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五十章 自我了斷,槍兵的詛咒 文 / 索索咬豚豚
&bp;&bp;&bp;&bp;“你說——本性?!”阿爾托莉雅睜大了綠眸,緊緊地盯著面色冷淡的張追。
以她的聰明,又何嘗猜不出其中的緣故;他無非是不想再跟她有過多的牽扯,刻意在疏遠她。
張追無意與她多說,低頭看了看像一頭死狗一般的肯尼斯,然後抬頭望向r,平靜地問道︰“槍兵,你該怎麼選?是投降救主人,還是讓你的主人陪著你一起殉葬?”
不等r回應,肯尼斯強忍著劇痛,淒厲地尖叫道︰“r!!放下槍!快……我!不能死!你難道要眼看著你的主人我——被殺掉嗎?!”
比起作為魔術協會時鐘塔的講師的尊嚴與家族的榮譽,肯尼斯更想與自己深愛的未婚妻一起活著回到故鄉,而不是默默無聞的死在這片極東之地。
“r……”r的內心開始動搖,雖然那號稱萬能許願機的聖杯是他夢寐以求的東西,但是他所遵從的忠義之道與騎士精神是他無法違背的,既然已經成為了肯尼斯的rv,他必須履行rv的職責誓死保護肯尼斯,將肯尼斯奉為主君,而且就算他不答應,以肯尼斯手上掌握著的令咒之力,也能強制性對他發號施令。
就在局勢僵持不下的時候,一個黑衣男人像是從黑暗中付出的幽靈一樣,從不遠處的走來,進入眾人的視線中,現出了身形。
陳舊的大衣、未加整理的頭發以及無精打采的胡渣。
與陰沉的容貌不同的是,黑衣男人那雙炯炯有神的眼楮猶如利刃一般,只要看一眼就不會忘記這般銳利的眼神。
來者正是隱藏已久的衛宮切嗣。
事實上,在搜尋肯尼斯的時候,張追就已經發現了躲在暗處的衛宮切嗣,只是沒有挑明而已。
衛宮切嗣冷漠的目光落到肯尼斯身上,面無表情地笑道︰“Pd,請將這個男人交給我來處理。”
既然行蹤已經被張追發現,衛宮切嗣認為沒有再躲藏下去的必要,索性現身收拾殘局。
張追才懶得收拾這種爛攤子,隨手將肯尼斯扔到衛宮切嗣腳下,撇嘴道︰“魔術師處置魔術師是最好不過了。”
衛宮切嗣蹲下身子,擰起肯尼斯的領口,湊到肯尼斯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
“這……”肯尼斯听後雙手發顫,面色陰晴不定。
“不能辦到嗎?”衛宮切嗣微微拉開大衣,露出大衣內黑漆漆的槍口,要挾之意不言而喻。
肯尼斯心中劇顫,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再躊躇一會的話,衛宮切嗣大概就會扣下扳機吧……這根本沒有任何選擇的余地!要麼失去一切,要麼能有最後一絲生機……僅此而已。
啪嗒!
衛宮切嗣利落地拉上了槍栓,這一聲脆響無疑是奪命之聲。
“等、等等!我同意……我同意!!”肯尼斯面如土色,急忙出聲,然後深吸了口氣,注視著自己右上的令咒,很是艱澀地開口道︰“我,肯尼斯?艾爾梅洛伊?阿其波盧德,奉令咒之力,要求我的rv自……自我了斷!”
用光所有的令咒,讓r自我了結,這就是衛宮切嗣向肯尼斯提出的活命條件。
此話一出,阿爾托莉雅和r臉上齊齊變色,只有衛宮切嗣和張追臉色平靜。
下一秒,r不受控制地揚起手中的長槍,迅速將槍尖對準自己的胸口。
噗嗤!
長槍狠狠地貫穿r的胸口,頓時鮮血如柱,染紅了他腳下的土地。
r呆呆地凝視著從長槍槍桿上滴落到土地的猩紅之血,無論他怎麼不敢想象,但這確實是他自己的鮮血,而且是親手握著愛槍刺穿了自己的心髒。
撲通——
“啊……”r慘然倒地,瞪大的雙眼中流出了觸目驚心的血淚。
對于r來說,這已經是他第二次被自己的主君所謀殺了。
迪盧木多?奧迪那是r的真名,生前是愛爾蘭的費奧納騎士團首席勇士,因為與深愛的公主一起私奔而被主君親手害死。
r就是執著于想要顛覆生前那不幸的結局,才從英靈殿中重返世界去爭奪聖杯,可是……他現在所得到的結果,卻是悲劇的重演——又一次完全體驗了那絕望與悲傷。
張追始終保持沉默,雖然他同情r的遭遇,但是也僅限于此,衛宮切嗣的做法確實是最好的選擇,讓肯尼斯用光令咒命令r自殺,從而迫使他們同時出局。
“哇……”r連續噴了幾口鮮血,用被血淚染濕的眼眸盯住一臉心虛的肯尼斯、面無表情的衛宮切嗣,沉悶地嘶吼道︰“你們……那麼……那麼想獲得勝利嗎?!如此想要獲得聖杯嗎?!連我……唯一的真心祈願都要踐踏……你們、難道不感到羞恥嗎!?”
r那俊美的容貌因為血淚而扭曲,化為判若兩人厲鬼般的猙獰面孔。
強烈的憎惡之情翻涌在心頭,r已經不分敵我,腦海里掠過肯尼斯、衛宮切嗣、阿爾托莉雅、張追還有世上一切對他不公的人和事,最後爆發出撕心裂肺的怨怒之吼,“不可饒恕……絕對無法饒恕你們!被名利俘虜、貶低騎士榮耀的亡者們……就用我的血來污染那夢想吧!我詛咒聖杯!詛咒你們的願望成為災厄!等你們落入地獄的大鍋之中時,不要忘記我迪盧木多的憤怒!”
隨著生機飛快地流逝,r的身體開始逐漸崩潰,直到消失的最後瞬間都在叫喊著詛咒的言語,儼然沒有那光輝的英靈身姿,只剩下吼叫著怨念的惡靈之聲。
至此,r被徹徹底底消滅了。
與此同時,張追收到來自v的提示,獲得了不菲的評價點,畢竟導致r之死的關鍵是因為他抓住了肯尼斯,所以v才將消滅r的獎勵判定在了他的身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