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七十七章 主人,給! 文 / 友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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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開天穹上的恐怖一幕不說,整座十里秘境還是非常幽靜、怡人的。
明麗的陽光從周圍揮灑進來,大地上生長著茂盛的野風,兩株婆娑的古銀杏樹並排而立,中間是一座老古的石屋。
除此之外,還有一汪猶如剔透寶石的池塘,坐落在石屋前面不遠的地方。
小骨坐在池塘邊,沒有立即跟過去,因為它覺得氣氛可能會有一點尷尬。
試想一下,兩個互相傾慕的男女,又正值精力充沛的年紀,被囚禁在這十里秘境,就如比一堆干燥的木柴遇上烈火,難免會發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但越是這種事,越不能中途退縮,不然另一方會極其尷尬,甚至產生惱怒和厭惡之情。
澹台火又是女王型的女孩,這事發生在她身上,肯定尤為嚴重。
可是,小骨還是低估了她的脾氣,後果比它猜得還要嚴重。
“ !”
隨著一道爆烈聲傳來,一條碗口粗的火紅烈焰,抵著姜恆狼狽地飛出石屋,直接墜落到清冽的池塘里。
“嘩啦!”
姜恆剛墜落便從池水中飛出來,其胸口還有一道火辣辣的鮮紅腳印。他什麼話都沒說,便灰溜溜地朝石屋飛去。
可是,他剛飛進石屋,一團火光再次爆耀起來,他第二次被澹台火踹了出來,胸口上亦出現了第二道五趾腳印。
“你還來勁了?!”姜恆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立即沖了回去。
小骨急忙從草地上爬起來,匆忙沖石屋跑去,生怕他們因為那事打起來。
石屋內,姜恆把澹台火死死地壓著,雙手緊按她的雙手腕,雙腳也壓著她的雙腳,不讓她有絲毫反抗的機會。
“再給老子撒潑試試?”姜恆怒火升騰地說道︰“這種事你別搞得大家都這麼難堪!”
澹台火氣得雙頰通紅,一邊死命地掙扎一邊毫不留情地辱罵道︰“你這個沒有卵蛋的窩囊廢,趕快滾下去!”
“你他娘的听不懂人話嗎?”姜恆被罵得一肚子窩火,道︰“天快塌了!”
“天塌了又如何?”澹台火立即反駁道︰“姑奶奶不怕死!”
姜恆氣得額頭上的黑線狂跳。
“你個閹人,快滾下去!”澹台火怒罵道。
看到這一幕,小骨不禁啼笑皆非。澹台火出身于名門貴族,是東區最有名的大美女,禮儀教養更是不用說。結果,她卻被姜恆惹得像潑婦罵街一樣,不斷地吐出污言穢語,可見她是多麼憤怒。
不過,見自己主人被罵,小骨還是要維護的。
“主人身體沒有任何毛病,更不是閹人。”站在門口的小骨,弱弱地爭辯道。
“他心理上是一個閹人,窩囊廢!”澹台火狠狠地盯著姜恆。
“小骨,出去,順便把門關上。”姜恆就像一頭野獸一樣,目光深沉地盯著澹台火。
小骨看了看空空的門框,道︰“哪有門呀?”
“那就找個安靜的地方呆著。”
“噢。”小骨點頭說道。
“我算是看透你了。”澹台火還以為他在裝模作樣,仍喋喋不休地辱罵道︰“你就是千氏姐妹的小羊羔,早被她們閹割過了——嗷!”
她剛罵了一半,便露出了痛苦的神情,嘴中像塞了一個雞蛋,直接痛得張成了橢圓型。
這一瞬間,姜恆也痛得齜牙咧嘴,感覺某物被硬生生地磨掉了一層皮。
澹台火雙目圓睜,驚恐地盯著他,痛得淚水在眼中直打轉。
“怎麼不說話了?”姜恆雙手支撐在她的腦袋兩側,強忍了疼痛,帶著一絲勝利的口氣說道。
澹台火難以置信地看著姜恆,道︰“你和千氏姐妹住在一起那麼久,沒有和她們圓過房麼?”
“你怎麼知道?”姜恆問道。
“你戳錯地方了!”澹台火掄起拳頭,就往姜恆胸膛上狠狠地捶去。
小骨沒有跑遠,就坐在石屋邊的古樹枝椏間,邊看著寧靜的四周邊無聊地悠蕩著腿。結果,它剛爬上樹沒多久,姜恆便光著膀子,火急火燎地跑了出來,直奔池塘而去。
“這麼快就結束了?”小骨吃驚地說道。同時,它不禁同情起自己的主人,他的身體還真有點毛病,難怪會被澹台火瞧不起。
于是,它翻了一下乾坤布袋,找了一顆手指頭大小的、微黃的丹藥,然後從古樹上跳下來。
其實姜恆跑向池塘,只是想洗一洗自己的某物。畢竟戳錯了地方,清洗一下還是必要的。
待姜恆跑回來時,小骨便拿著微黃的丹藥攔住了姜恆,道︰“主人,給!”
“這是什麼?”姜恆拿起丹藥,奇怪地問道︰“止血的?”
“呃。”小骨停頓了一下,道︰“也有止血的效果。”
姜恆想都沒想,像吃花生米一樣把丹藥扔進了嘴里,然後麻溜地跑向石屋。
小骨看著姜恆的背影,暗自說道︰“主人,我這是萬獸奔騰丹,你吃了之後保證如洪流萬獸般凶猛。這一夜之後,她絕對不敢再嘲笑辱罵你!”
這顆丹藥原來是千氏要求小骨煉的,因為她一直想抱孫子。結果陰差陽錯沒有用上,一直被小骨存放在乾坤袋中,剛好小骨誤以為姜恆的身體有毛病,便急忙拿了出來。
篝火的光芒,將石屋四壁染紅,輻射的溫度也將屋內烤得暖烘烘的。
一張白色毛毯上,姜恆和澹台火緊緊擁抱在一起。
姜恆的額頭抵著澹台火的額頭,渾身抑制不住地抖動著。他一邊激動的呼吸著,一邊口干舌燥地說道︰“如果我們真的死在這里,我死而無憾。如果,我們能活著出去,我會——”
澹台火雙手捧著他的臉,嘴角微微揚起,道︰“我不要太多承諾,我在乎的只是眼前。這一刻可能是我一生最重要的回憶,請別留下一點瑕疵。”
隨著一扇嶄新的“大門”在他們面前緩緩打開,她雙手仍捧著姜恆的臉頰,目不轉楮地看著他,仿佛生怕一眨眼他就會消失一樣。她嘴角始終帶著淺淺的笑容,同時兩行抑制不住的清淚,悄然從她眼角滑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