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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半面妝︰傲嬌王爺冷艷妃

正文 第7章 感激 文 / 金墨心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冉澤沒有回答,他知道王爺不需要自己的回答。

    冉澤希望墨離不再是墨離,因為曾經的墨離活的太辛苦,他又希望墨離還是那個墨離,因為他是她苦難生命的一絲希望。

    “葉飛回來了?”南宮世修站在桌子旁,問的漫不經心,就連手中的茶已經溢出,也未曾察覺,完全的心不在焉。

    冉澤用眼角的余光掃了一眼王爺,沒有說話,葉飛現在是大羲太子身邊最得意的紅人,又怎麼會回來?他剛剛說的很清楚,是去大羲給太子送壽禮的人出了事。

    見冉澤半晌不說話,南宮世修捏捏眉心︰“大概是這幾天沒有休息好,你剛才說什麼?壽禮沒有送到?被什麼人劫走了?”

    他從來沒有像此時此刻一樣心煩意亂的,再次醒來的墨離忽然不再纏著他,看他的眼神不再有情,他本該高興,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眼下的墨離太不像他的墨離,可是這差別,他卻不能宣之于口。

    下個月是大羲太子他大哥的生日,按例他是要送壽禮回去的,這也是他和大羲唯一的一點聯系了,一直都很順利的,今年這是怎麼了?

    流年不利嗎?

    冉澤雙目微皺︰“世修,墨離的傷即無大礙,鳳涎珠已是可有眉目了嗎?”

    南宮世修瞥向冉澤的目光深沉,似乎自言自語︰“你和墨離親近到可以直呼她的名字了嗎?”

    墨離和世修都是冉澤看著長大的,他五歲就到了世修的身邊做伴讀,他和世修之間早已經超越了主僕,十三歲收養墨離,他和墨離之間也說不清是恩是愛,但是他太了解世修也太心疼墨離,這兩個人可以說是他的全部生命。

    冉澤不想有什麼嫌隙,忙岔開話題︰“壽禮是被莽山的草寇劫走的,但是我們的人得到的消息是玄門暗中所為。”

    “玄門?就是大羲最大的幫派?只有女人,卻個個武功高強的玄門嗎?”南宮世修豁然站起,他和玄門並沒有交集,好端端的她們為何劫了自己的壽禮?

    “就是那個玄門,她們開出了一個條件……”冉澤欲言又止。

    “什麼條件?”

    “鳳涎珠!”

    俊臉瞬間陰沉,冉澤微微欠身︰“屬下打听到好像玄門的少主受了重傷,她們不知從何處得到消息,鳳涎珠可以起死回生,所以,”

    不等冉澤說完,黑眸盯著冉澤︰“鳳涎珠的事情,除了你我還有什麼人知道?”

    冉澤知道這個主子懷疑自己,忙說︰“她們是讓咱們問白昶要鳳涎珠。”

    南宮世修緩緩坐下︰“你怎麼看?”

    冉澤沉吟半晌︰“以我們的實力,是可以和她們一搏的,但是這樣一來,蕭成皋就回知道我們的底細,想要再回大羲就難上加難了,以屬下淺見,不如將咱們的大還丹作為交換。”

    南宮世修揮揮手:“你去辦吧。”

    他要回到大羲,回到父皇身邊,回到那個本該屬于他的位置!不惜一切代價。

    哪怕是墨離!

    想到墨離,黑眸落在寶盒,鳳涎珠就在里面。

    午時,兩個內監照例擺上了四菜一湯。

    “把飯菜送到郡主房間,就是我一會兒過去。”南宮世修見有墨離平時最喜歡的蒸羊羔,吩咐內監把飯菜端到墨離那里。

    兩個內監交換一下眼色,轉身出去了。

    墨離正坐在梳妝台前,細細的描畫著左臉頰上的胎記,妝盒散落在梳妝台前,南宮世修擺擺手,示意紅嬋噤聲。

    南宮世修立在墨離身後,呆呆地注視銅鏡。

    銅鏡中,一張白皙別致的俏臉,左臉頰上淡紫色胎記被她用脂粉畫成蝶形,須眉清晰,仿佛一只展翅欲飛的蝴蝶,栩栩如生,原本平凡的小臉平添十分精致八分生動。

    清眸溢彩,再也不是那個瑟縮自卑的蕭墨離!

    “你究竟是誰?”大手落在她縴細雙肩,暗中用力,聲音嘶啞,黑眸暗沉。

    她沒有回頭,水眸泛光與銅鏡中黝黯黑眸交織,微微一笑︰“王爺不知道我是誰嗎?也難怪,蕭墨離忘記了前塵往事,不再是纏著王爺,任王爺折磨凌辱卻不敢也不想反抗的弱女子了,所以王爺,”

    她緩緩站起,倏然轉身,鼻尖幾乎踫著南宮世修的鼻尖,明眸亮晶晶,一字一句︰“從新認識一下吧,我,蕭墨離,從此刻開始,只是寰轅王朝的飄雪郡主,而不是你的跟屁蟲和招之即來,揮著則去的寵物狗!”

    從此後,她不再是大羲丞相府見不到光的二小姐,當初的白霓裳早已經隨著毒酒和劍鋒去了黃泉路,現在的她就是寰轅王朝的飄雪郡主蕭墨離。

    南宮世修盯著那雙清澈冷傲的眸子,心中閃過一絲不明的滋味,微微愣神,這一抹微笑,似曾相識。

    墨離也愛笑,只是笑得溫婉,而此時墨離的笑容傲然大氣,自信高貴,這樣的笑容,他從未見過。

    紅嬋站在門外,嚇得忘記了呼吸,她後悔自己不該對小姐講了許多王爺以前傷害小姐的事情。

    失憶或許是上天給墨離最好的禮物,至少南宮世修最近很慶幸墨離忘記了過去,如果可以,他也願意忘記往事,從新開始。只是,此時此刻,他知道自己錯了,過去的不會過去。

    永遠。

    正在此時,門外腳步聲聲,一向沉穩的冉澤氣息急迫︰“公公留步,郡主只是偶感風寒,並無大礙。”

    “哼,灑家是奉了皇後娘娘的懿旨來探視郡主的,怎麼?冉公子還要攔著不成?”

    墨離垂目,邊向外走邊輕聲說︰“後天就是皇後娘娘壽宴,我和王爺都是必須到的,王爺若想省去許多麻煩,答應我一個條件。”

    南宮世修有些恍惚有些失落,墨離還是曾經的墨離,她依然記得皇後娘娘的壽誕,或者她真的只是選擇性的忘記了自己,忘記了關于她和他之間的所有。

    沒有察覺到南宮世修的落寞,

    墨離已經出了屋門,笑著迎上去,她知道這些內監一向最討厭別人稱呼他們公公,是以她都稱呼內監大人,適才冉澤情急之下一聲公公顯然觸惱了這位內監,敢在甦王府使臉色的人在宮中地位定然顯著。

    “喲,郡主真是折煞灑家了。”

    冉澤立刻換上笑臉,急趨上前,深施一禮︰“魏忠大人恕罪,小子就是有十個腦袋也不敢冒犯皇後身邊的大總管啊,實在是因為郡主偶感風寒,屬下擔心寒氣過給大人。”

    墨離和冉澤交換了一下眼色,心存感激,她心中明白,這是冉澤在提醒自己來人在宮中的身份,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她甚至確定,冉澤對這個身體的主人情愫至深。

    魏忠的眼楮緊緊盯著她,仿佛第一次認識眼前的墨離。

    不知為什麼,南宮世修一顆心狂跳,雙手不由自主握緊成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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