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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二章 幡然醒悟 文 / 六堂小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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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播報】關注「」,獲得515紅包第一手消息,過年之後沒搶過紅包的同學們,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Anna,能幫我個忙嗎?”

    “說。”

    “今晚能不能讓我一個人唱。你放心,報酬都給你。”

    “可以,報酬我也不要。你告訴我你要干嘛?”

    “我要表白。”

    “to尚夏夏?”

    “嗯。”

    “好吧,雖然我不喜歡她那個叫劉瀟的朋友,但是你是我朋友,我幫你。”

    “好。”

    梁斯彭安排好所有的事兒,心里輕松許多。他計劃在今天晚上給尚夏夏表白。其實他的表白應該來的更早一點,但是他最近才下定決心。

    和梁萬邦已經劃清了界限,他現在是完全獨立的,不受任何羈絆。以前的生活里,他已經失去了很多,他的媽媽,他的爺爺,他爺爺的房子,還有不可挽回的童年。他突然意識到,自己雖然口口聲聲要和這一切對抗,但其實一直且戰且退,自己的領土不斷被蠶食掉。他不想在這樣了,尚夏夏不能再像以前的一切一樣從他手邊溜走。當然,他沒有強迫尚夏夏的意思,尚夏夏有她自己選擇的權利,他無權干涉。但無論結果如何,他都應該試試,如果根本不爭取,那麼溜走就是必然的。

    而使他下定決心的是昨天黃權給尚夏夏辦的派對。從時間線上來說,梁斯彭本來早就準備好在尚夏夏生日的那天——也就是昨天——請她吃飯,然後伺機表白。而因為黃權的派對這個計劃不得不延後一天看起來再正常不過,但其實他受到影響了。

    黃權的派對好像是在嘩眾取寵,至于他送的羊駝更加不知所雲,尚夏夏也沒收。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黃權這些所作所為都鮮明的表現出一個意思︰黃權很有錢,也舍得為尚夏夏花錢。這使得梁斯彭有種深深的危機感。

    他現在不過是個混酒吧的歌手,吃了上頓沒下頓;即使杰克胖子對他再好,但誰都清楚他干的是個沒有未來的活兒。他愛唱歌,他唱歌以來就從未有過一點功利的想法,他不指望靠唱歌達到什麼成就,只是單純地喜歡唱歌;喜歡唱歌是他唱歌的唯一原動力。

    以前他一個人,為了自己的喜好,可以無憂無慮的唱,就算吃不上飯,也只是他自己而已。但要和尚夏夏在一起就不一樣了,他要給對方一個起碼的保障。他喜歡尚夏夏這一點已經毋庸置疑,他的喜歡不是隨便說說的,自打他決定要表白的時候開始,他想的就是要和尚夏夏過下去。不是荷爾蒙的一時沖動,不是那種情到濃時的開房打炮,他的喜歡是要有未來的。他知道,承諾一旦說出口,就要想盡辦法去使之成為永遠。在這一點上,梁萬邦沒能做到。他不僅拋棄了自己的糟糠妻子,甚至在梁斯彭的母親彌留之際都沒去看她一眼。梁斯彭一直記著媽媽最後時刻仍在呼喚著自己丈夫。那個時候起,梁斯彭心里就有了兩樣東西,一樣是對梁萬邦的恨,一樣是對承諾的堅守。

    因為這個原因,他沒談過多少戀愛,他不願去許下那些達不到的承諾,他知道,那樣傷害的是對方。尚夏夏是他一直在等候的,想要許下承諾的那個人。但是,客觀的物質條件也直接影響著他的承諾能否實現。

    他想,尚夏夏或許不是愛財的人,不是虛榮的女孩兒,但基本的條件是無法去掉的。要想作為她的男人,梁斯彭就必須養的起她。好吧,是有點大男子主義,但他現在連養活自己都成問題,和她在一起,豈不是成了她的負擔?于是他一直到現在才想起要表白。

    昨晚的所見一直在梁斯彭眼前出現。那是他一直拒絕提起的,錢,差距。真正讓他惶恐的不是黃權,他看得出尚夏夏是不會喜歡上黃權的,讓他害怕的是現實的社會。昨晚王墨軒拿出的項鏈,又是另一個隱喻。

    他一直沒有掏出自己準備的禮物,那是他精挑細選的一條項鏈,花掉了他很大的一筆錢。但是在王墨軒拿出他的項鏈之後,梁斯彭甚至想把緊握在手里的放在褲兜里一晚上的項鏈直接扔掉。所謂的相形見絀。如果王墨軒拿到是耳環還好,為什麼偏偏也是一條項鏈呢?

    這些讓他再次清楚的看到自己的無力,但也讓他堅定了要表白的決定。為什麼呢?他說不清,或許是想先下手為強,免得讓黃權王墨軒這樣的人鑽了空子。又或者是看到尚夏夏在見到高鵬時的恍惚讓他心疼。總之他已經準備好了一切。

    此時的尚夏夏正窩在自己房間里。

    她到現在也沒起床,散亂的頭發和散亂的床鋪一樣,是一夜不眠之後的產物。梁斯彭給她做的飯菜還放在桌子上,叫她的時候她沒有答應。梁斯彭知道她不好受,劉瀟說一會兒過來,梁斯彭也就先走了。

    尚夏夏抱著膝蓋坐在床上,死死地盯著對面的牆壁。她像是在發呆,有好像在沉思。從早上到現在,她保持這個姿態就沒動過。

    她自己也想,我應該不會就此神經錯亂了吧,應該不會,不至于。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見到高鵬之後就是要這種表現。她的意識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干嘛麼︰一夜沒睡,一天不動;但又好像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腦海里一直有兩個聲音在說話。一個說,起床啊,待在這兒干嘛?一個說,待著吧。

    奇怪的是,到現在了她竟然沒有尿意,她想,要是想上廁所了,自己就不得不出去,那樣也就借機恢復正常了吧。這樣說來,難道現在的行為舉止純屬慣性?她在心里罵自己︰平時最討厭那些作三作四的女的,沒想到自己作起來竟是這麼的作;醒醒吧!不過是分手,有什麼大不了的?一個高鵬也值得你這樣?

    但是她還是一動也不動。

    門鈴聲響了,尚夏夏還是一動不動。一會兒,有人從外面開門進來。打開尚夏夏的房門。劉瀟來了。

    “幸好我還有這兒的鑰匙。”劉瀟進來,自言自語的坐到尚夏夏身邊。

    “喂!還裝死呢?”劉瀟笑著說︰“起床。”

    尚夏夏不說話。

    “還裝,我叫你裝。”劉瀟說著,伸手去撓尚夏夏,尚夏夏居然還是沒有反應。

    “啊?石化了?”劉瀟驚愕地說。“那算了,我走了。”

    她剛站起來,尚夏夏終于說話了,“別走——”

    “就沒打算走。”劉瀟轉身,臉上是早已洞穿一切的表情。“說吧,怎麼了?到底放不下?”

    “不是。”尚夏夏面無表情地說。

    “你看昨晚高鵬那樣子,還真是敬職敬業的做‘鴨’。那老女人也不知道多有錢?”劉瀟說趙美良老,但其實她看趙美良也不顯得很老,只是在印象里養小白臉的女人就應該是老的,所以劉瀟才說她老。

    “那個女的是梁斯彭他爸的老婆兒。”尚夏夏說,仍然面無表情。

    “啊?你說那是他後媽?”劉瀟說,尚夏夏點頭。雖然她知道趙美良和梁斯彭不是那種關系,但客觀上說,他們又的確是那種關系。

    “那高鵬豈不是要當他後爸了?他親爸知道嗎?”劉瀟完全用一種開玩笑,聊八卦的口吻在說這些話。

    “應該不知道。”尚夏夏說。她又想起那天在公司看到的“沙發震”了。

    “夏夏,就算兩年時間你都沒明白,現在也應該明白了高鵬就是一徹徹底底的渣男,外星人做實驗都不會要他這種刷新人類下限的品種。所以,你又何必一直這樣更自己過不去呢?”

    尚夏夏慢慢地點點頭,像是有所領悟。

    “明白了?明白了就別再這兒待著了。”劉瀟說。

    尚夏夏突然抬頭看著劉瀟,雖然還是面無表情,但她的這種無表情的表情更像是一種不可明說的表情。“瀟瀟,幫我個忙好嗎?”

    劉瀟被她看得頭皮發麻,“什麼事兒,你說。”

    “打我一巴掌。”尚夏夏說著,給她揚起了右臉。

    “啊?你還是瘋了?!”劉瀟趕緊伸手摸尚夏夏的額頭——很是奇怪,人們判斷有沒有病就會伸手摸頭,但像精神病這種病又不會引起體溫的變化。

    “我沒事,打呀,打呀。”尚夏夏拉著劉瀟的手在自己臉上筆畫。

    “……”劉瀟看著尚夏夏這種瘋顛的表現,很難不把她和瘋子聯系在一起。

    “哎呀!我沒事,讓你打一下怎麼了?”尚夏夏急了,臉上的表情終于有了變化。

    “好吧。”劉瀟看她堅持,要動手了。再說,這種主動被別人要求打他的事兒無論放在誰身上都會有種莫名的激動。這把助人為樂和打人兩件事兒放在了一起,既保證了政治的正確,又不用負擔任何責任,還讓打人的人過了癮——平時哪能想打人就打人啊!

    “我可真打 !”劉瀟高舉左手,又緩緩放下,在尚夏夏的細膩紅潤有光澤的面龐上輕輕拂過,不驚動一根汗毛。

    “我讓你打我,你這是調戲我呢吧!”尚夏夏說︰“使點勁兒!”

    “那我可真來啦!”劉瀟這次沒有手下留情,高舉高大,房間里爆出清晰的“啪——”的一聲。尚夏夏的臉上出現清晰的紅手印。

    尚夏夏摩挲的臉,鼻涕都被打出來了。“你這兒勁兒也太大了吧!”

    劉瀟欲哭無淚︰“是你讓我打的啊!”

    尚夏夏翻身下床,說︰“好了,好了。從今以後,我要重新生活,什麼高鵬,都是狗屁!”

    劉瀟看著亢奮的尚夏夏,心里高興起來︰“原來你是為了這樣才叫我打你的呀!”古人割袍斷義,歃血為盟,都是一種形式,尚夏夏這也是一種形式。既然是個形式,又為什麼非要搞呢?沒人知道,但是有點形式就是個代表嘛。要的就是這種形式。也或者看起來顯得霸氣點,劉邦舉事之前殺了一條白蛇,比拿起桿子就掄的陳勝吳廣自然要霸氣不少,所以劉邦成功了,陳吳卻成了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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