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二章 整治腐敗 文 / 感深荊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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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張震趕到這的時候,這條街已經被封鎖了,他也是萬萬沒想到李孝清把這事鬧的這麼大,這局子當天一共五個人,有個是要退休,就是那個報警的老頭,他沒啥事,剩下的四個人據說是沒一個能動彈的。武警官兵進去了七八個,可是連個人影都沒看到就全打了出來,而且還都被人繳了械。
這事情說來還是這張嫣子她沒把這李孝清的事當回事,一來是她知道李孝清的能耐實在是大,二來是這李孝清的脾氣好,如果說那些人不做什麼過分的或者冒犯他的事,李孝清很少發脾氣。所以張嫣子也就沒著急告訴父親張震,因為國內這年一月份的時候國家將中國人民解放軍鐵道兵並入了鐵道部,並入後士兵們的集體轉業成了大問題,而張震就是負責這塊士兵轉業的問題,所以他也挺忙的,等張震下班了她才告訴張震。
張震知道後就派自己的秘書到了那派出所,結果這這張震的秘書不一會就訕訕的回來了,他不知道首長的師弟到底是有多大能耐,他一到這,就看到一群武警贏被堵在了門外,進去一個,就被收拾一個,結果這現在就沒人敢進去了。
張震的秘書姓劉叫大成,是當兵出身,而且長得憨厚,為人也老實,這到了地方囑咐武警部隊的同事不要貿然動手,他馬上回去和張震匯報“部長,那派出所被人端了,武警部隊在外面沒人能進去。
張震一听這個,當時就知道這是估計自己的師弟被惹毛了。于是馬上開車去派出所,並打電話讓武警部隊的同志把兵撤了,可是武警部隊的同志卻不干了,這三個班的武警也就三十人,頭一批進去了七個被人繳械連窩全端了,之後派人進去又被繳了械。這當兵的要面子,自然不想退下去,這要是退下去,估計這日後的武警部隊的面子往哪擱。
張震來的時候,這武警部隊的連級干部急忙過來迎接,這人上前敬了個禮,而後說道“首長同志你放心!暴徒還被困在派出所,稍後我們將采取強攻,勢必將嫌犯活捉!”
張震眉頭一皺,嘴上卻是道︰“活捉個屁,人家能抓了你的人,繳了你的械,就能殺了你的人,還在這里死要面子,你帶著人出去,我進去看看!”
“首長,不能,那歹徒實在厲害,我們大家有責任保護首長安全。”這人還挺死板的,他身邊也來了一個老頭,這正是這派出所的老頭子,這老頭子五十多歲了,眼瞅著也要退休了,平時就負責值個班什麼的。李孝清被抓進去這天,他正好當門衛,就听到里面打起來了,本想去勸勸那些年輕人,多做善事,可看到的卻是李孝清暴打這些警察,這還得虧了老人家急忙請求支援了。
“里面的人我認識,你給我讓開,我進去看看!”說著張震立馬就進去了,他剛進去,就看到四個人歪歪扭扭的坐在牆角,不敢吱聲,而李孝清則是緩緩的走了出來。
“師兄,這伙人魚肉百姓,這些是他們自己招認的。”李孝清拿出個本子給張震看,見到李孝清這麼正式,張震也是低頭瞧了瞧,這一瞧不要緊,這老爺子卻是憋的臉都紅了,一個小所長,不,這還是一個小小的副所長居然能貪了這麼多。
“大成,你現在去銀行,查查這三個賬戶,看他賬戶里存了多少錢!”這張震讓他的秘書去銀行查這幾人的戶,劉大成拿著這本子,把上面的銀行賬號抄在了自己胸兜上的本子上,然後就開車走了。
“孝清,他們這幫人怎麼招惹的你?”張震皺著眉頭看著地上的那些人,心里是想的卻是這李孝清估計是受了不小的委屈,至于拷問這些人,估計李孝清看出來一些事情。
“師兄,他們說要用這個給我清醒清醒。”李孝清拿著個電棍給張震看,張震看著地上躺著的這些人,頓時氣得不打一處來,把電棍往地上一丟!
“孝清,我听說是張北晨那小子找你的麻煩!”張震嚴肅的問道。
“師兄,我並非是記恨那張北晨這小子,只是想到這一個小小的派出所副所長,就能做出這麼多喪盡天良的事情來,我不敢想象這國內其他地方的情況到底是個什麼樣子,貪污腐敗到這種程度真的是不容樂觀啊。”李孝清想的不是這暗算他的張北晨,而是這個國家的樣子,從1978年改革開放,到現在1984年已經過去了五年多的時間,人民是富起來了,可富起來的人照樣有心煩的事。在貧窮的年代,大伙都窮,人民就像是一頭羊羔,剪羊毛的人手段再厲害,也剪不出多少羊毛。可是當人們富起來,這些剪羊毛的人不但放開了膽子去剪羊毛,而且手里的剪刀還多了好幾把。
你想開廠子,得讓我剪一刀;你想做生意,我得剪一刀;你想貸款,我得剪一刀;各行各業的歪風邪氣,讓那些靠著自己雙手發家致富的人民不得不屈服于那些貪官的(yin)威之下。
李孝清覺得這如果再不整治國內的貪污腐敗,中國只能是一個大國,想要成為強國,不根除貪污腐敗,不消滅歪風邪氣是不可能的。姜明從港澳地區來大陸做生意,雖然國家是開了綠燈的,但還有當官的去他店里“摟草”。姜明也打听到了,這潘家園的地界上做生意,黑白兩邊都要打點好。黑的自然是魏三爺的勢力,而白的自然是當官的,工商局、質監局、公安局甚至連藥監局都想從哪些開店的人身上摟上幾把。人家魏三爺是看你生意好壞管你要點錢,生意不好,魏三爺還不要你的錢,而且這一畝三分地,魏三爺管的也還是相當的不錯了。
可白道就不一樣了,只要你這店面在一天,我就時不時的上你那店里拿些玩意揣在自己的兜里,敢不給,我就查你,哪家古玩店不得做點忽悠人的生意?消費者本來對這買古玩的就挺擔心,怕買到假貨,尤其看到那穿著制服,咱甭管什麼警服、城管服、還是質檢、藥檢的制服,往那一站,消費者估計看到了,就不想進你的店里了。
宋朝對待貪官,除了扣家產,還要發配嶺南或者黔州;元朝對待貪官也是絕不縱容;而到了明朝對待貪官的刑罰更可以說是在中國歷朝歷代中最嚴厲最苛刻的,農民出身的朱元璋對于貪污可謂是深惡痛絕,為此特地制定了法規︰凡貪污60兩以上銀子的官員,立即處死,並剝皮、填充稻草,樹立的官府公座旁邊,以警示後來的官員。清朝對于貪官即使是旗人貴族照樣抄家查辦。咱們國家領導人也是農民出身,打下了天下,可是這好多年過去,上面的雖然是農民出身,不貪不腐,可下面都換了好幾屆了,這基層的吸血蚊子比那上面吃人的老虎要厲害多了。
中國歷朝歷代敗壞國運的途徑大凡也就三條︰一、連年戰亂,兵禍不斷;歷朝歷代國運衰微的時候必然會發生戰亂,像是元末、明末的農民起義、清後期的太平天國,都是如此;二、大興土木,勞民傷財、民族不合、百姓怨聲載道,國運蒙塵,遂家國不興;像秦朝的萬里長城、隋朝三征高句麗,修建大運河、元朝民族分等級;第三點,便是這貪污腐敗之風彌漫,歷朝歷代的君主名臣都明白這貪官污吏對國家危害有多嚴重,凡是為官持利祿之重,必精于阿順苟合,而後結黨營私,危害社稷。國運這東西玄而又玄,李孝清沒听說過誰的修為超絕能直接改變國運,這三者是大國衰微之象,靠那些方外之人是治不了的,只有那些掌權人下令整治,這才能讓社會好起來。
看咱們中國的朝代發展又是出奇的相似,歷朝歷代國家政權的滅亡都是因為中後期的政治腐敗,使得貪官污吏泛濫成災,造成官逼民反或導致外族乘機征服。這是一個反復循環的歷史︰開國的帝王將相們在未掌握國家政權時,艱苦奮斗,勵志建設一個強大的國家,掌握政權,傳給子孫後,前期勵精圖治一段時期後,中後期就開始腐敗了,高層官員們以權謀私,結黨營私,爭權奪利;底層官員們巧取豪奪,魚肉黎民百姓。最後導致官逼民反,新的政治勢力又乘亂奪取國家政權,然後又勵精圖治,權貴子孫後代又繼承貪權和腐敗的衣缽,又導致官逼民反,因果循環,一個個國家建立而後滅亡。如今建國不到四十年,這貪污腐敗就如此嚴重,李孝清是真心為國家擔心。
張震看著李孝清如此認真的跟他說,他也知道,自己師弟說的是真的,改革開放後的腐敗實在太嚴重了,于是趕忙說道“孝清,回去我跟老首長說一聲,這些官場中的渣滓是該清一清了!”
李孝清嘆了一聲“師兄,咱們國家歷來是官本位,咱們國家以為靠建立龐大的官權體系就能管理好下面的民眾,可現在這樣子卻是官權管住了民權,老百姓有了錢日子過得還是不好!”
“你放心,今天晚上我就去跟老首長匯報問題,這種歪風邪氣不能助漲。”這張震信誓旦旦的說道。
那些武警同志們沒想到首長進去後,這還真從里面帶出來一個人,只不過這人頭上帶著黑布,人們看不清他的臉。那劉大成回來,也是臉色難看,他想不到,一個副所長,居然有三十五萬的存款,這1984年的三十五萬元存款是什麼概念?那時候北京鼓樓的四合院三十多萬能挑個相當不錯的,姜明那套也才花了二十萬。而當時副所長的月工資加上獎金頂天也到不了1000塊,他這些存款是哪來的?
當天晚上劉大成陪著張震去見老首長,老首長前年南巡的時候見到的都是改革開放後國家富強的一面,可是這底層的腐敗老首長卻沒見到過。二人聊至深夜,這一周後的下午,國家下令就開始從上至下,對貪污腐敗的整治。
而李孝清自然也是清靜下來了,他和那剛剛投奔他的門殿鵬一起站樁呢。這門殿鵬按輩分得叫李孝清師叔,因為這他二人的鐵布衫都是從劉景素那邊傳下來的,所以也算是同門。李孝清雖然武學境界很高,可是論精通,恐怕也只有太極拳了,而鐵布衫則是他靠著從三清石像里得到的行氣功法,不斷洗滌身體,才將這鐵布衫上升到現在的九龍合璧的境界。
這紫金山的道觀里,李孝清正站在木樁上,看著著門殿鵬站樁。南拳講究“未練拳,蹲三年”像詠春拳、洪拳對于樁馬要求都很高,南拳我不是很了解,所以只是提下;而北拳如八卦掌、梅花拳、形意拳、查拳也極為講究站樁功夫,形意拳就有“萬法源于三體式”的說法,梅花拳更是為了練拳,擺出了梅花樁,查拳的身法、下三路、各種彈腿功夫都要靠這站樁打基礎的。李孝清此時陪著門殿鵬站樁站了一個時辰了,那門殿鵬早就是滿臉大汗,而李孝清這臉上是干干淨靜的,人反而精神了許多。
“小鵬,知道為什麼你站的這麼累嗎?”李孝清忽然從上面躍下,看著門殿鵬皺著眉頭問道。
“師叔,不知道,我腿都麻了!能歇一會嗎?”門殿鵬前一陣子跟著師叔拜祭了師祖的牌位,跟師叔練了三四天,這每天都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日子難過的很。
李孝清知道這小子又是膩歪了,于是張口說道“當年劉師傅跟教我太極拳的陳師傅關系極好,他們年輕那會趕上鬧紅槍會,那些槍兵又一次駐扎在劉師傅家門口,鬧鬧騰騰的,劉師傅煩得很,讓他們安分點,那幫人卻把劉師傅的房子給點了。劉師傅一個人出去,在那些槍兵身邊轉了幾圈,等劉師傅從人群中走出來以後,這一個個的槍兵全被按倒在地上了。”
“這劉師傅能在這幫槍兵中來去自如,除了他鐵布衫境界極高意外,就是他的身法和勁道到達了極高的境界。劉師傅五十八歲的時候,我剛好十歲,五十多歲了,可老人的身法照樣是游龍飛鳳,快如電、猛如雷,那手指上的勁道大的很,能扎進柳樹根里去,按倒人身上輕則骨裂,重則身亡,說他力穿牛腹,是一點也不為過。咱們這鐵布衫最講究的就是會聚力道,而站樁是最考究力道功夫的,怎麼省勁,怎麼能在站樁的同時活動全身的血脈,這都是靠自己悟出來的,當你能一邊站樁一邊活動筋脈,練習勁道的時候,那你離九龍合璧的境界也就不遠了。”李孝清讓門殿鵬站樁是為了讓他感受勁道並控制勁道,這站樁的時候,身體看似全身緊繃,十分穩固,其實這是最入門的站樁功夫。高手站樁,更著重于“內調“,而不是“外強”,只有能將體內的勁道和力量全部調動起來,才能在對抗時最大限度的發揮功力。
李孝清站樁時,就能讓全身的血脈像正常時候一樣,緩緩流動,保持血脈暢通,而門殿鵬雖然站的很穩,可是也很累,就是因為他的內在的血脈流動不暢,感覺到酸痛。二者雖然練得是一樣的功夫,可李孝清練得已經算是內功,可門殿鵬則是外功,而鐵布衫這功夫是先外後內,那門殿鵬橫練了一身外功,若是不練內功,以後老了,這身體怕是吃不消。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