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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三十九章 月之殤 文 / 友偉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二百三十九章  月之殤

    幽暗、沉寂的閣樓中,姜恆猶如一尊雕塑般,寧靜地盤坐在一千根燃燒的蠟燭間,全神貫注地推衍著劍法。

    每一根燃燒的蠟燭,都在很有節奏地明滅著,就像他在平靜呼吸一樣。

    只見,每一朵燭火熄滅後,都會冒出一縷青煙。待青煙即將散盡的時候,青煙的末梢又會燃起一點火星,火星又會逆著青煙,像鞭炮的引線一樣,幽然把蠟燭重新點燃。

    一千根蠟燭每一根都是如此,周而復始,循環不絕。

    這是一種玄妙、靜謐的意境,但在他的心神世界中,卻有千萬道紛亂的劍影閃爍著。

    與之前不同的是,眼下閣樓中的光線更暗了,更靜了。似乎外面街道上喧鬧的聲音,根本無法傳進來,整間閣樓就像一座沉寂的古井。

    最大的不同,還是那一朵朵燭火。它們本來火紅的焰芯,已然變成黑色,只有燭火表層還殘留一點淡橙焰稍。這也是屋內這麼幽暗的原因。

    “進展的這麼快?”狂人梟透過門縫,驚喜地看著里面的一幕。

    “燭火怎麼變黑了?”小骨也伸著腦袋,詫異地窺探著閣樓里的情景。

    “下去說。”狂人梟按捺著狂喜的心情,躡手躡腳地退回下樓梯,生怕驚擾了姜恆的意境。

    直到走到梅樹下,狂人梟方才摘下腰間酒囊,咕咕地喝了幾口,方才暢快地笑道︰“好小子,他已經將十余萬道劍影,推衍到一千道之內了。”

    “這麼快?”小骨震驚說道︰“如果再有一個月,主人豈不是能推衍出最後一劍?”

    “那不可能的。”狂人梟搖頭說道︰“你對劍法沒有造詣,我想想怎麼給你解釋。比如,讓你將十余萬碗水,裝到一千只大缸里,只要你耐住性子,還是能做到的吧?”

    “對。”小骨就像一只听話的小狗一樣,乖巧地點頭說道。

    “但是,要讓你將一千缸水,倒進一百只碗里。”狂人梟說道︰“你能否輕易做到?”

    “不能。”小骨是煉丹界巔峰宗師,它悟性是非常好的,一下就猜到姜恆的處境,道︰“主人遇到了第一個瓶頸了?”

    “你怎麼只知道?”狂人梟意外地看著小骨。

    “你都把缸換成碗了,我還猜不出來?”

    “不錯。接下來,他推衍的速度會變慢,而且越朝深處領悟速度越慢。”狂人梟形象地說道︰“先是把一千缸水,重新壓縮到一百只碗中,然後再壓縮到十只酒杯中,最後壓縮成一顆水滴。”

    “听主人說,靜刃在瞬間施放十三四萬劍氣,最後只揉合成一劍?”小骨難以想象地說道︰“那一劍威力將會有多強?!”

    “它的威力究竟多大,怕是沒人敢預料。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它必然留名青史的一劍。”狂人梟自豪地說道︰“據我推測,我師父悟創落月劍法的初衷,就是為了得到那最後一劍。只可惜,他最後厭倦了殺戮,也放棄了領悟與修煉。”

    “這麼說來,沒有最後一劍,落月劍法連半成品都不算?”小骨思忖著問道。

    “你說的不錯。疾劍道講究的是什麼?疾,簡潔,一劍斃命!”狂人梟說道︰“你從落月劍法的第四重境界就可以看出,那麼多道劍氣,根本不符合疾劍道的簡潔奧義。我推測,第四重靜刃根本不是不規模屠殺,只是在為最後一劍造勢。不對,應該說第一到第四重境界,都是為最後一劍準備的。就像一株花生一樣,不管它長有什麼根、葉、睫、花、殼,最後人們想要的只是花生米。”

    “現在落月劍法和最後一劍比起來,豈不等于廢物?”

    “話不能這麼說,沒有根葉睫花等,也不可能長出最後的花生米。”狂人梟原本是個殺豬的粗人,小骨又對劍法一竅不通,他們只能用這種淺顯的方式交流︰“只能說,最後一劍吸收了落月劍法全部精髓。”

    “那月狐能不能接住?”小骨問道。

    “肯定接不住。”狂人梟搖頭說道︰“但我們還是不要奢望了。如果沒有特殊的機遇,悟出最後一劍過程或許是很漫長的。再說,劍術升華之後,肯定會出現劍影洗魂現象,最後的結果就是我徒兒被動晉升突破了。”

    “對了,听她們說月狐求和之前,主人釋放出一種詭異的黑暗,那又是什麼?”

    “落月劍法為什麼令人忌憚?”狂人梟自問自答道︰“開刃之後,持劍者所有氣息都隱匿了,除了身影。如果再凝造出一座黑暗劍陣,徹底封住對手視線……嘖嘖,如此一來落月劍法的恐怖‘獠牙’,才真正顯露出來。別說領悟出最後一劍,就是十余萬道劍氣,揉合成最後十道,恐怕就能威脅到月狐第一的位置。只是,時間還是太緊迫了,若能給我徒兒一兩年閉關時間就好了。”

    “呵呵,天階擂台又不是我們家開的。”小骨嗤嗤地笑道。

    ………

    半個月之後,澹台火與古宰大戰了三百多回合,等于是從早一直戰到晚上,才艱難拿下了一場勝利。也算是彌補了前兩場的遺憾,讓十幾萬名觀眾真正享受一場少王級的饕餮盛宴。

    這樣一來,就剩下月狐、蚩尤、姜恆和澹台火四位少王了。眾人最期待的,還是蚩尤與月狐的最後對決。當然,眾人也非常期待姜恆的表現,畢竟他是這幾年最大的黑馬。

    可是,一個半月以後,就在姜恆與月狐再次對決的前夜,震驚全大荒的“月之殤”事件爆發了。

    夜,漆黑如墨。

    黯淡的小閣樓內一派闃寂。

    姜恆仍盤坐在一根根蠟燭中,推衍著浩繁冗雜的劍意。

    “咚咚咚!”

    突然,一串焦急的腳步聲傳來,穿著一襲白色衣裙的千靜月,慌亂地跑到閣樓門口,直接“ ”地一下推開了房門。

    這陡然一幕,險些令姜恆走火入魔。他足足平復了十幾息,方才把逆流的血氣壓下去,隨後他慍怒地睜開眼,卻見到千靜月比紙還蒼白的臉。

    她被一種極其巨大的恐懼嚇壞了,兩只眼楮含著淚光卻被嚇得連眼淚都流不出,仿佛有一團東西堵在她的喉嚨,令她良久都說不出話。

    “師姐怎麼了?”姜恆看到她的神情也被嚇壞了。

    “月狐被——”仿佛是听到姜恆的聲音,千靜月終于得到一絲慰藉,先是兩行淚水滑下,然後她才失聲痛哭道︰“被,被掌門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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