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章︰ 上島 文 / 斗魚大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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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少人因為暈船，還是有點厭煩在海上的生活，听到終于到達任務目的地，想到可以回到陸地上的感覺，紛紛站起來走到船前看向前方的島嶼。

    我在船上瞌睡也打了許久，身體也有點僵硬了，便站起來，伸伸懶腰，舒舒身子，跟著大家往前面一起走過去。

    “隊長，船就停到前面那片沙灘上就行了吧。”一個低沉的男人聲音從船頭駕駛室傳出來。

    隊長听到聲音後便走進了駕駛室︰“對的老徐，把船停到那就行了。還要勞煩你在那等我們些時間，可能需要個幾天吧......”

    駕駛室的門並沒有關，我站在外面，看見隊長正指著前方的島和這個老徐交代著事情。

    “等一下...”

    我看著駕駛室里，那個老徐的背影似乎在哪見過，我拼命地試圖從腦海里擠出點碎片來拼出些提示。

    我仿佛回憶起了什麼，有點忐忑地走向駕駛室的門口，想再看這老徐看得更清楚些。

    “他...”就在我走到門口試，這老徐正好和隊長聊到了什麼開心的事，笑著側過來看著隊長，而我正好借著他側臉的時候，看清楚了老徐的臉，一瞬間我整個人似乎被電了一下，電流快速穿過我的身體，讓我麻木在原地。

    他不就是那個我們春游船上那個開船的師傅嗎？！！！

    雖然當時我對春游沒什麼興趣，上船後也只是無心地看著大海打發時間，不過剛上船的那時候恰巧開船師傅從走廊走向駕駛室，我正好瞄了他一眼。

    “真的是他嗎？還是我看錯了？為什麼會這麼像？我現在在方景澈的回憶里，這個老徐是不是只是我自己想出來的？四十年過去了，就算這老徐活到了我們那個時候...不不不，不可能，那師傅我記得看起來和這老徐年紀相似，四十年怎麼可能有人能使自己的容貌不發生一點變化？但那時候那個師傅卻莫名的從駕駛室消失了，難道那時候給我們開船的是老徐的鬼魂？”

    “景澈？你站門口有事嗎？”隊長回頭見我站在門口，一副愁眉苦臉的表情，便問道。

    我听到隊長的聲音，瞬間回過神來。我抬頭看著他，老徐此時正笑眯眯地沖我點了下頭，隨後又轉頭過去看向海面開著船。

    “哦哦...沒什麼...我就想問下還有多久到岸...”我知道現在問什麼都是多余的，便支支吾吾地隨便編了點話想快點敷衍過去。

    “哈，別急，馬上到了。老徐說船加點速估摸著十來分鐘就到了。”隊長說著向門外走來。

    大家也都回到了各自的位子上坐好了，我回到了座位上，想起之前方景澈和我說的那些︰“他和我見面應該是最主要的目的，現在我知道了他的存在，知道了他和我的特殊的關系，既然他想讓我幫他解開這島的秘密，而且我的處境，必須得去解開那些秘密，不是應該讓我回到現實中去，越早回去才能越快解開那些謎團嗎？哪怕是多爭取點時間也好。但為什麼他最後又突然的消失了，把我繼續扔在這記憶世界里？是不是有些事他沒辦法和我說，那麼這個老徐只是巧合，我自己的幻想，還是方景澈有意讓我看到的一個人？四十年前和四十年後，我和景澈難道都是被這同一個開船的人帶到了這島上？”

    正在我不停捋清腦中的思緒時，船身一陣距離的震動打斷了我的思路。很快，船身又恢復了穩當。

    “到岸了，同志們下船吧！”

    光是在想自己的事情，想的出神盡然忘記了身在船上的事情。

    在隊長通知完後，大家都有說有笑地從船艙走了出去，走向岸上，連之前暈船的人也好像一下恢復了精神，臉上都露出了這幾日難得的笑容。

    人都下完了，我在最後一個，正起身準備下船，我的余光無意瞟到了身旁的老徐。

    老徐此時臉上早已沒了剛才我見他時候的笑容，相反，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猶豫，緊鎖著眉頭，看著在岸上的人們，微微顫抖得雙唇有什麼話想嘴里吐出來卻又咽了回去。

    “啊。”老徐似乎注意到了站在一邊的我，又重新擠出了笑容，掩蓋了他之前的糾結表情，對我說道，“同志，你還沒下去啊。”

    “嗯，我習慣走最後一個嘛。”我為了不讓他起疑心，輕松地對他說著，走下船去。

    “同志，注意安全啊！”

    當我走下船的時候，老徐從後面對我說道。

    “注意安全？”我奇怪的回頭看向老徐，而老徐則沖我微微一笑，回到了船艙內。

    可能是我太敏感，可能只是老徐出于禮貌的一句話而已。但我早知道這後面的結局，突然提醒我注意安全，讓我不禁覺得他似乎也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

    隊伍在岸上集結好了之後，隊長對我們說道︰“同志們，還是我們的老傳統吧。開始一個新任務前先來拍個紀念合照吧”

    說完，隊長從一個胖子那拿來一個照相機，和那些我在電視上看到的老式照相機差不多的模樣。在手里把弄了一會，放到了地上，隨後快速跑回了隊伍里。

    隊伍的人不約而同的站開，女人站在前，男人站在後。到現在，我才注意到，這一行人，除了我，王循，隊長外，還有另外5個人，一個看起來年紀稍大的女人和其他四個男人。

    一個胖呼呼的我把他叫做胖子；一個高出我們一大截的男人我看他瘦的皮包骨，就叫他竹竿；一個戴著副厚鏡片眼楮，手里整天捧著本筆記的，我叫他書呆子；而另外一個，在船上除了睡覺，從沒合上過他的嘴，我便稱他話匣子。

    看見他們居然如此默契，我竟然有點不知所措，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走到哪里去。而那個話匣子從旁邊拉了我一把，對我說道︰“景澈，快站好看鏡頭，馬上要拍了。”

    “哦哦”我應了一下，站到了話匣子旁邊，不過我顯然還沒融入到他們之中，正當我好奇這第一次合照過程時，擺放在地上的照相機便“　嚓”了一下。

    “好了，我們出發吧！”合照完後，隊長便帶著頭走向我們身後那片我早已接觸過一次的生長著茂密植被，雜草齊腰的森林。

    胖子拿起了地上的相機，取出了照片交給書呆子。書呆子借過相片夾到了他那本筆記里。隨後從口袋掏出了筆在紙上寫著字。

    “看來我在燧石地找到的那具尸體應該是這書呆子的了。”想起之前的尸體現在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不知怎麼的，我感到直慎的慌。

    我們跟在隊長身後，依次進入到森林里。森林的路即使往前推四十年，依然是那麼難走，我們拿出隨身攜帶的鏟子，匕首等工具，清理著腳下的路。

    走了許久，大家也都覺得乏得很，胖子更是“耍賴”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體內的“油”浸透了上衣，喘著粗氣向我們抱怨道︰“還要走多久才能走出這片天殺的叢林啊！！！”

    哪怕是第二次來到這叢林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和他說，因為我也不能形容這島的詭秘，非要和他說的話，我或許只能說除了這森林這島上還有很多奇怪的地方，走出一片又來一片地區。

    走在最前面探路的隊長和竹竿兩人此時也從前方折回來，隊長看見滿臉疲憊的隊員們，擦了擦額頭的汗，對我們說道︰“同志們，天色也不早了。前面我們發現了一條溪流。今晚就在那歇腳吧。”

    “溪流？”

    我听到這地方，心里“咯　”了一下。我清楚地記得，那是我找到第一個班上的人虎子的地方，還有在那地方，我遇見了一只龐大凶狠的惡狗，力氣大到我使出吃奶的力都甘拜下風的地步。

    我回想起那些場景，正想和隊長商量換個歇腳的地，晚上生怕又遇到了那條狗，哪怕是在方景澈的記憶里，我依舊不想與那條惡狗“重逢”。

    可此時其他人听到可以在這惱人的叢林里得到歇腳的機會，紛紛跟著領頭的竹竿走向那條溪流的地方。

    我知道，這里的所有人，最終都會經歷不幸的結局。我現在，應該只是在等待的那些悲劇慢慢發生在我眼前。而我已經遇到了這島上其中兩種奇怪的，危險到讓人丟了性命的生物。真不知道在那熟悉的地方，是否會遇到熟悉的“對手”，而悲劇是否即將降臨。

    懷著忐忑的心情，我跟著大部隊來到了溪流邊。簡易的帳篷，火堆，已經準備了起來，而王循此時走到了我身邊，拉著我走向了一邊。

    這是她這幾天第一次主動來找我，之前在船上我們也只是簡單的有幾次眼神交流，現在她走到我身邊，和我走到了每人的角落，她這一舉動倒是讓我吃了一驚。

    “景澈，我感覺這島有點不對勁...”王循似乎話里帶著什麼，說了一半便停了下來，一臉的不安。

    “難道她發現了什麼？”這島的確不像表面一樣平平淡淡，一路上雖然沒發生什麼事情，但王循居然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難道已經有事發生了而我還沒注意到？

    恐懼是人與生帶來的天性，即使不是真實的世界，但如果即將發生什麼危險的事情，我心里依然會害怕幾分。

    我雙手放到王循肩上，安慰著她說道︰“別想那麼多，這島也沒什麼特別的。難道你發現了什麼嗎？”

    “發現倒是沒有...”王循咬著嘴唇，猶豫著，低頭想了一會，繼續說道，“我的右眼皮一直在跳。每當我右眼一跳，便會發生不好的事，上一次跳的時候，第二天我父母便去世了...”

    “原來只是眼皮在跳啊，我還以為是什麼呢。”看王循這麼迷信，居然還信“左吉右凶”這回事，我忍不住因為她的可愛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呀！嚴肅點好不好...”王循看我因為這麼簡單的理由被逗的發笑，有點不好意思的對我說著。

    “好好好，不笑不笑。可能是你在船上顛簸的太累了。睡一覺就好了。”

    “嗯...”

    我不知道我的話是不是起效果了，王循也沒再說什麼。低著頭安靜地走回了營地。

    我們幾個人晚上輪流站崗，在船上我被顛地沒怎麼睡好，我的眼皮不停地打架，向隊長提了站第一班崗的要求。在強忍著睡意等到第二個竹竿來接班後，便一頭扎進了帳篷。一覺嗚呼地睡了過去。

    這一晚倒是平平安安地過去了，不像之前我和虎子在的時候，晚上遇到了惡狗，可能那狗四十多年前還沒生吧...

    接下來的幾天，我跟著隊伍，都只是在叢林里簡單枯燥地向前走著，除了茂盛的雜草和散落在地的樹枝纏著腳，頗感厭煩外，倒是沒怎麼遇見其他奇怪、不對勁的事。

    我回想起之前在燧石地看到的書呆子的那本筆記記載的事，前幾天的確是平平淡淡的，但好像是從什麼地方開始，便發生了一連串的事情。

    “隊長，前面有座山！”打頭先鋒竹竿一直走在我們之前幾十米，探著前面未知的路，此時，正向我們跑來大聲匯報著他的發現。

    “山？那座雪山？！”我知道這島上只有一座山，只有那座神秘的山。這山應該就是解開這島秘密關鍵的一環，沒想到此時竟然跟著隊伍走到了這山腳下。

    “前面還有路嗎？”隊長向竹竿詢問這前方的情況。

    “山下的路走不通，被各種大石頭，斷樹擋住了，有些地方還有許多深陷到地下的洞，可能只能爬上山，從山上繞過去了。”竹竿向隊長介紹著前面的狀況。

    “那好吧，我們先上山再看情況決定...怎麼回事？！”

    正當大家听著隊長和竹竿兩人交流的時候，身體莫名地晃動了起來。

    而之前覺得平靜地叢林，說翻就翻了臉，一場突如其來的危險正慢慢逼近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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