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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一十七章 不知者無懼 文 / 舊城老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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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嚴手中的拳頭,血影狂現,如同一道道殘影軌跡,甚至讓人看不到他出拳的速度。

    “吼,該殺!”

    褚嚴不予退讓,一拳擊穿戰士們的胸口,就這樣,褚嚴漫天的拳影如同傾斜的木樁一般,悉數傾瀉在其余人的身軀上,登時就血肉翻飛,尸軀破碎,那淒厲的吼叫撕裂空氣,就算遠在縣城中的居民都仿似听到一半,能感受到那種錐心劇痛……

    下一刻,另一個人的腹部更是“彭”的一聲爆響,隨即內髒直接破裂,嘴角甚至都激射出大量的血花。

    “噗”

    做完這一切,褚嚴更加瘋狂,它手腳並用,如若戰斗狂人一般轟向其余人身軀,簡直不給他們一絲反抗的機會!

    “吼吼!”

    眾人此前眼看著勝券在握,以為死死地吃定了褚嚴,孰料對方突然暴走,劇情一下子翻轉,自己一方成為了虐殺的對象。

    而褚嚴此刻已經成魔。

    他已經完全淪落進了殺戮之中。

    自己要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嗷……”

    雷霆咆哮聲中,褚嚴瞅準機會,氣勢洶洶地朝對方沖撞過來,那種驚天動地的威勢,簡直讓人望而生畏。

    後力不濟的戰士們哪里還躲閃的了,只能眼睜睜承受著這雷霆一擊!

    就在褚嚴想要將這名匈奴人轟殺放倒之際……

    “啪”

    他揮舞出去的拳頭,驀然被一只沾滿血漬的大手給僅僅握住。

    那是一道魁梧的身影,披著黑色僧袍,不是帕薩還會是誰?

    “大光頭?擋我作甚?你不怕死?!”看著重新從地上站起的帕薩,褚嚴語氣森然,但眸間卻有一絲忌憚。

    此前,為了能夠速戰速決,褚嚴上來就殺了重手,可以這麼說,當時的帕薩的的確確的已經廢了。

    但此時。帕薩不知為何又這般重新站了起來,他就如同不知疲倦的小強一般,重新站在了褚嚴面前,為的就是阻止他的殺戮。

    他這是。用生命來對戰自己啊!

    “好了,這位施主,你已經贏了……也就無需再攻擊他們了,我承認你的力量足以傲視群雄了。”帕薩淡淡道,眼中看不到一點恐懼。手仍舊不肯放開褚嚴的拳頭。

    “放手!”褚嚴略微不滿地瞪了一眼這個死禿驢,想要掙開帕薩的大手,但饒是他運用出渾身的氣力,卻也掙不開帕薩的束縛。

    這時候,目睹褚嚴這慘烈的攻勢,帕薩終于選擇放棄,畢竟,他不放棄也沒有辦法,要知道,匈奴人已經死了夠多了。在這種時候,在場的眾人足以算是匈奴的精銳所在,但就是這樣一群人,卻依舊被褚嚴打死了如此之多。

    勝利?帕薩已經不去想了,這種時候,他的腦海中只有一件事,那便是,阻止對方再殺人,無論如何,他都要為匈奴留下一些生機。

    這個光頭佬。怎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這位施主,接下來,由我來做您的對手吧……反正,我的性命也就此隨風消散了。那麼就讓我作為你的對手,來場真正的決戰吧!”

    “哦?決戰?你倒是說說你配嗎?”

    帕薩雙手合十,鞠躬說道︰“閣下試試不就知道了?”

    “有點意思,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敢跟我說這句話!”褚嚴臉上不清不淡,但心中卻有了決然!

    “來吧!讓我看看,你是否能傷的了我?就算燃燒生命又如何。你的結局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驀然間,褚嚴仰頭咆哮,帶有雷音之力登時在帕薩耳邊炸響!

    帕薩面露釋然微笑,攜帶著佛門震撼人心之效果的古樸之音說道︰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只願我之血能換回閣下心底的善良,我不知道,閣下為何對匈奴趕盡殺絕,但請讓我說一句,每個人都有活著的權利,即便你是漢人,你也要心懷寬廣,容納所不能容納的一切。”

    話音一落,帕薩當即就將脖子上的巨大佛珠給摘了下來,儼然做好了拼命的準備。

    “咻”

    整串佛珠如同鐵鞭一般,在帕薩手中揮舞起來,剎那之後,就朝褚嚴的面門直射而去。

    這一刻,帕薩仿佛看到了勝利的曙光之色,他眼眸一閃當即說道︰

    “天梵如來掌!”帕薩嘴唇微動,一手朝天,一手指地,隨即雙臂交舞合抱,像是抱著心中的執念。

    “血肉裂變!”這時,匈奴九人組的最後一名匈奴人也在這時沖了過來。

    就在剛才,他看著帕薩與褚嚴血戰,只覺得心髒都要跳動而出,為了匈奴榮譽,為了血戰營的輝煌,他同帕薩一樣甘願付出自己的生命,武者嘶聲狂吼,肌肉瞬間膨脹了一倍有余。

    面對眼下這滾滾奔騰的兩道血腥身影,褚嚴能嗅到濃郁的危險氣息,這讓他的呼吸都幾乎要停滯下來,但越是危險,他的精神就越是高度集中!

    “來得好,貼山靠!”

    無盡的氣力傾瀉到許久未曾運用的雙拳之中,像是九天之上的旋轉龍卷!

    “咻”

    這一擊雙拳,竟是前所未有的氣勢澎湃,耀眼的力量在拳頭的錘擊之下,撕破穿透了周圍的空氣,猶如一道瘋狂的箭矢迅雷不及掩耳地就瞬閃了數米之遠!

    這一刻,在帕薩眼中,眼前這個看似魁梧的黝黑男子,眼楮突然精光四射,睥睨之間爆發出一種極為深沉的輕蔑,仿佛在他的眼底里,他與另一名武者都是一群死人,一群毫無反抗之力的死人!

    這種眼神,再配合上褚嚴那凶悍的戰力,竟然讓帕薩都感受到一種奇異的壓迫感,仿佛有一柄鋒利的鐮刀架在他脖子上,卻又更像是一柄銳利的匕首刺入了他的後心之中,只需要輕輕一扭,心髒就會被攪成粉碎!

    修武以來,這種壓迫感只從主家那些妖孽般的子弟身上體會過,但對方擁有無數財富的鋪墊,才會造就那麼寥寥幾人……可是。為何這區區的一個清秀的少年,卻讓帕薩產生這種芒刺在背的不安感覺?

    通常……一個人的強大從肉體的強悍中就可以看出。

    一般身手恐怖的家伙們,統統都是魁梧巨漢。

    但也有些特別的存在,例如。返璞歸真。

    難道這家伙還留有什麼後招?

    帕薩心中的擔憂,驀然間無限地擴大起來!

    “用最快的速度,解決掉他!快啊!一起上!”

    武者狂吼一聲,身上纏繞的氣力簡直就像是壓縮的暗夜噴涌一般,無數的“茲茲”聲響起。澎湃得他周身的空氣都扭曲了起來,狂暴的氣息令他的肌肉再次膨脹緊繃,一圈圈的肉筋令他如若暗夜君王!

    “等等!”這一刻,帕薩突然感到一絲慌亂,他試圖叫喊住對方的動作。

    但武者現在已如箭矢上的弓箭,已經射出,根本無法止步。

    這時,燃燒生命的武者肌肉再次膨脹,如若巨石一般,而他的雙手更是猶如滾滾奔騰的蛟龍。嘶鳴顫抖,拳光猛烈!

    “殺!”

    褚嚴嘴角抽搐了一下,竟然張開嘴巴,對著眼前的敵人嘶吼了一聲。

    看著朝齊攻而來的武者,褚嚴驀然後仰,雙拳握緊,顯然又在醞釀著什麼能量,一雙腥紅的蛇眼死死地盯著來犯者,手臂忽然前伸,閃電般地揮出一擊暴擊!

    拳頭才一出來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擴散開來!

    這擊拳頭……速度快。範圍大,威力猛,角度刁,換了是武者普通狀態。只怕一下子就要被打成了肉餅,連躲避的機會都沒有,哪怕全力撐起護盾防御也撐不了三兩下。

    但……武者吞服血靈丹之後,肉身可不是吹出來的。

    “我來擋住他的攻擊,你快點沖過去,務必在最快的時間內殺了他!”

    武者自告奮勇。竟然一個人挑起了大梁,試圖用自己的生命去換取帕薩的偷襲。

    但是……

    褚嚴的巔峰一擊,那該是何等驚天動地的威力,別說是帕薩與武者兩人,就是一頭大象,秒殺轟破也是綽綽有余。

    “噗”

    剎那之間,武者的胸腔完全凹陷,血肉飛濺,幾根嚴重變形的胸骨更是塌陷下去,若不是他肉身都強大無比,僅此一擊就有生命的危險。

    戰士敗了……敗得沒有一絲反抗之力。

    倒在血泊之中,武者的臉色沒有一點血色,整個人像是沒有了魂魄一般,呆滯不語,他原本還想通過戰斗來洗刷血戰營的恥辱,但他沒有想到眼前的敵人竟然這般恐怖,僅僅一擊就將自己轟破至殘,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原來……他一直都在隱藏實力!

    看著周圍被煞星嚇破膽的昔日戰友,武者心中猶如被生割一般疼痛萬分,他悔!他恨!他怨自己沒有在第一時間集合眾人之力將眼前這個煞星圍殺,而是給予對方游斗單挑的時間,竟為血戰營埋下了這樣一個毀滅伏筆!

    戰士真正的痛並非在身,而是在心!

    他不敢想象,如果眼前的煞星真的成長起來的話,到時候還有何人能夠阻擋?!

    戰士掙扎坐起,望向不遠處的帕薩虛弱說道︰“我不行了,替我報仇……一定要,替我報仇!”

    “你!”帕薩帶著一絲哭腔,因為戰士被褚嚴重擊所以只剩下一口氣了,周身骨骼更是被直接轟碎,儼然沒有了半點活路。

    “我看不見了……”名為呼延林的武者呢喃道,他的眼楮也因為重傷而瞎掉了。

    反派亦然有情感。

    所以這一刻,目睹眼前雙方的交流,褚嚴並未阻止,當然,這並非是憐憫而是傾向于冷眼似的旁觀。

    “看不見,有我佛塔照顧你……”

    “我們贏了嗎……”

    “快了!!”

    “不,你騙我!”

    “……”

    “為什麼沒有戰斗的聲音了……”

    “……”

    “因為……”

    “那個該死的家伙馬上就要被我殺了!”人非草木孰能無情,面對眼前往日兄弟的病況,即便是以鐵漢示人的帕薩都不由哽咽,雙眼更是通紅。

    “馬上快勝利了?那就是還沒有勝利啊?”

    帕薩渾身一震雖然他只剩下一口氣,但他還是在這一剎那間爆發出了一股強烈的戾氣,就連他的肉身也跟著逐漸膨脹,彌漫出血紅色的光影!

    “方言,別再勉強了。你該歇歇了,一切都會好的……”

    “不!我要去戰斗!”

    “不!就算你去也對那惡魔造成不了什麼傷害,你躺下,就讓我來替你報仇吧!”

    “你?”方言斜著腦袋疑問道。

    “我一定要殺了他。我對血戰營發過誓一定要將其榮耀保護到最後一刻,就算死……我也要信守我的承諾!”

    這一刻,帕薩哭了,一邊嘶聲尖叫,一邊從身體里釋放出了無窮奧妙的澎湃氣力。這些氣力就像一道道彩虹般彌漫而出,形成了一圈圈透明的光環,將他籠罩在一起,浩瀚而又滄桑的氣息,根本不管武者是否能承受的了。

    因為,帕薩知道,今日過後,他們不會一人會活著站在這里。

    “咻!”

    帕薩突然沖了過來。

    他此前雖然已經受傷,但這一刻,他已然吞服了血靈丹。通過燃燒生命而獲得力量,他已然給人一種如海如獄般的殺戮氣息。

    這一刻,帕薩其實已經死了,他的記憶已經隨著重傷而消逝的一干二淨,他現在所堅持的信念只有一個,那就是殺死一切為難血戰營的敵人!

    “咻咻咻!”

    帕薩衣服隨風飄舞,他伸了伸手,驀然間,撿起一把跌落在地上的刀刃,朝著褚嚴頭上就砍了過去!

    “萬佛歸宗!”

    帕薩平靜地說著。就指引著手中的刀刃朝褚嚴沖了過去!

    他已經開始燃燒了自己的生命……

    就如同當初襲殺褚嚴不成,從而陷入瘋狂的胡車兒一般。

    匈奴不缺亡命之徒!

    “給我死!還我血戰營的榮耀!”

    帕薩帶著無窮無盡的佛意,操控無數的劍刃朝著褚嚴就發動了猛攻。

    “死……”

    褚嚴站在原地,被帕薩那視死如歸的氣勢也給驚到了。

    無法想象。當帕薩燃燒起生命時所激蕩出來的氣勢有多麼駭人,整個地面的塵土猶如波浪似的瘋狂抖動,巨大的波紋漣漪,迅速地朝四面八方擴散而去!

    這一剎那的帕薩,是真正見到佛主的信徒!

    “萬佛合一,地獄誰下!”

    帕薩暴喝一聲。受持著刀刃終于在這一刻見到了我佛,榮登極樂世界。

    在堅持不懈的信念,以及執著不休的無謂中,帕薩徹底爆發了,榨干了身體里的每一絲潛力!

    燃燒全部壽命,並非每個人都能做得到的……哪怕是帕薩也做不到,而且燃燒壽命也不是想燒就燒,要知道,生命只有一條,吞服血靈丹並不是一個享受的過程,在劇烈的血氣作用下,心髒承受的壓力將會百分百的疊加在一起。

    心髒爆裂會死嗎?答案必然是肯定的!那麼,硬生生的將心髒擊碎,可不是誰都有勇氣做到的!

    這世上自然不會有那麼多亡命之徒,帕薩之所以能做到這一點,也是因為他真正將血戰營看成了最為寶貴的珍寶,不忍別人毀滅!

    燒掉全部的生命和壽命……

    這對帕薩而言,無異于讓他自殺,只要氣血消逝,便是他斷絕生機魂飛魄散的時候!

    代價太大了,大到難以承受,他完全可以跟隨其他血戰營的戰士離開戰場,跑到深山野林里躲起來苟且偷生……

    但他沒有,他選擇了最為剛烈最為不計後果的道路,誓死都要為血戰營堅持到最後!

    在那堅韌無匹的執著信念催動下……帕薩的氣勢節節攀升,已經踏入了全新的武道階段,這一刻的他,無疑就是天地間的王者,沒有任何的生物能夠在他面前抬得起頭!

    “ !”

    帕薩高舉巨型刀刃,寒光暴閃,朝著褚嚴已經劈砍而下,氣弧四散迸飛,如萬千彎刀在夜空輪轉飛舞,所到之處猶如山崩地裂。金光沖天亂舞!

    褚嚴避無可避,只能迎難而上。

    當然,他並非是徒手去接,而是同樣撿起地上的一把刀刃去迎接帕薩手中的武器。但帕薩現如今已經人氣合一,一瞬間,褚嚴手中的武器,一刀兩斷,切口光滑平整。猶如水果刀切割豆腐一般!

    “嗯?”

    眼見著手中的武器被斬斷,褚嚴驚駭交加,死死地盯著帕薩……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眼前這個禿子會這麼恐怖,更想不明白,他都已經傷重得血肉模糊,渾身骨骼斷裂,可他為什麼還能爆發出如此驚人的戰斗力,他明明應該到了垂死邊緣才對啊……

    褚嚴已經沒辦法繼續思考了,因為下一刻,流星般爆沖過來的帕薩繼續朝自己轟擊而來。

    這一刻。褚嚴眼眸都半眯在了一起,他腳下一滑,抓起一個武者的尸體來充當擋箭牌,而帕薩也毫不留情,繼續朝前狂刺。

    剎那間,就已經穿透了那名武者的尸身……

    “啵!”

    穿心而過,尸體的血肉之軀在眨眼間就被帕薩的劍光盡數摧毀,身軀從腦袋到脖子,再到身軀,最後到觸角。徹底地被攪爛,爛得就像一灘軟趴趴的爛泥!

    武者徹底煙消雲散,注定成為歷史……

    “砰砰砰砰——”

    得到喘息,褚嚴再次無畏上前。與帕薩糾纏在了一起。

    一陣陣沉悶的雷暴響聲震天炸開,無數的拳音與吼叫重疊在一起,交相融合,形成了一條條黑金相間的彩帶霓虹,令整片戰場都彌漫在一種夢幻般的色彩之中……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根本就沒有辦法喘氣,無數雙眼楮死死地盯著交戰在一塊的帕薩和褚嚴!

    “死吧!”

    這一刻,親眼目睹自己多名戰友身亡,帕薩可謂怨恨到了極致,當即縱聲狂吼。

    “給我死來!我已經受夠了你們這些混蛋的騷擾了!”

    褚嚴和帕薩齊聲大喝,兩個處于生命金字塔頂端的生物都在這交鋒的剎那間爆發出內心底處最強的信念,這兩股彼此對立的信念都給予了主人莫大的動力和力量,讓兩人的氣勢節節攀升,無窮無盡的拳頭和劍刃都在發瘋般地激蕩沖撞!

    “噗噗噗噗——”

    帕薩的刀刃猛然間四處揮散,在褚嚴的身上留下了無數的傷口,更甚至,那串巨大的佛珠還轟破褚嚴的腹部。

    “我要殺了你!”

    褚嚴怒聲咆哮,那些刀刃在他身上留下的傷口給了他無邊的痛楚,連胸口都身中數刀,最嚴重的一刀甚至深可見骨。

    然而,褚嚴之所以是邪帝,就在于它的瘋勁和不怕死,它狀若瘋魔般揮舞著拳頭重重錘擊在帕薩身軀上,震得帕薩的身體一直後退。

    帕薩用眼楮,仇怨歹毒地盯著褚嚴,他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但他相信自己能夠糾纏住褚嚴幾分鐘。

    只要褚嚴有一點敗績,那些隱藏在暗地中的褚嚴就會一擁而上。

    作為血戰營的領頭羊,帕薩深知自己隊員們到底是何種貨色。

    他們看似強悍、凶殘,但大部分人卻是無比的懦弱、膽小。

    欺軟怕硬是他們的代名詞,他堅信,此時定有不再少數的戰士們徘徊于四處,就等待著撿漏子,獲得匈奴無上的榮耀與獎勵!

    身為一營之長,帕薩的智慧不用多說,而且此時他也處于燃燒生命的期間,玄之又玄的感覺到褚嚴其實也是通過了某種秘法,而擁有了此時的力量,激戰了這麼長時間,他已然也是強弩之末,無需多久,自己只需要糾纏他幾分鐘……就足夠讓褚嚴把自己燒得灰飛煙滅了……

    勝利,終究還是屬于血戰營的!

    然而……

    施展天魔解體的褚嚴,真的會被帕薩得逞嗎?

    別說他的意志會爆發,就算是他手中的拳頭,也不會答應!

    “我手中的拳頭……不為殺戮只為保護,只為了守護而戰斗,只為了迎來和平而殺戮,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殺之!我要斬破一切障礙!滾開吧。你是阻止不了我的!”

    褚嚴高聲暴喝,那被刀刃看似的身體血肉模糊,但在這一刻竟然浮現出一絲不明覺厲的青光,隨即臉上也浮現出一絲決然。只見他那徹底變成了青色的身軀猛然發出一聲聲爆竹聲響,緊接著就是無數道血箭從他的四肢和胸腔狂噴而出……

    顯然,褚嚴已經快要到達極限了,本來施展天魔解體就已經讓他難以承受,如今又陷入了苦戰被帕薩沉重反擊。自然加速了那自殘招式對如身體的傷害!

    這一刻,他避無可避,只能迎難而上!

    唯有一字,殺!

    這一刻,褚嚴竟然把自己長久以來積攢的力量全部燃燒,若換成別人,早就被那種吞沒天地般的痛苦給給弄得昏死過去了,但褚嚴卻將那莫大的痛苦視為雲煙,甚至他還反過來把痛苦化為動力,化為激發潛力的催化劑!

    “呼!”

    褚嚴身上所彌漫的青光越來越旺盛。頃刻間就化為了金色的小太陽,隨後,他化身為流星,雙手握緊,人拳合一,組成一條直線,拳芒勢若奔雷,滾滾沸騰,宛如漫天煙花,往帕薩的頭顱****而去!

    帕薩駭然。想不明白為什麼褚嚴的氣勢會一下子提升好幾倍!

    帕薩悲戚的將刀刃擋在胸前,此時此刻,它知道自己難以抵抗得了褚嚴這破天一拳了,它只想要在臨死前死死地再拖住他幾秒鐘!

    然而……

    那只是它一廂情願罷了……

    “嗤——”

    人拳合一的褚嚴爆發出有史以來最強悍的一擊。拳光繽紛奪目,山搖地動,天地間都一片金黃,那浩瀚的拳芒……豁然穿入了帕薩的胸口,猶如轟擊軟乎乎的蛋糕般輕而易舉地就將其洞穿,而後又將他的後背直接給悉數穿透。最終,褚嚴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

    洞穿了帕薩的頭顱,飛濺起一片片腥濃的灰黑色腦漿……

    帕薩渾身劇震,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眸睚眥欲裂,瞳孔都在不安地顫抖,他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輸給這個清秀少年……

    早知道這個家伙會強悍如斯,他就該在第一次交戰的時候將他徹底給轟殺致死!

    “……”

    帶著滿腔的恨意和心酸,帕薩的身軀終于傾斜著倒下,這個在匈奴人中威名赫赫,手上沾滿了無數血液的怪物,終于還是被褚嚴給擊敗了!

    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下來,時間徹底停滯在這一剎那!

    “褚嚴大人他成功了……”暗影衛淚流滿面。

    “大人好強,他一定可以力挽狂瀾,斬盡這群敵人!”

    “只是,他的身體……”

    戰場上陳斌與暗影衛倒吸了一口涼氣,一股股興奮和激動在內心深處猶如火山般噴薄,他倆被褚嚴的強大震撼到了,再一次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與他們不同,另一邊的匈奴人卻徹底的慌張失色,他們是帕薩帶領而來,而現在,帕薩已死,他們預料之中出現了恐懼。

    當即,他們哪里還有半點勇氣對褚嚴發動攻擊,只見剎那之間,他們便如驚慌的鳥獸一般,朝遠處奔逃而去!

    看著驚慌失措逃脫的眾人,陳斌一瘸一拐的走到褚嚴身邊,虛弱的說道︰“大人,我們這就到崇陽縣內?”

    “不!”褚嚴出奇的搖了搖頭,他將目光移到那些因為重傷而並未死亡的匈奴人的戰士身上,充滿森寒的說道︰“你們先回去,我要讓他們帶我去一個地上,來而不往非禮也,今日要大開殺戒!”

    “天黑了,帕薩怎麼還不回來,莫不是殺人不成反被吞?要知道,對方可是能將烏力亞甦盡數毀滅的殺神存在!”

    漆黑的夜色下,一陣沉悶的嘀咕聲幽幽響起。

    “老狗!你特麼少給我廢話!帕薩可是帶足了幫手,殺那小子一人還不是手到擒來?你是欠我告狀怎麼的?嘴巴跟茅房一樣,一點把門的都沒有!”

    四五名黑衣男子就守在一起,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他們是最為普通的匈奴戰士,這一刻,儼然做些力所能及的的護衛工作。

    “對,老狗你少說兩句,這里少不了你吃少不了喝,天天發什麼牢騷,小心哪天真被老大听了過去。我可不敢給你求情啊!”一個圓臉長滿麻子的男子歪著嘴哼道,顯然是對他口中的老狗有了意見!

    “嗨,這話說!你們跟帕薩熟還是我跟帕薩熟?只是,這幾天那小子鬧騰的不行。我這不是也是擔憂嗎?”外號“老狗”的男子拉長了聲音。

    這些人,往日都是暴徒中的暴徒,所謂的憐憫早就被其所拋棄,對于他們來說,他們根本沒有善良。在以往,在皇甫牧未曾來到這里的時候,他們對于漢人不知道做了多少天怒人怨的事情,任何想得到,想不到的恐怖事情都曾由他們手中做出。

    所以,他們才是罪該萬死的那一批人。

    即便帕薩也並不干淨,但作為一個戰士,他卻能夠在最後關頭燃燒自己的生命,完成了對于匈奴人的回饋,但反觀這群人。卻是一群天生被人唾棄的存在。

    不要說是皇甫牧、褚嚴這種分分鐘就想要將其屠殺的敵人,就是帕薩與拓拔明銳他們都未曾將其看作為自己真正的手下,畢竟,像這種只會做壞人的家伙,根本不稱職成為一名為了榮耀與未來戰斗的兵卒。

    “靠!擔心個屁啊,帕薩肯定早就辦妥事情,現在拿著那小子的腦袋去領賞,帕薩從來不虧待我們,拓拔明銳可說了,這次只要能夠殺死目標。將給予我們豐厚的獎勵,就是要女人,也都是極品!”滿臉麻子的圓臉男子搓著手,涎著臉說道他是個不折不扣的色胚。三兩句就聊到女人。

    “嘿嘿,說的也是哈……別看帕薩是個喇嘛,但對待那方面絕對算得上老手,帕薩最喜歡那種調調,弄回來的女人從不獨享,總能跟咱們兄弟一塊兒分享。嘖嘖加入這里是咱們的榮幸!每天晚上,幾十個兄弟都能在漢人的土地上面輪流享受,若不是烏力亞甦被這些可惡的漢人毀了,我們的生活智慧越發愜意。”

    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老漢也摸著下巴哼唧說道,在以往,他只是匈奴中最為普通的一個牧民,,每日吃的是餿飯,,苦到連狗都嫌棄的,可自從加入到了這個組織之後,他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雖然只是一名最為低級的嘍嘍,但還是被帕薩給相中,從此一飛沖天,做盡惡事,享福盡人間富貴!

    “安啦安啦,我就喜歡稚嫩的漢人!我最喜歡她們懵懵懂懂的模樣,只要給她們好吃好穿,哈哈哈,抓回來享受,享受完了,直接殺了一了百了。”

    “哈哈!你這個老不死的人老心不老啊!前幾日還看到你房里有個七八歲的小姑娘,怎麼滴?連孫女一輩也不放過啊!”

    “給我滾球,我老田吃了一輩子苦,受了一輩子的罪,現如今可管不了那麼多了!只要有女人,老子才不在乎是六十還是六歲!”

    “德性!你們幾個家伙,整天就知道討論女人,就不能爭氣點想辦法提升戰斗力麼……”

    “哎喲,咱們幾個不都是雜魚麼,雜魚要戰斗力干嘛,反正天塌下來都有帕薩頂著,帕薩一身硬氣功根本無人能敵,又有誰敢動咱們一下?漢人那邊沒少說要伏擊我們,但事到如今又如何?就算烏力亞甦毀滅了,我們還不是照樣活的衣食無憂?”

    “呃……說的是,萬事都有帕薩撐著,他一心想要振興匈奴,而我們大可在其手下做事,無論如何,我是不會放棄這種生活的。漢人往日也曾對我發動進攻,但最後呢?還不是無疾而終,無論發生什麼,要知道,我們匈奴人才是這片土地上面真正的主人!”

    這里,自然就是整個匈奴人的總部了,成員全是滿口噴糞的爛人,其中正式的兵卒多達七百人人,全部都擁有以一敵二的實力,而後備團員則將近有二百人人,都是戈壁之上有名的混賬。

    況且,還有帕薩這個恐怖的存在,有國師這個稱呼,他便是這些暴徒最大的庇護,往日,不知道有多少漢人死于他們手中。

    這個世界,有多少無言的血淚不為人知?

    戈壁依舊是那個戈壁,好人有很多,可惡人卻也不在少數!

    這些人渣不會遵守法律。許多稍有實力的人早已把心中所有的骯髒與污穢釋放出來,他們雖仍舊有著人類的皮囊,可是內心卻變得比魔鬼還要猙獰!

    野獸固然可怕,但它們思維簡單。最起碼不會出現同族之間的相害相殘,從某個角度上來說……當一只流浪狗比當一個人類還要安心,至少你不需要在大難臨頭的時候還得擔心同伴把你推進火坑。

    “踏踏踏……”

    就在這時候……

    不遠處傳來了奇異的踏步聲,急促如雨打芭蕉,仔細听听。竟然是人類的踏步聲!

    嗯?

    腳步聲?!

    雖然腳步聲不足為奇,但這個地方卻不對外開放,所以額這一刻,四五名守門的黑衣人警惕起來,他們皺著眉環顧四周,緊繃著身體,隨時注意著即將發生的變故,他們甚至懷疑又有不長眼的警員來逮捕他們了。

    沉重的步伐越來越近,忽然間,前方拐角竄出了渾身是血的身影。

    他低著頭。讓人看不清面容,但卻給人一種無法形容的恐懼與慌亂。

    “停……這里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無論是誰,都給我滾出去,若不然,你們就死在這里吧!”不知者無懼,身為普通牧民原先那名滿臉麻子的胖子沉著臉,大聲吼道。

    他們雖然覺得褚嚴不一般,但他們卻不會感到恐懼,反而聲線有些不耐煩。唾棄的說道。

    “就是這里?”冰冷無情的聲音緩緩響起。

    “就是這里……這里就是那些人口中所謂的大本營吧?”

    褚嚴低聲呢喃,仿佛在哀怨仇恨地嘆息,他抬起頭看了一眼眼前這些有些混亂到極致的士卒們,腦海中又浮現出無法隱藏的殺意。

    “你們去死吧!今夜。我要血洗這里!”褚嚴僵硬蒼白的雙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目光如刀地逼視著眼前這些人渣,如寒風冷厲般低吼道︰

    “知道我是誰嗎……我曾發過誓……一定要毀了你們的根基,而今天,則是第一次毀滅!”風吹過,如鬼氣般冰冷刺骨。卷起滿地的灰塵枯草。

    數名黑衣人,全都像是中了石化術般呆滯,他們瞠目結舌,伸手指著褚嚴,詫異地喊道︰

    “你這模樣,你、你、你、你……你就是那個不知死活的家伙嗎?!”

    “怎麼可能!你不是被帕薩帶人去剿滅了嗎?”

    “嗯?帕薩?你是說那個禿子嗎?他已經死了,現在,該輪到你們。”

    這一刻,面對眼前這些暴徒,褚嚴眼中充斥著極端的憤怒,對于他來說,這些人既然敢對公子出手,那麼,他們就應該死在這里,而不是還與自己互相爭吵。

    這便是他們的大本營,這時候,此前進攻的眾多匈奴人已經盡數被誅,這時候,褚嚴帶著僅剩的暗影衛挪移到了這里,並不是說他們多麼自大,而是因為,褚嚴已經確信自己的消息已經發了出去,這種事情也變相說明了一個事實,那便是,龐德已經帶著眾人超這里趕了過去。

    甚至都不用龐德到來,畢竟,這里有自己這個高端戰力已經足夠,這種時候,只要吳封帶人過來就已經足夠。

    主謀者?

    褚嚴面對獰笑著望向眼前的眾人,眼中不合時宜的朝他們身後望去,這一刻,在听聞自己來到這里之後,營地中也有數十名匈奴戰士跑了出來,而就在這一刻,褚嚴分明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拓拔明銳!

    他所看到的那個人竟然是拓拔明銳!

    戰斗!戰斗!

    到了這一刻,褚嚴也發現了哪里有些不對勁,他並沒有選擇退縮,而是直接踏步朝前走了一步,即便他面前的敵人是他們的一倍之多,但擁有無窮的戰意,褚嚴卻根本不知道何為恐懼!(。)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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