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九章 落淚 文 / 華年似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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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面前,我只能夠極力否認,她如今是府中的側妃,又是管理著王府事務的人,我不想得罪她,那對于我來說,並沒有好處。
薄湄兒淺淡一笑,頭上的步搖晃了晃,一些陰影投在她的臉上,她笑道︰“若是真的只是一時興趣,又何必整日里讓妹妹去書房侍候呢?還留了妹妹在那里用膳,可見恩寵絕非一般。但是我並沒有任何想要責怪妹妹的意思。王爺本就不是我一人的,他若是喜歡誰,我應當替他好好照顧對方才是!”
薄湄兒真的是這樣想的嗎?我看向她,發現她臉上的笑容確實不假。一個人是真心還是假意,完全能夠從眼神看得出來。我自問閱人無數,她若是有假,我必然能夠看得出來。
真沒有想到,在偌大的一個王府,她這樣高高在上的人,竟然也會對我這般真誠!
一時間,有些感動,不為其他,只為這一份真誠。我有些動容的回握著她的手,道︰“薄娘娘請放心吧,就算王爺對奴婢另眼相看,那也是托了娘娘的福氣。若非娘娘如此溫厚,奴婢又怎麼能夠安心的侍奉王爺呢?”
我說的很誠懇,她對著我微微笑了笑,能夠看出來,她對我的話很滿意,只是我們之間並沒有很深的交情,有些話,說到這里,似乎就夠了。
從薄湄兒那里出來之後,墨玉正滿臉焦急地等著我,她看到我,連忙走過來將我扶住,在避開了其他人的耳目之後,她小聲地問道︰“姑娘,你還好嗎?她沒有為難你吧?”
我搖了搖頭,道︰“沒有,她只是想要和我交好而已,畢竟如今,我是王爺身邊的紅人!”
听到我的回答後,墨玉臉上的表情明顯的松了松神,“奴婢真是有些提心吊膽,姑娘安然無恙,奴婢就是死一百次也值了!”
我听到這些之後,急忙將她的嘴捂住,面帶著慍怒,嗔道︰“傻丫頭,你說什麼混話呢?在這個王府里面,我不能有事,你也不能有事!”
墨玉的眸子里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水色,此刻,或許她的心里是溫暖的吧,就如同我一樣,在看到她的時候,同樣覺得我們兩個人是緊緊連在一起的。
天氣一日比一日暖和,久而久之,就逐漸熱了起來。我在這王府中,依舊是和以前一樣,過著看似平淡,卻暗藏洶涌的日子。劉肆已依舊和以前一樣,每天都會讓我去書房陪著他。一個月過去了,他雖然不覺得有什麼,可是那些流言蜚語卻一直傳播開來。
正所謂流言猛于虎也,盡管我知道這一定是有人在背後中傷我,可要是具體到某個人的身上,那還真是不好查。
我知道那些人之所以要如此對我,無非就是因為看到劉肆已太過于寵愛我而已。
這日,雖說起了個大早,太陽卻早已經曬過了頭頂,我依照劉肆已的吩咐,來到他的書房里,他正在伏案辦公。在听到我進來之後,他對我淡然一笑,而後對著我招了招手,“香君,你過來!”
我陪在他身邊這麼久,兩個人之間已經不再像先前那樣生疏,而是有了一定的默契。他對著我招手,我自然就走到了他身邊,對著他福了福身子,道︰“奴婢拜見王爺!”
他笑著,明亮的眼眸里全是暖意,“行這麼大的禮作什麼?快快起身吧!”
可是我就彎腰在那里,並沒有任何想要起來的意思。他許久不見我起身,微微一怔,繼而說道︰“你這是做什麼?為什麼不起身呢?”
“王爺!以後奴婢恐怕不能夠來這里了!”
他的眉頭皺的更加厲害了,想來,在這府中,爭風吃醋的並不少見,他有些時候也多半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他對我卻和別人不一樣,那是因為在他的眼中,我和那些庸俗的女人不一樣。
正因為如此,他的眼底閃過深深地失望,將手中的筆擱置了下來,嘆了口氣,“罷了,你若是那麼在乎別人的話,那就隨著她們去吧!我一直以為,你是不同的,如今看來,你也沒有什麼不一樣。”
其實從心底里我並不在乎別人的言語,可是,這些留言真的是太厲害了,就連薄湄兒也忍不住在我去向她請安的時候,特意提點我,讓我注意。如今,劉肆已可以因為一時的興趣對我好,可是誰又能夠擔保他一輩子如此呢?
若是哪一天,他膩了,那麼,今日的一切寵愛,將來都會讓我成為眾矢之的。
不由得,我的眼淚簌簌的落了下來,將衣襟打濕。
我在他面前的時候,總是一副剛強的樣子,似乎從來不會妥協,而今,在看到我落淚之後,他便也覺得心疼起來。親自走上前來,伸手將我臉上的淚痕拭干。
就在他伸手替我拭去眼淚時,我突然間覺得他的手掌心有些粗糙。不由得,心中便有些疑惑,他是養尊處優的王爺,怎麼會有如此後的肉繭呢?不過,我並沒有直接問出來,只是將這疑問藏在了心底。
“好了,別哭了,你說什麼我便都答應你,這樣總行了吧?”他這樣子已經算是妥協了,我知道,若是我再繼續要求其他的,他定然會沒有耐心的。
在他的攙扶下,我站了起來,嘆道︰“其實奴婢如何不知道王爺對奴婢的心呢?只是,有些時候,奴婢也想要尋求自保,不想在這王府中成為眾矢之的!”
劉肆已抬起頭,眼眸望了望殿門外,他輕嘆了口氣,道︰“其實你說的也對,我對你太好了,是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這樣吧,我以後會盡量注意一些的,不會讓你為難!你看,這樣可好?”
我連忙點了點頭,欣喜道︰“既然如此,那奴婢就先謝過王爺了!”
見我破涕為笑,他也笑著伸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尖,“你呀,有些時候,真是不知道該讓我說你什麼才好!”
自打那日之後,劉肆已果真不再天天喚我去他的書房,只是偶爾才叫我去一次。以前,整日里面對他,心中無時不刻的都在矛盾著,而今,換做幾日一次,反倒是有些期待,想要見到他。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