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七章 誤會 文 / 感深荊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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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上去說書的男人,下了台見到這李孝清一發話,剛剛刁難自己的那位就丟了工作,這心里也不是個滋味,于是緩緩的走到李孝清面前歉意的說道“先生啊,別這樣了,這現在在京城找個活計實在是忒難了,給他個機會吧。”
“那你這麼說,你是不在乎這小子剛剛羞辱你了?”
“嗯,這些都無妨。”那男子揮了揮手,示意無事。
“既然事主都這麼算了,你就算了,不過這練武之人有你這樣的好脾氣,這還真是少見啊,遇到了什麼難事就跟老板說,別藏著掖著。”李孝清說完就走了,留下這小子呆愣的站在那。
“得了,這事算過去了,對了,兄弟,你叫什麼名字?”盧岳問道。
“黃錦添。”
“好名字!你到了我們店里,我們店里日後的生意必然是錦上添花啊!”這盧岳摟著這黃錦添就往樓上走,一邊走一邊還和這兄弟套近乎,而這李孝清卻是和張嫣子、魏曉鷗往張嫣子家里走,一路上李孝清看著張嫣子不說話,這心里也有些疑惑不解。
于是問道“師妹啊,最近踫上了什麼煩心事了?”
張嫣子見到李孝清這麼問他,似乎想起了什麼來了,怒氣沖沖的看著李孝清,氣不打一處來,也不顧這魏曉鷗就在身邊,上去揪著李孝清的耳朵問道“李孝清同學,你在你哪四合院欺男霸女,還想瞞著誰啊?”這張嫣子說完,這魏曉鷗卻是瞪大了眼楮,笑呵呵的說道“哈哈,嫣子,原來你這麼厲害啊?快跟我那欺負錢朵朵的人是李孝清啊?”
這李孝清上次被張嫣子揪著耳朵的時候,還得說得是之前李孝清神智不清的那會,那時候,李孝清魂魄不全,經常辦錯事,于是張嫣子就時不時的教訓他,那時候他雖然糊涂,但是這李孝清卻還是懵懵懂懂的。可這回被張嫣子這麼一揪,這李孝清脾氣可上來了。這小子義正言辭的說道“師妹,你干嘛呢?這平時打打鬧鬧的也就算了,今天怎麼這麼不守規矩!”李孝清這麼一正兒八經的擺出師兄的架子,這丫頭頓時不樂意了。
“哼,不守規矩?孝清師兄,你可真是不要臉,你敢說那四合院的聚煞陣是不是你布的,那對孤兒寡母不容易,那錢朵朵還是我帶的干事,她因為她母親的病,她都好久沒來上課了!那對母女要不是命大,遇到了貴人,怕是朵朵他媽就沒了!”這張嫣子本來就因為這事情鬧得挺心煩的,如今見到這李孝清這麼凶他,頓時感覺到了很大的委屈,這畢竟是個女孩,而且她把李孝清當成自己的親人,可是這李孝清還跟她講什麼師兄妹的,不知道怎麼回事,這話就像是她心里的一道坎,李孝清這麼說讓她委屈的不得了。
“對,沒錯,那陣法的確是我布置的!不過,我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我沒你這個師兄,你現在和那些鬧強拆的流氓有什麼區別,虧得師傅、師伯那麼看得上你,你這現在是入了俗世,賺了錢了,但是你和那幫只認錢不認人的市井之人有什麼區別!”這張嫣子說完了轉身抹著眼淚就走了,也不管那想要開口解釋的李孝清說話。
“嫣子,你听我說!”這李孝清伸著手,可是這張嫣子卻是直接走了,理都不理李孝清。
而這魏曉鷗,看著李孝清,情緒也莫名的變壞了說道“嫣子她是詩歌協會的會長,這錢朵朵是他們協會的小干事,後來嫣子知道她們家的事,還號召過幾次捐款,所以你那四合院裝修什麼的,她才去的那麼勤,這事本是就是你做的不對,為了趕錢朵朵他們走,你做的這叫什麼事?你憑什麼教訓她,她一番好心都被你當成了驢肝肺!”魏曉鷗可沒張嫣子那樣的好脾氣,從小就是大小姐,架子自然大的很,撇了李孝清一眼,豎了個中指,李孝清卻是氣的沒話說。
李孝清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是他心里有些不舒服,他回到自己道觀里,這一晚他沒有修煉,也沒有睡覺,只是想著張嫣子說的,這自己是不是變得越來越市井,越來越認錢了,他再想想著,想到了要是以前自己一心和這惠施人修道的時候,遇到這林氏夫婦這檔子事,他會為了賺那百十來萬錢跟著人大老遠的從燕京跑到遼寧去給人看風水,遷老樹去?
李孝清是越想越心煩,越想越難受,最後一腳踹在了牆上,這牆也是不結實,隔壁的門殿鵬當時就醒過來了,披著被子就跑到了李孝清的屋子里。
“師叔,怎麼了?這睡不著也不能踹牆啊?這牆玩意被你踹倒了,我就慘了!”門殿鵬苦著臉一臉苦逼的說道。
“這事我跟你說,全都怪你這張嘴,這一句話三個謊,這錢朵朵的事,哪有你說的那麼邪乎啊?”這李孝清一腳踹在了門殿鵬的屁股上,這門殿鵬捂著屁股說道“師叔你是沒見過那對母女,那母親還好,可這那小丫頭刁蠻的很,我這臉就是被她撓的。”這門殿鵬委屈的掀開頭發簾,給李孝清看這臉上的抓痕。
“嗯?”李孝清看著這門殿鵬,也是沒話說,對著他說道“給我滾出去得了,死覺去!”這門殿鵬卻是捏了捏鼻子,緩緩的走了出去。
李孝清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他說不清自己是心野了,還是自己現在越來越認錢了,總之自己這心里是翻江倒海,心里面不是個滋味。
“怎麼,遇到煩心事了?”這擺在房里的柳樹精忽然問道。
“唉,你說我這是不是道心不穩啊?”這李孝清對著柳樹精問道。
“哼,我以前見過的修行之人多了去了,留戀俗世的人也多了去了,也有好多個人跟你似的,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這柳樹大仙說道。
“那你說我這是咋回事啊?怎麼就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了?”
“你也不用多想,我就這麼說吧,假如那林氏夫婦不給你錢,你救不救那孩子?”
“救!”這李孝清想都不想就說道。
“這不就完了,這救人是你本性,至于管他要錢那是應該得的,遇上你,這他們夫婦不也是大造化嗎?”柳樹大仙細聲細語的說道。
“這到什麼地方唱什麼經,順勢而為的事最好辦了,你想那麼多干嘛?”
這李孝清卻是恍然大悟,這濟世惠人是為道者的本分,那錢財雖說是身外之物,但是這誰都能也用得著,自己犯不著為那些事發愁,再說這張嫣子說的那事情其實就是個誤會,有時間跟張嫣子說清楚就好了。李孝清想到這不由得笑了笑,這自己最近是怎麼了,怎麼那麼在乎這個小師妹對自己的看法。
第二天一早,李孝清抱著花盆就往自己買的四合院去了,那門殿鵬帶著行李,準備入住這四合院了。李孝清也是到了地方才發現,這錢朵朵他們娘倆居然把這後院的牆鑿開了,開了一個早點鋪子,母女二人一陣忙活,這街上不少人來這吃早點。李孝清心里一琢磨,他也想到了,估計這是那張嫣子的主意,不然這還真沒人敢做主刨自己家的牆。
他進到了院子里也發現了自己的大院和這錢朵朵他們家之間砌了面牆,這隔開以後,這就不存在什麼佔地方的問題了,李孝清的大院子也不差這一個門房。李孝清拿著一把刻刀在這四合院的四個方向刻了青龍、白虎、朱雀、玄武,而後又用龜尿、炭、 砂少許,共為未入硯水內,研磨後把這四獸的輪廓上了色,最後在這院子里布下了聚氣陣。
“你再那庭院中央,有一處黑土地,我就住在那里!”這柳樹大仙說完直接從李孝清手中飛出,而後在庭院的中央那處黑土扎根了,只是一眨眼,這三寸不到的柳樹苗,就竄到了一米多高。
這庭院中央有一棵大棗樹,旁邊還有一個小池塘,李孝清看了下周圍環境後說道“這塊地木、土、水屬性齊全,倒是適合你居住啊!”
“多謝了。”
“不必,你這扎根于此,這木屬性靈氣明顯濃了許多,說起來我倒是要謝謝你。
這李孝清還準備跟柳樹大仙聊上幾句,這門殿鵬卻是幸災樂禍的走了進來。見到了李孝清這喘著大氣說道“師傅,這下好了,有伙人在咱們家門口砸場子!”
“怎麼回事,你擺平不了?”李孝清皺著眉頭問道。
“不是,這跟咱們沒關系,是那對母女,他們不開了一家早點店嗎?有一伙混混找他們麻煩。”門殿鵬這可是對那錢朵朵一點好印象都沒有,如今有人找錢朵朵的麻煩他也樂于看熱鬧。
“我去看看。”李孝清說完就走了出去。
這門殿鵬則是無奈的喊道“師叔,那釘子戶家的閑事咱們管那麼多干嘛啊?”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