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03章 楊凌兒發狂欲冒險 文 / 禁區中的幽靈
&bp;&bp;&bp;&bp;汴京城、劉行不給慧了太多休整的時間,讓他休息三天後便速往南天島上幫助楊凌兒。
而此刻的楊凌兒,卻在和劉守真一起密切地關注著島上山洞里那些人,想要從中找出一直被追蹤不果的那個曾孝全來。
可惜的是,任由他倆將蟄伏在山洞里那些人都觀察了一番,竟失望地發現曾孝全確實並未藏于其中。
得到這樣一個結果,心中極大地失望中,楊凌兒帶著劉守真見到負責留守的艦隊襄辦曹勛。
一見面,楊凌兒二話不說地對曹勛開口道︰“曹襄辦,太傅讓我二人追拿之人並不在山洞中,請您勾調一艘大艦、送我二人潛入到那流求島上去可好?”
曹勛一听此言,頓時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連連擺手道︰“不可、萬萬不可,姚都統臨去之前不是已與二夫人您約定好,您是只能隨我留守于此的嗎?若您與小神醫潛入流求遭遇到不測,我便是全家皆死也不足以為您陪葬、您還是不要難為小底了。”
姚政帶著艦隊的主力繼續南下、去執行劉行交給他轟擊瓊州沿海任務之前,確實曾與楊凌兒有過約定。
姚政與楊凌兒約定好,除非劉行給楊凌兒或劉守真發來新的指令,再或是有趕來增援、幫助楊凌兒與劉守真的人馬,否則楊凌兒絕對不可離開曹勛所率的留後艦隊。
如今楊凌兒突然要違背那個約定,曹勛自然不敢同意。
他不敢統一楊凌兒的要求,首先是因為姚政給他秘密地下了一個死命令、要困死島上洞中那些南朝殘兵敗將,同時還要保護好二夫人與小神醫。
其次因為他也知道劉行對楊凌兒有多珍愛,更清楚劉守真是劉行迄今為止真正唯一的入室弟子、那在劉行心底里會有多麼重視和疼愛。
如果他保護不好這樣兩尊大神,曹勛很清楚那首先是違了軍令、輕則罷官去職,被姚政一腳踢到不知那個水師學堂里去當教書先生。
重則姚政會問他一個抗命不尊的大罪,直接把他送上法庭判個死罪、他的家人還要被舉家徙居到荒蕪之地去三代不得返回祖籍地。
姚政處置他或許還能有所周旋、可以脫身,但是如果真讓眼前這兩尊大神出了意外。曹勛不敢想象汴京城里邪狂成性的劉行若是發起怒來,他除了被挫骨揚灰、死無葬身之地,全家都被扔到西域或者草原去,世代不得返鄉還會有其他什麼下場。
深知這些、因為這些可怕的後果,所以曹勛拒絕起楊凌兒來那是完全不容置疑、毫不容情。
被曹勛如此拒絕了,楊凌兒嬌媚一樹、瞪著他說道︰“奴家是與姚都統有約定,可約定之事未必一定要按照約定的去做。那曾賊的施毒術有多凶猛你是不知道、我與真兒卻是很清楚。若是不能將他趕在我朝大軍進攻流求島之前將其擒住或除掉,恐到那時我大宋王師將要無數兄弟要被他毒害而死。”
話至半句、楊凌兒的臉色突地一沉、用陰冷的聲音說道︰“曹襄辦、將在外有所不受,我非將領可以不完全听我劉師哥之令。約定之事不是律法,我也不是君子而是女子、不需要一定守約。”
再次短暫地停言,楊凌兒換成了一副威逼之態對他問道︰“我只問你最後一次、你調不調船給我?”
依然是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般,曹勛看也不看楊凌兒便答道︰“就算您也使出施毒術,或者是*師傳授給您的法術將我殺掉,我也絕對不會勾調船給您、讓您去以身犯險。”
見他如此堅決,楊凌兒面生怒色、轉頭望向了劉守真︰“真兒,我欲祭出龜靈翠玉壺,啟仙家之法以清風送我去流求,你可願隨我同往?”
“小師娘、您別難為過曹襄辦又來難為我可好呀!”
聞听其言,劉守真連退兩步、苦著一張臉道︰“師傅前幾日給我的密信中很明白地告訴我了,要我一定照顧好、保護好小師娘,切不可使你我身陷險境。即便有那一天,也要我以死護你周全。您若是執意單騎闖關去流求島,那還不如現在就將真兒斬殺于此了。”
眼見連劉守真也不同意她立即前往流求島,楊凌兒徹底憤怒了。衣袖一揮、轉身疾走出七八步遠,楊凌兒一停住腳步便從懷中掏出了結界小錦囊。
隨著小錦囊打開,楊凌兒將龜靈翠玉壺、龍吟蕭全部祭了出來。接著她執蕭吹奏、竟直直去驅啟翠玉壺中蘊藏著的王文卿飛升前留下的仙家法術來。
一見楊凌兒執意如此,曹勛登時急得捶胸頓足、跑到劉守真身旁焦且地道︰“小神醫、小神醫,您快制止二夫人呀!這她若真是以身涉嫌,您與我怕是都逃脫不了日後太傅的嚴懲、小底也套不掉姚都統的重罰呀!”
“真是有甚底官人、必有甚底娘子!還真是我師傅的娘子,竟犯起勁來也是如此邪狂。”苦著一張臉,被曹勛央求中劉守真猛地收入懷中,掏出了一串銅鈴來。
望著還在吹著龍吟蕭、驅啟翠玉壺中蘊藏仙法的楊凌兒背影,劉守真快速舉起那串銅鈴後、詭異地淺笑中輕聲道︰“還好師傅早防著她會有發狂之時,譴人將這攝魂鈴給我送了來。嘿嘿、對不起了小師娘。誰讓您不听話、您就美美的睡上幾天吧……”
此言一落,劉守真快速地搖晃起那串銅鈴來。
伴隨著“叮鈴鈴”地清脆響聲從那銅鈴中傳出,曹勛一听到那鈴聲、先被懾得呆若木雞矗在當場。
與此同時、蕭聲之中驀然插入鈴音,楊凌兒的喚醒之術剎那間也被攪得混亂,進而使得才被驅啟的翠玉壺中法術“ ”地一聲在半空中炸出了一團絢爛的光華。
眼見到自己施法竟被劉守真破解,楊凌兒怒不可遏地急轉頭、瞪著劉守真大聲斥道︰“真兒、你竟敢使師哥那天師道的法寶來破我法術!”
“小師娘、您不要怪我,這一切都是師傅前日譴人送來密信中囑托我做的勾當,要怪您怪他去哦!”狡詐地笑了笑,劉守真手不停地仍然在搖晃著那攝魂鈴,腳下卻急急向後連退了七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