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六章 上門鬧事 文 / 感深荊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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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這門殿鵬和那段紅兵都被李孝清制服了,這魏曉鷗是魏家大小姐出身,知道這伙人是來搶地盤的,此時怒氣洶洶的準備讓徐伯那伙人給他們些顏色看看,可李孝清卻給張震打了電話,不一會,這一伙警察就把這段紅兵和門殿鵬都給帶走,至于其他的小魚小蝦李孝清壓根沒管。
“那徐伯還想和李孝清套套近乎,畢竟練得都是太極拳,可李孝孝清卻是沒給他這機會,他本想直接把這魏曉鷗托付給徐伯,可是魏曉鷗此時對于這李孝清卻是充滿了好奇,這樣一個謎一樣的男子對于她這樣情竇初開的小女生最具誘惑力了。
不過魏曉鷗並不是說喜歡上了李孝清,而是對李孝清來歷充滿了好奇,李孝清有著和她年紀相仿的面孔,有著一股飄然灑脫的氣質,還有這一身讓她羨慕不已的武藝。此時魏曉鷗追上了李孝清說道“說好的,老前輩,你還要給我買見面禮,你怎麼還跑了?”
“不是,我有事情要辦,你跟著不方便!”李孝清遠遠的看到了姜明開的店門口聚了一群人,他要去看看是怎麼回事。這人多嘴雜,在這門口的人說啥的都有,李孝清走到跟前在看到這里居然還有幾個警察在維持治安,而此時大多數的人都是圍在了一起在這看熱鬧。
“小祁,發生什麼了?師兄呢?”李孝清看著這焦頭爛額的姜祁心里卻是十分疑惑,那一邊的倆人正賴在店里大喊大叫的。
“小師叔,這倆人說咱們店里賣的是假貨。”這姜祁咧著嘴,十分郁悶的說道。
“嗯?他們買了什麼?”
“買了兩塊和田玉,然後說咱們的玉不是和田玉做的,是俄料做的。”俄羅斯玉俗稱“俄料”,它產于貝加爾湖地區,雖與昆侖山較遠,但與和田玉同屬典型的軟玉,以白玉、黃玉為主。其中白玉的白度超過和田玉,但略發干,色澤較統一,沒有和田玉那種靈性,價格也相對低廉很多。所以在潘家園把這俄料當成和田玉買的不在少數。
“咱們店壓根就沒進俄料吧!”李孝清小聲問道。
姜祁貼著李孝清的耳朵小聲說道“是啊,我爺爺壓根就沒進俄料,這倆人純屬是來鬧事的!”
李孝清微微點頭,看著那兩個穿著皮夾克的男子,那兩個人口才特別好,在這反反復復說這店里的壞話,意思一樣,可是說的話卻是十分嘲諷,而且二人一捧一逗,倒像是倆人在一起說相聲,李孝清知道這八成是那千門派來的,專門找店里麻煩的。
姜明這店面在前幾日開業之時那魏三親自來這剪彩,二者關系本是就不一般;還有一點就是上回那幫人行騙的事,老人家報了警,讓這千門中人不得不躲躲藏藏,即便是來這行騙也得十分小心,那時候詐騙二十多萬是要判他死刑的,而且還有幾個在潘家園亂竄的千門弟子也被抓進來局子,于是這幫人因為這事,再次來到這找茬了。
李孝清也知道,今個這事怕是說也說不清,這幫家伙估計再看玉到時候就把這玩意掉包了,想要證實清白,必須有證據。
”二位先生,這玉是我們店里的?“
”沒錯,剛從你這買到手,等回去看的時候,才發現這是俄料,你們店里的居然說是和田玉,這價格差了那麼多,你們這些港澳同胞真是不像話,還真是被這資本主義文化同化了,做生意只認錢不認人!這誠信跟你們是一點貼不上邊。“這人一起哄,這頓時周圍的人跟著一起開始起哄。
“就是這東西是什麼料做的,就是什麼料做的,這門道以為我們看不出來?這把我們大陸人當成什麼了?”另外的人是專門找矛盾集中的地方說問題,這是香港和澳門還沒回歸,這存在著地域之分,然而即便是現在這種地域之分也沒有解決,很多的香港人和大陸人忘卻了當時香港回歸祖國時他們的喜悅,而現在更多的是集中在雙方文化上的矛盾和政治上的不同。姜明的毓文齋在這兩個地方都有店面,所以這幫人稱他的店是香港人開的,而不是說他是中國人開的。
李孝清知道這幾人是沒安好心,他也不多說,直接看著周圍的哪幾個人,他也知道這千門不可能就指派這幾個人來這,這背後肯定有千門八將里的人在這指揮,不然怕是這兩個看著跟流氓似的人也不能這麼有底氣。
李孝清此時用神識把這二人身上掃了一遍,在他們身上確確實實的沒發現這和田玉,再看著周圍的人,也沒發現什麼可疑的人。
”小姜啊!這做買賣得實誠,要我說私了得了!“這說話的是這姜明這條街上不遠的一品軒的劉掌櫃,留著八字胡,臉上坑坑窪窪的,一個鷹鉤鼻子,中分頭發,人看上去挺老道的,可他店開了三四年,生意確實真不怎麼樣。
”唉!“姜明知道這玩意私了不是不可以,可是他們店開業沒幾天,這就鬧出這樣的事情,如果說是私了,這就是認了自己家的店拿這俄料當和田玉買,以次充好,這今後的生意恐怕就做不成了。
”劉掌櫃說的對,這事情鬧大了不好,讓他們賠咱們些錢,就算了,不然待會警察來,這應該也算是詐騙罪了,蹲個一年半載也是正常!“李孝清忽然朗聲說道,這周圍看熱鬧的人都像是看傻子似的看著李孝清,他們並不認為李孝清這有什麼資格說這話,這被人訛上了,還這麼理直氣壯的,這種事情壓根就沒法說清。
”小子,應該是我把你們送到局子里去吧!這事情要是鬧大了,我看你們的店也不用開了!“這二人中的一人咧著嘴說道,他這麼一橫,李孝清眼看著這周圍又有幾個人圍了上來。
”剛剛那個姓門的,他應該千門八將里的火將吧,那小子被我送進去局子里去了,看來這又來一個送上門的!“他說這話是對那劉掌櫃說的,他本來沒注意這劉掌櫃,可誰讓他自己冒頭了,這老小子的胡子是假的,李孝清也是仔細看才發現,此人真實的年紀應該不大。
而最讓李孝清感到有意思的是這劉掌櫃帶了一個大煙斗,長桿的煙槍下面掛著個煙口袋,他神識掃到這煙口袋里正正好好的有兩個和田玉做的手把件。
他之前也听說劉掌櫃開的一品軒生意基本上沒有,他也不像別掌櫃的那樣天天的在店里,這家伙每日都在茶館、古玩街那些人流量大的地方閑逛,這生意做了三四年,也不見什麼起色,現在看著這幫家伙李孝清也知道,此人八成應該就是千門中負責打探消息的風將。
李孝清背著手,閑散的說道“劉掌櫃和這兩位兄弟認識嗎?認識的話就勸勸他們吧,給我們店里賠點錢就算了。還有那個姜祁啊,你還記得賣出去的兩塊玉把件的模樣。”
姜祁隨口說道“這兩個一個雕的是招財的貔貅,還有個是生肖豬的把件,豬的那個豬鼻子的位置有個竅色。”
“記得挺清楚的,那這倆人手里的一個是佛頭,一個是貔貅,和你說的不一樣啊,這肯定是有人撒謊的!劉掌櫃見過這玩意嘛?這豬鼻子帶著的竅色天然形成的應該是獨一無二的吧。”李孝清隨口說了一句,這劉掌櫃看到李孝清如此誠懇的向他咨詢,這立馬說道“沒錯,這玉器上的竅色是獨一無二的,除非是人為添加,那種東西一看就看出來。”
“這樣啊?”李孝清說完,就做出一副思考的樣子,然後忽然冷不丁的說了一句“劉掌櫃的旱煙槍,我看是個寶貝,借我看看!”這李孝清的手臂伸出的動作極快,還不等那劉掌櫃答應,這煙槍已經到了李孝清的手里,李孝清熟練的磕了幾下煙斗,順勢從煙口袋里就要往出抓煙,這劉掌櫃的臉色卻是大變!
“唉,這是什麼?”李孝清從這里面掏出了一個貔貅把件,而後又接著拿出來一個生肖豬把件,說道“劉掌櫃不是說沒見過嗎?這東西應該是姜祁說的那個吧,鼻子上帶著竅色的豬?”沒等說完這周圍的幾個大漢,看到這劉掌櫃的顏色,忽然從人群中切出,要抓李孝清,李孝清神色一變,一個鞭腿踢在了那當先一人的臉上,緊接著,連著幾下子,這四五個大漢都被放到在地上!
“劉掌櫃,你這還真是挺厲害的,當初算計侯掌櫃的時候,也是你在負責打听消息的吧?”
劉掌櫃沒說話,只是看著李孝清,然後問道“你怎麼知道這東西在我的煙口袋里?”
“我說憑的是直覺,你信嗎?”
“我信,不過你猜到了又能怎樣?”
“不能怎樣,你要是不在乎,我就按照江湖上的規矩來唄,那門殿鵬已經被我拿下了,你的來歷我猜到了幾分,今天我也不找警察辦你,你回去告訴你們主事的人,咱們約個地方聊聊。”李孝清說著就把手里的煙槍丟給了劉掌櫃,回頭說道“要是你們那個主事的人不派人給我消息的話,這門殿鵬我就給他交給官人辦了。”這年頭正好是八十年代的嚴打,這門殿鵬是聚眾斗毆,,而且他還不是什麼高干子弟,以魏三的在燕京的背景和實力判門殿鵬在大獄里呆個十年八年都不多!
換做是認識不久的朋友,舍棄這門殿鵬都得掂量掂量,這更別說千門八將是他們之間是過命的兄弟關系,自然不會看著門殿鵬身陷囹圄。
“你放心,這事情肯定會給你個說法。”這劉掌櫃也不多說,轉身就走了,至于身後這些個小弟,自然是自己拍了拍屁股站起來走了。
李孝清握著手里的豬生肖,忽然想起了什麼,走到魏曉鷗身邊說道“唉,曉鷗,你是屬豬的吧?這小玩意挺不錯的,正經的和田玉,算是我的見面禮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