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四十一章 詛咒的數字,騎士王之怒 文 / 索索咬豚豚
&bp;&bp;&bp;&bp;然而,伊凡諾夫話鋒一轉,冷冽道︰“不過,教會並沒有向我本人下達這樣的命令。說起來,我才是真正不請自來的人,所以,我沒有義務去幫助像你這樣的魔術師異端。”
事實上,言峰父子的死,聖堂教會那邊並沒有太大的反應,畢竟冬木市的聖杯戰爭本就不受聖堂教會的重視,而言峰父子在聖堂教會的地位充其量也只是稍微特殊的普通聖職者,不值得聖堂教會在這片偏遠的極東之地多費心思。
聖堂教會之所以出動了伊凡諾夫這種大司祭職位的高級聖職者,純粹是因為伊凡諾夫的主動請求,以‘觀禮’之名來到冬木市,那麼,伊凡諾夫完全可以無視聖堂教會原本對言峰父子下達的命令。
遠阪時臣一怔,笑容瞬間變得不太自然。
“請回吧,遠阪家主。”伊凡諾夫側過身子,干脆利落的下達了逐客令。
“等一下,伊凡諾夫先生!”遠阪時臣不甘心地道︰“我遠阪一族就曾皈依教會,與貴教會有過深遠的交情,而且我已經向貴教會明確表示過將如何使用聖杯,那是通往世界外側根源之渦的遠阪夙願,與貴教會的教義並無抵觸。這些您應該非常清楚!其他魔術師早已忘記了當初的目的,所追求的願望無非是些淺薄的欲.望,難道您甘願讓聖杯落入那些淺薄之徒的手中嗎?”
在遠阪時臣看來,就算是再怎麼頑固不化的聖職者,也應該要被自己的這番話及其誠意所打動。
伊凡諾夫依舊不為所動,冷漠道︰“于我而言,魔術師是異端,所以異端便是異端,教會向言峰璃正下達的命令,都與我本人無關。”
面對如同頑石一樣的伊凡諾夫,遠阪時臣的教養再怎麼好,也忍不住在心里暗罵。
“那麼我——告辭了。”遠阪時臣強忍著憤恨之情。轉身大步離去。
遠阪時臣一走,那陣女聲用難以抑制的憤怒語氣叫道︰“那個可笑的魔術師身邊的rv……哼!那個rv真讓我生氣!而且是很生氣!”
伊凡諾夫眯眼道︰“听說,遠阪時臣的rv也是rr。”
“——rr?”那陣女聲拉長了聲音,隨即冷哼道︰“那種低劣的家伙。也配為rr?”
“請息怒。”伊凡諾夫揚起眉頭,面無表情地勸解道︰“我的目的只是調查那個第八職階的來歷,暫時不必沾惹是非。”
沉默了片刻,那陣女聲才懶洋洋地開口道︰“真拿你這個小老頭沒辦法……這片狹小的極東之地出現第八職階有什麼奇怪的嗎?”
伊凡諾夫苦笑道︰“確實沒辦法,誰讓我對八這個數字情有獨鐘。當初我放棄成為主教的機會。卻一意孤行要加入分部的第八秘跡會,也僅僅只是覺得數字八能為我帶來好運。”
實際上,伊凡諾夫主動來到冬木市,並擔任第四次聖杯戰爭的監督者,究其原因只是無意間听聞冬木市出現了獨特的第八職階,才被勾起興趣想要過來探查一下罷了。
“ ?”那陣女聲輕笑著問道︰“我不認為這有什麼深層的含義,你就那麼喜歡八嗎?”
“我出生于八月八日,我的父母同時死于八月八日,我加入聖堂教會和第八秘跡會的那一天也是第八日……而你的出現,也是第八日。與其說我喜歡數字八。倒不如說這個數字一直詛咒著我,給我帶來噩夢與恐懼,卻又讓我得到升華與洗禮!然而我最終只能墮入無盡的深淵之中,成為一個罪孽深重的神父……”
伊凡諾夫蒼老的聲音腔調里充滿了悲憫,那是對自身的矛盾而感到的悲哀與憐憫。
“咯咯咯咯……”那陣女聲幸災樂禍地道︰“你可真是好玩呢!希望這次的這個數字八,能夠帶來更多有趣的東西,別讓我失望啊。伊凡諾夫。”
伊凡諾夫听了,露出一絲與身份不符的惡意笑容,“雖然不保證一定有趣,但我從來都不會令你失望的。”
……
翌日。
愛因茲貝倫森林附近。
風雨過後。空氣中散發著青草帶來的芳香。
張追和顧心顏來到愛因茲貝倫森林的外圍,準備找衛宮切嗣等人商議結盟事宜。
顧心顏詢問道︰“我們直接闖進去?”
“不然能怎麼樣?”張追聳了聳肩,不在意地向前走去,“正好觸發里面的結界。跟他們打個招呼。”
……
此刻,愛因茲貝倫森林深處的城堡內。
過于沉悶的氣氛使得愛麗絲菲爾嘆氣連連。
“——你累了嗎?愛麗。”衛宮切嗣轉頭問道。
愛麗絲菲爾掩飾起憂郁的神情,微笑著搖了搖頭,開始催促道︰“沒什麼,我不累。你接著說吧。”
衛宮切嗣又接著講述有關冬木市的各種情報。
在衛宮切嗣身前的桌子上,展開著一幅描繪了整個冬木市的地圖。
“新來的監督者暫時不用多加關注。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現在剩下來的r和rv,大概都將注意力集中在‘弱點’暴露的最多的rr身上了。”衛宮切嗣指向地圖上的遠阪宅邸的地點,沉聲道︰“尤其是那個被rr多次折磨的Pd,一定對rr恨之入骨,想方設法要報復rr。”
愛麗絲菲爾接話道︰“那就是說大家應該都把rr當做了目標吧。”
“嗯,在冬木教會的那場戰斗早就引起其他人的關注了。”衛宮切嗣若有所思地道︰“雖說如此,但那個擁有眾多寶具的rr的確非常棘手。這樣的話,其他人恐怕不會輕易出手,都在暗中等候時機……”
愛麗絲菲爾問道︰“那我們該怎麼辦?”
衛宮切嗣用手指在地圖上深山鎮的區域畫了一個圈,凝重道︰“不能再等了,時間拖得越久,對我們就越是不利,我們必須化靜為動,但也沒必要正面迎擊。深山鎮周圍有許多山林,適合誘敵。br,你去遠阪家主動引出rr,等到rr出現之後,只要最大限度利用地理位置的優勢,可以逃跑,擾亂他的視線就可以了。”
愛麗絲菲爾的身體狀況越來越惡劣,只怕要不了多久愛麗絲菲爾的身體就會垮掉,那樣的話,局勢將往不利的方向發展,所以衛宮切嗣不願再等了。
一旁的阿爾托莉雅听到衛宮切嗣這席話之後,直接質問道︰“為什麼不與rr交戰?”
衛宮切嗣淡淡道︰“其他人差不多都已經瞄準了rr。不用我們出手,自有別人替我們去對付rr。我們就沒有必要多此一舉了。”
阿爾托莉雅不是瞎子,從地圖上來看,深山鎮乃至周圍的山林里都坐落著不少民宅,一旦引出rr惹得他狂轟濫炸的話,很難說不會傷及到無辜。
看穿這點的阿爾托莉雅,已是氣得瞠目結舌,“r,你這個人……難道你沒看見那里有很多民宅嗎?!如果把那里作為戰場的話,萬一rr胡亂發射那些範圍廣闊的寶具,民宅里那些無辜的平民該要怎麼辦才好!”
衛宮切嗣微微抬眼,漠然道︰“你也知道只是萬一,或許rr不是胡亂發射那些寶具,而是單純的追殺你而已,然後被你引到無人的地方,那麼,這就不是絕對會出現的事情,所以我不會將這件事列入考慮範圍。”
“你……”阿爾托莉雅氣憤得無以復加,忍不住高聲怒斥道︰“你究竟想要卑鄙到何種地步?!衛宮切嗣,你在侮辱英靈。我是為了避免血流成河,才參加到這場戰爭中來的。爭奪聖杯,不要無謂的流血,把犧牲降到最低,一個人代替千軍萬馬所背負著的命運的使命,在此競爭……這才是我們rv應做的事情。”
衛宮切嗣漠然不語,仿佛沒听到一樣。
再次被無視,阿爾托莉雅握緊雙拳,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積攢已久的怨氣,“你為什麼不將參戰的責任交給我?上次強行用令咒命令我殺掉Pd之時也是這樣,走錯一步就釀成難以挽回的悲劇!我可以在遠阪家內與rr正面戰斗!你不用使出那麼卑劣的手段——還是說衛宮切嗣你,從頭到尾都根本不信任身為rv的我。”
衛宮切嗣沒有回答,一直保持著冷淡的沉默,就好像阿爾托莉雅的激烈措辭只是一些無關痛癢的話。
就連愛麗絲菲爾看到衛宮切嗣好似帶著面具的冷漠表情,也是厭惡不已,這不是她所了解的丈夫,雖然她確實知道衛宮切嗣這個人具有雙重的性格,但她和阿爾托莉雅一樣都無法接受猶如一只冷酷無情的獵犬一樣的衛宮切嗣。
就在局面僵持不已的時候,愛麗絲菲爾的胸口中突然擴散出強烈的悸動,這是由于愛因茲貝倫森林的結界掌握在她的身體里,所以一旦有人入侵,她體內的魔術回路中就會出現反復而又強烈的振動。
毫無疑問,這樣的振動意味著警報,必定是有人入侵了愛因茲貝倫森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