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四章. 行程 文 / 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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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乖，你會說話了是吧，咋不叫我？”李老反應過來就把小瑤豎起站在自己的腿上，面對面的，鼓著眼楮看著肖瑤，小瑤只能笑呵呵的對著李老拱拱手說︰“公”。

    “呵，呵，”李老馬上就高興了，然後笑著對楊成夫婦說︰“是不是準備好了？”見到他們兩點點頭，接著說︰“今天好天氣，就在這吃吧。”然後一手拍了拍石桌子，叫張秀才坐在旁邊。

    楊成夫婦就進了廚房把菜端出來，紅燒孢子干，紅燒肉，醋溜松子魚，肉片炒青豆，小雞燜冬菇，冬瓜薏米豬骨湯，5雙碗筷，還有一鍋飯。

    張素娘擺好飯菜，見到小瑤還坐在李老的膝蓋上，就過來要把小瑤抱走，以便李老吃飯。但是李老不讓，讓張素娘去吃飯別管他，他要抱著小乖吃飯，楊成夫婦也不好坐著，就站在旁邊。最後，還是張秀才看不過去，叫楊成去廚房門口那里把一塊磨得光滑的大石頭搬過來，然後把放在旁邊的小餐椅放在石頭上，得，高度剛好跟石桌子一樣高了。

    張秀才無奈的跟李老說︰“把小丫頭放進這個餐椅里，就放在我們兩中間，誰也搶不去的。別耽擱了，等會菜涼了，又說不好吃了。”

    李老樂呵呵的把小瑤放進椅子，然後把一個裝了半碗飯的碗和勺子放在小瑤前面，然後又拿了一個小碟，夾了魚肉、豬肉、雞肉、青豆等放在小碟上，將小碟放在小瑤的前面，才拿起自己的碗筷吃飯。

    楊成夫婦看到這樣的情形也只能對視了一眼，無奈的坐下來，張秀才看了也搖搖頭。

    小瑤歡快的拿起小勺子，專心的、穩穩地舀起飯放嘴里，再舀起一塊肉，嗯，嗯，娘的廚藝很好呀，好吃，好吃。很快就把前面的東西吃完了。然後仰起頭，看到四個大人都瞪大眼楮看著自己，自己也低下頭看了看，很干淨呀，都沒丟到地下。直接的拿起勺子指著菜盤說︰“肉，肉。”

    四個大人才醒悟過來，都哈，哈的笑了起來。張秀才拿起小瑤的碗遞給張素娘讓她添飯，然後又給小瑤夾菜。

    李老滿意的點點頭︰“好，好，自我控制能力非常好，”接著問楊成︰“會走路嗎？”

    楊成很愕然，搖搖頭。李老皺了皺眉頭，說︰“你們不會不知道吧？”

    “李老，我們一直在趕路，所以不清楚呀。就是她會自己吃飯也是才知道的。”楊成不要意思的撓撓頭說。

    “得，以後小乖就由我來教，晚上你們帶回去。”李老拍板說。

    “不行，可不能被你教壞了。我來教。”張秀才馬上反對說。

    楊成夫婦不敢插嘴，都低頭扒飯。小瑤也忙著吃，就讓這兩老小孩斗去吧。

    等吃完飯，結果小瑤吃多了，跟著楊成一起去溜步子消食了，張素娘收拾飯碗等。等一家三口回來坐好，最後倆老小孩已經決定了，根本也不咨詢楊成一家三口的意見，直接宣布︰小瑤早上吃完早飯過來私塾，跟著張秀才，跟學童們一起學；下午則跟著李老，由李老帶；晚上就讓楊成下班帶回家。就這麼著安排好了小瑤的日後的每天的行程了。

    張素娘踢了楊成一腳，楊成看到張素娘給他打眼色，楊成硬著頭皮插嘴說︰“爹，李老，大妞不是還小嘛，不用那麼早就學字和練武的。可以在等半年或1年再開始的”。

    “不行，大妞現在會跑會說了，不能浪費時間。白天就交給我們倆，晚上交給你們倆。沒得說。”倆老小孩一起齊聲說。

    “唉，”楊成嘆了口氣，悄悄的捏了捏張素娘的手，也不出聲了。

    最後，張秀才要和李老一起去訪友，就把一家子放回去了，還讓他們明早早點到。

    楊成抱著小瑤一邊走一邊安慰張素娘說︰“大妞雖然小了點，你舍不得。但你要相信她能跟兩老相處好的，不是有說老小孩的嘛，加上這個，就是三小孩一起耍而已。”

    “只是，才跟我們不到5天呀，就被剝奪了白天了。”張素娘沒好氣的說。

    “你不是不放心爹一個人吃飯會悶嗎？你可以中午去做好飯菜跟他一起吃的嘛，這樣不就不怕爹趕你了，難道他還舍得他的乖孫餓肚子？”楊成出主意說。

    “對，就這麼辦。”張素娘想開了就開心了，回到家也忙前忙後的規整東西。

    楊成則把小瑤放在地上讓她自己玩，自己去了隔壁張大娘家，告訴坤子下午不用去夫子家了，回來的時候還帶著坤子哥過來玩。坤子哥帶著小瑤玩，楊成拿了一條小板凳坐在旁邊看著。

    第二天，天未亮，一家子就起來了，麻利的準備好早飯，用過早飯後，整理好東西，楊成一手拿著打包好的早餐一手抱著小瑤跟張素娘說，“我帶大妞先去爹那里，你晚點順便買了菜再去吧，不知道李老什麼時候會去爹那里的”。

    “誒，知道了。”楊成听到張素娘應了聲，然後就出門了。

    這事天已經大亮了，還是走過那巷口的大樹，還是像昨天那樣走，可能天還是很早，沒見幾個人，一會就到了私塾門前，楊成敲了敲門，叫著︰“爹，爹，我們來了。”

    很快就听到腳步聲，“來了，來了，”張秀才很快就打開了門。

    “呵，呵，來了，快進來。”張秀才讓開了讓父女兩進來，再掩上門。看來張秀才才剛起，開了門又回去了。

    “爹，我們給你帶來了早餐，放在石桌上了，”楊成把早餐放好，然後大聲說，接著進了堂屋把小餐椅拿了出來，放在石桌邊上，再讓小瑤坐好。

    看著張秀才出來，坐在石桌邊上，接著說︰“爹，我去鏢局了。大妞就麻煩你來照顧了。”

    張秀才揮揮手說︰“去吧。沒問題的。”楊成就走了。

    “大妞，你吃過早點了嗎？”張秀才對小瑤和藹的問。

    “吃，公，吃。”小瑤指指桌子上的早餐說。

    “好，好，外公吃。”張秀才笑呵呵的說，然後就用早餐了。張秀才用完了餐後，順手也收拾干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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