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風流名將

正文 第一百八十節 才情勝昔 文 / 七月生我

    &nbp;&nbp;&nbp;&nbp;一秒記住【.z.tw】,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幾r之後,在大夫的jng心治療和甦洛的悉心照顧,張氏額頭上的傷已經沒有了大礙,只是卻變得神志不清,行為舉止瘋癲,說白了,就是變成了一個瘋婆子。

    府內的人不管能不能接受都必須接受,這已經成為事實。

    事情處理起來倒也有些麻煩,如何跟別人說張氏受傷的經過,出乎意料的,竟是甦行出來給府里的人釋疑,易寒心想,莫非甦洛將真相告訴甦行了。

    找了個機會,見到了甦洛,兩人找了個幽靜的地方,易寒問道︰“你將事情的經過如實告訴甦行了?”

    甦洛看了易寒一眼,淡道︰“我雖從來不說謊,但也知道分寸,知道哪些該說哪些不該說,放心好了,他並不知道你的身份。”

    易寒好奇道︰“那你是如何跟她解釋的?”

    甦洛應道︰“我們是姐弟,相處這麼多年,有些事情不必說出來,有時候只需一個表情,就心知肚明,從行的眼神,我能看出他想的和我一樣,母親神志不清的時候心里沒有仇恨比清醒時是要快樂,我相信只要天天與她相處,久了就能贏得她的信任。”

    “嗯,都有些r子了,府里面的瑣事你處理好了沒有,是不是該準備和我一起上京去”,易寒直切主題。

    甦洛不太敢看著易寒的眼楮,目光閃爍,沉吟片刻之後,應道︰“易寒,我暫時不能跟你走,我要留下來照顧我的母親。”一語之後又認真道︰“你放心,我一定會上京去找你的。”說著弱弱的看著易寒的眼楮,安慰道︰“京城說遠不遠,快馬加鞭也就十來天的路程”。

    她連續說了三句話,易寒卻一言不發,他輕輕的撫摸甦洛的臉頰,微笑道︰“你這麼緊張干什麼,我只是問清楚,畢竟我對你的ng子還是有一定的了解,在問你之前我已經有心里準備了”。

    甦洛嬌嗔道︰“那你還這麼問我,害我心里有些擔心”。

    易寒莞爾一笑,“我之所以問出口,是因為我心里還有期盼嘛,我可巴不得早點將你娶過門,做我的妻子”。

    甦洛紅著臉,垂下頭,低聲道︰“以後我就不是你的姐姐了,讓你白白佔了這麼久的便宜”。

    易寒笑道︰“在我心你永遠是我的姐姐,你無微不至的關懷,我永生難忘”。

    這個時候海棠尋來,遠遠就喊道︰“大小姐,老夫人又在房內亂砸東西了,你快去看一看”。

    甦洛朗聲應道︰“你稍等片刻,我再跟易先生說幾句話就過去”,海棠識趣的停下腳步,遠遠等候並不靠近。

    易寒道︰“這個海棠知道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該如何處理”。

    甦洛應道︰“海棠這幾天與我輪番照顧母親,辛苦她了,一個人是真心還是假意,有時候從行為上就能看的出來,如今她已經成了我的身邊人”。

    易寒問道︰“你信得過她?”

    甦洛微笑道︰“我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先信人再疑人,說起來她一手被我母親養大,也算是個干女兒”。

    易寒點了點頭,甦洛輕聲道︰“我要走了”,說著表情有些不舍,卻希望易寒說些什麼,見易寒並沒有打算說話的意思,轉過身走了幾步,回眸一笑道︰“晚上來藕園找我”。

    易寒愣愣道︰“你不需要照顧你母親嗎?”

    甦洛眉兒一蹙,惱易寒有時候的呆笨,“難道我不需要休息嗎?”說著轉身離開。

    看著甦洛的背影走遠,易寒卻哈哈大笑起來,人啊還是需要多些神秘感,了解太過清楚就沒什麼樂趣了。

    在甦洛忙于照顧張氏的這幾天,易寒帶著嵐兒在杭州城閑逛起來,一者彌補這些r子對她的冷落,二者也讓嵐兒好好游玩一番,開心一下,有易寒相伴,嵐兒自然是玩的十分開心,她終于感覺到了,易寒是真實屬于她的。

    易寒往道堂方向走去,嵐兒還是習慣住在二房那邊,因為那邊有何郁香陪伴,不會顯得太寂寞無聊,這些r子她已經養成了習慣。

    路上遇到甦全向他打了個招呼,他們已經習慣了這個易先生能在二房與大房之間的院子通行無阻,就似大小姐一樣是個特殊。

    來到嵐兒的住處,在走廊里就听到兩個女子的談話聲,卻是嵐兒和何郁香。

    易寒走了進去,兩女停下交談朝他看來,何郁香笑道︰“我听嵐兒妹妹說,你們馬上就要離開杭州,所以就抽時間過來與嵐兒妹妹聚聚,以後可就沒有太多的機會能相處了。”

    易寒笑道︰“這些r子我和嵐兒承蒙夫人熱情款待,這里深表感謝”,說著施了一禮。

    何郁香笑道︰“先生不必太客氣,我與嵐兒相識雖不久,卻親如姐妹,說起來你也就是我的妹夫,我老將你易先生,是不是顯得太過客氣了”。

    易寒笑道︰“姐姐,那我就喊一聲”。

    本來何郁香只是開易寒和嵐兒的玩笑,沒想到易寒還真喊出來,臉微微一紅,“易先生看起來端正,沒有想到也這麼愛調侃別人”。

    易寒莞爾笑道︰“是姐姐先調侃,我才配合姐姐的”,寥寥幾語,讓彼此之間的關系親近了許多,也沒有身份地位上的隔膜。

    易寒突然變了ng格,讓何郁香有些吃不消,一旁的嵐兒心不悅,口無遮攔道︰“你調戲我就算了,怎麼連何姐姐也調戲起來。”此話一出,何郁悶頓時臉紅耳赤,只感覺尷尬不自在。

    易寒笑道︰“嵐兒,你還是這麼口無遮攔,卻把何家姐姐給說的臉紅耳赤了,何家姐姐是大家閨秀,可不似你這般潑辣,肆無忌憚,什麼話都敢講出來”。

    嵐兒好奇的朝何郁香看去,還真的如易寒所說一般。

    何郁香羞澀難堪,忙出聲打破尷尬,對著嵐兒道︰“妹妹,這些r子鼎兒的n n 好端端的就生病了,我忙于照顧她,卻疏于陪你,你可不要見怪”。

    嵐兒關切道︰“生病了,病的嚴重?”

    易寒卻心里清楚,做了虧心事自然是吃不香睡不下,人不生病才怪呢。

    何郁香微笑道︰“妹妹放心,不是什麼大病,只是染了風寒,我作為兒媳的,卻應該盡到照顧的職責”,說著看著兩人,笑道︰“那你們聊吧,我就不打擾你們獨處了”。

    易寒過來的目的是想跟嵐兒請一天假,明天就要啟程上京了,總得跟有些人打聲招呼,這幾天他也全心全意陪著嵐兒游玩,有何郁香陪著嵐兒是最好不過了,他還沒出聲,嵐兒卻先開口道︰“不打擾,姐姐留下來陪我聊天吧,明r一別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再能與姐姐相聚,我想與姐姐你多說些話兒”,說著瞥了易寒一眼,“誰要跟他獨處”。

    何郁香朝易寒看來,似在征求他的意見,易寒笑道︰“我過來也是來跟嵐兒請一天假期的,要離開杭州了,要跟相識的朋友打聲招呼,這才不會失禮。”

    嵐兒哼道︰“你逍遙自在,來去z y,何須跟我請假,你想干什麼我管得住你嗎?”

    易寒哈哈大笑,“那不知道嵐兒姑娘可否容在下請上一天假期呢?”

    嵐兒沒給他好臉 ,說道︰“走走走,愛去哪里去哪里,眼不見為淨”,這幾天易寒整天陪在她的身邊,讓她十分滿足,所以她才會如此好說話,再者說了,明r離開杭州,和易寒隨時都可以說話,和何家姐姐卻連見一面都難。

    易寒施禮道︰“那麼,何家姐姐,我就先走了”。

    易寒走遠,何郁香才說道︰“妹妹,姐姐有些羨慕你了”。

    嵐兒好奇道︰“姐姐,這話什麼意思?”

    何郁香笑道︰“易先生是個知情趣的人,r後妹妹不會寂寞也不會無聊,只不過似易先生這樣的人太容易招惹花草了,妹妹以後可要看緊點”。

    嵐兒緊張道︰“姐姐,那該怎麼辦?”

    何郁香笑道︰“我們做女子的,卻要以夫為尊,妹妹有些放肆了,虧是易先生為人隨和,心胸寬廣,若是換了一般的男子可就不這麼縱容你了,看起來易先生還是很疼愛妹妹你”。

    嵐兒道︰“姐姐是說我做的不對,我怎麼會做的不對呢,我整個心思都在他身上,他倒好,整天不見人影,都不知道干什麼去了”,說到最後有些委屈。

    何郁香安慰道︰“妹妹出發點是好的,可是有時候好心卻辦壞事。”說著低聲問道︰“妹妹與易先生圓房了沒有?”這些r子兩人關系親如姐妹,有些事情嵐兒也坦白跟何郁香說了,何郁香知道兩人不是真實的夫妻,所以有此一問。

    嵐兒害羞難堪,臉紅道︰“姐姐問這個干什麼?”

    何郁香笑道︰“我還以為妹妹你不會害羞臉紅呢?”

    嵐兒細弱蚊音道︰“沒有。”

    何郁香笑道︰“難怪易先生都不怎麼惦記你”。

    嵐兒好奇道︰“為何啊?”

    何郁香道︰“你得給他肉吃啊,讓他嘗到甜頭,心里就整天惦記了,惦記久了,心里裝的就都是你了”。

    嵐兒反問道︰“姐姐,你也是經常給甦少爺肉吃嗎?”

    嵐兒這麼直接問,倒把何郁香給問的不好意思了,不過她已經是生育有兒女的婦人,卻不似少女一般靦腆羞澀,忌談這種事情,用輕松的語氣笑道︰“自然是有,否則我們夫妻又怎麼如此恩愛”。

    嵐兒對這個問題感興趣起來,她以前在山村里听那些婦人談論這些事情,听的也是一知半解,卻羞于啟齒,如今正好向姐姐問個清楚,“姐姐,那你跟我說清楚一點。”

    何郁香道︰“到我那邊去吧,我那里有些書籍圖畫,不過妹妹看了可不要臉紅,等你嫁了人,嘗了這滋味,也就釋然習慣了”。

    兩女攜手同行離開屋子,已是婦人的何郁香要像眉生熱情相邀,卻打算花半r的時間去其住處拜訪一番,然後去方府見見黛傲和柔兒,如今她們母女定居京城,卻也只是前去打個招呼,晚上赴甦洛之約。

    顧眉生雖留有地址,但易寒對杭州城的路道不是很熟悉,向幾個人打听了一下,便來到一處顯得幽僻的宅院群,家家院院相連著,圍牆相隔,前後人家留有一條可供車馬通行的巷子,還算寬闊,特意數了幾條巷子,來到巷口,走了一箭多路,到了一戶院落門前,只見門前一樹柳樹,黑溜溜的大門,張貼有帖子,寫著“終南雪至,渭北hn來”,易寒莞爾笑道︰“這會都快要夏天了,帖子該換了”,看著周圍景 ,頗有感慨吟道︰“幽僻步步是人家,小院朗朗藏貴婦”,誰會想到這樣一處普通的院子,里面住的是頗有名氣的顧眉生,她還有個雅名“人摯友”,自語笑道︰“今r我就來做一會人,來與眉生以會友”。

    敲了門,過了一會之後,一個年紀不大的小婢前來開門,上下瞧看打量了易寒一番,問道︰“先生,請問你找誰?”夫人雖然與人交好,不過見面多在茶館酒樓,這安靜休息的住處卻沒有人知道,若是被人知道顧眉生住在這里,定要被人踏破門檻,又如何有一刻安寧可歇。

    易寒笑道︰“莫非我敲錯了門”。

    小婢禮道︰“先生,這迢遙瀛一帶,家家戶戶門前布局差不多,先生定是認錯了,不知道先生要找誰,不如說來,我也好為先生指點一二”。

    易寒笑道︰“既然敲錯了,我就來個將錯就錯,你看如何?”

    這小婢聞言,頓時傻眼,哪有這種道理的,見著先生眉清目秀,笑容可掬,卻生不得氣來,禮貌道︰“先生,莫要戲言,哪有這種將錯就錯法的”。

    這小婢倒從來沒有遇到過這般有趣的人,心想︰“我就刁難一下他,讓他知難而退”,她原本可以不予理睬,關閉大門就是,只是人家彬彬有禮,她也不好無禮,又不能冒然引入,如此才有這麼一念,拒而不失禮數,看來顧眉生教導有方。/dd手機用戶請瀏覽wp..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