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四十一章 又見故人 文 / 鳶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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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就好像一個巨大的圓環,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它最初的起點。
過往,是傅桓獨自一人,漫長等待,細心呵護。
而今,長安在孤獨的守望中,終于再一次找到了傅桓,但卻變成了她去守護他。
傅桓的身子很虛弱,雖然他能感受到身體內部源源不斷的內力,甚至還有玉墜兒之前輸入的靈力作為保護。可是,卻仿佛坐擁寶庫而無法取用,現在的他,連坐臥都顯得異常困難。
這麼多年的滴水未進,就算是鐵打的人也受不了。更何況在昏迷之前,他還曾承受靈魂與身體分離撕裂之苦。
雖然有玉墜兒的靈力相護,但卻仍舊是虛弱不已。
長安端著糯米粥,小心翼翼地一口一口給傅桓喂食,因為怕燙到他,所以,她微微地鼓著雙頰,每一勺都要小心翼翼地吹到溫度剛剛好。
這粥是長安剛剛親手熬的。因為從前傅桓人在昏迷之中,也沒有人考慮到他的吃飯問題,現在他醒了,那個痴愛他的安妮,到底不忍心把傅桓活生生餓死在房間里,因此,?讓人送來了食物。
不過,也許是為了專門整一整長安,他們送來的東西,都是生的。
但是對于長安來說,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畢竟,如果送來亂七八糟的西式食物,她也吃不慣。更何況,生食更好檢查一些,好確保他們沒有在里面做手腳。
傅桓安靜地接受長安的“投喂”,整個過程有一種懵了般的感覺。
“長安,我不是在做夢吧?你還真是個合格的賢妻良母呢!”傅桓輕松地調笑著。
話說出口,便感到不對勁,連忙解釋道︰“哦,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你……我們……”頭一次,他有一種語無倫次的感覺。
向來都像兄長一般的呵護著長安,以騎士的身份站在她的身邊,自己從無冒犯,不知道今天這是怎麼了,剛剛醒來,腦子都是暈的麼?
長安被傅桓這不知所措的樣子逗樂了,原來,不管他忘記了什麼,他們曾經一起相處的感覺,永遠那麼真實地鐫刻在他的心中。
“這麼緊張做什麼?為了你,我會試著更賢惠的。”長安故意笑著,逗了逗傅桓。
這下子,傅桓更是瞠大了眼楮,長安被什麼東西魘住了麼?怎麼整個人都乖乖的?
“對了,忘了告訴你了,你現在已經是我的男
“男朋友。”雖然長安後面的話讓他感到心暖,但是,傅桓卻也敏感地抓到了一個自己從未听說過的詞兒。“那是什麼意思?”
長安氣結,怎麼忘了他真的是什麼都不記得了。
“就是未婚夫妻啊……”
長安還待再繼續解釋,傅桓已經迫不及待地道︰“你都知道了,你還記得?”那眸中泛著光芒的驚喜模樣,讓長安低低一嘆。
“雖然我不是清清楚楚地有那段記憶,但是,在夢里,我夢到過我們的前世。還有,在你昏迷之前,我已經答應了你,願意嫁給你,你不會因為忘記了就食言了吧?”長安故意道。
“……怎、怎麼可能?我發誓,一定一生一世,生生世世,都愛你、護你。”
“這些我都知道,我是要你保證,以後要以自己的安全、健康為重,再也不要冒險了,你也不想我為你擔心吧?”
“好,我答應你。”
……
這邊其樂融融、溫情脈脈,那邊安妮卻是心事重重。
一直放在心尖上的人醒來了,可惜他愛的不是她。她原本以為,?王子一定會跟一直陪在他身邊的公主在一起的。
可是,也正是因為那人的醒來,她才意識到,?原來,他並不是一個靜靜躺在那里的,沒有生命的物體,而是一個活生生的,有自己的喜好,有自己的思想。
而她呢?當初為什麼對他一見難忘,再見傾心?
她不得不承認,是他的容貌。
畢竟,對于一個昏迷的人來說,難道是他的氣質吸引了她麼?
一直以來都我行我素、膽大妄為的安妮,有些不知所措了。
雖然她向來膽大,能闖的禍也都闖了個遍,但畢竟也是一個有著正常是非觀念的人。
先是自己的哥哥不知道為什麼抓了昏迷不醒的男人,然後又是自己在他昏迷不醒的情況下擅自開始一段婚姻。
現在,人家的正牌女友來了,而且還恩恩愛愛很幸福的樣子。甚至可以說,那男人就是因為那個壞女人的到來才能醒過來的。
雖然明知道,自己才是不對的那一方。可是想到他們在一起卿卿我我的樣子,安妮就氣不打一處來。
算了,兩條對的男人還不好找。她安妮什麼時候會因為一個不把她放在心上的人而糾結不堪呢?
大不了,等哥哥回來,讓她幫自己教訓他們一頓好了。
……
“長安,你是什麼時候學會廚藝的?”傅桓好奇地問。
“之前在大周的時候,雖然沒有親自動手做過,但是也跟著嬤嬤學了很多,後來來了這里,我還給你做過呢,雖然你都忘記了。”
傲氣了一個不太愉快的話題,傅桓連忙轉了話頭︰“不曾想,這里的餐廚用具竟是如此精巧絕倫,是我大周萬萬不及的。無論是哪無形之火,還是上行之水,都讓人驚嘆萬分吶。”
听到傅桓如此說,長安噗嗤一聲笑了,她想到自己剛剛到來的時候,也被電視機嚇了一跳,而且,還因為那里面的人和事驚嘆不已。
那個時候,傅桓正是不拘言笑地站在電視機里,揚言一定要找到自己的。
現在,對這個世界不熟悉的便成了他,那麼,自己便會向他那時一樣,慢慢把他交給自己的,再告訴他。
這種感覺,還真好。
“這個呀,是電磁爐,這里的人們發現了一種神奇的能量,就是電,有很多我們感到驚奇的東西,都是因為這個才能工作的,它只是發熱,不會冒火。”長安用最淺顯易懂的語言告訴傅桓一些現代的常識。
“還有這個,是水龍頭,他們用水泵把水抽高,靠的是其中的巨大壓力,所以才能從地下流向高處。”
長安耐心地一點點解釋所有傅桓看不懂的東西,把這當做是一種溫席過去美好的方式。
突然間,長安似乎是想起了什麼,道︰“傅桓,在這個世界,有很多超脫我們想象的可怕武器,雖然我不希望你有遇上那些東西的一天,可是,我們卻不得不警惕。”
是啊,武藝再高超,面對超脫人類能力的現代化武器,依舊無計可施、危險四伏,更何況,傅桓現在還虛弱不堪。
“放心,我會的。”
……
在這一個似乎是與世隔絕的地方,長安和傅桓溫情地生活著,但是他們也沒有忘記,那個差點連長安都騙過去的,並且使得傅桓和長安兩人就不想見的人——趙鐸。
是的,他回來了。
在就不見長安之後,國內幾乎亂成了一團。
那些不明真相的群眾,要麼擔憂、要麼漠然。而曾經與長安有過爭斗摩擦的諸如宋悅之流,則都是嘆蒼天有眼,這次干得好!
長安的新戲雖然還有些需要補拍的鏡頭,但因為她的出事,也草草地結束了拍攝過程。整個劇組的人,除了配合警方調查,盡全力尋找長安的下落,便便是在無盡的擔憂等待。
在劇組期間,趙鐸跟長安的關系很不錯,也是有不少人見過的,因此,這個突然出現、來歷不明的人,便也成了警方的懷疑對象之一。
可是,這次長安出事,雖然跟趙鐸毫無關系,但他的身份也有掩藏的嫌疑,到時候,就更解釋不清了。
于是,在遍尋不到長安的情況下,便輕而易舉地出了國,想先回到大本營,擺脫自己目前的困境,然後再利用自己的力量,尋找長安。
听到哥哥回來的消息,安妮先是一蹦三尺高,這下,終于有人能為自己出頭了,不然,這些天讓那對狗男女氣得,都要吃不下飯了。
然後,她又突然一驚,若不是自己當初偶然看到那個躺在密室里,若睡美人般的王子,哥哥根本不可能讓她知道那人的存在。
現在,因為自己,鬧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哥哥會怎麼懲罰自己,還說不定呢。
雖然安妮小姐天不怕地不怕,所有的事情都是隨心所欲,任把天捅破也沒有什麼關系。但是,終究還是害怕這個渾身散發著冷凝之氣的哥哥的。
“哥哥,哥哥……”她展開了撒嬌攻勢,“你可一定要為我出氣啊!”她甜糯著嗓音,想要讓哥哥忘記自己犯下的錯誤。
可是,她終究是失望了。
因為冷著臉的哥哥看到她的第一眼便說︰“干的好事!”
在回家的路上,趙鐸已經听說了安妮那個所謂“婚禮上”發生的事情。
原本,他該期待那個女人是長安的,畢竟,能讓傅桓從昏迷中醒過來的人,也只有長安了吧。
但是,仔細算算,那個陌生東方姑娘出現的時間,跟長安消失的時間相差無幾,難道說,她只是在一瞬間便從國內到了國外嗎?
即使經歷過比這更加離奇的事情,趙鐸還是不願輕易相信這樣的事情真的會發生。
因此,凶過妹妹之後,他便不做停留,匆匆朝密室走去。
他的家族擁有龐大的政治力量和財富,因此,別墅的周圍遍布著無數的保鏢。
雖然安妮小姐天不怕地不怕,所有的事情都是隨心所欲,任把天捅破也沒有什麼關系。但是,終究還是害怕這個渾身散發著冷凝之氣的哥哥的。
“哥哥,哥哥……”她展開了撒嬌攻勢,“你可一定要為我出氣啊!”她甜糯著嗓音,想要讓哥哥忘記自己犯下的錯誤。
可是,她終究是失望了。
因為冷著臉的哥哥看到她的第一眼便說︰“干的好事!”
在回家的路上,趙鐸已經听說了安妮那個所謂“婚禮上”發生的事情。
原本,他該期待那個女人是長安的,畢竟,能讓傅桓從昏迷中醒過來的人,也只有長安了吧。
但是,仔細算算,那個陌生東方姑娘出現的時間,跟長安消失的時間相差無幾,難道說,她只是在一瞬間便從國內到了國外嗎?
即使經歷過比這更加離奇的事情,趙鐸還是不願輕易相信這樣的事情真的會發生。
因此,凶過妹妹之後,他便不做停留,匆匆朝密室走去。
他的家族擁有龐大的政治力量和財富,因此,別墅的周圍遍布著無數的保鏢。
可是,她終究是失望了。
因為冷著臉的哥哥看到她的第一眼便說︰“干的好事!”
在回家的路上,趙鐸已經听說了安妮那個所謂“婚禮上”發生的事情。
原本,他該期待那個女人是長安的,畢竟,能讓傅桓從昏迷中醒過來的人,也只有長安了吧。
但是,仔細算算,那個陌生東方姑娘出現的時間,跟長安消失的時間相差無幾,難道說,她只是在一瞬間便從國內到了國外嗎?
即使經歷過比這更加離奇的事情,趙鐸還是不願輕易相信這樣的事情真的會發生。
因此,凶過妹妹之後,他便不做停留,匆匆朝密室走去。
他的家族擁
可是,她終究是失望了。
因為冷著臉的哥哥看到她的第一眼便說︰“干的好事!”
在回家的路上,趙鐸已經听說了安妮那個所謂“婚禮上”發生的事情。
原本,他該期待那個女人是長安的,畢竟,能讓傅桓從昏迷中醒過來的人,也只有長安了吧。
但是,仔細算算,那個陌生東方姑娘出現的時間,跟長安消失的時間相差無幾,難道說,她只是在一瞬間便從國內到了國外嗎?
即使經歷過比這更加離奇的事情,趙鐸還是不願輕易相信這樣的事情真的會發生。
因此,凶過妹妹之後,他便不做停留,匆匆朝密室走去。
他的家族擁
但是,仔細算算,那個陌生東方姑娘出現的時間,跟長安消失的時間相差無幾,難道說,她只是在一瞬間便從國內到了國外嗎?
即使經歷過比這更加離奇的事情,趙鐸還是不願輕易相信這樣的事情真的會發生。
因此,凶過妹妹之後,他便不做停留,匆匆朝密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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