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99︰教我 文 / 瘋狂歐醬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阿吉爾皺起濃眉,他很不喜歡這個稱呼,但是無論糾正了多少次,這個女的依舊我行我素。不過注意到她說的狀況,確實,一個明顯留了全尸不說還沒有取走性命,而另一種則要不是頭被踩扁,要不就是斷頭,要不就是渾身插滿了樹枝。
只能說︰行動的兩人性格差異太大!
吉澤欣喜的拍手︰“一定是在我們之前的小隊做的,他們真厲害,竟然對付了這麼多條蟒蛇。”說著她抿唇想了想,最終雙眼一亮︰“既然這樣我們把剩下或者的蟒蛇都殺死吧,也為後面的同學做點好事呢。”
說完拿起一根樹枝,對準還或者的蛇頭,似有些害怕︰“啊呀,它在瞪我呢,不要瞪我,我…”一把插進了蛇濾色的眼眸中,完事之後還拍了拍胸腹,“呀,好可怕。”
雙頭蛇當場斃命。
阿吉爾……
誰都沒想到,就這樣,其他通過這個路線的三十幾個小組就這麼輕松的過了這一關,並且在看到那一堆蟒蛇的尸體時,都不禁顫抖了翻,心里想著。
這樣做的人是誰?他們一定不要去招惹!一定!
而另一邊監控基地中,負責統計的老師在良久瞪著屏幕之後,驚疑了一聲︰“為什麼在雙頭蟒地帶沒有人拉求救彈?”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對于每個關卡的過關率,他們都有預估。這個巨蟒地點屬于B級危險區,一般來說三十個組會有十個拉開求救彈,這樣最合常理。
但是現在,一個上午過去竟然發現這里沒有一個小隊求救?!這個現象引起了其他老師的高度關注,畢竟如果出了問題,例如往最壞的方向想,這些學生都死在了那里,那他們也算是玩完了!
趕緊拉開信息表排除,檢測紅外線,感受他們身上求救彈散發出來的信號。發現,確實都還活著。
所以說,都順利的通過了巨蟒帶?!
老師們紛紛張大了嘴,面面相覷。
而在角落一直坐著的耶格站起身,在對面迦娜的注視下走上前來,低沉嚴肅的嗓音問道︰“都有誰?”
雖然說的十分簡潔明了,但他們知道將軍在問什麼,于是記錄的老師將所有在這條線路上的小組都匯報了一遍。
兢兢業業的他們不敢看氣場強大的耶格,只有迦娜,也只有她看見。在那位老師口中說出,林蒂蘿英吉爾時,他的唇角似乎揚起了一股轉瞬即逝的笑意。
他淡淡說︰“沒有問題,繼續觀測。”
迦娜看在眼里,神情一呆,端著咖啡的手,頓住。
記錄的老師們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難道說,這些人都運氣非常好的躲過了?
小島的天氣變幻莫測,在下午時天上的太陽藏了起來,黑霧四起。森林里的空氣開始潮濕,蒂蘿和英吉爾走了很遠之後,選擇保存體力原地度過一晚。
從消滅了十幾條巨蟒之後他們就一直在加緊趕路,到現在終于可以休息,饒是蒂蘿半獸體質也感覺到了勞累。她選擇直接坐在了地上,將背上僅剩的5個塑料瓶子放在地上。
徒步樹林對體力的消耗太大,更別說他們兩人還使用G能力戰斗過,所以她準備的水消耗的極快,大部分都是英吉爾喝的。
可淡水不是哪里都能找到,所以英吉爾也開始節約起來。
她坐在地上喘氣,感受到身上的汗被風吹干,發絲拂過臉頰帶來清爽,終于平息呼吸,深深的吸了口氣,感到舒服。
但是英吉爾的狀況卻並不好,他坐在那里,面色發白,眉頭緊皺,雖然依舊冷硬著臉,但是能看出他並不好受。
確實,從昨晚到現在他就沒有進食,更甚至還消耗了這麼多的熱量。就算是有G能力的優秀人類,在這樣的消耗下,也有些承受不住,只不過他一路上並不吭聲。
反觀蒂蘿,自從早上用火烤了老鼠肉之後,接下來的行為于他而言更是難以接受。之後的她走在路上,只要看到可以吃的,就往嘴里塞,他親眼看見她生吃了兩只老鼠,一只青蛙。而她的表情非常平淡,甚至沒有皺眉,差點讓他懷疑她吃的是人間美味。
蒂蘿在休息不過半晌便再次起身,英吉爾見狀問︰“去哪兒?”聲音因為缺水有些沙啞。
蒂蘿頓了頓,遞給了他一瓶水︰“我們需要一個擋雨的棚子。”
英吉爾視線落在面前的水上,咽了咽喉嚨,伸手將它接過來,問她︰“哪里找棚子?”
“自己做。”
說完她離開。英吉爾渾身無力的坐在草地上,一口口喝著水,雙眸注意到她停在一堆堆熱帶鋸齒植物面前,開始扯一葉一葉大小和她差不多的鋸齒葉子。
最後她取下了非常多的葉子將它們抱過來丟在英吉爾面前,盯著這一堆快到他頭頂的葉子,皺眉︰“扯這些做什麼,吃?”
蒂蘿坐了下來,開口聲音雖然喘著氣但還算平靜︰“吃了這些,你的嘴就廢了。”
英吉爾︰……
蒂蘿取了一片葉子放在自己腿上,將它鋸齒的分支疏離了一下,接著從頭開始選擇第一個分支葉子,壓在第二片分支葉子上,再用第二片分支葉子壓在第三片葉子上,如此周而反復的動作。
雖然英吉爾從來沒有看過這一幕,也並不知道她在做什麼,但是他知道她的動作在編織,饒是剛才被她堵的有些掃面子,還是忍不住開口︰“編這個做什麼?”
“搭棚子。”
“用這個搭棚子?”英吉爾驚奇的挑眉,這還是他第一次听說,也第一次見到。但見她非常心平氣和不慌不忙的忙活,想到這可能又是一個他不知道的生存技能。
雖然對于這個事情他有些氣悶,因為覺得自己應該事事高于她,但是在這次試煉開始到現在,倒是他接收到她的幫助多一些。
這個事實在一開始曾令他非常生氣,甚至想立刻終止這次組隊,至于為什麼選擇她並且走到現在,他卻說不清楚原因。只能說這一路上一點一滴的事情下來,他漸漸平復了心底的憤怒。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她沒有做錯一步。
沉了沉嗓子,他說︰“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