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88 長知識還是長姿勢？（2更） 文 / 唐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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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剛吃過晚飯沒多久顧湛接到了楊勛打來的電話︰“總裁，趙明華這邊醫生剛剛給他打了鎮靜劑，說是情況不太好，剛剛在醫院里大喊大叫的，看起來就跟瘋子沒什麼兩樣。”
顧湛看了眼正在客廳里看電視的江槿西，走到邊上問了句︰“江蔓青到底和她說了什麼？”
電話那頭的楊勛嘴角抽了下，江蔓青那個缺德的女人，他想想都可怕，幸虧他家何樂不是這樣睚眥必報的，不然他估計天天晚上都要做噩夢了。
“她拍了自己和孫寅在一起偷情還有找人把他打傷的視頻，而且還把孫家發現她和孫寅的事情也說了，然後趙明華就瘋了。你還別說，力氣真大，我趕去的時候，江蔓青被她坐在地上往臉上扇了好幾個耳光，嘴角都給打破了！”
顧湛嗯了一聲，顯然對于江蔓青怎麼樣不大感興趣，他叮囑道︰“趙明華那邊，你注意著點。”
楊勛應了一聲，然後電話就掛斷了。
顧湛走過去坐到了江槿西身邊，長臂一伸，直接攬住了她的肩膀。
江槿西側目看了眼搭在她肩膀上的手，隨即將視線轉回屏幕上繼續看電視。
她平時就喜歡看這些綜藝節目，一看就笑到停不下來。
“西西，晚上了，咱們上去吧！”顧湛湊到她耳邊輕聲道。
江槿西頭也沒轉直接道︰“讓我把這點看完了。”
“不要看了，我上去給你講知識，離著一月份的考試也就兩個多月了，你不著急啊？”
听到顧湛提起考試的事情，江槿西努了努嘴，戀戀不舍地看了眼電視，隨即站起身來︰“那好吧！”
電視以後可以再看，她可不想到時候考試沒過關，還要靠顧家的關系去學校里進修。
三樓書房里書桌前唯一的一張皮椅上，顧湛抱著江槿西坐在自己的腿上，雙手圈著她一點一點給她分析著要準備的考點。
要不是姿勢太過尷尬，江槿西真被他這認真的樣子感動得一顆心都要冒粉紅泡泡了。
她沒想到，他說的上來講知識竟然是以這個姿勢……
這到底是上來長知識的還是長姿勢的？
整個過程中，她不由側目，看著他好看的薄唇一張一合的柔聲吐著字。
說的什麼內容，她完全都沒有听進去，只覺得眼前的男色十分誘人。
以前只覺得第一眼看到易明爵的時候特別驚艷，現在仔細來看，她卻覺得顧湛才是他們幾個人里面最耐看的一個。
男人嘛，當然是自己老公最好了。
“西西，你再這樣看著我，我就要親你了。”
顧湛低啞醇厚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江槿西怔了一下，隨即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挪開眼楮。
明明每次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不規矩的那個都是他，什麼時候自己也變得這麼沉迷男色了？
難道是和顧湛在一起待久了被他傳染的？
顧湛仿佛沒看到她的窘迫，而是一本正經地繼續講了起來。
為了讓躁動的心安靜下來，江槿西在心里重重舒了口氣，然後抬手在大腿上輕輕掐了一下，讓自己別再往亂七八糟的地方去想。
怕太痛，她沒舍得用多少力氣，不過估計是太憐惜自己了。這一下掐下去竟然半點感覺都沒有，肯定是力氣太小了。
彼時，書房里回蕩著的清越男聲戛然而止，顧湛放下手里的書，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盯著她看。
“怎麼了？”江槿西一頭霧水地扭過頭看著他。
才剛剛開始沒多久吧？這就不講了？
“痛嗎？”顧湛突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江槿西啊了一聲，臉上明顯是大寫的不明白三個字，她這會兒大腦當機，反應有點遲鈍。
“我是問你，剛剛掐大腿掐得痛嗎？”顧湛再次重復了一句。
江槿西下意識地搖頭，心里還在奇怪他是怎麼知道的。
“你當然不痛了，因為你掐的是我的腿。”顧湛的表情十分淡定。
這個笨妮子，她難道不知道男人的大腿尤其是大腿根的地方根本就不能隨便踫嗎？
江槿西︰“……”
她能說現在能把她放下來嗎？
因為身下的感覺太明顯了……
可她不敢開這個口，不然以她對顧湛的了解，他絕對會胡來。
事實上，江槿西想多了，就算她不說，顧湛也依然準備胡來。
“西西，我們好像還沒在書房試過吧？”顧湛往她耳里吹了口熱氣。
恍如電流從身體里倏然穿過，江槿西的身子緊緊繃了起來︰“你說好了今晚給我講知識的。”
顧湛勾唇一笑，晃得她眼前一花。
“是講知識啊，我們不是還有很多知識還沒有探討嗎？”
他特意將“知識”兩個字咬得極重，談話間，手已經順著她白嫩的脖頸一路滑進了衣服里。
手掌輕輕一攏，一聲輕吟從江槿西嘴里溢了出來。
顧湛嘴角的弧度又揚起來一分。
她穿的是裙子，剛好方便自己行動。
另一只手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探進了裙底。
“不要在……”這里。
話沒說完，顧湛已經垂下腦袋，動作精準地捕捉到了她的唇瓣輾轉吮吸了起來。
夜還長，書房結束了之後可以去浴室。
總之，今晚他會教她很多“知識”。
兩人是八點多上樓來的，回到房里大床上，江槿西一看掛著的壁鐘，已經十一點半了。
身子又軟又乏，她連抬胳膊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憤憤地瞪著顧湛︰“在我考試之前不準你踫我了！”
又要讓他吃素？
離考試還有兩個多月呢！
不過，今晚吃飽喝足的男人心情特別好，就沒計較了，反正她說了他也不會听的。
顧湛他低頭在她嘴角啄了下，然後側身在她旁邊躺了下來︰“西西，腰酸了吧？我幫你按摩啊！”
江槿西背對著她沒說話，她心里就一直想不通，為什麼明明出力的是男人，結果他精神抖擻，自己卻累得動都不想動一下呢？
想不通之下，竟鬼使神差地轉過身來眨巴著大眼楮問了句︰“你腰不酸嗎？”
顧湛嘴角抽了下，媳婦兒這是在懷疑自己的能力？
“那你要不要試一下，看我酸不酸，嗯？”
最後“嗯”字語調明顯的上揚，臉上還染上了一層戲謔的笑意。
這簡直就是個電動小馬達！
江槿西心里咕噥了一句，沒好氣地翻過身平躺下來，眼楮一閉︰“睡覺！”
顧湛知道今晚是把她累著了，不過他覺得值啊！原來媳婦兒身體那麼柔軟，看來以後還能開發更多的“知識”。
關了燈，兩人躺下還沒有五分鐘，就听到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少爺、少奶奶，你們睡了沒？小姐一直在哭……”
就算是隔著厚厚的門扉，也能听到寶寶那嚎個不停的大嗓門。
顧湛一個激靈從床上彈了起來，打開燈大步走過去將門打了開來。
“怎麼回事？”顧湛從阿姨手里把寶寶請了過來。
奇怪的是，寶寶一到了他手里立馬就停止了哭聲。
江槿西也坐起了身來︰“寶寶大概是想我們了，今晚讓她跟我們一起睡吧！”
顧湛點點頭，又問道︰“湯圓和元宵怎麼樣了？有沒有被吵醒？”
阿姨搖搖頭︰“兩位小少爺九點不到就睡了，一直都沒有醒。”
“好，那你也去休息吧，晚上和其她阿姨好好照顧他們。”
上個星期開始，晚上孩子就不在他們房間住了，也不知是因為適應了還是心大，幾個孩子搬到嬰兒房之後倒是很快就習慣了，晚上也不哭不鬧的，像寶寶今晚這樣還是第一次。
顧湛把孩子放到了兩人中間，江槿西抬起上半身，幫寶寶將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看著女兒不停轉來轉去的水汪汪的大眼楮，江槿西低下頭在她長長的睫毛上輕輕親了下。
寶寶咯咯笑了起來，顧湛也忍不住笑道︰“西西，這丫頭以後肯定和你一樣，是個小磨人精。”
“誰是磨人精？你才是呢！”說著，又低頭問寶寶，“爸爸是磨人精，對不對？”
許是為了配合，寶寶動了下身子，還興奮地啊啊大叫了幾聲。
不過到底是小孩子，到了點就犯困，寶寶鬧了一會兒就打起了呵欠。
“睡吧！”顧湛輕聲道，抬臂將床頭燈關掉了。
隨即躺下來，將胳膊搭在了江槿西的腰上，抱著自己的妻子和女兒。
第二天是周六，本來想睡個好覺，但顧湛是完全被女兒鬧醒的——
他搭在江槿西腰上的手被一雙小肥手給推開了！
顧湛蹙眉，懶得睜開眼楮，就把手又放了回去，不意外的，再次被推開了。
小家伙會翻身之後力氣不小。
顧湛就跟逗著她玩似的，故意把手又放了回去……
不過寶寶可沒和他鬧著玩，這樣來來回回幾次之後，寶寶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我的天！”
顧湛揉了揉額頭不情不願地睜開了眼楮，這哭聲，真是比鬧鐘有用多了。
早知道就不逗她了！
顧湛坐起身來，一臉無奈地看著小嘴一抽一抽的看著他的寶寶。
一雙小胖爪子搭在自己的糧倉上，就跟平時喝奶時擋住另一邊護食時候的動作一模一樣。
那無辜的小眼神，就像是在控訴他搶了屬于自己的所有物一樣。
顧湛嘴角抽搐了下——
不是說兒子是情敵嗎？什麼時候女兒也這樣了？
他都這麼大的人了，難道還會和她搶吃的？
真是沒天理了，連他媳婦兒都不讓他抱了！
江槿西哄孩子，顧湛則起身進了衛浴室。
再出來的時候，寶寶躺在床上，依依呀呀地看著天花板，一臉開心的樣子。
顧湛走過去把人抱起來將臉往她臉上拱了拱︰“你這小丫頭，拔拔對你這麼好，還不讓我抱麻麻。”
寶寶一點都不嫌棄，她最喜歡和顧湛玩這種游戲了，每次往她臉上蹭的時候，她都笑得特別開心。
江槿西從衛浴室出來的時候就見父女兩人玩到了一起，顧湛也跟個幼稚的孩子一樣。
抬頭看了她一眼，顧湛道︰“走吧，下去吃飯，剛剛蘭姨上來喊了。”
茗城火車站。
彼時，跟著志願者隊伍準備出發去山區的江蔓青剛進火車站大門，附近停了許久的一輛黑色路虎車門打開，一個身形挺拔的男人走了出來。
南 邁著大長腿，手上提著兩大袋零食，一張干淨帥氣的臉龐一路走來不知道吸引了多少小姑娘的目光。
江蔓青也隨著身邊人一起回過頭去。
臉上一抹驚訝涌了上來，她沒想到會在這里看到南 。
南 ——
她人生意義上第一個真正喜歡上的男人，也算是曾經心里的一道白月光吧……
江蔓青沒想過他會是來找自己的，因為高考後那次她跑去主動跟他告白，她看到了南 眼里的疏離，甚至比不上和江槿西一個有了對象的人親近。
那時候，她就知道了，他不喜歡自己。以前不喜歡，現在不喜歡，以後，應該也不會喜歡。
彼時清清白白的自己站在優秀的南 面前尚且自卑，更何況是現在這個已經不干不淨的她……
江蔓青垂下眸子，生怕他看到自己。
可南 原本就是來找她的，在身邊人的驚訝聲里，他停在了江蔓青面前。
一道黑影驟然壓了下來，江蔓青抬頭去看，就見南 嘴角噙著淡淡的笑容，正看著她。
他，在對她笑？
還是一起去的同伴反應過來後輕輕推了她一把︰“蔓青，這是你男朋友嗎？他是不是來送你了？”
真是想不通，有這麼帥這麼有型的男朋友，干嘛還和他們一起跑到西部去吃苦啊？
江蔓青本能地搖頭︰“他不是……”
自己否認總比待會兒南 親口否認來得好。
這些同去的伙伴們雖然說不上關系有多親近，可至少是她的新朋友，她不想給他們留下不好的印象。
南 笑道︰“你們誤會了，我是蔓青的朋友，是來給她送行的。對了，這兩袋零食是我買給你們的，她年紀還小，第一次出遠門，以後就拜托你們多多照顧了。”
一個圓臉女孩走上前將南 手里的零食接了過來，笑眯眯道︰“你放心好了，蔓青是我們當中年齡最小的小妹妹，就算你今天不來，我們也會好好照顧她的。這零食，我先代替蔓青拿著了，火車還有半個多小時才到，你們應該還有話說吧？”
南 應了聲，和江蔓青去了旁邊的休息區。
江蔓青躊躇了好久，剛想開口，就听南 說道︰“听說你要去西部山區，那里雖然條件不怎麼好，但是很磨練人。在那待一段時間，整個人的心境都會不一樣了，你這個決定挺好的。”
江蔓青咬著唇道︰“你……真的這麼覺得嗎？”
“是啊！你別看我和二哥他們這些人都是從小在豪門里長大的，可從小到大，課業不比別人輕，而且還比別人多了更多要學的東西。有時候，付出的多了，收獲的才能多嘛！”
“那你為什麼來送我？”江蔓青仰頭直勾勾地看著他的眼楮。
南 避開了這個問題，只道︰“江蔓青，其實你今年才二十歲，真正算起來，人生精彩的部分都還沒有開始。就算是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既然你現在還好好活著，那就有改變的機會。怎麼說咱倆也算是認識一場，我和你曾經的姐姐現在又是堂姐弟，關系也算是比較親近吧？我希望你能好好的，不管什麼時候，都不要想著放棄自己。”
原來不是因為還記著她所以才來送她的，江蔓青心里松了口氣，有些慶幸自己沒有將不該說的話說出口。
“南 ，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
南 嗯了句︰“有話你就說。”
江蔓青低著頭，將唇瓣咬了又咬，半晌，似乎是鼓足了勇氣才再次抬起頭看著他，開口問道︰“南 ，那會兒我跟你告白的時候你是不是挺討厭我的，覺得我是個輕浮的女孩子，所以才想都不想就一口拒絕了？”
暗戀也算是初戀吧？
那時南 想都沒想就拒絕了，真的是挺傷人的。
南 一臉坦然道︰“不是，我現在還年輕，暫時還沒想過要找女朋友。當時你在我心里，最多就是個不懂事的小妹妹罷了。我不討厭你，但也不會喜歡上一個被看做是妹妹的人。”
“原來是這樣……”江蔓青嘴里喃喃道。
南 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一個小丫頭，不要弄得像個怨婦一樣。江蔓青，你也是個很優秀的人，會找到屬于自己的閃光點的。”
江蔓青眼中一亮——
從來沒有人和她這麼說過。
因為從小到大，她身邊已經有了個各方面都太優秀的江槿西。
父親只會繃著臉教育她問她為什麼讀書不用功、考試沒考好。
而母親，只會私下里一直叮囑她事事都要高出江槿西一頭，不管是在爭取父親的注意力上還是將來找婆家，都不能比她差。
她一度覺得，自己是個很沒用的人。
不管今天南 說的這些話是真是假，她姑且當成是真的了。
他說得對，她不應該隨便放棄自己，人生才走了二十年，後面的路都不知道呢。
“謝謝你，南 ，我要走了。祝你早日找到一個適合你的女孩子，祝你幸福。”
江蔓青笑著轉過身，大步走進了火車站檢票大廳。
剛轉過身，兩行淚水刷地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她抬手擦了擦，嘴角卻噙著幸福的笑容——
其實自己也是擁有的。
她知道，南 今天回來，肯定是因為江槿西的原因。
他對自己無意，自然不可能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更不可能恰好就趕在這個時候來送她。
昨天將趙明華的事情解決之後，看著她因為自己的報復露出癲狂痛苦的表情，她心里非但沒有放下，反而更加空虛了。
她不知道，接下來她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但不可否認的是，南 的話讓她又有了生活下去的希望。
她也可以做一個很優秀的人的。
她心中感慨萬千，沒想到最後幫了她的還是她討厭了這麼多年的人——
江槿西，你真的很好，你是個好姐姐，可惜我沒有福氣再繼續做你的妹妹了。
以後在遙遠的西部，我會永遠為你祝福，祝你一輩子都幸福安康。
最後回頭看了眼，南 還站在原地笑著對她揮了揮手。
江蔓青心里徹底釋然——
再見了，茗江市。
再見了，那些黑暗的過去。
火車鳴笛聲想起來的時候，江蔓青也徹底開啟了一段新的人生。
彼時，顧家餐桌上。
剛剛吃完早飯，趙芝華便問道︰“西西，你的餐廳第二家連鎖店是不是下個周三開業？”
“媽，你怎麼知道？”
這些日子，顧湛把楊勛借給了她，帶著她一起選址選人，然後定下了第二家連鎖店的位置，她還沒來得及和家里人說呢！
“還不是你易伯母，那天麗麗也要跟你一起去給餐廳剪彩吧？她為了給兒媳婦捧場，已經把我們這些老朋友都聯系了個遍，說是到時候一定要帶著大家過去吃開業當天的第一餐。”
原本趙芝華覺得自己就是個好婆婆了，沒想到甦瑜更甚。
裴麗自大火之後，各個年輕層的粉絲都有，已經有不少人跟甦瑜那排著隊讓她兒媳婦給家里追星的孩子或者是時髦老人簽名了。
總之現在裴麗在甦瑜心里的地位，早就超過易景辰這個親兒子了。
江槿西笑道︰“其實麗麗本來是想說我們多投點錢，趁著餐廳名號剛剛打出去的時候多開幾家店，不過我現在還是新手，再加上最近又要準備考試，怕開多了到時候顧不多來服務質量跟不上去，就想拿這家新店先練練手。”
趙芝華一臉贊同道︰“是得一步一步腳踏實地地慢慢來，雖然裴麗有名氣，能帶的動一部分顧客，可到最後把人留下來的肯定是餐品和服務質量。欲速則不達，反正你還要在學校里先進修兩年，不急著把事業一下子就做大。”
“媽，我听你的。”
趙芝華最滿意這個兒媳的地方就是知情達意，又不驕不躁，而且嫁進顧家這麼長時間了，從來沒有仗著自己是顧家人的身份就作為最富的不知分寸。
她道︰“到那天媽也把我的朋友全都叫上，你知道的，那些個貴夫人，一個個的把美貌看得比什麼都重，這種健康餐廳最適合她們了。咱們怎麼著也不能讓甦瑜和她兒媳婦把風頭全搶走了啊！”
江槿西心里忍不住發笑，她覺得這婆婆好萌啊！難道她們一群朋友私下里都是這樣相處的？
熹安庭愛心餐廳第二家連鎖店開在了科技城附近，這里是有名的辦公區域。
像顧湛的帝華國際，離這里就不算太遠。
開在這里，以後把網上訂餐發展起來，生意肯定會很好。
裴麗到底是大明星，即便先前沒有通知，媒體也紛紛聞訊而來。
在餐廳門口剪彩的時候，鎂光燈閃個不停。
甦瑜擔心裴麗被人給擠著了，全程都陪在身邊。
于是乎，餐廳開業的消息傳出去不久，一條裴麗在豪門如魚得水，獲婆婆看重當眾攙扶的新聞迅速刷了上去。
裴麗因此又漲了不少粉絲。
這年頭，光是混得好雖然足以讓人羨慕，但是如果既混得好又嫁得好，還能將婆媳關系處理得恰到好處，那才是真的本事。
一時間，裴麗被人推上了國民好媳婦的寶座。
事後，江槿西還忍不住和她調侃︰“我真的是佔了你的光了，沒想到開業這天會這麼熱鬧。”
不光是親朋好友來了，還有附近幾個寫字樓都提前發過了宣傳單，今天來的人不少。
已經有很多白領打听起了訂餐的事情，畢竟上班族久坐，外面的外賣又油，能有這樣一家低脂健康餐廳開在附近對這些辦公室女性來說簡直就是福音。
兩人坐在里頭一間精致卡座里，裴麗環顧了眼餐廳剛剛開業的盛況，挑挑眉道︰“西西，我就說了，咱倆是最佳拍檔。你有腦子，我有名氣，就是沒有男人也沒什麼。”
“沒有男人那你孩子哪來的？”
易景辰剛過來就听到這麼句讓他想要吐血的話，頓時沒好氣地白了跟著一起過來的顧湛一眼——
能不能把自己媳婦兒看好了？不要成天來勾搭他們家麗麗好不好？
現在他在裴麗心里的排名已經排到了奶奶、老媽甚至是小璇後頭，現在再插進來一個江槿西，他真的要找個地方去哭了！
裴麗不知道這男人九轉十八彎的小心思，她突然抬頭拍了下額頭︰“看我，差點把這事給忘了。讓人去告訴後廚一聲，回頭我走之前。把招牌美食一樣打包一份，我答應了奶奶和小璇要帶回去的。”
今天開業現場都是年輕人，易老太太沒有來湊這個熱鬧，易璇又要上學，也沒過來，不過早上去學校之前就說好了給她帶的。
江槿西習以為常道︰“一孕傻三年，很正常哦！我懷著湯圓他們的時候，經常前腳放了東西，後腳去找的時候就忘了在哪了！”
說著，又問向顧湛︰“你怎麼來了？公司里不忙嗎？”
“媳婦兒開的餐廳，我能不來捧場嗎？再說了，總裁也是要吃飯的。”
說著，就大步跨到了江槿西邊上坐了下來。
易景辰也有樣學樣︰“老婆，我要跟著老媽的步伐，一起來支持你。”
顧湛輕哼︰“人家來捧場你也來捧場，沒創意！”
易景辰不服氣地頂了回去︰“你倒是有創意，那麼能耐，干脆讓你公司的員工以後外賣都在這訂好了，也算是給自己媳婦兒招客戶了。”
顧湛看向他的眼神迷之蔑視，就跟看著個大傻子一樣，他就算是總裁，管著一公司的人，還能管他們吃什麼不成？
易景辰說這話，不是傻子就是二貨！
熹安庭愛心餐廳二分店剛開業，五折優惠酬賓一個星期。
餐廳里各個部門的工作人員都十分忙碌。
就連後台負責洗盤子的幾個大媽都是一下子都停不下來。
不過這里工資高待遇好，她們累點也樂意。
彼時，其中一個大家都喊吳嫂的看著邊上那女人光潔的手背時，不覺有些吃驚︰“趙妹子，你這手保養得這麼好，怎麼來做洗盤子的工作了？”
她一開始還以為這人比她年輕個十幾歲呢，可一問，才知道，原來只比她小一歲。
這保養的，肯定是大把錢燒出來的吧？尤其是那雙跟水蔥一樣嫩的小手……
既然有錢，怎麼還來做服務員洗盤子呢？
趙夫人阮芳垂著的眸子迅速劃過一絲異色，隨即抬起頭不緊不慢地將早就準備好的話說了出來︰“不瞞你說，我丈夫以前是做生意的，可後來出了點意外，家里破產了，現在人又病倒了。我年輕時候沒什麼本事，只能來這里洗洗盤子了。”
吳嫂嘆了句︰“是個可憐的！不過咱們這里的工資不差，比外頭的普通餐廳要好多了，你能來這里，也挺幸運的。”
阮芳心中冷笑，是挺幸運的！
不過她幸運了，有人就要不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