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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3章 作證(3) 文 / 娑羅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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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暉在腦海里把那一天發生的所有事都認真回憶了一遍,特別是那晚發生的細節,應該能找到他在案發時間前離開酒吧的證人。

    由于他的SUV送去保養,他是開父親那輛小轎車回的老家。中午時分到的老家,剛下高速沒多久就被追尾。當時前面有行人,他將車減速,後面的車跟得太近,司機又是新手,踩剎車踩到油門。這一下撞得太狠了,他的車後保險杠與後箱都被撞得凹了進去,而對方的前保險杠硬生生被撞斷,車機頭蓋撞得都掀了起來。看著被撞成那樣的車,他忍不住苦笑,居然能把車保險杠都撞斷,到底是車質量太差,還是這馬路殺手太狠了。幸好人沒事,這是不幸中的萬幸。

    等交警來將事故處理完畢,車開去修理已是下午三點。從修理廠出來時,他還沒忘記把自己的小行李包拎上。只是拎著東西去辦事著實不方便,他先去酒店開了房,將東西放好後,出門去找涂運喜。一直到晚上九點多,他才在酒店的後院找到涂運喜。

    他大概是在九點半去的酒吧,與涂運喜在酒吧里待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後離開,也就是十點半的時候離開。他之所以將時間記得這麼清楚,是酒吧已被查封,他是從酒吧後門進出。那晚他從酒吧後門離開,出了那條巷子時正好巷口的小店準備打烊。當時小店的老板娘正站在門口對老板說︰“已經十點半了,下這麼大雨,早點關門吧。”

    向暉想,只要找到小店那對夫婦,就可以證明他是在案發前已離開酒吧。同時,他又在回憶,那晚去安素家有沒有踫上什麼人。想了半天,除了那個出租車司機外,再沒有其他人。他很少打車,但是每次打車都會記得要發票,然後給到律所的會計,偏偏這一次他就忘記要發票了。只要找到這個出租車司機,也能為他作證。

    後來,向暉又不停地分析著,誰最有可能殺了涂運喜。把自己父親的可能性排除掉,還有兩種可能︰

    一是他與別人的私人恩怨。既然在酒吧藏毒陷害他,就是想致他于死地。是誰呢?

    二是有人殺害涂運喜嫁禍給他。只是他想不到誰跟他有此深仇大恨。向暉最先想到了陳大山,殺害他弟弟是血海深仇,他要報仇也不是不可能。陳大山想要做的是替弟弟翻案,而涂運喜是翻案最重要的證人,他沒理由把證人給殺了。這點說不通。還有,如果是為了嫁禍給他,那這個人一定是清楚他的行蹤,要不怎麼知道他在那天去了酒吧。他那天去酒吧並沒有告訴任何人。陳大山又是如何得知他的行蹤。如果不是陳大山,那會是誰呢?

    涂運喜的死與自己有沒有關系呢?

    鄒明芳得知兒子被抓的消息後,暈倒被送進了醫院。經檢查,癌細胞已開始轉移,而且惡化得很快。這樣的消息讓這個家庭頓時雪上加霜。這時的她已經顧不上其它,救兒子是首要大事。如果可以,她願意用自己這條命去換取兒子的平安。她婉拒了鄭主任讓她住院治療的提議,馬上出院。向沛鴻開始各方面活動,鄒明芳則帶著律師去了看守所。

    當她帶著律師到看守所見到兒子時,忍不住哭了起來。

    “你怎麼就不听媽媽的話,讓你遠離那個涂運喜,你就偏偏不听。”

    向暉苦笑了一下,心里在想︰如果不是你們的咄咄逼人,又何至于出現今天這種局面。涂運喜這短短的一生可以說是斷送在他向暉的手上。如此想來,他現在蹲在這看守所一點都不冤。

    他與律師詳細講了當晚發生的事情,但是沒有說離開酒吧後,他去了哪里。小店的夫婦、出租車司機是關鍵的證人。

    然後,他與律師分析了一下,涂運喜的死有兩種可能。一是他與別人的私人恩怨。當然,他沒有提自己的父親。這可從涂運喜之前在監獄的死對頭、前女友著手去查。二是有人殺害涂運喜嫁禍給他。雖然他認為陳大山殺涂運喜這一點說不通,但他還是把這個可能性告訴了律師。讓他這可從陳大山這個人著手去查。

    鄒明芳听兒子分析得頭頭是道,最後她忍不住問︰“你為什麼不懷疑安素呢?”

    向暉苦笑道︰“最不可能的就是她。”

    鄒明芳提醒兒子︰“別忘了,她可是最恨你的人。”

    向暉沉默了片刻,說︰“她也是最能證明我清白的人!”

    鄒明芳終于明白,為什麼兒子始終不說自己離開酒吧後,去了哪里。十幾年了,這個叫安素的女孩子始終跟他的兒子糾纏不清。孽緣啊!可如今,只要她能救自己的兒子,不管付出什麼代價她也要去求她來為兒子作證。

    根據向暉提供的信息,刑警們找到了巷口小店的那對夫婦。

    他們說那晚是開春以來下得最大的一場雨,也下了很長時間,所以印象特別深刻。據他們的回憶,平時他們都是十一點才關門,那晚雨很大,所以他們比平時早了半小時關門。老板娘說,她當時站在小店門口,確實看到一個年輕的男性撐著傘從巷子里出來。那男人經過他們店門口時還回過頭看了一下,長得挺高大、帥氣的。

    刑警問她是否記得此人長相。她說記得,但是形容不出來,見到人的話應該認得出來。于是,安排她認人。進入單面鏡證人認人室,里面站了幾個男性,身材、長相各不一。老板娘一眼就將向暉認出來。

    向暉沒有因此洗脫嫌疑。小店老板娘只能證明向暉在案發前離開酒吧,卻不能證明他離開後沒有再回去酒吧。這樣,那個出租車司機的證明就很關鍵了。但是刑警隊找了很久,卻遲遲沒找到。鄒明芳與律師一直沒放棄尋找這個出租車司機。半個多月過去了,卻仍然沒有消息。

    鄒明芳決定去找安素。打她電話打不通,到家里找不到,到她的工作室被告知她去了西藏,歸期未定。這個把她急壞了,兒子在監獄多待一天,她就心疼一天。雖然葛宇清交待看守所的人給他安排了單獨的監房,但她明白那是什麼地方。只要兒子一天不出來,她就沒辦法睡好覺。

    半個多月下來,鄒明芳比兒子瘦得更厲害。這期間,她又暈倒了一次。鄭主任說她的情況不好,癌細胞擴散得比預想得要快。但此時的她已完全顧不上了,如果安素不肯出庭作證,兒子沒了,她活著也沒意思。(。)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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