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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二十七章 他像惡魔,索命! 文 / 閱落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四百二十七章 他像惡魔,索命!

    “他說靳氏沒有必要承擔,讓找靳先生要,我們為難又憤怒,去找了靳先生,沒有想到的是,靳先生當場就很爽快的給了,是用私人資金支付!”

    “以前沒少听過靳先生的名聲,說冷酷無情,沒有鮮血,但是接觸過以後,才真的知道誰冷酷又無情,今天我們都是自發來的,想問他說句好話。”

    男人情緒很激動,背後的人都在附和。

    擰擰眉,景喬瞬間想起來,那次回家,就是被這群人圍著,然後去了咖啡廳。

    “景喬姐,事情這樣就能解決嗎?我覺得沒有那麼簡單。”

    裴清歌開口,覺得那群人沒有說錯,靳先生,看起來人很冷,但人不錯。

    “就算沒有那麼簡單,但是現在的評論已經比之前好態度,最起碼不再是一味的罵他,抨擊他,這就是好的轉變,有沒有听過一句話,好事多磨。”

    對于事情能轉變到現在這種地步,景喬已經滿意太多。

    點頭,裴清歌覺得,這句話也對。

    拿出筆記本,景喬在上網,上面的言論一半好一半壞,不再是滿屏罵聲,在A市沸沸揚揚鬧了這麼久,不是小事,不能指望一兩天就平靜。

    不得不說,那群家屬的出現,恰到及時。

    有一半評論就是因為家屬的出現而對靳言深改觀,電腦上的留言都有寫。

    安安趴在景喬肩膀上,咬著隻果,發出 嚓 嚓響聲,還在咬著耳朵;“小喬,我今天看到幼兒園有一個男同學在親女同學的嘴巴。”

    她擰眉,才四歲,就這麼早熟,流氓?

    “好羨慕哦。”安安舔舔嘴巴。

    “你羨慕什麼?我告訴你,現在的小男孩都不喜歡刷牙,不講究衛生,有很多細菌,親嘴巴就會得病,還要去醫院打針,明白嗎?”

    听到打針,小小身子一顫,安安倒吸口冷氣,瞬間不羨慕。

    監獄內。

    葉律和律師在和靳言深說話,談論內容是關于今天的新聞發布會。

    “事情沒有這麼簡單。”葉律開口道;“你說,老家伙怎麼早不死晚不死,就正好死在你手上?”

    靳言深沉聲說;“這件事,不可能三兩天就解決,先改變一半輿論,這是目前最重要的,至于其他的,不急。”

    點頭,葉律知道,他心底是有主意的。

    “好的,有什麼問題,隨時找我。”

    靳言深點頭,借用座機,給傅辰文打電話;“你不用過來了。”

    “why?我已經準備好直升機。”傅辰文對這樣的反應很不滿意;“你如果真想要想出來,還不是一句話的事,你能耐那麼彪悍,中國政府也要賣你三分薄面。”

    當時,有一段時間,靳言深待在伊拉克,接觸軍火。

    將傅辰文手上的軍火接觸中國政府,所以中國政府一直有拉攏靳言深的意思,可惜,他沒怎麼有興趣。

    “再說了,你也算是伊拉克第二軍火商,出了這樣的事,手下們蠢蠢欲動,想要一展身手。”

    傅辰文張著一張娃娃臉,但與娃娃臉不相配的便是血腥。

    “得,A市是法治社會,當然還是和平解決,等到有必要展示出物力和壓迫,自然會動手,我現在有老婆和女兒,不太適宜再插進軍火這種事,哪怕是掛名,不想為她們帶來危險,這件事,稍後再談,你最好物色新的人選。”

    靳言深風淡雲輕,不領情。

    在伊拉克待的那段時間,靳言深過人的槍法折服一片,結果硬生生的被冠上第二軍火商。

    傅辰文是第一,他是第二。

    傅辰文還這樣說過,如果,等到有一天,他出了什麼意外,干軍火的,出意外,倒也正常,所以,他必須要有接替人。

    而他所看重的接替人就是靳言深靳言深,別人他不信任,也沒有這種魄力和能耐。

    靳言深並沒有什麼興趣,但礙于摯友開口,所以答應,現在,有新的顧慮。

    這些年,也就只是掛了個名號。

    但傅辰文的組織是有極其嚴格的紀律性,對于靳言深來說,這只是個掛著名號,但對于組織來說,就是第二領導人。

    “掛了,是用監獄的座機給你打,不適合說太久,讓你的直升機和下屬一起去休息。”

    話音落,靳言深將電話掛斷。

    靳宅。

    靳母一直在留意新聞上的動態,果然,比起前兩天,對于靳言深的咒罵有所減少。

    她端著茶杯,喝水。

    輿論的力量減小,靳言深肯定會提出上訴,從而減輕自己的刑罰。

    不能,不能任由事情再這麼發展下去,她得想,得好好想想,要再次采取必要措施,讓他不能稱心如意。

    思緒正在游走,听到手機鈴聲響起,靳母皺眉,接起。

    “是我。”靳言深聲音低沉,像是在喝水,有輕微響聲。

    “你打電話過來做什麼?”靳母語氣很不好,帶著沖;“是在向我炫耀?”

    “不……”靳言深說出自己的想法;“凡事都要講究證據,監控並代表不了什麼,我要你出庭為我作證,我沒有殺他。”

    “你會遭天打雷劈的!”

    靳母胸口起伏,沒想到他態度這麼猖狂。

    “天打雷劈?”靳言深冷笑,嘲諷冷笑;“如果真有天打雷劈這一說法,我也的確該死,可既然活了下來,自然就會生活的很好。”

    搖頭,靳母態度堅決;“我是不會去幫你出庭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媽,你信不信,我有的是辦法會讓你妥協?”靳言深猛地挑起眉,聲音狹長,尾音上揚。

    聞言,靳母身子不覺輕輕一顫。

    “你在發抖?”隔著手機,靳言深似乎也能察覺到她的反應;“是因為我叫了你媽,還是因為後一句,抑或,兩者都是?”

    的確,那一聲媽,讓靳母渾身顫抖,顫栗,像是置身于寒冷冰窖中,從九歲以後,他就沒有再叫過,這一刻像惡魔,能索命。

    “我是你兒子,按道理,叫你一聲媽,理所當然,怕什麼?”

    靳言深聲音始終輕揚,優雅。

    “九歲那年,發生了很多事,我一輩子不會忘,相信你同樣也是,我偷偷听到你和老爺子的談話,以及,你和老爺子用什麼樣的表情送我進監獄,也許,得多感謝你和他的鍛煉,讓我很適應監獄,覺得很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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