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 多些享受 文 / 一葉子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七章 多些享受
我卻是一下就臊紅了臉更是十分氣惱。
雙修,雙你個頭啊!
他微微一笑,接著道︰“先別氣憤,听我把話說完,我們雙修,對你我都有益,我從你身上汲取鬼靈之力,能穩固現有的一魂一魄,就有時間和精力去尋找其它魂魄,等我的魂魄集齊,我幫你封印身上的鬼靈之力,便不會再有鬼物覬覦傷害你,你說,是不是一舉兩得?”
我听得有些暈乎︰“鬼靈之力?那些鬼咬我,就是為了這個?我是鬼飼者,也就是因為我體內有鬼靈之力?”
夜君白點頭。
我恍然大悟,心里的疑惑好像全解開了,但還有兩點,我明明是個人,怎麼會有這奇異的鬼靈之力?
還有,我的鬼靈之力被夜君百吸走,我會不會受什麼傷害?
疑慮間,眼前突然有黑影閃過,然後我便被人抱進了懷里。
抬頭,就看見夜君百有些邪魅的俊臉。
“現在明白了,以後乖乖配合我,別再抵抗,這樣,你也能多些享受少些痛苦。”
他說著,手同時開始動作……
我一下就渾身都僵硬了,神經更是緊緊繃著,這色鬼,又想對我做那事!
真是個拿下半身思考的低等動物!
我不情願的把他的手從衣服里拉出來,還沒弄清楚他吸我鬼靈之氣會不會傷害我呢?
當然不能直接問他,誰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話?
“怎麼?”他語氣很不爽的問。
我咬咬牙,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轉頭對他道︰“我現在全身都同,你今天先放過我吧,讓我喘口氣兒。”
他眸光微閃,眼神肆無忌憚的往我身下掃視了一下,放開我,道︰“好吧,反正這幾次汲取的鬼靈之力也夠我撐段時間了,就暫時放過你。”
擦……把我當人形充電器了!
我氣憤的簡直要起火,但只能忍住,委婉道;“你答應幫我找出幕後害我的人,什麼時候去找?”
他挑了下眉毛,有些不高興的道︰“我說了會幫你,你不信我?”
怕他又生氣,我趕緊道︰“不是不是,只是,那幕後害我的人這次沒能得逞,說不定很快還會下手,他心思歹毒又在暗處,我們防都防不了……”
“我們?”他眼神明亮的看著我,重復了這兩個字,臉上迸發笑意,道︰“放心罷,不會是什麼厲害角色,有我在,沒人動得了你!”
我張張嘴,想說你現在也不過是個殘魂而已還這麼自大,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夜君白是個自大傲嬌的鬼,我不能摸他逆鱗,只能以柔克剛。
“看你畏畏縮縮的樣子,這麼膽小!罷了,我這就去把那幕後之人揪出來。”
他說完,轉了個身,憑空消失了。
“呼……”
我大大的松了口氣,神經也松懈下來,頓時有種精疲力盡的感覺,甚至腿軟的站都站不住,趕緊扶著桌子走到床邊躺下。
好累,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不過短短十幾個小時,經歷的事情簡直比我過去二十年還要繁重,更是讓我有種人生變成了噩夢的感覺。
躺著,眼皮子開始打架……
“月兒……”
迷糊中,我突然听見我爸叫我。
睜眼一看,果真是他。
他端著碗熱氣騰騰的西紅柿雞蛋面,道︰“起來把面吃了吧,糟了那麼多罪,你肯定餓了。”
我爸一說,我這才覺得胃里空的難受,昨天下午吃了碗泡面就折騰到現在……接過碗,嘩嘩吃起來。
我爸伸手探了探,在我床邊的凳子上坐下,灰白的眼楮無神的盯著某處,道︰“是爸無能,讓你受那惡鬼的要挾。”
我咽下口里的食物,道︰“爸你別這麼說,這怎麼能怪您?”
我本來想問問他我怎麼會有鬼靈之力,但看他那麼愧疚難受,問不出口了。
“都是命啊!”
我爸深深的嘆了口氣,又道︰“那邪祟暫時不會害你,咱們先假裝順從,見機行事。”
“嗯。”我點頭答應,現在也只能是這樣了。
“你吃吧,吃完了把碗放桌上我來收拾,好好睡一覺,我得去布置一下……”我爸說完,出了房間。
我心不在焉的吃了面條,卻怎麼也睡不著了。
呆呆了在床上坐了會兒,收拾了一下我包里的東西,看見我的學生證,腦子里浮現出那個敲開了鬼宅大門的年輕人的面孔,腦子里倏然劃過什麼,卻被一聲狗的慘叫聲給打斷了。
“嗷……”
我心里一緊,走出去看,卻見堂屋的地上又多了一條狗的尸體。
我爸手里還拎著一條,正提著狗的後退把割開了口子的狗脖子對著臉盆放血。
溫熱的血汨汨流下,那盆里本來已經有大半盆血,沒多時就接了一滿盆。
“爸,你這是……”
不是說好按兵不動麼?
他怎麼又備起黑狗血來了?
我爸把手里的狗放在地上,擦了把臉上的汗水,抹了狗血在臉上都不知道,咬了牙端起臉盆,道︰“那邪祟不在,孤魂野鬼會趁機來作亂,我把黑狗血繞著房子灑一周,它們就不敢進來了,這樣一來,你只要待在家里,就是安全的。”
我心里十分感動,可是,我總不能一直待在家里啊!
現在是暑假可以躲躲,但假期結束,我得回學校,大四要開始實習了,我努力讀書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出人頭地,讓我爸過上好日子不用那麼辛苦,要連門都出不了,我這些年的努力不都白費了嗎?
心情一時低落無比。
我爸端著狗血往外走,我轉身想回屋,突然瞥見靠在牆上右邊的那個紙人好像勾了下嘴唇笑了……
我嚇的一個激靈,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簡直像是從三伏天一下跌進了寒冬臘月!
紙人怎麼會笑?
難道,有鬼!
“啊……”
我嚇的尖叫了一聲,我爸听見,趕緊端著血盆轉頭跑回來,問︰“怎麼了月兒?”
“紙……”我驚魂未定的指著紙人,想說紙人在笑,卻見,兩個紙人面無表情的靠在牆上,哪里笑了?
不禁疑惑,難道,是我神經緊張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