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千一百七十五章 小小的一賭 文 / 楚松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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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一落座，凌長空就道出了上面這番肺腑之言。大家邊听邊思考，越听越覺得這番話有啟示之意。
“听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前輩的這番教誨，又何止十年？”夏航品味之余，忍不住感嘆道，“我們這次過來除了拜訪和感恩，晚輩主要是听霄兄說凌家藏書豐富，所以就特別想查閱一番。這一點，還望前輩能理解！而且，我們不會停留太久。”
凌長空話語中的另外一層意思，就是暗示這里並非保護傘。將來你們的成長還得依靠自己，那樣才能成為強者並贏得尊重。對此，夏航完全理解，故而他最後強調了一番不會待多少時間。
他的開門見山，倒是令凌長空略感意外。不過，他很快就爽朗一笑，道︰“夏小友，給我的感覺你是一個很有趣的人，當然你也不太簡單！一回來，霄兒就將你們相談的情況告訴了我。另外，我還听霜兒說你的魂術很有造詣？”
凌長空不回答是否允許自己查看那些藏書，反而說起了別的事情。夏航同樣微微一愣，但緊接著他淡然一笑，很是自信地答道︰“如果沒有魂丹，我們這一行人連七號入口都進不來。要知道這兩位莊伯，在神界外圍都駐守了上萬年之久！此為其一。”
“其二，如果沒有帶魂紋的兵器，我們是斷然過不了外域這一關的。此事前輩可以相問刀叔等人，他們一行中有多少人隕落？魂丹與魂紋，自然都是魂術。至于水準，正因為我不用無鼎和無火亦能成功煉制魂丹，所以才引起了萬家和妖族的注意。從此就被他們盯上了，情況就是這樣。”
“噢。听霜兒說你的魂紋過了千條？那你能否說一說，目前究竟到了什麼程度？”凌長空緊緊盯著夏航，有一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意思。
哪知夏航又是淡淡一笑，卻若有所思地反問道︰“依前輩來看呢，我到了哪一步？”
他的反問令對方瞬間一愣。但凌長空是何許人也？他很快就調整過來，朗聲道︰“說你有趣，真是一點兒也不假。這樣吧，我要猜的誤差在三十條之內，就算我贏。如何？”
“當然沒問題。只是前輩贏了會如何做？輸了又要怎麼辦？”夏航也來了興趣。
“我贏了，咱倆好好地切磋一下魂紋。如果你能助我突破千條大關，那你就是我們凌家的首席長老！”凌長空盯著年輕人，很是認真地答道，“有了這個身份，別說萬城的萬家不敢動你，就是妖族在動你之前還得好好地掂量一下！”
說到最後，他身上的磅礡氣勢彌漫而出。雖然沒有朝向眾人的方位，但仍然讓大家心悸不已。這就是過了神者關口的超級高手，僅僅一絲小小的氣勢就能令刀玄等人動彈不得！
“如果我輸了的話，那你可以去下面的五六七層盡情查閱那些珍藏的古籍。不知霄兒可曾告之于你，這凌煙閣的藏書孤品不少。對于一個愛好閱讀的人來說，相信你一定能從中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夏航越听越興奮，他的眉宇愈發地舒展開來。他不曾料到這位實力強悍的凌家家主，居然主動跟自己打起賭來。
“前輩，晚輩是這樣來看的。無論您是輸是贏，我都會盡力助前輩突破千條關口。這是我應盡的責任，也是我一向的做人原則。因為三位兄姊是我們的恩人，這份恩情晚輩是斷然要報答的！”夏航的語氣認真而嚴肅。
凌霄三兄妹一听，紛紛表示他們並沒有做出什麼驚人之舉。而凌長空卻是凝視著年輕人，覺得自己越來越有些看不透他了。
過了好半晌，凌長空突然又是兩聲大笑︰“哈哈，今天確實很開心！霄兒，你們出去了那麼多次，只有這一次帶回來的一切才有價值！好了，那我就斗膽先猜一猜了，眾人也正好做個見證。我的答案是……一千四百八十條！”
夏航笑而未答。目光不經意間掃了三兄妹兩眼，卻正好跟凌霜的眸子在空中相遇。後者內心隨即一震，趕緊移向了凌長空那個方位。
緊接著，她悅耳的聲音在室內響起︰“父親，夏航的同伴說他早早就超過了千條。所以，您這個答案是不是保守了一些？”
“啊？都快到了一千五百條還保守？”凌長空聞言一愣，“霜兒，那你的意思呢？對了，你們三人也給一個答案吧？”
凌霄顯得興致勃勃。父親當眾夸獎他們結識了夏航一行人，算是為家族做了一件有價值的事情，心情自然就舒爽了許多。
“好，那我就猜一個吧，一千五百五十條！”
他的話音一落，凌震也緊接著給出了他的猜測︰“一千四百五十條。因為我的魂紋不及大哥和小妹，所以就保守一些吧！”
“嗨，你這是什麼邏輯？你不及他倆，只能說明你不夠努力！哪能把這種思路延伸到夏小友的身上？”凌長空听了忍不住瞪了他一眼，隨後看向了凌霜，“霜兒，你的答案呢？”
“先前在神舟之上，夏航猜測我的一個問題給出了兩個答案，結果最後二選一時出錯。現在呢，我也打算給出兩個數字。”凌霜看了一眼夏航，似是在做著某種選擇。
就在這功夫，凌霄趕緊給父親傳音當時的場景。凌長空听了下意識地看了看夏航，心想此子還真是不簡單啊！無論是虛者關口，還是真者關口，他能想到這些就相當不容易！
“第一個，一千五百七十條。第二個，一千六百一十條。”凌霜悠悠然地再次開口。
她的答案一說出來，眾人不約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夏航。尤其是父子三人，一個個跟山娃似地瞪大了一雙眼楮，等待著他來揭曉最終結果。
“那……霜姊的選擇是哪一個？”夏航淡淡地問道。
凌霜似乎還在琢磨著。過了好一會兒，她的眸子猛然一凝，脆聲道︰“第二個！”
“精彩！”夏航的眸子隨之一亮，“看來在做選擇題時，霜姊要比我厲害啊！”
“那你的水準到底是多少？”凌長空迫不及待地追問道。
“一千六百四十六條。”夏航慢悠悠地答道，“恩……不對，那是我離開雙楊城時的水準。這四天在路上，我亦在不斷鞏固當時閉關的一個新發現。結果呢，這幾天又增加了三條。”
一眾人紛紛露出了驚異之色。尤其是凌家四人，其中又以凌長空和凌霜為甚！
“夏小友，真沒有料到你的魂紋達到了如此驚人的地步！我輸了，所以等用完晚餐後你就能查閱那些古籍了。”凌長空一邊震撼，一邊主動認輸，“還是霜兒的答案最準確啊！”
“不，只能說我的答案最接近。”凌霜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按您說的三十條誤差來看，我是不達標的。”
“小妹，你知足吧！看看我的答案，差了快兩百條！”凌震突然開口道。
凌長空馬上接過了話︰“所以啊，你必須努力了！否則霜兒只會超過你越來越多，听到沒有？”
“恩，我會加油的！”凌震在那兒頻頻點頭保證道。
“霄兒，時間也不早了，你去安排一下晚餐。”凌長空對著凌霄吩咐道。
等凌霄領命而去，他看向了夏航︰“夏小友，咱們是在這里用餐呢，還是到畫舫？”
“就在這兒吧，省得跑來跑去。”夏航想也沒想就答道，“對了前輩，您離千條已經很接近了吧？”
“可不是！應該說我對魂紋還是情有獨鐘，老早就在琢磨它。過了五百條之後，我甚至還把陣法元素成功融入。只是到了九百條之後，越往後就越慢。這不，我在九百九十六條這個地方停留快五年了！”凌長空見他主動問起魂紋，立即顯得興致十足。
“父親，您五年一條未增，可夏航呢？他剛說了，就這四天功夫，他又增加了三條！”凌霜在一邊忍不住給他潑冷水，“人比人，氣死人啊！”
“咦，你這個丫頭！有這樣損你爹的麼？”凌長空故意拿眼一瞪，“你要想進步，那就好好听听夏小友來分享他閉關時的收獲。還有震兒，更的用心听！”
夏航覺得這一家人挺有意思，說內心話他很羨慕。過了一會兒，他才悠悠開口︰“前輩能想到把陣法融入魂紋，這已經是很了不得的突破了。因為那樣可以極大地提高魂紋的品質和威力，不知前輩一般融入什麼陣法？”
他的話令凌長空又是一愣︰“自然是我最擅長的陣法啊！一開始是簡單的陣法，慢慢地到了後來就成功融入了難度大的陣法。難道說，這陣法還有講究不成？”
“當然。”夏航點了點頭，隨後他又接著問道，“前輩，您從來沒有嘗試將兩道甚至更多的陣法融入進去麼？”
“沒有啊！那樣也行嗎？”凌長空嘴里雖然這樣說，但他的眸子卻已經開始泛光。
夏航隨即就道出了原委︰“這次閉關，我用了半個月的時間找到了一種威力最強的復合陣法。我叫它噬魂九宮大陣，具體是這樣的。”
接下來，他毫無保留地把自己的思路和體驗過程和盤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