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 誓死一戰 文 / 友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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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兒謹記！”姜恆鄭重地說道。
“今天師父也不瞞你了。”狂人梟欣慰地說道︰“你的實力遠強于東方虎，東區除了月狐與蚩尤之外，就屬你最強。如果不放水的話，就連澹台火都不是你的對手。你夠冷靜，銳氣十足，劍法造詣深，在東方虎眼中，你是一個完美的對手，正常情況下，你開刃之後，他支撐不了多久就會失敗。但是，我不能保證你一定能贏，因為東方虎若是東方崖的私生子，他必然會找出你的弱點，教他獲勝的辦法。”
“東方虎和主人兩天後就對決了。若是他們實力相差太大，短短兩天東方崖能傳授他多少呢？”小骨不解地問道。
“我也在想這個問題。”狂人梟皺著眉頭說道。
“他肯定會找我的弱點，或是落月劍法的破綻。”姜恆說道。
“他會不會使用什麼陰招？”小骨問道。
“難說。”狂人梟說道︰“他劍法卓絕，不屑使用什麼陰招，但是他若舐犢情深的話，說不定會使用一些別人很難發現的狡詐招術……為師希望你能贏，但也允許你失敗。可是，不管怎麼樣你心中銳氣都不能散！把對方打得銳氣全無，是東方崖最拿手的，他很有可能他會把這點傳授給東方虎。對手不算強，但他背後的靠山太強了，你等于是間接在和他戰斗。”
“徒兒終有一天會擊敗東方崖，替師父報當初之辱。”姜恆跪倒在狂人梟面前，額頭抵在地上，道︰“不管他們使用什麼招術，兩天後的一戰，徒兒以性命保證，一定會拿下對決！”
狂人梟的銳氣被東方崖打沒了，姜恆絕不會允許自己敗給他兒子！
………
肅穆的府院中，東方虎光著膀子坐在白雪中，身邊還有兩根熄滅的蠟燭。
東方崖則在盤坐在他面前的黑暗中，沉默地注視他。斗笠的遮擋加上黑夜，令東方虎無法看清他的容貌。
“為什麼不說話？”東方虎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還沒有這麼仔細地看過你。”
“可是，我長這麼大，卻沒有看過你一眼。”東方虎說道。
東方崖沒有說話。
“給我講講疾劍道的破綻吧。”東方虎也不奢望什麼。
“來不及了。”東方崖搖了搖頭，道︰“我還是給你講一講，我和你爹娘的故事吧。”
“哼，講你如何勾引我娘？如何侮辱我爹？最後，害得我娘郁郁而終，害的我爹一生抬不起頭？”東方虎冷笑道︰“你以為我喜歡听這些？”
“不是你想的那樣。”東方崖說道︰“其實，我和你娘才是青梅竹馬，只因我虧欠你爹太多，最後不得已才放棄你娘。”
東方虎沉默不語，但從他眼中可以看出來，他渴望知道真相。
“我從小是你爹帶大的，他也是我唯一的親人。他確實窩囊，但他卻曾為了讓我填飽肚子，去滿街行乞要飯，他向所有路過的人低頭，最後他一生都沒有把頭抬起來。他為我犧牲了那麼多，只求我過一件事，放棄你娘。”東方崖平靜地說道︰“我知道，你娘最終是因為賭氣才嫁給你爹的。但是，我沒有對不起你爹，你爹求我的時候，他就知道你娘懷•孕了。”
東方虎低下頭，雙肩不停地顫抖，一直困擾他多年的謎題，終于解開了。他沙啞地問道︰“那你為什麼這麼多年，都不肯給我看一眼。”
“呼！”突然，一朵銀色冷焰，凝聚升騰在東方崖和東方虎之間，他們兩幾乎一模一樣，只是東方崖蒼老、消瘦一些，一頭披肩長發也變得雪白。
“我和你爹模樣迥然，但是和你卻擁有父子相貌。”東方崖苦笑道︰“除了遠離你們，我還能怎麼做？”
東方虎是猶如鋼板的青年，眼下卻低著頭，任淚水簌簌流下。
“好了，現在咱們來聊聊比試的事。”東方崖說道︰“放眼整座東區，我只敗過一次。”
“你失敗過？”東方虎擦去淚水，抬頭震驚地看著他。
“敗過。”東方崖說道︰“被白骨老人一劍擊敗。”
“那個老怪物境界高過你太多，失敗也可以理解。”
“不，我們都不用靈力的情況下，他一劍把我擊敗了。”東方崖敬佩地說道︰“他是我心中一座真正的蒼山，得他真傳者，將來必然叱詫天下。”
“據說，姜恆走的正是疾劍道，而非狂人梟的狂劍道。”
“狂人梟不算狂劍道的宗師，但白骨老人卻是疾劍道的老祖。而且不幸的是，姜恆悟出了落月劍法，相當于踏入了疾劍道的門檻。我若不來，你對陣他，將一點勝算都沒有。”
“哼，你太小看我了。”東方虎不服氣地說道。
“不僅是你，十年之後你們這一代的天才，都可能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
“你好像還從未這麼夸過一個人吧？”東方虎說道。
“你的防御力遠沒有蚩尤強，他能防住開刃後的魔影劍，你不能。”東方崖話峰一轉，道︰“落月劍法雖然厲害，卻也不是沒有弱點。它是一套殺戮性極強的劍法，必須有足夠的仇恨和怒氣在心中，才能開得了血刃。所以，在此之前你一定要擊敗對手，最好是直接殺了他。”
東方崖從袍子中掏出一只小匣子，放在東方虎面前，道︰“記住，只要不讓他拔劍，你就能贏下決斗。這是我精心為你準備的大靈器——封靈拳套，也是我至今送你唯一的禮物。”說著，他伸出手撫摸東方虎的頭頂，笑道︰“你絕不能輸給姜恆，不然你的銳氣恐怕遭到重挫，而是他是狂人梟的弟子，你是我的孩子，他不配贏你！兩天後殺了他，若讓他成長起來就麻煩了。”
說著，東方崖就站了起來，準備轉身離開。
“從小到大，你都是我心中的神，別人說什麼我不在乎，我只期待今天的這一幕。”東方虎將額頭死死抵在白雪中，淚水簌簌流下︰“我的一切努力，都只為向你證明，我沒有給你丟臉。你要我贏，除非戰死，不然我一定會拿下比試！”
“不是贏，是殺了他。”東方崖糾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