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危機感 文 / 侃哥
&bp;&bp;&bp;&bp;劫掠團和比蒙遺族捕奴團之間的這場遭遇戰畫上了句號,但劫掠團在這片土地上引起當地強大土著部落的關注卻才剛剛開始。曹團長完全沒有把這當回事,猶自埋頭走在自己的道路上。這一切,本就是他早已計劃好的。想在這里混出點名堂來,第一步,那就是灑下劫掠團的種子。無論這顆種子是否是好的,起碼曹團長成功的灑出來了。
在面對打擊捕奴這個後期會引起整個大陸連鎖反應的事業而言,曹團長甚至都把民族大義暫時按進了心里。對那比蒙遺族捕奴團的懲戒的用刑,從頭到尾來看,主導者都是曹團長這個冷血屠夫。但是曹團長心里的淒苦,卻並不是那麼容易被人理解的。因為血之召喚的附帶影響,曹團長甚至比任何一個比蒙獸人還要關愛比蒙,處決那些捕奴者,曹團長就算沒有受到誅心之痛,也絕對相差不遠了。
為了一開始就樹立好這個明確的目標,曹團長幾乎是硬著心腸當了一回讓人難以理解的惡人。一連幾天,無論曹團長怎麼去哄蓋爾,蓋爾都不搭理,這差點沒把曹團長給愁懷了。今時今日的蓋爾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對于曹團長來說消失比存在好很多的絆腳石了,蓋爾現在是整個組織後勤的主心骨,工作能力和人品都得到了組織上下一致的肯定。要是這小妮子撂挑子不干了,曹團長還真找不到地方抹眼淚去。
找斯嘉麗幫忙,這便宜師姐的回應同樣堪稱一絕。只是那幸災樂禍的模樣,就已經讓曹團長明白了,要從她這里打開缺口幾乎是不現實的。好在斯嘉麗還沒有什麼表現,不然現在嚴重缺人的組織將會面臨巨大的考驗,曹團長甩手掌櫃的買賣也干不下去了。
從處決那些比蒙遺族的血腥事件來說,目前曹團長是得不償失的。在那麼高調的“歌頌”了自己搞了那麼一件血腥事件之後,除了劫掠團的主力戰士和皮教頭,似乎沒有任何一個人理解曹團長的良苦用心。最不理解曹團長為人的,還要數那些被救下來的黃牛人。
哪怕曹團長第一時間面帶春風化雨的笑容向他們伸出了橄欖枝。他們卻並不領這個情,甚至連曹團長對他們的救命之恩他們都沒有表示認同感。最後,這些老實巴交的黃牛人還是變著方法委婉的表示自己非常思念生活了多年的家園,哪怕已經是斷壁殘垣。但是這對于勤勞的他們來說,重建並不是什麼問題。
要是把這話說透一點,可以理解為他們絕對不會在對未來一無所知的情況之下,貿然的認了曹團長這個雙手沾滿血腥的老板。跟著曹團長的風險,在他們看來是無法估量的巨大。這個暴君似乎一個心情不好,就可以直接把他們舉族誅殺,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至于曹團長吹得天花亂墜的自由發展聯盟,這些看上去沒有什麼心眼的黃牛人也只是還以呵呵一笑,對曹團長豎了豎大拇指,便不再多說一句,看樣子他們寧肯相信人類世界充滿愛,也不相信曹團長這樣一個冷血屠夫能夠建設出一個世外桃源。
對此,曹團長也只是欲哭無淚,把從捕奴團那里繳獲而來的物資分了一大半給這些黃牛人之後。曹團長依依不舍的目送著這些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被人坑害的同胞漸行漸遠。
另外一邊,匯總了一些從捕奴團那些家伙口中了解到的情況,也讓曹團長心情沉重。這些比蒙遺族在這里干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他們自己是要承擔主要責任,可也不能全怪他們。他們在這里游蕩,同樣是難以從那些強大的土著部落夾縫中找到一個立身之所。
最終走上這條犯罪的道路呢,還是受到了那些人類捕奴團的引誘,可憐又可恨。可憐的是,這些家伙忙活了這麼長時間,不知道干了多少筆買賣。更不知道他們之前倒手了多少的奴隸給那些捕奴團,最終卻並沒有真正的獲得長足的發展,連奴隸的行情都不知道,也“勇敢”的去和那些狡猾的人類奴隸販子做生意。這幾乎和捐款沒有什麼差別了。
可恨的是,這些家伙就為了那麼一點小錢,還樂此不疲,捕獵同樣留著獸人血液的同胞,已經不知道是多少次了。哪怕是去佔一個山坡,當一個山大王。搞搞那些自己有能力搞的人類行腳商人,也不至于混得這麼淒涼,太沒出息了!
讓人心涼的是,從這些家伙口中得到的另一個消息,就是這里的很多土著部落,其實都或多或少的跟這些捕奴團有著一定的關系。仔細想想,這完全是可以想象的出來的,如果這些強大的土著部落也和曹團長一樣搞奴隸販子,別說那些幾百人左右的捕奴團了,就是幾千人規模的精悍捕奴團,也絕對會被他們搞得欲仙欲死。他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縱容,才是讓這里捕奴業蒸蒸日上的最根本原因。不用說,他們也絕對和那些人類奴隸販子有著一些暗箱交易,從中獲利。不然的話,這種沒什麼好處的活誰會去干。
“這些腦子里不長腦花專長屎的白痴!唇亡齒寒都不明白!老子就不信了,那些人類奴隸販子難道就沒有打過他們的主意?只不過是看著他們現在屬于相互制約又相互團結的狀態,那些人類奴隸販子還沒辦法動他們而已。但是一旦人類找到了分化他們的方法,他們離死也就不遠了。”曹團長止不住又一陣悲天憫人,他始終都覺得,泛美大陸上,要說完心機和陰謀詭計,絕無出人類之右者。現在這些土著部落和那些人類奴隸販子狼狽為奸的合作關系,就像是小學生和高數教授一起玩微積分一樣的性質。
所以,現在即便是奧老爺子早就警告過曹團長不要貿然和這些強大的土著部落產生矛盾,曹團長也有點按捺不住了,如果不是手上的事還沒有理順,他甚至恨不得現在就主動去制造點摩擦。什麼惹不惹得起,曹團長才不想去顧慮那麼多。按照這坨滾刀肉的性格,甭管干不干得過,先干了再說。要是情況不妙,大不了腳底抹油往回跑。回到了泥螺幽地難不成還有人敢找他麻煩?這里本來就不是劫掠團的大本營,曹團長也不覺得會有人千里迢迢的追殺自己,還一路追到泥螺幽地里面去。
在曹團長看來,無論這些土著的部落有多強悍。他們也就是一堆菜腦殼,要收拾了他們,絕對不是沒有方式方法的,只不過是現在有沒有到達那個火並的程度而已。原則上來說,還是要以狠干那些捕奴者為當前的第一要務。
劫掠團如同是亡靈一樣游蕩在這片土地上。誰也把不準這支神秘的武裝下一次出現會在什麼地方。但是就緊接著那次血案之後,劫掠團又重復的制造了幾次類似的血案,只不過被害對象變成了人類捕奴者而已。
以曹團長那性格,完全可以想象那些人類捕奴者的血案現場,比起之前處決那些比蒙遺族的人絕對要慘烈上幾倍。或者是一地的碎尸,或者就是各種創意的展示。任何一個人在不經意之間看到了凶案現場,都會連續幾天吃不下飯。
導致的最直接後果就是,現在已經有土著的部落發話要驅逐劫掠團這幫混蛋了。他們的理由也讓曹團長覺得搞笑,他們聲稱劫掠團這是在破壞他們的生存環境。更有甚者,甚至聲稱劫掠團這是在挑撥他們當地土著和人類世界之間的矛盾。
曹團長突然覺得自己還是小看了這些當地土著。直接把矛盾上升到這麼尖銳的程度,而且這麼大一頂帽子扣下來,換成是誰也會不爽。這些當地土著說得出來這樣的話,就足以證明現在人類世界在這邊的滲透力度已經達到了一個危險的指數。曹團長是學過歷史的,知道什麼叫合縱連橫。要是這些環伺在米高佐敦大雪山這通道附近的人受了人類的蠱惑,那情況就非常不妙了,意味著人類正在試圖敲開流亡之域的大門。這些當地的土著現在感受著連橫的好處,完全沒有想到過人類是不是那麼好相與的角色。
一旦引狼入室之後,再想要把他們驅趕出去,可就不那麼容易了。時間確實可以沖淡一切。這些當地的土著似乎已經好了傷疤忘了疼。無論從什麼角度出發,劫掠團對于他們的威脅性都不會超過虎視眈眈的人類世界。曹團長對劫掠團的定義還是流亡之域所有人的朋友,看來他們並不這麼想,而且已經忘了千年之前的先輩是流了多少的鮮血才有他們的今天。
事態的嚴重性。已經讓曹團長有點毛躁了,如果不盡快把這股歪風邪氣殺住,遲早得出大問題。現在比蒙帝國以及流亡之域的其他區域的人都還沒有一點危險的感覺,他們心里面還是把這米高佐敦大雪山天險視作是牢不可破的屏障,卻完全沒有想過滴水都可以穿石。一旦被人類滲透過來,那就是萬劫不復了!現在人類世界兩雄對峙的局面。都會因為流亡之域被打開一個缺口而失去平衡。那麼,這里將會變成之後生靈涂炭之地,好不容易勉強維持的和平,也會在這時代的浪潮之下支離破碎。
遙望著遠房的米高佐敦大雪山,曹團長一陣思緒飄飛。他現在完全意識到了這些問題,那麼就不能視而不見。如果沒有居安思危的意識,曹團長就不配今時今日的身份和地位。要想把這個流亡之域變成曹氏集團的後花園,也成為了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
從來沒有哪一個時間,像是現在一樣讓曹團長緊張,他仿佛已經站到了時代的風口浪尖之上,驚濤拍岸之勢,似乎已經展現在了面前。
好的方面也不是沒有,起碼被劫掠團救下來的,即將淪為奴隸的人是一批接一批。曹團長說得不錯,任何事都要講一個方式方法,劫掠團游蕩在這個大門前,成為了那些捕奴團揮之不去的噩夢,他們只有這一條返程的路,只要運氣不好遇上了劫掠團,那他們的行程就會徹底的畫上一個句號。解放奴隸的數量,在幾天的時間當中,就已經高達三千多人了。
這同樣是個非常觸目驚心的數字,通過這個數字,就可以想象現在人類的捕奴團在流亡之域有多麼泛濫。這些當地的土著完全就是吃屎的!曹團長不止一次的咒罵。如果說當地土著對人類漸漸緩和的態度和看法是已經被人類在思想上滲透的話,那這些數之不盡的捕奴團在流亡之域當中到處制造慘禍,那就是已經在行為上也被滲透了。如果這些捕奴團都不只是捕奴,糾結起來的規模,絕對是一個恐怖的層次!
斯嘉麗和蓋爾總算是舍得開口了,她們勸曹團長要徐徐圖之,但是曹團長那烈火一般的性格,卻根本一刻都忍不得。曹團長當即做出了一個決定,但凡是出現在劫掠團面前的人類,無論是什麼身份,一律殺無赦!
兩個小妮子又因為曹團長這個不理智的決定和他大吵了一架,曹團長為難人類商旅團,這她們可以理解,畢竟人類那些世家大族出身的家伙和曹團長有著很深的歷史淵源。但是在流亡之域和人類世界這之間,還是有著一些無辜的人。
別的不說,在這麼長的時間當中,人類世界當中還不是有很多走投無路的人來到流亡之域避禍。斯嘉麗說到這一點的時候,甚至是把奧老爺子和皮教頭搬出來做案例。皮教頭當場就無語了,但是卻也無可辯駁。現在的流亡之域當中,確實也有著一些人類在這里定居,這並不是斯嘉麗亂說。
到底怎麼樣才能把現在這些危險因素控制下來,又成了一個讓曹團長頭疼的問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