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千一百九十七章 孤獨兄是老虎 文 / 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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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秋長笑一聲,強化黃金大劍緊握。一記“狂龍所向。”擊往獨孤才。主動地尋找對手,猛施進攻。
獨孤才怒喝一聲道,“小子找死。”仙劍一幻,變成了一把仙槍,槍頭有血擋,發出哧哧之聲。破空向葉秋擊來。仙力氣勁有如奪命的地獄鬼卒,將葉秋完全地給籠罩在他的氣勢之下。只是這一手高明的槍法,已經不易對付。
而東方黑此刻則一躍而上,來到一塊案頭上。將案頭上的東西踢翻。向洛桑砸去。接著左手一劍,千萬道劍芒,立即像雨一般地落下。凶猛的聲勢之下。掩飾不住的是他面對洛桑的穩扎穩打的顧忌。居然被實力稍落他下風的洛桑追殺。惹得齊國宗其它外門弟子人人側目,為他捏一把汗。
葉秋與獨孤才對陣之時,不忘記助洛桑一把。強化黃金大劍一記攻勢用老之後。回劍一抵,劍柄頂在了其中一根立柱的把手上。把手脫飛,箭一般射向東方黑。
獨孤才一時撈不到葉秋的身尾,大叫一聲道,“雕蟲小技,居然也敢露手。”
葉秋哈哈一笑,身往上彈,重劍下擊。人加上劍的重量。和手腕上釋放的仙力。足有千斤之重。轟的一聲,獨孤才收槍疾避。哪知強化黃金大劍瞬間轉向,攻向東方黑。等獨孤才大驚失色,提醒出聲之時,葉秋又回劍疾點,在他面門畫出三道劍芒。每一劍都帶著一蓬驚人的仙力,令獨孤才立感吃力。
這才知道上了葉秋的大當,臉如獵肝,恨得胸口不停地起伏著。卻偏偏拿葉秋沒有辦法。
“葉秋,你只不過是個卑鄙小人而已。明明答應過本座。得了好處之後。要交出仙之神鬼八陣圖和帳目的。”
獨孤才想分散葉秋的注意力,借機削弱他的注意力。
哪知葉秋絲毫不分心,一邊出手,一邊寫意地道,“兵不厭詐,此乃仙家之道也。你是三歲孩子麼,還要我來教你。再說,你們齊國宗罪惡滔天。竟然犯下拐賣女子,謀取不義之財這樣的重罪。就算把你們齊國宗的宗主及以下所有弟子抓來全部收押,都不為過。”
“哼,整個紫微大陸。以各種手段發財的多了去了。你為何只盯住我們齊國宗不放?如果你肯放棄成見。加入我們齊國宗。我獨孤才可以既往不咎。並且向內宗推薦你。以你今日的身手。就算是立即晉升執事。也是等閑之事。你加入齊國宗之後。仙幣工資,可以立即增長十倍。你在秦國宗那個破落宗門是多少。就是多少的十倍。怎麼樣,如此條件。足夠誘人了吧。”
葉秋驚了一呆,這獨孤才還真是個人才。居然在烈戰之下,向對手大施柔術。用十倍的仙幣工資來收買對手。只怕也只有他這一家了。
“鏘!”一劍挑開對方的槍尖,葉秋腳下連施兩步仙法飄移術,標稱到了獨孤才的左前方去。淡然地回應道,“我在秦國宗修仙,宗門給我開出的工資可不低啊。一個月是一萬二的仙幣。如果加入你們齊國宗,豈不變成一個月十二萬的仙幣?你可舍得。”
獨孤才還以為葉秋意動,哈哈大笑一聲道,“區區十二萬仙幣,對我齊國宗來說。算得了什麼。只要你點頭。我可以先預付你半年的工資。給你七十二萬的仙幣。如何。”
“這樣子?那得給我考慮一下才成。”
“可以。”獨孤才猛地收劍,轉戰另外一邊,向法陣之中正在救援的賀蘭山方向挺去。
“小子,你是不是真的把自己賣給齊國宗了。”
那名鑄劍山莊的老者,此刻揮劍與四名齊國宗外宗高手對陣,之前與他對陣的兩名法者。已經加入戰陣。去對付最為棘手的由金錢鏢局少鏢頭陳恙懿組織的仙劍劍陣去了。
陳恙懿的劍陣,雖然組織嚴密,攻守兼備。不過齊國宗一下進入這麼多元老級別的高手。劍陣的威力大打折扣,應付得很是吃力。
“美人師尊,我來助你。”洛桑甩開對方的仙劍,天絕戰刀一劃,擊傷了另外一邊的一名偷襲者。立即躍入劍陣。
“駕,駕。”馬蹄轟響,從綠洲的東南處碼頭巨船上登陸的數百匹獨角仙馬,載著無數的齊國宗外門高手,向精舍方向馳來。
葉秋眉頭一皺,立即揚聲道,“時間不多了,大家快撤。由我來斷後。”
一柄強化黃金大劍插地面,伸手入懷,取出一條絲巾。這條絲巾,是當日陳恙懿在做飯時,幫他擦汗水用過的。葉秋一直保留到現在。
陳恙懿見到他對上的絲巾,芳心一動,立即嬌喝一聲道,“法陣收緊,宋立,換下林然來。左邊的兩名劍手準備。”
此刻雙方之間的血拼,已經接近尾聲。動轍分出生死。
誰也不願意在這個時候見到對方的援軍到來,但是齊國宗的外宗仙修騎士。還是來了,速度不停地接近。距離不足千米。葉秋急得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心中凌然。
如果他仔細地回想一下整個交戰過程的話,肯定會發現一個大秘密。一直教授他機關術和建築學的陳叔,居然不見了。
這個怪老頭,一身的本事,仙修戰技也不弱。在陳恙懿這名少主有難的時候。作為金錢鏢局的元老。缺少了誰,也不能缺少了他。
外圍一百多名騎士仙修已經在精舍外長排列隊,指揮者是東方黑齊名的“黑白雙煞。”的白煞。
“白煞來也,請求獨孤才師兄,是否立即將敵人圍住。”
獨孤才一聲大喝道,“一個不許放過,尤其是葉秋那小子。他懷里有我們宗門的寶物。”
白煞面色一寒,立即在遠處揚手發令,戰馬分開。逐一向葉秋這邊靠近。
“快走。老夫要引燃精舍了。”
在東山石山上的一處懸崖峭壁上,一名老者仙風道骨,手中執了一團《通靈火球術》的火球。正向對著精舍方向,距離三百米左右。
葉秋大驚,而陳恙懿等人則等閑視之,只是在陳九江發出警告之後。且戰且退,向斷崖方向掠去。
“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來不及解釋了。快隨我們退入斷崖。”
葉秋嚇了一跳,“可是斷崖方向是死路一條,要是被人包抄後路。停我們幾天的食物和水。只有死路一條。”
陳恙懿露出一個“你才知道。”的表情,手中指揮仙劍一收。“斷崖後,已經有陳叔停泊的一條巨船呢。”
葉秋幡然醒悟,哈哈大笑一聲,阻截住尾隨追來的獨孤才。兩人又力戰一番。等最後一名金錢鏢局的戰陣組成者退出之後。立即以重手法,震退了獨孤才手中的長槍。身法連晃,仙法飄移術使出。人如射日,向斷崖方向飛去。
“一定要追上他們,不要下馬,直撲斷崖。”白煞按照獨孤才的指示。發下手令。親自帶隊追來。
數以百計的齊國宗好手,罵罵喝喝,靠近到了斷崖附近。只見在一處高達幾十米的崖口下。是無數的驚濤駭浪。
而泊于斷崖下的石頭縫里的。居然是一艘巨船。也只有像陳九江這樣的智者。方敢把一艘巨船開到斷崖之下這片到處是亂石的淺灘來。
如果換作是其它任何人,不明水情,不明淺灘處的河道口是何分布。定要擱淺。
此刻葉秋最後一個飄飛下船,頭上四五十米處,就是剛剛追到岸邊的獨孤才等人。正氣得口舌生煙。眼睜睜地望著巨船啟航。
“豈有此理,又讓他們跑掉了。給我轟碎他們的巨船。”
獨孤才親自以催命仙劍,斬掉了一片巨石。兩手虹扎之力暴發。高舉巨石,向懸崖下的巨船砸去,力道沉猛。如被這千斤巨石擊中,不要說一艘巨船。就算是一條海龍,也要被擊成斷脊。
葉秋大喝一聲,強化黃金大劍向上一挑。一股無可抗御的仙力。立即碎入巨石。
嚓一聲巨響,巨石分解,巨船甲板上,立即暴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喝彩聲。
葉秋哈哈大笑一聲,昂首向上,迎風帆而動的法袍被吹得不停地獵獵作響。向崖頂入的獨孤才喝道,“獨孤兄,不用送了。你我兄弟情深。日後有緣再戰!兄弟我一定不會在下次的親熱之中,讓你失望的。”
“哼,你小子等著。總有一天。齊國宗要讓你跪在宗門之下,用以洗涮今日的恥辱。我獨孤才發誓,要用你的人頭和鮮血。來祭祀今日的恥辱。我們走。”
“師兄,怎麼。我們就這麼放棄追殺啦?這樣回去。怎麼和宗門交待。”
“是啊師兄。”
“啪啪。”獨孤才賞了賀蘭山和東方黑兩個耳光,大罵一聲道,“混帳東西。回去。”
數百齊國宗外門弟子,還從來沒有見過師兄獨孤才發這麼大的火。人人禁聲,由獨孤才帶隊。四大內宗法者跟在身後。數百仙修騎士斷尾。緩緩離去。
甲板上,望著自己住了很多年,用來修煉隱居的精舍被燒成精光。陳恙懿的秀眉之中,有一團小小的濕潤。
“美人師尊,你怎麼了。你在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