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40.沒關系,我全力喜歡你就夠了 文 / 燈盞香客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艾笙一看到何苒,下意識扭頭去找甦應衡的眼楮。
只是男人手搭在方向盤上,喜怒難辨。一句解釋也沒有。
怒火將艾笙臉上燒得通紅,她扔下一句“我去找韓瀟”,就開門下車。
甦應衡也沒有阻攔。
艾笙坐到岳南山車上,韓瀟驚訝道︰“你怎麼過來了?”
“他的車上有另外的人,怕打擾他們”,艾笙氣苦地看向門外。
韓瀟自然也看到剛才上車的那個豐姿綽約的女人。
她臉色也變了︰“這個旅行還有必要去嗎?”
“有必要”,岳南山聲音低沉地接話,沒讓兩個年輕女人有下車的機會,按下中控,徑直開走了。
“你放我們下去!”,韓瀟怒不可遏,沒想到甦應衡竟是花心大蘿卜。
閨密和偶像比起來,她當然選擇前者。
艾笙木然地看著窗外,風景漸漸流動起來。
心想一起去也好,讓自己對甦應衡徹底死心,之後他們就可以橋歸橋路歸路。
艾笙開口對韓瀟道︰“既然已經說好了的,去看看也沒什麼”。
韓瀟替艾笙不值,“她是誰,憑什麼騎到你頭上去”。
岳南山再次接口道︰“甦先生有他的安排”。
韓瀟火大地朝他喊︰“我好像沒有跟你說話”。
岳南山被她抄得耳朵疼,臉上冷冽︰“要是再鬧,你現在就下車”。
韓瀟冷笑︰“求之不得”。
岳南山靠邊停車。
韓瀟扭頭對艾笙道︰“咱們走!”,手已經打開車門。
艾笙遲鈍的目光收回來,輕笑一下,“把好時光留給何苒,是不是太便宜她了?”
韓瀟思索幾秒,“也對,決不能讓那個女人好過”。
她重新把車門關上,沖岳南山抬了抬下巴,“走吧”。
岳南山皺眉,“你別作妖”。
韓瀟沖他假笑,“放心吧,包君滿意”。
艾笙在後座,心不在焉地捏著手指頭,心里就被針扎似的發疼。
車開了足足兩個小時才到,艾笙一次都沒有扭頭看過看過甦應衡他們。
等下了車,清新的空氣充滿四周,艾笙胸腔里才沒那麼堵。
“有個朋友在道觀里修行,不過車只能開到這兒,得徒步上去”,岳南山沉著說道。
“要爬多久?”,韓瀟已經開始擔心自己的體力。
岳南山瞄了一眼她的細胳膊細腿,“兩個小時”。
韓瀟瞪眼,“可以坐纜車嗎?”
“不可以”。
艾笙一聲不吭地听他們對話,另一輛車上的人下來了。
何苒口紅有點花,她似有深意地朝艾笙笑了笑,靠在甦應衡高大的SUV旁對著化妝鏡補妝。
甦應衡手指夾著煙下來的,他眼楮被白煙燻得眯起來,看到艾笙,眉頭的紋路更深。
艾笙面無表情地扭過臉。
甦應衡朝她走了兩步,艾笙已經率先扭過身,抬腳往前走。
上山的路很窄,雖然已經是風景區改造後的成果。
所以兩旁的風景再好看,也得專注腳下。
岳南山從一旁擺攤的老人那兒買了幾根竹竿,分發給眾人,要是沒力氣可以拄著走上去。
“太陽這麼大,大家抹防曬霜沒有?”,何苒把包里的防曬霜拿出來,“你們要是不嫌棄,我這里有”。
不管她做什麼,韓瀟都覺得惡心,當即冷笑道︰“你的東西我可不敢用”。
何苒像受了莫大委屈,眼楮里浮起受傷的情緒,又看向艾笙;“要用嗎?”
艾笙一句話都不想跟她說,于是淡淡擰眉。
甦應衡掃了何苒一眼,“不必了,你自己留著吧”。
然後開了車鎖,把車上的鴨舌帽拿出來,扣在艾笙頭上。
艾笙被他壓在自己頭頂的力道激起一團逆反心理,當即推開他的手,繃著臉說︰“不用了,兩邊都是植被,又有山擋著,曬不到”。
甦應衡重新給她戴上,這次力道根本不容拒絕。
男人的目光沉如萬丈海底,他微微俯身,在艾笙耳邊說︰“戴上保險一點,你要相信我”。
最後一句,說得輕聲但鄭重。
艾笙愣了一下,再抬眼,男人已經直起身,又是一副不溫不火地模樣。
一團迷霧驟然縈繞在艾笙心間。
五人不行上了路,山間有很多平時難以見到的小動物。
韓瀟看見一只肥松鼠,拿出手機猛拍。
何苒見了,就跟甦應衡笑道︰“現在的年輕女孩子,見了什麼都新奇”。
連艾笙一起包括進去,無非是說她們少見多怪。
韓瀟瞪他一眼,笑了︰“來這兒不就圖個新奇,還是何小姐別有所圖?”
何苒心理素質十分好,當即一笑,“我能圖什麼,當然是這兒的好山好水”。
韓瀟扭頭,淡淡哼了一聲。
中途幾人在一個涼亭里休息過一次,甦應衡習慣性地擰開水遞給艾笙。
艾笙瞧了他一眼,沒拒絕。
韓瀟就像防賊一樣緊盯著何苒的一舉一動,只是對方一直挺安分。
等走到道觀門口,已經過了中午。
地方挺冷清,不過地面倒是干淨。
兩個穿著道袍的男人迎上來,和甦應衡他們熱絡地說話,看來一早就聯系好了的。
韓瀟挽著艾笙的手臂氣息奄奄,用紙巾擦著額頭上的汗珠,讓艾笙幫她看看臉上的妝有沒有花。
艾笙搖頭說︰“還好”。
韓瀟舒了一口氣,沖艾笙朝何苒那邊抬了抬下巴。
原來是她的隱形眼鏡掉了,讓甦應衡幫她找。
甦應衡︰“那麼個小東西,我怎麼看得見?”
何苒嬌嗔道︰“剛剛在車上離得近,說不定掛在你衣服上了”。
艾笙在太陽底下打了個寒戰,這得離得有多近啊。
甦應衡不搭理,徑直往里走。
韓瀟嘟著嘴唇,為艾笙抱不平,“這都什麼人啊”。
岳南山橫了她一眼,“不要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
韓瀟冷笑︰“昨天不是還罵我笨麼,你能指望我腦子里能記多少事情?”
岳南山警告地看她一眼,也往里面走去。
艾笙扶著韓瀟的肩膀說︰“別生氣了,不是說餓了嗎,趕緊進去吧”。
吃飯的地方是個素食齋,牆上的窗戶是用竹篾編制而成,這時候支起來,清風徐徐往里進,能听見不遠處竹林拂動的沙沙聲。
的確是個清修的好地方。
菜色很清淡,無非青菜豆腐變著花樣做的。但勝在有一股新鮮的清香。
韓瀟耗費了大量的體力,十分想吃肉,就問︰“道教也茹素嗎?”
道觀的主持笑眯眯地解釋︰“我們這一派隸屬全真教,從古到今都吃素。只有散居的道士才能吃葷”。
韓瀟受教地點頭。
同何苒坐在一起吃飯,味同嚼蠟。
艾笙朝窗外一瞟,忽地看見一個道士穿著長布衫在劈柴。
男人的身形很有力,一斧頭下去,柴火就成了兩半。
“山上只能燒柴嗎?”,艾笙問主持道。
主持點頭,“道觀這麼高,只能靠山吃山。其他燃料很難運上來。反而燒柴最方便”。
艾笙本來沒胃口,听他這樣說,便努力把碗里的飯往嘴里扒。
這麼辛苦才做出來的飯菜,不能浪費。
甦應衡見她吃得辛苦,就拖住她的碗,一聲不吭地把她碗里的剩下的飯菜往自己碗里撥。
然後往她的空碗里盛了湯推過去︰“喝吧,別噎著了”。
何苒的臉色立刻變得高深莫測。
韓瀟的目光則一直在艾笙和甦應衡二人之間徘徊。
事情真夠復雜的,甦應衡不像是不顧艾笙感受的人吶。
吃了飯,主持便帶著幾人到後院散布消食。
道觀里的布置都很樸素,但又帶著幾分雅韻。
當眾人走到一口井前,韓瀟看著井上面用一塊石雕圓板給蓋住了。
主持介紹道︰“這口井名叫萬魂井。相傳當初祖師爺在這里修建道觀,就是因為此處是萬魂之眼。要用法寶震住才行,否則就會有髒東西跑出來。所以這口井被遮得嚴嚴實實,從來不敢把石板挪開”。
他語氣一本正經,表情嚴肅,即使幾人中大多是無神論者,也覺得這地方帶著幾分神秘。
散布之後,幾人就由道士領著去了客房。
幾間客房組成了一個小院子,甦應衡和艾笙住了正房,兩側的廂房給了其余三人。
韓瀟一听說自己被分配和岳南山一個房間,立刻就要拒絕。
可接受到男人警告的眼神,她終于記起來自己的身份——岳南山的假扮女友。
所以立刻閉嘴,不情不願地沉默。
甦應衡把他和艾笙的行李拿在手上,“如果天氣允許,睡了午覺我們就上山去扎帳篷”。
其他人都沒意見。幾人都累得不行,各自回了房間。
艾笙一進去,就把窗戶打開,盯著外面的景色出神。
甦應衡自己把日用品拿出來,然後將艾笙的睡裙放到床上。
“這兒的蚊蟲多,噴一點花露水”,甦應衡把她的小腿撈起來,放到自己膝蓋上。
涼絲絲的濕潤感撲到艾笙的皮膚上,又被一雙大手溫柔地抹開。
哪怕只是一件小事,他也做得十分認真。
艾笙盯著男人的發頂,撐著側臉說︰“我本以為,我們結婚之後,會越來越熟悉,對彼此了如指掌。可現在才發現,是我太自大”。
甦應衡抿唇,低聲道︰“我覺得以前的自己很差勁,所以才想讓你只喜歡現在的我”。
“可現在的你,會讓我遲疑,要不要用全力去喜歡”,艾笙眼楮含著眼淚,她知道,自己的行為和說出來的話完全兩碼事。
甦應衡抬起眼楮,眸光顫抖。行動力還是不夠快,還是讓她傷心。
即使艾笙遲疑,也是他該受的。
甦應衡慢慢將她攬到懷里,“沒關系,我全力喜歡你就夠了。我知道你很累,睡一覺好不好?”
天有不測風雲,上午還一派艷陽天,午睡過後,就開始下雨。
山上的氣溫比山腳低很多,一下雨就更冷了。
甦應衡用被子裹住艾笙,讓她別起來,他穿著睡衣去關窗戶。
外面的風雨涌進來,把他淡色的睡衣袖口脹得鼓鼓地,很有些仙風道骨的味道。
艾笙擁著被子,坐在床上對著他笑。
這麼半天,總算見她臉色松一點。
甦應衡把窗戶關上,快步想再次跳上床,又想到睡衣被雨打濕了一些,于是先把衣服脫掉,才脫了鞋上去。
男人精壯的體魄抵在艾笙背上,硬邦邦地,很有安全感。
甦應衡︰“看這樣子,今天不能去搭帳篷了”。
艾笙朝他下半身瞄了一眼,“誰說的?”
甦應衡喉結上下滾了滾,抱著她啞聲道︰“平時不是挺會裝傻嗎?”
“清修之地,你應該不會輕舉妄動”。
男人深深看著她,“不要挑釁我”。
艾笙縮了縮脖子,“我想再睡一會兒”。
剛說完話,就听見“砰砰”的敲門聲,很急促,毫無章法。
甦應衡皺了皺眉,顯然不快,“誰在外面?”
何苒帶著哭腔,聲音發抖地說︰“她來了!是她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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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點遲,可到底是可愛的二更,晚安,我的寶貝們( 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