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88.對峙 文 / 燈盞香客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趙從雪不信這個邪,手指飛快地拆開塑封,抬眼瞧了瞧艾笙的臉色,眸子里飛快劃過一抹哂笑。
“東西在荀小姐手里,我一萬個放心”,她紅唇微啟,故意說道。然後修長縴美的手指一抬,啟開了明黃色的盒子。趙從雪的臉色突地僵在那兒,眼楮剎那瞪大——硯台完好無損地裝在里面,一層更古鑠今的光澤讓它看起來格外精美。
艾笙牽起嘴角,“總算不負趙小姐所托”。
趙從雪暗暗咬緊了牙,打起精神想扯出個笑,只是面前潑來的冷水冰的讓人打寒噤,她臉上的肌肉幾乎要抽搐起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她有點懵。自己的助理明明在她同甦應悅幾人登記付款前已經將東西拿到手,並且神不知鬼不覺地將硯台破成了兩半。現在盒子里的硯台竟然完好無損,不,荀艾笙一個小小的黃毛丫頭,哪能看出其中的破綻?
趙從雪兀自地思索,肯定有哪里不對勁。可眼下的境況著實可恨,要是揭開蓋子,硯台已經碎掉,整個下水道里的東西都能往荀艾笙身上潑。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將硯台從盒子里拿出來,還抱有一絲希望似的,左看右看。接著魔怔一般,手壓在硯台兩邊一用力,硯台竟然在她手里被掰成了兩半。
春暉堂里一片靜默,直到甦應悅看著當下的景象出了神,碗里的酸梅湯傾灑出來,沾濕了她的裙角。“哎呀!”一聲,她將青花瓷碗放到茶幾上,懊惱地拍拂著淋濕的絲綢布料。
甦應衡給妹妹遞了一塊方帕過去,淡笑著對趙從雪道︰“看來這方硯台和趙小姐沒什麼緣分”。
趙從雪惱羞成怒,漲紅了一張臉,冷笑道︰“這硯台輾轉了幾人之手,在拍賣會上看著也完好無損,世世代代收藏下去也不是問題。為何經了荀小姐的手之後,就變得如此弱不禁風?”
這話著實強詞奪理。艾笙早有準備,當下臉上也沒什麼惱色,甚至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湯色清亮的普洱,聲音輕緩,有理有據地道︰“剛剛這麼多雙眼楮一起看著的,趙小姐當中自己拆開塑封,親手將完整的硯台拿出來。這種古硯經歷了滄桑歲月,質地略脆,趙小姐竟還犯險用力掰那麼一下,損毀也在意料之中”。
甦應衡听這小丫頭紅口白牙地唬人,幾乎要噴笑出來。于是借著喝茶,垂眸掩去了眼中的笑意。
泥塑出來的這方假硯里其實藏著一道機關,制作的時候在泥胚中間留了一道細細的小縫,再將表面抹平,烤干刷漆之後,絲毫看不出破綻。
可一旦有人稍微用力,脆薄的的細縫就會從中間裂開。
趙從雪急于想要驗證硯台的確被做過手腳,于是意料之中地掉入陷阱。可見在精明的人也有馬失前蹄的時候,就像艾笙,被逼急了也有咬人的時候。
這樣想著,又忍不住覷了艾笙一眼,她神色輕松地端坐著,一雙黑亮的眼楮像極黑的夜里閃爍著瑩雪。
一瞬間,他竟有親吻那雙眼楮的沖動。
听了艾笙的陳述,即使和趙從雪一想親近的甦應悅也覺得她因為面上過不去而太過牽強。于是打著圓場道︰“一方煙台而已,碎了也就碎了,何必相互猜疑,上了情分?”
趙從雪恨不得手撕了艾笙,哪有什麼情分可言!她費盡心機,誰知道卻落得這樣一個尷尬結果,讓她如何咽的下這口氣?
平復了一會兒,趙從雪壓下心里的憤懣,卻不打算就此罷休,“我這人有個特點,就是非黑即白。要說其他玩意兒,毀也就毀了。可這方硯台,卻是我打英國回來,送給甦爺爺的第一份禮物”,不愧是影後,她說著便眼眶發紅,淚盈于睫,看起來楚楚動人,“我只是眼見自己的心意平白無故毀于一旦,心里實在難過”。
旁邊的甦承源听後面上看不出什麼情緒,抬了抬微白的眉梢說道︰“你們這群小輩有心,我這麼大把年紀也沒白活。誰說硯毀了心意就沒了?這塊殘硯,我照樣珍惜收藏”。
這話既是為了中斷趙從雪的不依不饒,也是為了給她一個台階下。
可趙從雪偏偏不接茬兒,她手肘搭在茶幾上,身上的淡色旗袍將她妖嬈的身體線條包裹得像一幅仕女畫。只是那雙眼楮里透出的寒芒與這份氣質南轅北轍。她繃了繃唇線說︰“您承我的這份情,我十分感激。您大度,我也不追究。但來龍去脈業得心里有數不是?硯台也有可能是被人摔成了兩半,然後用強力膠粘合在一起,踫巧我一用力,裂痕再次散開”,說著她揚著冷笑看向艾笙,“荀小姐,我的推理也算合理吧?”
艾笙清秀的眉眼間一派透徹明朗,毫不膽怯地同趙從雪對視,“趙小姐的想象力和邏輯性實屬一流。看來出演的幾部警匪片,你受益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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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有點短小,但能更新出來實在不太容易。因為香香得了干眼癥,看幾分鐘屏幕眼楮就會火辣辣地發疼,視力也開始下降,于是我只能先在本子上把稿子寫出來,再一個字一個字地在電腦上打出來,以求減少看屏幕的時間。其實我也和大家希望的一樣,能每天有很多更新,早日上架,但現實就是這麼讓人欲哭無淚。請大家見諒,群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