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三十九章 入甕之前 文 / 友偉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三百三十九章 入甕之前
天色已然大亮,但距離朝陽升起,還有半個時辰的光景。
“ 、 、 、 、 !”
姜恆在空氣中奔踏出一圈圈白色氣旋,瘋狂地奔逃著。此刻,已經沒有語言能形容他的心情,他累到了極點,也被嚇得幾乎崩潰。他在恐怖的大狂猿面前,就和一只蚊子差不多,只要有一絲不慎,將直接被拍成肉泥。
若不是他精通青元步精髓,還有一身充沛的龍力,這一個多時辰,大狂猿能殺他幾百次。
饒是這樣,他一身龍力也被消耗得幾乎枯竭了。
澹台火在澹台明的攙扶下,勉強地站在地上,遠遠地看著飛逃而來的姜恆,以及後面的扇翅疾飛的大狂猿。
從姜恆齜牙咧嘴的神情中她能看出來,姜恆內心是抓狂的。不過,令她啼笑皆非的是,在力量懸殊這麼大的情況下,姜恆竟然還傷到了大狂猿。
只見,近兩尺長的大匕首,赫然插入大狂猿的胸口,其周圍也滲透出一行猩紅的鮮血。不過,這種傷對于大狂猿來說,就如同人類被針扎了一下,根本不值得一提。
不知是不是姜恆太累了,大狂猿竟然在一點點靠近姜恆。
“小心身後!”黃鸝遠遠地沖著姜恆尖聲大叫道。
姜恆好像是听到了,在狂奔中稍微扭頭,用眼角余光瞥見,一只兩丈寬的巨型猿掌,赫然揚起在他頭頂上空,少許氣流幽然旋轉在巨掌底下。
一瞬間,嚇得他雙目大睜,心髒驟停。
“ !”
隨著一道恐怖的氣爆聲響起,空氣中赫然出現一道巨型的、黑色的碎裂掌印,一條條銀色閃電宛如亂蛇一樣,狂竄在巨型掌印周圍。
不管是澹台火、黃鸝,還是古宰,都被嚇得心髒差一點從嗓子眼蹦出來。
小骨被嚇得更狠,直接一屁股癱在地上。
由于巨掌拍擊的太快太猛,所有人都沒看見姜恆逃出來,可是大狂猿的巨掌上卻沒有一點血跡。
“嚇死你爹了!”一道驚怒的辱罵聲傳來。
只見,姜恆懸立在大狂猿的頭頂上空的一朵白雲間,正狂拍胸脯,剛才的一擊顯然也把他嚇得險些就激尿了。
“吼!”大狂猿從沒見過,一個黑鐵境界的武者,擁有這種鬼神莫測的步法。它一聲怒吼,便轟然扇動兩只龐大的翅膀,繼續朝姜恆追殺而去。
“快快,躲進小石屋內!”澹台明見姜恆沒事,便扶著澹台火,急忙跑向小石屋。其余的人也都跑了進去。
藥師小石屋也就三丈長寬,只有門框和窗框,但沒有門也沒有窗。它是由普通的石頭築成,本身不存在什麼抵御能力。
有抵御能力的是刻在牆外的亞仙級靈陣,只要小骨輕念一聲咒語,就可以瞬間開啟。
“不會吧?”躲在荒山上的梅逆風吃驚地說道︰“難道那普通的小石屋,也有什麼秘密。”
“听說是庇護所。”滕岳目光陰沉地說道︰“據我所知,知道開啟庇護陣咒語的,只有北區的寒星。他與凌霄殿有某種關系。”
“他們既然選擇在這里布陣,肯定是知道了咒語。”東方曉月說道。
“真是小瞧他們惹。”古屠含糊不清地說道。
“公羊,朱雀百火陣的威力幾何?”滕岳頤指氣使地問道︰“有幾成概率擊殺五階金翼狂猿?”
“據說一般五階凶獸在朱雀百火陣內,有九成概率被轟殺。可是——”公羊烏說話的同時,偷偷瞄了一眼東方曉月胸口半露的酥•胸,吞咽一下唾沫,繼續諂媚地笑道︰“既然禁靈沙漠中的金翼狂猿,是聖境中最厲害的守護者之一,轟殺它的概率應該只有七成。”
“七成?這麼高!”梅逆風吃驚地說道︰“朱雀百火陣有這麼強?!”
“馬上諸位就知道了。”公羊烏也沒有解釋什麼。
“也就是說,只要金翼狂猿進入靈陣內,遭到靈陣的絞殺後,它不死也會受到極重的傷?”滕岳貪婪地舔•舐一下嘴唇。
“可以這麼說。”公羊烏篤定地說道︰“只要它被百火鎖鏈束縛住,就沒有反抗之力了。這個靈陣非常棘手,只是不知道金翼狂猿會不會入甕。”
“你瞎嗎?”東方曉月指著姜恆手中提著的小狂猿頭顱,厭惡地呵責道︰“有一頭小的被殺了,它能不追殺他到天涯海角?”
“仙子說的是。”公羊烏低眉順眼地說道。
的確,小狂猿被殺後,大狂猿早就失去了理智,它想都沒想便隨著姜恆沖出了禁靈沙漠。
剛飛出禁靈沙漠,姜恆體內沉寂的火靈就重新奔騰起來,力量也充盈了許多。這對筋疲力竭的他來說,就像干渴至極的人撲倒清泉里一樣,渾身奔涌著說不出來的爽快。
于是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打算直接飛入小石屋里。
可是,就因為這一絲松懈,險些給他帶來滅頂之災。
“ 嚓!”
姜恆剛飛離禁靈沙漠,一道金火靈鞭就在空氣中抽打出一聲炸鳴,並像閃電一樣纏繞住了姜恆的左腳腕。
此刻,距離朱雀百火陣剩幾十丈遠,卻發生這恐怖的一幕,所有人的心髒都被嚇停了,包括姜恆自己也是頭腦一片空白。
大狂猿單手抓住金焰凝聚的靈鞭。靈鞭的末梢死死地纏繞著姜恆腳腕。
緊接著,大狂猿揚起手臂,甩住靈鞭就往地上摜去。
“啪—— !”
隨著一道金色殘影抽打下來,荒石嶙峋的地上頓時炸出一股膨脹的火焰,同時出現一片十丈寬的深坑。
饒是姜恆體魄異常強韌,且在關鍵時刻用火靈護體,仍被這一記摜擊,撞得頭破血流。
“啪—— !”
大狂猿異常凶殘,逮住姜恆就往死里摜打。
“主人!”遠處躲在小石屋里的小骨,驚恐地大喊道。姜恆就是銅皮鐵骨,如果被這樣一直摜打下去,腦漿和內髒也得飛濺的到處都是。
兩次摜打之後,鮮血像泉水一樣不停地從姜恆嘴里流出,他的身體也被摜擊得軟了,神情也恍惚了,顯然快要失去意識,成為任人宰殺的獵物。
更可怕的是,他的左腳腕仍被金色靈鞭末梢死死纏住,沒有一絲掙脫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