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七十三章 長相廝守永無期 文 / 一語不語
&bp;&bp;&bp;&bp;韓健听到這也差不多明白,之所以這老嫗會冒險讓他們進門,也只是貪圖那五兩銀子,老嫗明顯是想給自己的兒子娶媳婦所用。
韓健不多問,進去燒水,韓健雖然身為東王,但生火燒柴還是駕輕就熟,老嫗要幫忙也被韓健婉言謝絕。
等韓健把藥煎好,送到炕前,楊蓯兒已經小寐了一會,氣色好了很多。韓健重新給楊蓯兒拿來了包扎的布條,這次楊蓯兒已經可以自己來包扎,而不需要韓健幫忙。
到了下午,出去刨地的二柱還沒回來,老嫗顯得有些緊張,一直在門口往山上看。韓健把藥渣倒出來,見老嫗焦急模樣,道︰“大娘,只是上山刨地,應該不會出什麼岔子吧?”
老嫗嘆道︰“小兄弟,你不知道,近來地方上不太平,又是說北邊朝廷有亂子,地方上抓了不少壯丁。二柱他已經被抓過一次勞役,剛回來,要是再被抓走,就指不定什麼時候回來了。”
&p;下地方上還有抓壯丁?”楊蓯兒的聲音從屋門前傳來。
韓健轉身看著楊蓯兒,楊蓯兒勉強扶著屋門想要出來,似乎是不想讓韓健幫忙。
&p;兒,你怎的出來了?”韓健上前要扶,卻被楊蓯兒瞪了一眼,她是在怪責韓健在別人面前仍舊對她如此親昵。
&p;來出恭,不行?”楊蓯兒帶著幾分怨惱的口吻道。
&p;扶你。”韓健仍舊上前扶著楊蓯兒。
這時候老嫗才答道︰“南王說是不許抓壯丁,可下面不抓壯丁。哪有人給他們打仗?所以一有什麼亂子,就會有兵丁下來,看著就害怕。”
韓健轉而看了楊蓯兒一眼,楊蓯兒反瞪韓健一眼道︰“看什麼看?上行下不效,這道理你不懂?”
韓健扶著楊蓯兒,一笑道︰“豫州的事,好像還輪不到我來過問。”
楊蓯兒這才不說話,在韓健幫忙下到茅房邊,韓健親自給她把著門口。
不一會,突然听門口那邊有快速腳步聲。像是有人到了院門口。院門敲了敲。道︰“二柱被抓壯丁了,劉嫂趕緊去贖人!”
老嫗一個不穩,直接坐在地上,哭著捶地道︰“二柱怎麼這麼不小心哪!”
&p;抓了壯丁。能贖出來的?”韓健不解問道。
&p;啊。小兄弟。我要去把二柱贖出來,你……和這位姑娘在這里等等。”
韓健點頭,既然能用銀子解決。那事情應該不太大。韓健問道︰“大娘可有贖人的銀子?”
老嫗擦了把淚,道︰“還好有小兄弟你給的銀子。要是能把二柱贖出來,小兄弟你就是我們一家人的福星。”
說著,老嫗要出門去,韓健要送,老嫗卻擔心韓健也被抓了壯丁,執意要自己單獨去。
韓健要留下照顧楊蓯兒,便未勉強。老嫗出門去,叮囑不能隨便開門,便急匆匆走了,整個院里只剩下韓健和楊蓯兒二人。
韓健扶楊蓯兒回到炕上,楊蓯兒神情似乎有些憤慨,道︰“地方上的官,總是借著各種名目坑壓百姓,就算父王三令五申,仍舊不得法。”
&p;兒,這個暫時我們無法解決,你就先休息好,等你病情有起色,我陪你一起到豫州去。”韓健道。
&p;為何不上心?感情不是你們東王府的事。”楊蓯兒看著韓健,有些氣惱韓健說的如此輕描淡寫。
韓健不由苦笑,楊蓯兒現在脾氣不太好,說什麼都容易生氣,他也知道避其鋒銳,輕易不招惹到楊蓯兒。
兩人一直到黃昏,仍舊不見老嫗和二柱回來,韓健點起油燈。此時楊蓯兒倒有些著急,道︰“要不去看看?”
&p;要拿了銀子去,總該不會出什麼大問題。”韓健道,“就算那邊不肯放人,大娘也該回來,說明一下情況。蓯兒你還是別太擔心,還是你的傷勢要緊。”
到了上半夜,整個小村莊很安靜,連雞鳴狗吠的聲音都沒有,這種安靜異乎尋常的可怕。韓健也覺得不太正常,卻在此時,听到遠處有呼喝聲,緊接著有人打砸的聲響,連同火光也升起,好像是土匪進村一般在燒殺搶掠。
&p;麼了?”楊蓯兒本來服了藥,已經睡了一會,听到外面的動靜不由坐起身來,緊張地看著外面。
&p;勢不太對。”韓健道,“我們要麼暫且躲起來,要麼還是回山上去。”
韓健想起來馬匹還在外面,要是被人發現,那馬匹都是軍馬,肯定會惹來麻煩。
韓健正要出去牽馬進院子,卻已經听人在巷口附近過來。韓健緊忙招呼楊蓯兒下來,隨時準備著應戰或者逃走,而此時院門外一片火光,有人在生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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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健把長劍抽出來,楊蓯兒卻按住韓健的佩劍,道︰“可能是南王府的將士。”
&p;必。”韓健道,“你們南王府的將士什麼時候也當起山匪了?”
楊蓯兒瞪了韓健一眼,此時院門已經被破門而入,幾個拿著刀和火把的人生生沖了進來,見到屋門前站著的韓健和楊蓯兒,一人喝道︰“這有人,綁了!”
楊蓯兒大喝一聲道︰“誰敢無禮?”
楊蓯兒這一聲喝倒是有些威嚇作用,要沖上來的幾人一頓,卻有發出冷笑者,道︰“他娘的,還是個小娘皮,拿了!回去好好究理究理!”
要沖上前來,卻被韓健揮劍,一劍撂倒一個,頃刻間沖上來的五六人只剩下一個還站著。
&p;麼著?還敢來?”韓健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說道。
&p;剩下一人拔腿便跑,韓健也不追。直接扶楊蓯兒出門口,將楊蓯兒扶上馬。兩人避開有火光的地方,匆忙出了村子,往村子後面的山野上過去。
到了村子外面,韓健懸著的心才算放下。好在剛才那些來路不明的人是分散著出來抓人,要是踫上個三五十人的,他還真沒法應付。
等韓健和楊蓯兒到了村子後面的山上,韓健將楊蓯兒扶下馬,道︰“我們先休息下,這里僻靜。即便是白天也未必會被找到。”
楊蓯兒坐在草叢里。神情有些哀然,道︰“沒想到這里臨近豫州,卻還是這麼亂!”
韓健道︰“如今君權旁落,就算是普通百姓也知道國無主不行。地方上趁著這時候鬧點事端也在情理之中。相信事情很快會平息。”
楊蓯兒看著村子方向。此時村子那邊已經火光沖天。明顯整個村子都被付之一炬。
&p;不知那位大娘和他兒子怎樣了。”
&p;人自有天相。”韓健道。
楊蓯兒和韓健靜靜坐在草叢中,忽而山下那邊有喊殺聲,韓健起來看了看。似乎有大隊的官兵進入村子,在跟那些進入村子的“山匪”對戰。
韓健道︰“這次應該是你們南王府的將士。”
&p;前那些應該也是。”楊蓯兒道,“他們出門做事都是以小隊建制,錯不得。”
韓健一笑,難得楊蓯兒看明白還在那裝糊涂,至于為何南王府地方守備軍之間會產生矛盾,韓健也說不清楚。只知道當下至少是那些鬧事的官兵已經在被鎮壓。
韓健把干糧和水拿給楊蓯兒吃,楊蓯兒卻不接,韓健知道楊蓯兒此時有傷病在身,胃口不好,再加上豫州地方上的騷亂,令她更沒心思去吃喝。
韓健抱住楊蓯兒,想給楊蓯兒安慰,本來韓健以為她會推開,沒想到楊蓯兒卻順勢靠在韓健肩膀上,儼然已將他當成自己的依靠。
&p;真的要跟我回豫州?”楊蓯兒輕聲問了一句。
&p;韓健點點頭,無別的話語。
&p;很冷。”楊蓯兒突然說了一句。
&p;把衣服披你身上。”韓健正要解自己的衣服,沒想到楊蓯兒卻靠過來,直接整個身體都靠在韓健懷里。
韓健沒想到楊蓯兒“冷”起來居然會這麼熱情,正覺得有些消受不了,楊蓯兒卻抬起頭瞪了韓健一眼。這目光中帶著怨懟,讓韓健有些看不懂。
&p;里太危險,我們還是到山上去!”楊蓯兒道。
&p;韓健起來,扶著楊蓯兒上馬,兩人沿著山路,一直到了山野中。
到了一個破房子前,韓健扶著楊蓯兒下馬,兩人進了里面,才知道是個土地廟。
&p;兒,你還記得我們是在洛陽城外的土地廟,過了一天?”韓健到了土地廟,覺得有些熟悉,便笑著問一句。
&p;火。”楊蓯兒的口吻好似在命令道。
韓健隨便找了點樹枝,把火生著,與楊蓯兒坐在破廟里,對著小小的火堆,靠在一起發呆。
&p;初你為何要拒絕陛下的賜婚?”楊蓯兒靠在韓健懷里問道。
韓健沒想到楊蓯兒還是會糾結這問題,想了想,道︰“那時我跟蓯兒你相識不相熟,我怕蓯兒所托非人。”
&p;倒是好心嘍?”楊蓯兒瞪了韓健一眼,突然覺得自己的目光太凶,繼而目光轉的柔和,重新把頭靠在韓健懷里。
韓健抱著楊蓯兒,只覺得這一刻時間過的很快,他很想抱著楊蓯兒這麼長相廝守下去。但他也知道,顧欣兒還在等他,就算沒有顧欣兒,他也未必能跟楊蓯兒長相廝守。
韓健心中一直藏著秘密,這次他來豫州,雖然是盡力完成與楊蓯兒的婚事,但更重要的是,他想借著這次東王府和南王府的聯姻,讓南王楊洛川繼續效忠于女皇,東王府和南王府兩家可以一同勤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