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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七章︰醫王出手 文 / 夜魂夢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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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驚見岳驕龍口吐鮮血,頓時慌了手腳,料想岳驕龍定是傷的不輕,急忙扶起便往落腳的客棧折返趕去。

    回到客棧,小清給了店小二一些銀兩,一來讓他管住自己口風,否則取他性命,二來讓他立即去尋有名的大夫給岳驕龍醫治。

    店小二雖然半夜被這一折騰本有些不悅,但見小清三人大半夜的拿著兵刃從外而來,也定不是什麼善善之輩,所以也不敢嚷嚷,而且眼下還有銀兩可拿,連忙照著吩咐出得門去。

    二人將岳驕龍扶至床上背靠而坐,岳驕龍還沒坐穩,口中鮮血又是一噴,情急之下,小清急忙將右手在岳驕龍肺俞穴上一點,然後翻身來到岳驕龍身後盤腿而坐,雙手平推而出,分別以兩掌心貼在岳驕龍神堂和膈關兩處。吸了一口氣後,將氣息運至兩掌當中,通過掌心不斷將自己的真氣流轉到岳驕龍體內。

    小清也不知岳驕龍傷勢究竟如何,但在大夫到來之前,唯有這樣能讓她求得一些心安。畢竟岳驕龍是她心愛之人,哪怕賠上她得性命,她也心甘情願。

    沒多長的時間,店小二領著大夫來到屋內,這時小清已經滿頭大汗,見到大夫已到,才收回雙掌,擦著額頭對大夫道︰“大夫,你快看看他怎麼樣了。”

    大夫來到床前,經過一番診治後搖頭道︰“怪矣,怪矣,公子脈象洪盛之極,但又尤為混亂,彼此相沖,而且還有一股陰虛之氣流動,真是古怪之極。”

    小清心中焦急,問道︰“那大夫,那到底如何?”

    大夫道︰“老夫不才,無能為力也,還請姑娘另請高明吧,遲了恐這位公子命不保矣。”

    小清哪能听得岳驕龍性命不保,拿起長劍威脅道︰“你必須救他,否則你也休想活命!”

    大夫連忙哀道︰“姑娘殺了我也沒用啊,我確實愛莫能助啊。除非……”

    小清見有轉機,急忙插話道︰“除非什麼?快說!”

    大夫道︰“除非蘄水先生願意施救,相信方有一線生機。也不知這公子是命好還是命薄,這蘄水先生本是在中原,但恰逢這幾日弄棟召開‘百仙大會’,他正在此處,然而蘄水先生從不會無故施救,所以……哎∼”

    小清听的仔細,突然大夫停了下來,小清急道︰“這蘄水先生在哪?”

    大夫回道︰“城東三里的百花園。”

    得知眼下有地方可以醫治岳郎龍,小清才收回了長劍,並向大夫適才得罪之處賠了禮,給了診金,叮囑大夫對此事保密之後,沒等天明便立即同阿月扶上岳驕龍直往城東趕去。

    三人來到城東一扇匾額上寫有“百花園”的大宅門前,阿月上前拿起叩門一陣敲擊,一番叫喊和敲擊過後,一個僕人謹慎的從門縫內探出半個頭來問道︰“你們找誰啊?”

    阿月道︰“這位大叔,請問蘄水先生在嗎?”

    僕人看了一眼小清扶著的岳驕龍,回道︰“你們是來求醫的吧,等天明再來吧,老先生已經就寢了。”

    說著便收回頭去,準備將門關上。

    阿月連忙伸手擋在門縫間,懇求道︰“大叔,求你行個方便,我家公子爺受了傷,怕等天明就晚矣。”

    阿月一番口舌相求後,僕人見岳驕龍腿腳無力,斜搭在小清身上,嘴角邊還有斑斑血跡,應是傷的不輕,而且琢磨著不放他們進去,這三人肯定也不會死心,避免過多折騰,無奈說道︰“你們暫且進來吧,待我去通傳一聲,至于先生治與不治,我可不敢保證。”

    謝過僕人後,小清同阿月二人在僕人的帶路下,扶著岳驕龍來到院內一偏廳之中,將岳驕龍安置在靠背椅上歇著,等候僕人通傳。

    少許時間,僕人再次回到大廳對小清三人說道︰“不好意思幾位,先生很是生氣,說擾了他清淨,你們還是請回吧。”

    阿月一听,見已進得院內,性子也使開了道︰“這什麼大夫啊!見死不救,妄為醫者!我倒要找他討個說法!”說著便要闖入內堂欲找蘄水先生評個“理”字。

    僕人急忙阻攔道︰“使不得,使不得,先生乃是我家貴賓,得罪不得,得罪不得,你們可能不知,這先生脾氣甚是古怪,連我家老爺都得讓他三分。”

    岳驕龍雖然病重,但也听得明白,想這大叔也就一僕人,為難他也無益處。要說怕死,放在以前,他排了第二,沒人敢稱第一,但回到古代後,他慢慢相信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一切仿佛間早已注定,無意間他突然想到他師傅淨空所說的“一切皆有定數”,既然如此,何不靜安天命,勉強動著嘴唇道︰“大叔……有勞了,既然先生不……不肯醫治,還請讓我們歇息片刻可好。”

    小清心急道︰“可是岳郎……”

    沒等小清說完,岳驕龍費勁的揮著手臂,示意小清別做糾纏,斷續著說道︰“放……心,我……命硬著呢。”岳驕龍堅信著轉化之人,不可能就此一命嗚呼。

    僕人拿著沒轍,只好點頭道︰“好吧,還請幾位快些離開,不然老爺知道,定要怪罪于我。”

    阿月不依不饒的在廳里來回踱步埋怨著,時不時還口出一些污穢之言相譏之。小清也沒閑著,見岳驕龍臉色愈加蒼白,以她性格本應大吵一番,但礙于不讓她岳郎再為此憂心,只好強忍著焦急之情來到岳驕龍身後,將他身子扶正,再以真氣流轉至岳驕龍體內,以便讓他稍微好受一些。

    “活不了,活不了。”

    一個聲音從內堂傳出,三人聞聲看去,一個須發蒼然,並未全白,身著長褂約五十來歲的長者拍著手,樂呵蹦跳著從內堂而出,雖然面如花甲之年,但卻一副孩童般舉止。豈料此人正是蘄水先生。

    阿月對他喝道︰“死老頭,你說誰活不了!再敢口出妄語,本姑娘定讓你好看!”

    蘄水先生跳至岳驕龍旁的椅子上,腳踩椅子上,半蹲捋著胡須,晃著頭道︰“我說這個小兄弟活不了啊,死了,死了,趕快準備後事吧。”

    阿月見蘄水先生不听忠告,欲要上前動手,僕人回到廳里一見,連忙上前勸阻道︰“使不得使不得,你們怎麼還在這里啊,不是讓你們快快離開嗎。”然後轉頭一臉歉意的對蘄水先生道︰“又擾到先生了,實在抱歉,我這就讓他們離開。”

    小清听僕人稱蘄水先生為“先生”,立即收掌恭敬問道︰“你就是蘄水先生?”畢竟有求于人,所以她也收斂著自己的急躁。

    蘄水先生捋著胡須,頭往側一偏,一副幼童撒氣相,噘嘴道︰“沒錯,蘄水有道,當世醫王,正是在下,有何指教啊!”

    阿月見蘄水先生一副童心未泯樣,如不是僕人稱呼他“先生”,她自是不願相信面前這個老小子便是他們相求之人。方才還欲找蘄水先生理論,現又听蘄水先生口出妄語,為求出氣出言譏諷道︰“原來你就是那個蘄水先生!說什麼醫者仁心,還自稱醫王,呸!我看你就一有病不能自醫的糟老頭!”

    蘄水先生見阿月對自己一番譏諷,氣急敗壞的從椅子上跳了下來,嚷道︰“你!你!你!你這丫頭口齒好生伶俐,我,我不跟你做口舌之爭,老夫救治之人,必須滿足老夫的‘一答一為’,要是破了規矩,就算是皇帝我也不治!”

    小清向阿月使了個眼色,示意她不得無禮,輕言對蘄水先生道︰“先生還請見諒,阿月只是救人心切,還請先生道明‘一答一為’做何解?”

    蘄水先生回道︰“這‘一答’便是答出‘直立青山明于心,苦踏千山懷怨結’其中含義,這‘一為’便是所治之人必須先吃下老夫的‘絕命噬魂丹’,待為老夫做一件事後,老夫自當給出解藥化之。”

    小清暗自琢磨著,這救命恩人,便是沒有毒藥,也定當萬死不辭以謝恩情,別說一件,只要在情在理,百件也可答應,但這“一答”該做何解。

    阿月嚷道︰“你這老頭妄做醫者,你給別人吃了毒藥,要是你先死了,不是要讓別人陪葬與你!”

    蘄水先生樂道︰“嘿,小姑娘,你可以不讓老夫治啊,反正我自是長命于這個小兄弟,怕他是熬不了多久咯。”

    听得幾人幾番對話後,岳驕龍癱坐在椅子上小聲“呵”了一聲,雖然身子受傷,但腦子還算靈光,對于蘄水先生所問他淡淡一笑,費勁的說道︰“先生所言是……是‘情恨’……二字……不知對否。”

    雖然岳驕龍無力說的小聲,但幾人都听得清晰,一同將目光看向岳驕龍,特別是蘄水先生尤為緊張,急忙問道︰“小兄弟,如何得出‘情恨’二字?快說快說。”

    岳驕龍繼續說道︰“這……‘直立青山……明于心’,豎心……在左,青在右便是一個‘情’字……‘苦踏千山懷怨結’……瑜伽有雲‘內懷怨結,故名恨’,所以是個……‘恨’字,不知解釋是否正確。”

    蘄水先生听後唧咕自語著︰“豎心在左,青在右,內懷怨結,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哈哈哈!”然後獨自在廳里一陣手舞足蹈,臉上顯出孩童般的歡喜神色,一副大感愉悅狀。

    小清見岳驕龍答出了蘄水先生所問,急忙攔下胡亂擺動中的蘄水先生,說道︰“既然我們已答出先生所問,至于你說的‘一為’,我們定當遵從,還請先生趕快施以救治,不然岳郎……”小清本想說岳驕龍快不行了,但為了避諱,她沒有將不吉利的言詞說出口。

    蘄水被小清一攔下,瞬間臉色又變了,來到岳驕龍身前,搖拽著岳驕龍問道︰“小兄弟,那你說這‘情恨’是什麼意思呢?你這麼聰慧,一定知道。”

    阿月見蘄水先生還不可肯施救,再次出言嘲諷道︰“你這老頭好不講理,你所問的我們已經答了,又已答應幫你做事,你還不醫治,怕是我家公子爺就算知道你心中疑問,也沒力告訴你了!”

    蘄水先生一听阿月所言,再仔細看了看岳驕龍。眼見岳驕龍一臉蒼白說話都煞是費勁,隨時可能昏去,繼續追問恐他也再無力回答,突覺阿月說的有些道理,便示意小清將岳驕龍扶進後院的廂房內,以便醫治。

    來到廂房後,小清、阿月二人將岳驕龍平躺至床上,然後甚是緊張的寸步不離,蘄水先生笑道︰“兩位姑娘勿須過于緊張,這位小兄弟死不了,死不了,有我醫王出手,定讓他勝過從前。”

    說完便坐上床邊掀開岳驕龍衣袖,準備為岳驕龍把脈,剛掀開衣袖,一見岳驕龍手上的佛珠印,心中一震,面露驚色,乘小清、阿月二人不注意,立即收起驚色之情,繼續把脈著,一邊診脈一邊口里念道︰“胡鬧,簡直胡鬧,不會醫治就不要擅自亂醫嘛。”

    小清在旁一听,心急道︰“先生有何不妥?岳郎傷勢如何?”

    清、月二人見蘄水先生收回診脈的手,將一顆丹藥放進岳驕龍口中,想必此丹藥便是蘄水先生所說的“絕命噬魂丹”,擔憂之色立即掛于臉上,但既已答應,也只得忍著繼續問道︰“先生,到底如何?”

    蘄水先生回道︰“這位小兄弟本是陽氣過盛,自己不會控制,再加外傷所至,令體內氣息更加凌亂,只要稍作調理便無大礙,但體內有股陰虛之氣四處抗擾,所以使得小兄弟難受至極,得先將這陰虛之氣放出體外,放得治也。我要為他寬衣順氣,請兩位暫且回避。”

    小清听得蘄水先生所講,原來自己好心做了壞事,心中一陣自責,而且留在房中也幫不上什麼忙,只得默默點頭,拱手謝道︰“那有勞先生費心了,阿月,我們出去吧,免得打擾先生救治。”說完一臉關切的看了床上的岳驕龍一眼,便同阿月退出門去。

    蘄水先生待清、月二人退出後,將岳驕龍從床上扶起,直坐在床上,再將其衣袍脫于腰處。從一個精美的木盒中取出銀針,針尖微下,照著岳驕龍羶中、雲門、風池各扎下一針。

    大約半個時辰的時間,便見岳驕龍額頭冒出涔涔的細汗,頭頂白氣隱隱,不斷有著嘔吐狀,但又沒吐出任何來。就這樣又持續了約半個時辰,蘄水先生見岳驕龍已不再作嘔,便拔了銀針,幫他拉上衣服將他平躺在床上。見岳驕龍已經睡熟,再次掀開岳驕龍衣袖,仔細查看了一眼岳驕龍手腕上的佛珠印,確認自己沒有眼花後才打開房門,讓清、月二人進來。

    小清見房門打開,急步上前詢問道︰“先生,我家岳郎如何了。”

    蘄水先生微微笑道︰“沒事了,你們取些清水來,每隔一個時辰便幫他擦拭頭部一次,我再為他開一劑藥方,服用幾日便無大礙,至于完全康復要讓他自行調理了。”

    听見蘄水先生這樣一說,清、月二人總算松了一口氣,面露喜色,小清趕緊謝道︰“真是有勞先生了,待岳郎清醒,定為先生了結一事,決不食言,但是你那丹藥……”小清是想問“絕命噬魂丹”會不會對岳驕龍造成傷害,但又覺得這樣問,未免太不信任,畢竟剛才正是蘄水先生出手相救,所以最後幾個字沒有脫口。

    蘄水先生見小清對岳驕龍一副關切之至的模樣,便知她要問什麼,笑道︰“無礙,無礙,老夫豈是食言之人,哈哈哈,快去照看你家小兄弟吧。”說完便蹦跳著離開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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