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97.下次我讓你漲漲見識 文 / 燈盞香客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甦應衡跟鐘業他們打聲招呼,就要回去。
鐘業幾個早就習慣,只要帶著艾笙,他一向呆不長久。
甦應衡摟著艾笙朝停車場走,等上了車,他發現趴在自己懷里的小女人有點沉默。
骨節分明的手指插進她的頭發里,從發根順到發梢,手感絕佳。
“怎麼了?”,甦應衡輕聲問。
艾笙悶悶地說︰“你可不要變成溫序那樣”。
甦應衡一下子笑出來,“憋了這麼半天,就因為這個?”
“萬一你被他同化了怎麼辦?”,想想要是換成甦應衡,艾笙心都要碎一遍。
無中生有的事情,偏偏她還鑽起了牛角尖。眼神委屈巴巴地瞅著他。
甦應衡把她的黑發別在耳後,“他還沒那個本事”。
艾笙噓了一口氣,“雲薇姐,真有點可憐”。
甦應衡卻冷眼道︰“這個圈子本來就這樣,如果溫序真娶了她,我才要驚訝。可惜他們兩個根本沒到這份兒上”,他又現身說法,“不是人人都像我,瞅準了立刻就下手”。
艾笙側臉枕在他胸口,輕笑︰“我運氣真好”。
“我運氣也不錯”。
艾笙笑出聲來,“算了,咱們就別相互吹捧了”。
甦應衡彎著眼楮垂下眼皮,剛好看見她雪白的胸口邊緣。
這個姿勢再下去就是點火。他把艾笙扶起來,小妻子仍是柔若無骨地靠在他肩膀上。
甦應衡喉結劇烈滾動兩下,余光仍然舍不得她胸口的風景。
“艾笙”,他聲音喑啞地叫道。
“嗯?”
“我沒吃飽”,他貼著小巧的耳朵輪廓。
艾笙特別乖巧地說︰“啊?那我回家再給你做一份宵夜,炒飯成嗎?”
“炒飯沒你好吃”,他濡濕的舌尖舔舐著艾笙的耳垂。
艾笙癢得直縮脖子。抬眼望了望窗外,月圓之夜,某人發情了。
小手捂住他的薄唇,艾笙臉紅︰“別這樣”。
“別哪樣?嗯?”,男人已經把她逼到車窗邊上。
為了自己能正常下車,艾笙只好割地賠款,“好,好,你別再過來了,回家之後都听你的”。
甦應衡邪魅一笑,“我不接受反悔”。
艾笙捂著自己的衣襟,干笑︰“我向來一言九鼎”。
等回到甦宅,司機把車子停在別墅前,艾笙打開車門,哧溜就往屋子里跑。
甦應衡不急不緩地邁著大長腿,進了燈光明亮的房間,底樓已經沒有那道明媚身影。
他勾著嘴角往樓上瞄了一眼。
反鎖了臥室門的艾笙因為跑得太快,胸口突突直跳。
她深吸著氣,緊張地听著外面的動靜。
沒有上樓的聲音。
佛祖保佑,千萬讓甦應衡開恩,放她一馬。
可佛祖顯然沒空管她,甦應衡沒來,可房間里突然一黑,停電了。
艾笙詫異地望向窗外,庭院里的燈還亮著。難道是別墅里面跳閘了?
只是這麼黑 地呆在偌大的房間里,真挺 人的。
就像沉在毫無內容的夢里,卻醒不過來。
手臂上冒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心里空落落的沒有安全。她起身開門,突然一雙有力的手臂將她抱了起來。
“啊——”,艾笙被嚇得大叫。
甦應衡趕緊出聲,“寶貝,是我,別害怕”。
艾笙心髒咚咚地敲著鼓點,她氣惱地捶了捶男人的胸口︰“嚇死我了!”
甦應衡拉著她軟軟的小拳頭親了親,“膽子怎麼這麼小?”
“女生膽子要是大,就沒男人什麼事了”。
說得真有道理。他悶笑。
甦應衡緊緊抱著她,“現在還怕嗎?”
有他在身邊,靠在他硬幫幫的懷里,十分有安全感。
眼楮適應了黑暗,艾笙仰起臉,只能看見他大概的輪廓。
于是盲人摸象一般,用手去勾勒他的五官。
她的手在高挺的鼻梁上上下滑動,又落到他溫潤的薄唇上。
甦應衡被她游戲般的手指勾得耐不住,終于心癢癢地吻住她。
等兩人身體都開始發熱,甦應衡抵著她的額頭喘氣,“今天一見到你,我就想做一件事”。
艾笙全身發軟,水一樣攤在他懷里,嗓音迷亂︰“什麼?”
“把這條裙子撕碎”,說完他的手伸到下面,找到她黑色長裙的開叉口,一個用力,“斯拉”一道布料開裂的聲音。
艾笙驚道︰“干嘛要毀我裙子?”
甦應衡將她抱起來抵在牆壁上,摟住她縴長的腿盤在自己腰間,“寶貝”,這是他今天第二次這麼叫她,“你明明知道我要對你干壞事……你明明知道……”
他聲音低得像在念蠱惑人心的咒語。
艾笙難耐地仰起天鵝般的脖子,“放我下去,你混蛋!”
甦應衡滾燙的嘴唇烙在她胸口,“是我不好,你要是不開心,就咬我”。
艾笙果然一口咬在他肩膀上。更激得甦應衡獸性大發,在走廊上要了她還不滿意,回到房間又是一場大戰。
等他完事,艾笙已經已經累得手都抬不起來。
某人心情好的不得了,撈了一件睡衣裹上,把關掉的電閘打開,才抱著人去浴室清洗。
第二天早上,艾笙快臨近中午才醒過來。
窗簾沒拉開,房間里有些暗,手臂一展,落到硬實的身軀上。
她一扭頭,看見甦應衡背朝著天花板趴著,還在睡。
薄薄的涼被搭在他後腰下面,健康赤裸的小麥色肌膚一覽無余。
肌肉線條微微繃起,給人硬朗的力量感,卻不會嚇人。
艾笙目光往上移,他睡著的時候五官十分溫潤,帶著玉一般低調的光澤。
她醒過來之後還能看到這幅美男圖,可真是不可多得。
那她就大人大量,稍稍原諒他昨晚的禽獸不如。
抿了抿微腫的嘴唇,艾笙拉上薄被,幫他蓋好。
男人卻動了動,昂頭睜開眼,好一會兒才回過神。
他重新把臉埋進枕頭里,身體往艾笙那邊挪了挪,修長結實的大腿故意搭在她身上。
艾笙差點兒沒被他壓得背過氣去。
“好重!”,她手探下去,試圖移開他的大腿。
可她沒找準位置,手踫到他的隱秘位置。
甦應衡“嘶”一聲,捏住她的手腕,“大早上地,別惹火”。
一想到他昨晚的暴行艾笙哪敢惹他,抽開手,眼楮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今天怎麼沒去上班?”,艾笙生硬地轉開話題。
甦應衡順著她的話答道︰“把早上的會推給佟亞凌了。吃過午飯還得走”。
說著他 了艾笙一眼,“昨晚你差點兒把我踹到床底下去”。
艾笙知道自己睡相不怎麼樣,但暴力行為還是很少的。狐疑地問道︰“真的?”
他捏了捏艾笙小巧的鼻子,“我半夜醒過來,整個人懸在床沿邊上”。
艾笙悻悻,“誰讓你昨晚那麼不節制,我做夢都在報復你”。
他靠在床頭冷哼,“只用了三個套就叫不節制。下次我讓你漲漲見識”。
艾笙生無可戀地賴在他懷里,這日子沒法過了。
甦應衡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又在腹誹自己。
把人拉到自己身上趴著,柔聲保證道︰“下次我溫柔一點?嗯?”
一听到他悅耳的尾音,艾笙除了憨憨地笑,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甦應衡垂眼看著她毛茸茸的頭頂,這哪兒是養老婆,簡直就像養了一只小動物。
兩人收拾完起床,艾笙到廚房放了嚴阿姨的假︰“今天他好不容易在家,我來做飯”。
嚴阿姨見她春光拂面,笑眯眯地答應了,“米飯已經悶上了,已經炒好一個菜,其余的我都處理好,只剩下鍋”。
艾笙點頭,表示她知道了。
甦應衡心情一好就特別有食欲,吃了兩大碗米飯,把艾笙做的菜吃得七七八八。
飯後賀堅過來,等他出門。
嚴阿姨不在,艾笙親手給賀堅泡了茶。
甦應衡一下樓看見她忙上忙下,掃到賀堅的目光就像釘子似的扎人。
賀堅如坐針氈,茶也沒敢喝,忙不迭找了個理由退出客廳。
艾笙系著圍裙從廚房出來,在客廳掃了一圈,“他怎麼走了?”
甦應衡幫她把背後的圍裙系帶解開,“先上車了”。
艾笙把圍裙摘下,點點頭。
“下午去哪兒?”,甦應衡是去辦公,不好帶著她。但讓她一個人在家里呆著,又于心不忍。
艾笙踮起腳尖,撫平他的額頭,“就這點事還能把你愁成這樣?”
她捧著甦應衡的臉,“我回外公那兒一趟”。
甦應衡皺眉,“那一大家子沒哪個純善,能避則避”。
艾笙狡黠地沖他眨眨眼,“沒事,今天是去看戲”。
大眼楮里泛出靈動的漣漪,清澈得讓人不忍打擾。
甦應衡感覺看一會兒就要醉過去,親了親她的額頭︰“走了”。
“嗯”。
他松開手,大步流星地出門。
艾笙透過落地窗,目送黑色汽車遠去,才收回目光。
上樓換了一件衣服,便去了江家。
江家的宴會日期離得很近,宅子里的景致打理比以往更加典雅。
宅子面積太大,要整理的話,本家的佣人不夠用,還從外面請了一些。
所以四周稀稀落落都是人。
走到噴泉池旁邊,就看見管家扶著多日沒露面的江世存出來了。
最近調養得好,江世存的氣色好了很多。
只是仍然畏寒,身上穿著長衣長褲。
他矍鑠的目光往四周一掃,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才對艾笙說︰“陪我走一圈吧”。
艾笙便扶住了他另一邊胳膊。
隔著一層襯衫,能清晰摸到他干瘦的骨頭,艾笙心里一酸。
外公的確是老了。
江世存對人的神情明察秋毫,淡笑著問外孫女,“覺得我大不如前了?”
艾笙苦澀地回答,“有一點,您生過病呢,身體有虧損也很正常”。
她心眼實,一點不矯飾,直白得可愛。
跟她呆在一塊兒,江世存的心情放松不少。問起她選首飾的事情︰“听老黃說,你只挑了一副耳墜。你外婆的東西件件都漂亮,否則也不不值得收藏。你的身架子有點像她,佩戴起來肯定好看”。
艾笙抿唇笑道︰“我這個年紀,把整個珠寶店戴在身上,別人恐怕會說我暴發戶”。
江世存臉色一板,“我的外孫女,誰敢開口胡扯!我雖然老了,但還沒死呢!”
見他動氣,艾笙趕緊說︰“是是是,有您護著,誰也不敢動我一根頭發”。
江世存這才被哄舒心了,慢慢轉悠著到周圍視察。
只要江世存這個大家長在,江家的子子孫孫都得在家里吃飯。
江家吃飯用的是大圓桌,取團圓之意。
但人實在多,便開了兩桌。
本來是男女分開,但江世存坐下之後突然開口︰“那邊太擠了,艾笙,你到外公旁邊來”。
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定在了艾笙身上。
本來要在老頭子旁邊坐下的江盛潮往旁邊挪了一下。
江世存卻像沒感受到其他人的詫異和復雜似的,微微佝僂的身形挺得直直的,目光平靜,如同老僧入定。
這個家里,沒人敢反駁他的話。
即使不想成為焦點,艾笙仍然硬著頭皮坐到他身邊去。
江世存滿臉慈愛地把櫻桃咕嚕肉放到她手邊,溫聲道︰“你最愛的菜,讓孫奶奶親手做的”。
艾笙在安靜的餐廳里輕聲道︰“謝謝”。
江世存對著她,不像個大家長,只是個和藹長輩,絮絮地跟她聊天說話。
平時家里到了飯店,都是食不言寢不語,他老人家哪次不是臉色嚴厲,用了飯就走?
這會兒就像突然轉了性,讓江家其他人有的摸不著頭腦,有的滿腔嫉恨。
像這種世家,座位都是要排資論輩。艾笙被安插在這兒,吃著山珍海味也味同嚼蠟。
等吃過飯,一家人又呼啦啦移駕花廳,飯後喝茶消食。
江家的小輩們都在江世存面前刷存在感。艾笙存在感已經夠強烈了,她自動靠後,把空間留給其他人。
看著江星橙幾人彩衣娛親,艾笙百無聊賴,就偷偷出門,去了母親的小樓。
拉開梳妝台底下的櫃子,那個楠木匣子果然已經不在了。
江星橙母女果然沉不住氣。
十來分鐘後,她回到花廳,臉色不太好看,神情帶著焦急。
江星橙嘴角翹了翹,故作關切地問道︰“艾笙,你這是怎麼了,心神不寧的?”
艾笙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耷拉著腦袋愧疚道︰“那天挑了首飾後,我把東西裝在了一個小匣子里,可今天回去一看,竟然沒有了”。
楊舒立馬從酸枝木方椅上站了起來,比艾笙這個失主還著急,“哎呀,你外婆的遺物件件都是珍品。拍賣行的專家門來估過價的,最不起眼的一件都沒有低于七位數。值多少錢就不說了,咱們家又不是什麼小家小戶,自然不放在心上。可那些東西都是婆婆留下的,你外公珍惜的寶貝”。
艾笙驚慌失措得眼眶都紅了,抽了抽鼻子︰“外公,對不起……”
江世存雖然覺得惋惜,但也沒什麼大不了,寬慰她道︰“這幾天外人進進出出,雞鳴狗盜之徒趁機溜進來,也有可能。讓管家帶你再挑一件,沒關系”。
江星橙耐不住性子地道︰“奶奶珍藏的東西丟了,怎麼會沒關系?爺爺,當時我不小心弄壞了她老人家的一本書,您還罰我抄家規呢”。
她帶著美瞳的眼楮泛著委屈,半撒嬌半認真的語氣讓江世存不好責備。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楊舒又接口道︰“艾笙你再仔細想想,是不是把東西往哪兒了,或者帶出江家?你外婆的珠寶漸漸都光彩奪目,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是不是戴出去讓朋友欣賞,又落在哪兒了?”
艾笙在她們眼里就是個破落戶,無錢無勢,見到好東西就迫不及待想拿出去炫耀,結果把東西弄丟了也合情合理。
楊舒就是基于大家的這種心理,才惡意引導。
艾笙茫然地說︰“我沒有——”
江星橙重重哼了一聲,眸光里閃過得意,放佛勝券在握,“你沒有?那天你還信誓旦旦地說,不貪奶奶的東西珠寶借去戴戴就歸還,誰知道你是不是反悔了,中飽私囊”。
“星橙!”,江世存低聲喝道,目含壓迫,“艾笙不是那種口是心非的孩子”。
楊舒溫聲敲著邊鼓,“我們自然希望江家的後輩們個個都至純至善。但事實擺在眼前,星橙也是合理推測。既然艾笙說她無辜,那麼她有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麼?”
楊舒眼楮里閃過亮光,她派去偷珠寶匣子的保鏢訓練有素,來去無蹤,自然沒有落下任何把柄。
荀艾笙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見艾笙臉色越來越白,言子歌打圓場道︰“我也相信艾笙只是不小心把東西弄丟了。雖然和她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但大家都有眼楮,她是個什麼樣的人,大家心里自然有一桿秤。星敏學的是法律,我也懂一點相關知識。誰原告誰舉證,大嫂,你們有沒有證據證明是艾笙昧下東西了呢?”
楊舒扯了扯嘴角,強笑道︰“我不也是怕婆婆的東西平白無故就丟了麼。畢竟艾笙進家里的時間不長,不知道咱們的規矩是絕不與作奸犯科的人來往”。
受人指控的女孩子站在廳堂中間,單薄的身形,瘦削的骨架顯得孤苦無依。
只是她這副樣子放在江星橙眼里卻成了裝模作樣。
江星橙不依不饒地說︰“除了她還能有誰。一邊假正經說不要,一邊又偷偷摸摸做賊,還真是口嫌體直。只是一件珠寶,的確沒什麼大不了。可小時偷針,大時偷金。怕就怕她下一次偷的是咱們江家至關重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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