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91.今天福利這麼好? 文 / 燈盞香客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甦應衡抿唇笑了笑,進了門。
到了休息室一看,某人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像是早就預料到她會來一樣,這次董藝布置這兒的時候,挑的被套格外粉嫩。
和她臉上睡出的紅暈相得益彰。
甦應衡坐在床邊,手指在她臉上輕觸。
艾笙迷迷糊糊睜開眼,那道高大身影令人心安。
“吵醒你了?”,他低聲問道。
艾笙搖了搖頭,把手機摸出來一看,笑了︰“睡了兩個小時呢”。
“怎麼想到我這兒來了?”
艾笙笑嘻嘻地答︰“來查崗啊”。
他伸手攏了攏艾笙的長發,“有什麼發現?”
“你這里連機器人性別都是男”。
他繃不住笑起來,高挺的鼻梁輕輕頂著她臉上滑嫩的肌膚。
艾笙摟著他的脖子,輕聲說︰“累不累,要不要上來躺一會兒?”
甦應衡拉住她的手,“夫人邀我床震,怎敢不從?”
艾笙推了他一下,嗔道︰“什麼床震,別胡說八道!”
甦應衡笑得清雅,脫了鞋和外套上床。
“姬牧晨是楊舒和江盛潮的孩子”,這件事是江家的隱私,而且並不光彩。艾笙還以為自己會扭捏一陣才能跟他坦白,可到了跟前,卻格外順溜。
甦應衡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听到這種駭人听聞的消息,連眼楮都沒多眨一下。
“很難接受?”,他輕拍著艾笙的後背。
艾笙遲疑地說︰“也不是,就覺得實在太亂了。而且這件事,還和我媽媽有關系”。
甦應衡動作頓住,捧住她的臉,鄭重地凝視她,“艾笙,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從上次你報復江盛潮的事情看,你已經被仇恨控制住了。為什麼不活在當下?”
艾笙眨了眨眼楮,“我知道,可我忍不住。一想到我媽媽滿身是血地倒在我腳下,我就忍不住去恨”。
她有些激動,閉了閉眼試圖讓自己平復下來。
只是再睜開眼,她眼眸里已經泛出淚光,“你會覺得我這樣很丑陋嗎?”
甦應衡搖頭,“不,你別亂想。我知道那是種什麼樣的感覺……所以我並沒有多少資格勸你放下”。
說完他揉了揉艾笙的頭發,“如果那樣會讓你好受一點,那就跟著你的心走”。
艾笙往他身上靠得更緊了一點。
即使江家暗潮涌動,艾笙仍然每天去醫院報道。
只是她對每個人都淡淡,有一種疏離感。
不知道是不是她太過疑神疑鬼,總覺得江家每個人在自己耳邊說的話都別有深意。
再見到姬牧晨那天,是個大霧的早晨。
他提著早餐進了病房,然後把一份草莓牛奶和吐司放在她手邊。
只是看了艾笙一眼,沒跟她說話。
姬牧晨也不在意,攤開報紙看新聞。見護工來了,便輕聲問老爺子每天的作息。
他對江盛潮的關心不像是作假。
護工幫老人收拾完後就離開了。
“不吃嗎?”,姬牧晨指了指桌上的東西。
艾笙輕輕搖了搖頭。
他沒多說,拿起來自己慢慢吃了。
想起第一次見姬牧晨,他一副風流英才的樣子。
後來又覺得他和其他有錢人不一樣。他更節省一些,汽車永遠是那輛黑色奧迪,吃飯碗里絕不剩一粒米。
看起來和她一樣,是過慣了苦日子的人。
這麼想著,對于他謊言之中還有謊言的惡劣行徑,也不太恨得起來了。
艾笙扣了扣桌面,沖他抬了抬下巴,“去拐角的咖啡館喝杯咖啡吧”。
姬牧晨把最後一口吐司咽下去,用紙巾把修長的手指擦干淨。
站起身來跟在她身後。
咖啡館看著很簡單,和之間的印象沒有差別。
姬牧晨指著其中一張和別的不一樣的桌子說︰“那張是上次甦先生來生氣時踢壞了,替換上來的”。
艾笙怔了怔,“你記得真清楚”。
“我讀大學的時候跟的導師有健忘癥,我的時時幫他記著身邊的事情。都是練出來的”,他的聲音里有種迷離的滄桑。
艾笙從包里拿出那張DNA鑒定結果,遞給他。
姬牧晨眼楮一掃,全身僵得像塊木頭,嘴唇沒有一絲血色。
像是人生最為羞恥的部分被曝光在太陽底下。
他身上的溫和霎時散得一干二淨,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陰沉的戾氣。
“你想怎麼樣!”,他眼楮里布著血絲,冰冷地看向艾笙。
艾笙錯愕了幾秒,語氣也冷下來,“你不用這麼戒備森嚴。如果我真想干什麼,早就可以把這東西公之于眾”。
姬牧晨深吸一口氣,問她︰“這東西哪兒來的?”
“別人給的”,在沒探清虛實之前,她不會透底。
艾笙喝了一口咖啡定了定神,“江盛潮讓我父母不和,就是因為我媽媽發現了他和楊舒之間的事情,對嗎?”
姬牧晨很聰明,立刻從她的問話里找出線索︰“是三房的人告訴你的?”
艾笙沒說話,呼吸間全是咖啡的醇厚香味。
姬牧晨的神色反倒鎮定下來,像是第二只靴子落了下來。
“如果我否認,就是又騙了你一次”。
他承認了,艾笙反倒啞然。
“我本不該出生的,可當時楊舒身上有炎癥,醫生阻止她流產。所以我被生了下來,在福利院長大。偶爾有個男人來看我,讓我不愁吃穿,但也得忍受他的拳打腳踢,听他口口聲聲罵我像畜牲一樣低賤。我十六歲的時候從福利院逃了出來,幫別人寫作業,考試賺錢。最難捱的時候,還去當過脫衣舞男,那時候缺乏營養,四肢長得像火柴棍,沒什麼看頭,被人用避孕套砸下台的;
”我甚至想到過死,站在江水橋上,旁邊有個同齡人,想和我干一樣的蠢事。我問他為什麼看不開,他說期中考試考砸了。我登時就打消了從橋上跳下去的念頭,當時想的是,我才不要和這種人一起上黃泉;
“你母親是唯一一個對我善意的人,她笑起來很溫柔。那時候我就想,如果她是我媽媽就好了。後來再見到她,是江盛潮找到我,想讓我認祖歸宗,在江家老爺子面前和江嘉譽爭寵。你母親斷然阻止,她說不要讓我成為爭權奪利的工具。如果他一意孤行,你母親就威脅說,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老爺子。江盛潮害怕了,所以才會跟你父親說她出軌,讓她沒空理其他事情”。
姬牧晨紅著眼眶說︰“這才是完完整整的真相。當時不告訴你,一是怕你連我一起也恨,二是覺得自己的身世實在難以啟齒。可能你不知道,我是克服了多麼強大的自卑,才敢把這件事情跟你說清楚”。
不知不覺間,艾笙眼淚往下淌。她能感覺到姬牧晨的不甘和無奈。
姬牧晨抹了抹臉說︰“不用憐憫我,我說這些不是讓你原諒。你該知道真相”。
艾笙啞聲說︰“我知道”,心里有種和他同命相連的感覺。
只是相比之下,她幸運很多。她有甦應衡寵著,愛著,但姬牧晨仍舊是孤家寡人。
姬牧晨起身,“時間差不多了,我該去公司”。
艾笙抬眼看了他一會兒,突然說︰“幫我買份早餐吧,哭餓了”。
姬牧晨偏著腦袋笑了出來,有點無奈,又有些小小的高興。
艾笙拿上裝著慕斯蛋糕的盒子,目送姬牧晨孤清的背影走遠。
她掌心捂著溫熱的牛奶,突然生出一種多了個哥哥的感覺。
這種認知讓她整天心情都很好。
晚上都是哼著進門的。
甦應衡難得比她先回家。見她笑眯眯地,眉眼舒展開來,問道︰“撿錢了?”
艾笙走到他旁邊坐下,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甦應衡哭笑不得,“今天福利這麼好啊?”
艾笙像個小孩子似的,小幅度地踢腿。
甦應衡把她摟在懷里,“我們艾笙難得這麼高興啊”。
艾笙“咦”了一聲,摸了摸臉,“難道我每天都哭喪著臉嗎?”
甦應衡搖頭︰“你是真高興還是假高興,我能感覺不出來?”
艾笙手指戳在他立體的側臉上,“你還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蟲”。
“能換個比喻嗎?”
“你還真是我的貼心小棉襖”。
甦應衡︰“那我還是當蛔蟲吧”。
艾笙笑倒在他懷里,樂不可支。
接下來一周,要出席的宴會很多。各個公司都在辦尾牙會。
溫序的尾牙會開在三亞,十分大手筆地包機把員工運送到會址。
甦應衡百忙中抽空帶著艾笙去了一趟,最近都沒時間陪她,借機也能陪她散散心。
他的專機艾笙第一次乘坐,意料中的豪華。不過比起其他,多了幾分藝術氣息,很有後現代的感覺。
在飛機上艾笙又重溫了一次甦應衡主演的電影。
他特意挑了一部男人戲,怕艾笙見到他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的場景會吃醋。
雖然他很享受艾笙撲過來,在他耳朵和下巴處輕咬的感覺。
但就是舍不得讓她心里有絲毫的不舒服。
電影看完,又睡了一會兒,總算到了地方。
在飛機上艾笙就換了一襲波西米亞長裙。甦應衡則是印花襯衫和白色休閑褲。
襯衫的印花和艾笙裙子上的一模一樣,看著像情侶裝。
他戴著一副墨鏡,悠閑地拉著艾笙下了飛機。
帶著微腥的海風迎面吹來,把人心頭的塵埃拂去,身心都輕了很多。
甦應衡開她的玩笑︰“最近又瘦了,這里的風再大一點,恐怕會把你吹跑”。
艾笙嗔他一眼。甦應衡笑了笑,把她被吹亂的頭發掖到耳後。
因為是私人停機坪,所以也不用擔心甦應衡被人認出來,圍追堵截。
出去之後,立刻有人來接,看樣子應該是瑞信海南分公司的人。對甦應衡畢恭畢敬。
兩人落腳的地方是一棟海灣別墅,外面是一片私人海灘,景致很好。
艾笙站在落地窗前,從背後落入一個安穩的懷抱。
甦應衡貼著她的耳朵說道︰“如果不是有人在海灘巡視,真想在那兒要你一次”。
艾笙臉頰緋紅,扭頭直瞪人。
男人沉吟,“不滿意?那就三次……五次?一夜七次太夸張了”。
艾笙拳頭攥起來,剛動了動就被他握住。
甦應衡把她的手拉到唇邊親了親,“怎麼傻得這麼可愛,每次都用這招”。
艾笙咬牙,“你還挺會總結規律”。
他眼中帶著得色,“當然,我還知道你許多秘密,比如穿內衣喜歡先扣好暗扣,再把肩帶拉起來;在床上不管多興奮都不願意出聲,一個勁用大腿蹭我的腰窩……”
“你閉嘴!”,艾笙惱羞成怒。
他笑得很壞,“我的嘴輕易不听使喚,除非同類把它堵住”。
艾笙只當听不懂這番索吻的話,扭身從沙發上拿起一只毛毛蟲抱枕,把“毛毛蟲”的嘴巴往他嘴上一貼,哼聲道︰“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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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可把我嚇了一跳,我媽把家里的胖妞帶出去放風,轉眼它就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我媽叫著它的名字找了一大圈,結果它跑到別棟的樓梯口等著去了。唉,聰明的狗狗果然都是別人家的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