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94.真是來踫瓷的 文 / 燈盞香客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甦應衡看著面前的女人,神情漠然地停住了。
趙從雪話好沒說出口,眼淚已經漫到了精心修飾過的面容上。
潔白昂貴的純手工婚紗穿在身上,在燈光並不明亮的地下停車場,顯得異常聖潔。
蓬松微拱的裙擺將她的縴腰襯托得更細。如果不是時間地點人物不對,會十分吸引人的眼球。
“甦應衡,你是我見過的,最心狠的男人”,她哽咽著,手捂住心口,仿佛隨時要心碎至死。
甦應衡長身玉立,緊實有力的肌肉線條在襯衫底下若隱若現。
“現在重新認識我一次,還不遲”,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地說。
趙從雪因為被逼嫁給衛邵東,神經本就脆弱,此刻被他一刺激,更顯癲狂。“荀艾笙對你施了什麼妖法?你竟然寧願摻和到趙氏的危機里面來,也要讓我嫁給衛邵東!我哪里得罪你了!我因為你做得還不夠多嗎!”
甦應衡蹙眉,“一個與我無關的人做得太多,就是畫蛇添足。怎麼,你也覺得甦氏是扶不上牆的爛泥,希望我離你們家遠遠的?”
趙從雪臉色鐵青,“你!”。她當然不是那個意思,否則她的犧牲就一文不值。
甦應衡淡淡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你穿這身很好看,衛邵東應該會喜歡”。
提起衛邵東,趙從雪就打心眼兒里覺得一陣惡心。“別跟我提他!你不就想讓我生不如死麼,好,現在我就死給你看!”
艾笙在車里也能感覺到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氛圍,趙從雪的神色看起來很激動。
下一秒,她瞪大眼楮,看見趙從雪一頭朝停車場高大的柱子上撞去!
艾笙捂住嘴。眼睜睜地,趙從雪如同撲火的飛蛾,與方柱上的作用力讓她額角冒血,像一片潔白的羽毛,倒在地上。
從始至終,甦應衡連眼皮都沒眨一下,更沒有出手阻攔。
甦應衡看著地上的女人,腦袋冒出的鮮血將婚紗染得透紅。
他見證過真正的自殺所以知道哪種程度才會奪走人的性命。
按趙從雪起跑的距離和速度,最多就是腦震蕩。
他蹲下身來,摸了摸趙從雪脖子上的大動脈,對有氣進沒氣出的女人慢吞吞地說道︰“影後,你的演技退步了”。
毫無生氣的女人一動不動。
甦應衡自顧自地說下去,“你派來偷拍的狗仔已經被岳南山帶走了,所以,別演了,很尷尬”。
地上的人咽口水的聲音輕響,忍著腦袋上的劇痛,苦苦支撐。
“呵”一聲冷笑,男人站起身,從褲袋里摸出一張方帕,細致擦了擦觸過她皮膚的手指。然後把方帕扔在了趙從雪旁邊的空地上。
趙從雪听到腳步聲遠去。眼淚從眼角溢出來。
這就是她喜歡了十幾年的男人,鐵石心腸到這種地步。
甦應衡剛走到汽車旁邊,就看見後排的車門打開了。
艾笙怔怔地看著他,“你沒事吧?”
甦應衡有些驚訝地閃動了一下眸光,“你怎麼過來了?”
旁觀了剛才的一切,艾笙腦袋有些慢半拍,她張了張嘴,話在唇邊轉了一圈,變成︰“她沒事嗎,看起來需要送醫救治”。
她自動自發地腦補了一出求而不得,悲痛殉情的戲碼。
“死不了”,他缺乏同情心地說道。
接著就帶她上車,讓司機離開這里,再慢慢解釋道︰“她不想嫁給衛邵東,就想把我牽扯出來,讓衛家自動避嫌”。
艾笙想起那攤血就臉色慘白,“可她看起來很嚴重”。
甦應衡安撫道︰“你也說了,是看起來”,怕她有負罪感,掏出手機,“我讓岳南山處理一下,成嗎?”
艾笙還沒有緩過神來,木木地點頭。
甦應衡簡潔地給岳南山發了一條短信。
知道她暈血,甦應衡有意扯開話題,“在江家玩兒高興嗎?”
“嗯”,她點頭,大大圓圓的眼楮清澈透亮。
甦應衡就喜歡她一心一意看著自己的樣子,忍不住湊上前去親了一下她的額頭,“高興就好”。
趙從雪問他,艾笙對他施了什麼妖法。甦應衡自己也想不明白,他們結婚還不到一年,可自己心里眼里都是她。
艾笙靠在甦應衡懷里,回想他在趙從雪面前如刃的冷冽氣質。帶著三分殘暴,七分漠然。
感覺有點陌生。
他陰翳的另一面讓艾笙缺乏安全感。她渴求著寵愛自己的那個甦應衡的溫度,不知不覺就把他掖在褲子里的襯衫下擺往上拉。
柔若無骨的手從底下探了進去,貼在他緊繃繃的皮膚上。
甦應衡小腹開始火辣辣地疼起來,捏住她的手腕,低聲說︰“回家再給你,別胡鬧”。
艾笙不動了,有點茫然地看著他,腦袋往他懷里鑽了鑽。
甦應衡以為她被嚇到了,輕拍著她哄道︰“沒事了,我在呢”。
艾笙深深嗅了一下他身上的清爽氣息,紊亂的心緒漸漸寧靜。
“困了就睡一會兒,到家後叫你”,他的五官在窗外飛快掠過的燈光下成了一道模糊的剪影。
艾笙真帶著幾分,揪住他的衣服喃喃道︰“那你別走開……”。
他低聲答道︰“在車上,我往哪兒走?”
艾笙閉上眼笑了笑,嘴角的弧度很久都沒落下去。
明知道她已經睡著了,甦應衡仍然小聲說︰“我哪兒也不去,一直陪在你身邊”。
車子停在甦宅,艾笙也沒有醒過來。
甦應衡開了車門下去,把人輕輕抱回房間。
她睡得小臉嫣紅,像被雨水潤澤過的花瓣。無意識地咂了咂嘴,小小的舌尖舔了一圈嘴唇,唇瓣看起來更加飽滿粉嫩。
甦應衡克制重重將她吻醒的沖動,在蜷縮的縴細身影上蓋了一床涼被。
把台燈調到最暗,他才從房間里出去。
剛把臥房門關上,岳南山的電話就來了,“趙從雪想演到底,現在還沒睜眼”。
甦應衡臉上沒有絲毫溫度,“到電話給衛家,讓他們來接人”。
岳南山靜了一秒,“把今天的事情露給衛家?”
“趙從雪在自己家里如珠似玉,可嫁過去當媳婦兒,多多少少也要看婆家臉色。不如讓衛家知道,這位大小姐有多不想進他們家的門”。
岳南山說︰“知道了”,等結束通話,他立刻打電話給陪在趙從雪身邊的手下,把事情安排下去。
等岳南山回到夜總會昏暗的大包房,手下的人已經喝嗨了。
他手底下有好幾個夜總會和俱樂部,今天鄭立舟回本市述職,完事之後就嚷著到場子里玩玩兒。
岳南山剛一座下來,旁邊的女人蛇一樣纏上來,“岳總,你剛才去哪兒了?人家等你好久了”。
聲音嬌媚得快滴出水來。
岳南山任那雙柔軟的手在自己身上亂摸,眼楮里一點情欲也沒有,掏出煙來點燃。
他抽的煙一向又辣又烈,白色的煙霧將他俊美陽剛的五官烘托出一種距離感。
女人被煙味嗆得偏頭咳嗽起來。
岳南山眼風一掃,旁邊的媽媽桑立刻又拖又打地將女人弄出門去。
他越發地興致闌珊。畢竟已經過了尋歡作樂的年紀。
暴烈的煙味也顯得寡淡,他力氣稍大一點,手里的煙盒立刻變形。
岳南山不想看著滿屋子的群魔亂舞,走上前去,在同一個熱辣小姐吻得不分你我的鄭立舟肩上拍了一下,“我撤了”。
鄭立舟空不出嘴來應他,迷亂地點頭。
岳南山直起身,屬下們立刻戀戀不舍地要跟上。
他沖眾人擺擺手,男人們立即興奮地再次投進溫柔鄉。
難得老大這麼好說話。
岳南山只身往外走,經過大廳時,舞池里震天響的音樂將他襯得更為孤清。
他一向愛穿黑色,在人群里穿梭,如同鬼魅。
有人恍然注意到他臉上的刀疤,會被嚇得心髒直跳。
突然一道嬌軟的身體就撞到懷里來,岳南山沒都沒想就把人推開。
作為一個刀刃上舔血的男人,他的力道向來不弱。
女人撲到了一桌正在喝酒玩兒骰子的客人桌上,酒杯骰子被撞得灑落一地。
那桌客人可打斷興致,氣急敗壞地找罪魁禍首算賬。
可女人倒在地上,跟死了一樣,一動不動。
“起來,少他媽裝蒜!想在爺這兒踫瓷?”,岳南山听見一陣叫罵聲,扭頭去看,一個男客人正抬腳往女人身上踹過去。
岳南山煩躁地擰了一下眉,大步走過去,一腳把男人踢飛。
落地的聲音伴隨著骨頭脫臼的痛苦哀嚎。
岳南山冷冷看著地上頭發蓋在臉上的女人,鞋尖不輕不重地踫了一下她的小腿。
她呻吟著扒拉了一下頭發,露出一張耀眼奪目的面容,瓷白的皮膚被紅唇一襯,動人到極致。
岳南山看著這個女人,覺得有點眼熟。
閑事管到這里,他就準備收手。剛邁出一步,女人回光返照般重獲力氣,撲上來抱住他的小腿︰“別走,你剛剛推了我,我背上疼!”
听著腳邊傳來的哭腔,岳南山板著一張臉,沒想到她真是來踫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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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點事耽擱了,又少又晚,實在抱歉,親們見諒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