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 士兵榮耀 文 / 途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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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佑此話一出,頓時所有朝臣都盯著吳佑,武將們火熱的眼神如同看一件稀世珍寶,而文官們這如同看一死人。
戰場英雄紀念碑,這個碑意義何其大,所有的武將都明白,只要能夠上去,那就是天大的榮耀,那就是讓後世不斷瞻仰,同時流芳百世,這份榮耀不能說不厚,一時間看吳佑的眼神也親熱起來了。
而文官們睫毛都是空的,誰不明白這件事情是何等的重大,這是要徹底抬高武人的地位,是對文人地位的挑戰,一旦武將的地位提升,那文官的任何功績豈不是為他人做嫁衣,還怎麼清名流傳後世,游戲不是這麼玩的,名字刻在史書上是任何文人的眾生目標,心中的怒火蹭蹭蹭的往上冒。
而大帝卻是面不改色,讓軍人的榮耀被世人所記,那帝王的榮耀呢?更關鍵還有一點,若是武將們團結起來,那這皇帝位置,誰還敢去坐,這小子收攏軍心是要翻天啊這是。
大帝面色沉重,看著底下跪著的吳佑沒有說話,季阿伯面不改色,站在大帝身旁,第一天上朝會,就敢提意見,這份膽量不該說是無知,還是無畏,現在看來倒是愚蠢了。
吳佑面不改色,對于朝堂嗡嗡的議論之聲視而不見,好大一會兒議論聲才停下去,而此時武將們看吳佑的眼神不再火熱,反而充滿惋惜,他們已經明白吳佑接下來的下場,大帝是不會允許軍隊的權威被別人取代,天子才是軍隊唯一的精神領袖,也只能是唯一,這種意見只能被扼殺在搖籃之中,而提意見的這個人,也將徹底消失,武將們心中不甘,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但是卻沒人敢反抗,去支持,只要符合一句,那麼下場絕對比吳佑更慘,只因為他們手握兵權。
大帝冷冷說道︰“哦,你詳細說說!”心中已經對吳佑充滿殺機。
吳佑理了理頭緒,覺得更加有了把握,便緩緩說道︰“陛下,微臣所說,也是根據陛下您的意思突然想到,當前方將士在奮勇殺敵時,小的說他們為的是保護身後的妻兒老小,大的說那就是為了保護咱們帝國不被他國欺凌,而全帝國的士兵,用鋼鐵的意志,去告訴了世界,犯大漢者,雖遠必誅!”
“好!好一個‘犯大漢者,雖遠必誅!’......你繼續說。”大帝猛的大喝道,面色也緩和不少,終究還是年輕啊,想的是好的,卻用錯了地點,大帝有些可惜,但是殺意卻更加強烈。
吳佑被大帝一嗓子打斷,想好的詞差點都忘記,理了理頭緒便繼續說道︰“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層之台,始于累土……”
“好!”大帝興奮的叫道,就連文官們也動容不已,這句話看似簡單,卻是看透人生者才能有這般感嘆,很多人都想到自己從一個小官,慢慢走進這權利核心,其中艱苦,冷暖自知,不由得唏噓感慨,而武將們也是若有所思,眾人思維不一而論,卻有驚人的相似。
吳佑臉頰一陣抽搐,這已經是第二次了,要不是看他是大帝,早就兩大嘴巴子……算了,就想想,嘆了口氣,等到大帝又重新坐下,吳佑這才說道“然……這樣哈,你們看帝國的防御最重要的就是那些底層士兵,有些人上一次戰場,就很有可能永遠都回不來,帝國損失的是一名合格的軍人,盡職盡責的軍人,培養多年的軍人,而他的家庭呢,則損失了一個兒子,丈夫,父親,從此一個家庭破財衰落……”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吳佑突然間話鋒一轉,但是不得不說吳佑說的很正確,培養一個士兵絕非易事,而培養一個能上戰場的士兵就更加困難了,其中花費的人力物力財力更是不可計數,所有人都面色沉重,尤其是想到吳佑剛剛說的毫末,累土,頓時都若有所思。
“陛下,他們是英雄,他們為帝國拋頭顱灑熱血,卻不求回報,而我們記得他們嗎?帝國很多人知道他們嗎?他們只是最英雄的無名英雄!”
還有不明白的人頓時恍然大悟,看著跪倒在地的吳佑,這一刻所有人再也沒有了一絲輕視,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開頭如此驚人的話語,到現在的潤物細無聲,只是為了那最底層的士兵。
大帝沉默不語,大殿刮著寒風,但那些武將卻熱血翻涌,他們都是從底層上來的,很多人第一次上戰場便失去了自己的哥哥,弟弟,袍澤,他們這個比選擇將領刻碑還要猛,如果大帝真的允許了,那戰士們的戰斗力將呈幾何倍增長,雖然不是直接給自己等人榮譽,但是他們卻不敢眼熱,他們明白只要士兵敢拼命了,戰功不會少。
大帝同樣想到,卻猛的對季阿伯使了一個眼色,季阿伯頓時宣布道︰“退朝!”
文官門意料之中,武將門大感詫異隨即又恍然大悟,吳佑跪在地上不知所措,這話還沒說完呢,咋說走就走呢?
文官們紛紛離開,對吳佑視而不見,左丞笑眯眯的拉起吳佑道︰“小伙子很不錯,有空的話就來老夫家坐坐!”
吳佑受寵若驚,雖然不知道他貴姓但是一大把年紀還站在最前面就知道此人地位不凡。接著又有不少武將過來交好,一一對吳佑贊賞一番。
第一次上早朝,說不緊張那是假的,這番話原本應該在升旗儀式結束後才弄,但是吳佑覺得有些事情,總得有人去做。暗罵自己又沖動了,吳佑也是有點哭笑不得,腦袋一熱,就喜歡干傻事。
對于大帝的反應吳佑有點始料不及,朝會收獲良多,雖然被突然間中斷,但也總算明白為何歷史上總有不上朝的君主了,因為這個世界真的沒有什麼能夠制衡君主,他就是最大boss,關鍵是攻高,防高,血條長,誰踫到都沒辦法。
正想著,一小太監匆匆忙忙跑了過來,彎腰說道︰“吳大人,陛下讓您去雲霄殿一趟!”
吳佑沒回過神,好大一會才噯了一聲,跟著小太監快速跑去。
來到雲霄殿,屋內早已經升起了暖爐,身子骨頓時舒服很多,吳佑跪在地上大聲說道︰“下官吳佑,參見陛下!”
“吳佑,你好大的膽子!”大帝怒聲說道。
吳佑百思不得其解,冷汗刷的一下浸濕後背,以為陛下沒想通其中對于君主的好處,立刻低頭跪在不敢抬起頭,“陛下恕罪!”
“哼,朕若不是念在你辦了武道會一事,早就把你退出去斬了!”大帝猶不解氣,站了起來走到吳佑面前。
吳佑頓時說道︰“陛下寬容仁厚實乃社稷之福!”
大帝冷哼一聲,左右走動兩步這才說道︰“起來吧!”
“謝陛下!”吳佑干脆的站了起來,沒事跪來跪去,對膝關節可不好,心中舒了一口氣,看來事情並非自己剛剛所想,真是人嚇人嚇死人。
大帝走回座椅,斜躺著,姿勢很放松,這是對于自己比較有好感的人才會露出的下意識,屋內無人,大帝微耷著眼楮道︰“說說吧,那個什麼戰場英雄墓碑是誰指使你的?”
吳佑看明白了大帝對于自己的感官,心中更加有底立刻答道︰“此乃微臣听了陛下講解前方將士為國捐軀而臨時感悟,非他人指使!”
大帝靜靜的看著吳佑,屋內很安靜,甚至連蟲子的叫聲都沒有,隱隱能夠听到自己的心跳聲,大帝好半響才說道︰“你說的確實在理,也是鼓舞士氣,唉,立碑也算是朕為了前方將士說能做的那麼點事吧!”
吳佑眼神怪異,果然又是陛下的英明決策了,本想撈點好處的,看來是沒了。
“陛下英明睿智,愛民如子,前方將士能得陛下如此看重,必將更加奮勇殺敵!”吳佑堅定的說道。
大帝得意的大笑起來道︰“不過,雖然是朕想起來的,你也功不可沒,來吧,說說,你還有什麼方法!”
吳佑沉吟,緩緩說道︰“陛下,觀帝國之內,雖有軍旗,帥旗,卻無國旗,臣建議,尋能工巧匠趕制一面即大方得體又充滿意義的國旗!”
“國旗...國旗...”大帝閉目緩緩嘀咕起來。
眼楮一亮,目露贊賞道︰“不錯,可還有別的想法了,一塊說說!”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方面,尤其是帝國的統治者,他們一生都在平衡各方面勢力,努力的把所有的權利牢牢抓在手中,他們深知國之利器不在朝堂,而在軍隊,只要軍隊歸心,那麼朝堂就亂不到那去,但是軍隊的組成是士兵,而士兵卻有可能一輩子見不到皇帝,往往只知將不知君,這便讓統治者很矛盾,一把雙刃劍的把握程度更是凝結了全部智慧的結晶,而往往很多帝王還做不好,這是一門終身需要研究的功課。
而戰場英雄紀念碑則不一樣,完美的解決了這一個大矛盾,讓天下士兵知道,帝國的統治者在看著他們,在鼓舞著他們,在背後默默的肯定著他們,這種向心力潛移默化的影響下,士兵內心,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帝國的統治者,所謂民心可用便是這個道理。
“微臣愚鈍,暫時想不到這麼多了,國旗還是因為陛下讓微臣升旗草民才想到的,不然升皇旗,終究有些不能提現帝國有容乃大的胸懷!”
大帝輕撫手掌,點點頭道︰“好!果然是青年俊杰!不枉朕看重你!”
吳佑面露喜色道︰“多謝陛下培養!”
大帝又交代幾句,吳佑便離開了雲霄殿,準備回去,此時再也沒了諂媚的笑容,只剩下淡淡的憂愁,這一步,好像走急了...
回到屋內,秦檜易容好在等待自己,吳佑將朝堂之事都說了一遍,秦檜閉目也不說話,一會搖頭,一會點頭,好半響才說道︰“雖然你有些莽撞了,但是誤打誤撞,也算是成事了,若是你再年長幾歲,可就沒有這般容易了,你是佔了年紀的優勢啊!”
吳佑笑了起來。
秦檜又道︰“左丞讓你去他家玩,並且沒有帶官職,那就是以長輩來讓你過去了,你倒是可以去看看,雖然主要是依靠大帝,但是平時結交一些人脈沒有壞處,你放心的去吧,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相信你也知道,我就不多說了,還有,記住,你是年輕人,年輕人該有的沖動,莽撞,你不能少,更關鍵的是有空你買個房子吧,今天這里來了點陌生人,還不知道是那邊的,這幾天我就想不找你了!”
吳佑點頭,兩人又交代了幾句,便分開,而吳佑敲開了方玲兒的門。
老張頭依舊沒有回來,吳佑也不擔心,自從知道老張頭的戰斗力後,吳佑就再也沒有擔心過,而且現在自己是在帝國的核心處,想發生什麼事情也比較難。
方玲兒笑嘻嘻的打開門,吳佑卻更加愧疚,又讓方玲兒呆在屋內快一天,愛憐的說道︰“走,吳大哥帶你出去走走,咱們再看看有什麼房子可以買!”
方玲兒歡呼一聲,稍作打扮便與吳佑出門。(。)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