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44 青鳥出關 文 / 薛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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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契已築基成功的消息,是在兩日之後才傳到秋月耳朵里的。(
那時她已經被戴閑拉著煉了一天一夜的丹藥,那爐蛇蠱丹剛一出爐,就被戴閑收走,急匆匆的出了丹房,估計是到旭陽那里研究效用去了。
秋月沿著小路往山腰走,這時候,該去峰海閣練習御劍,雖然她身為峰主的入室弟子,又被戴閑寵著。
但該上的課,還是要上的。
秋月要上課,白采也要上課。只不過白采比她不討老師喜歡的多,誰叫妖修就是以武為尊,你有本事我就尊敬你,你沒有本事,就算有再大的後台,我也不會多看一眼。
顯然,白采就屬于後者。
回水親自送她去上早課,老師雖然不喜,但怎麼也要賣漢鈴幾分薄面。但是這棵小白菜,真的是很不讓人省心。
修行御火術,她居然尖叫著把火苗扔開,直接扔到旁邊一只狼妖的背上,狼生性就有些怕火,就算是狼妖也不例外,狼妖又跳著腳跑開,卻也忘記了自己手上也有火。
這房里的弟子,大多都是新入仙門的,對這種術法掌握的本就不是很嫻熟,一時眾人驚起,雞飛狗跳。
老師只站在前方,氣的吹胡子瞪眼的。
法術課過後就是御劍棵,她身為一棵生在土地里的小白菜,雙腳離開土地就已經怕的不行了,又怎麼能集中精神御劍飛行。
白采覺得,這分明就是老師在為難與她。
兩日下來,白采只剩一口氣。一進屋就倒在地上,再也不想起來了,她仰面不知看向何處,雙手擺在身體兩側,一雙眼空洞無神。
她嘴里喃喃念道︰“大人,不是說好你要出關了嗎,你為什麼還不來找我,我好想你啊!”
“這個地方真的太可怕了,我不能只在地里長著嗎?”
“我想回家,就算讓大貓舔我我也不怕了。這里的妖修,比大貓還要嚇人啊。”
“大人啊……”
白采耳邊響起一聲輕笑。
“我怎麼听到,有人在呼喚我。”
白采從地上一躍而起,她看著坐在桌旁的青鳥,眼里先是閃過喜色,然後又十分謹慎的看著門口。
青鳥打趣道︰“看來仙門還是教給了你不少東西嘛,你放心,我已經在查探過了,沒有問題。”
白采這才抹了一把辛酸淚,她在青鳥面前坐下。
哽咽道︰“大人,我現在能離開了嗎?我想回蒼山,我不想在待在這里了!”
青鳥笑道︰“回蒼山,那可能沒辦法,難不成我還要特意走一趟,送你回蒼山去嗎?”
“那怎麼辦?大人不是來替我的嗎?”
青鳥點點頭,“你雖不能回蒼山,但可以在我空間住著。”
她說完才想到,白采還沒有去過空間。
青鳥伸手在她耳垂拂過,那顆珠子就換到了青鳥耳垂之上,她拉起白采的手,閃身進了空間。
這下,倒是樂壞了白采。
她何時見過這麼多的藥材,藥田雖然比息壤差一些,但是也挨不住空間里靈氣充裕啊。
白采驚喜的回頭,看著青鳥說道︰“大人,那我以後可以住在這里嗎?”
青鳥點點頭,繼而說道︰“把你身上的袍子換下來。”
白采听言,直接開始脫衣服,青鳥還沒有反應過來,她就已經把自己拖了個溜光,然後青鳥就見一個白花花的身體,向著藥田跑去,沒多時便一頭扎進藥田里,變成了一株綠油油的白菜。
她眨眨眼,又盯著腳下那一堆衣服,只哭笑不得的哼哼一聲,拎著衣服就轉身進了房間里。
一個清潔咒打下去,衣服上已經沒有了白菜的氣息,但是萬壽峰都是妖修,嗅覺最是靈敏,她身上還必須得是白采的氣息。
青鳥從儲物袋里摸出一顆渾圓的丹藥。
丹藥上面有淺淺的金色紋路,她兩只手指捏著那顆丹藥,過了一會,終于張嘴把丹藥吞入口中。
這丹藥口感並不算好,和氣果本身沒什麼味道,但若是要把它煉成青鳥所需的丹藥,就必須加入數十味草藥。
十種草藥自然有十種味道。
她皺著眉,逼迫自己把丹藥吞下去。
這丹藥還沒有名字,和氣果能隱藏青鳥的修為,里面還加了白采一溜葉片,能掩去青鳥的氣息,讓漢鈴無法察覺出他們已經換了一個人。
她只要小心謹慎,學著白采的行事風格,便能在一年之內查出些蛛絲馬跡。
她的丹藥只有五顆,每顆丹藥的藥期是兩個月。
青鳥換好衣服之後就閃身出了空間,她現在已經變成了自己從前的模樣。若是從前的白解,定然是不能模仿出白采的神韻。
因為她從小長在昆侖,所接觸的都是上古神族,從小便養成了高傲和漠然的性子,可是青鳥不同,她生在人間,見過世間百態,習慣了自由。
她現在屋子里晃了一圈,熟悉了地形地貌之後,便邁著步子出了房門,她在萬壽峰四處閑逛著,遠遠走來個穿白衣的弟子,只看了她一眼便飛快的低下頭去。
同時青鳥也讀到了他的心聲。
“這小白菜不是已經被老師折磨的奄奄一息了嗎?怎麼還有力氣出來閑逛,不知道明日早課,老師又會出什麼難題給她。”
青鳥和他擦肩而過,她停下腳步,又轉身去看那個匆匆離去的弟子。
看來,這小白菜混的果然很慘啊,不知道明天那個老師會出什麼難題給她呢?她要不要小小的表現一下自己,免得總是被人看扁。
青鳥並不知道上早課的地方,第二****早早的起了,站在山頂看了一會,所有的弟子都朝著山腰草堂走去,那十有**上課的地方就在這草堂里了。
她不急不慌的往山下踱去,以前在昆侖的時候,有很大的一個藏書閣,她總是被父神丟到那里面,自己看書自己學習,白澤獸傳承里也有一些功法和記憶,所以她學東西總是學的很快。
她沒有師傅,也從未和許多人一起上過課。
頃了他從前,也是這麼早,在晨霧彌漫的山間穿行,趕著去上早課的嗎?那她現在,是不是相當于在走他以前走過的路。
她仿佛能夠看到,在山腰處,有一個少年正邁著不急不緩的步子,和身邊的人打招呼,緩緩的跨進草堂。(。)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