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37章 斷了水妖的念想 文 / 西廂訓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大兵,你沒事吧?”鄧倩在二樓上面下來問道看著有點失魂落魄的大兵。
“你听見了嗎,那個水妖消失之前,說是會回來找我們的,找我們報仇。”大兵似乎是丟了魂似的說道。
“這是怎麼了,吳畏?”鄧倩問道我,“大兵沒事吧?”
“沒事,就是可能剛才嚇著了吧,水妖最後幻化出人的聲音在空中飄蕩了,說是回來找我們的,好像是一種靈魂附體的水妖。”我說道,“不知道現在那個青銅神樹怎麼樣了?”
傅老爺子看見我們都回來了,听見水妖也消失了,慌忙的將手中的金剛傘給落了下來,然後說道︰“傅文呢?”
“爹,我在這里,”傅文走著進來了,然後說道,“我把電閘給落下來了,水妖被電的只成了黑糊糊的形狀在鐵網上面了。”
就在傅文剛說完話的時候,只听見收藏室里面‘ 當’一聲響。
“怎麼了?”佟雪看著收藏室驚訝的說道,“這里面好像是有聲音啊。”
“走,去看看•••”傅老爺子慌忙的轉動那個花瓶,所幸的是客廳里面,連帶著這里所有的東西都是碎的,唯有這兩個花瓶沒有碎。
“這兩個花瓶當初打造的時候,是含鈦打造的,不容易被震破,所以剛才才沒有破。”傅老爺子說道,“這都是經過專門的精心設計。”
“哦•••”我長嘆一聲,果然是有心計的啊,沒有想到當初的設計會這麼的精細啊。
傅老爺子依然是轉動了兩個大的花瓶,第一道牆壁上面的暗門,暗門算是打開了,接著呈現在我們面前的還是那一道黃金打造的門,黃金門在被傅老爺子輸入了密碼之後,也打開了,接著呈現在我們面前的依然是那個收藏室。收藏室里面的東西,我們掃視了一圈,發現並沒有什麼稀奇的變化,和原來的幾乎是一模一樣。
“是不是里面的青銅神樹?”傅文懷疑的說道,“那青銅神樹好像是響了剛才。”
“也許是,”傅老爺子應著說道,然後走到了昨天我們進去的那個為青銅神樹專門設置的暗房。
還是帶有密碼的暗房,那里有青銅神樹的棲息地,棲息了大概有幾十年了,現在終于是又見面了。
我們站在傅老爺子的後面,傅老爺子小心翼翼的輸入青銅神樹暗房里的密碼,密碼我估計也只有傅老爺子一個人知道了。
“888888”,傅老爺子嘴里嘟囔著說道•••
“傅老爺子,您怎麼把密碼給說出來了啊。六個八啊??”鄧倩驚訝的問道,以為是自己听錯了。
就在鄧倩話音剛落的時候,那扇藏有青銅神樹的暗房終于是打開了。
“現在已經是無所謂了•••”傅老爺子說道,“水妖已經消滅了••”、
就在傅老爺子說完話的時候,那暗房的門算是打開了。
呈現在我們面前的簡直要驚呆了,沒有想到的是居然是罩住青銅神樹的玻璃被震碎了。
“玻璃碎了?”佟雪驚訝的說道。
“是啊,爹,這是怎麼回事啊?不是還指望著這個玻璃上面的電絲,對這個青銅神樹的起到籠罩作用嗎?”傅婉婉也是驚訝的問道。
“是,你們說的都對,剛才的那個聲音就是在這里傳過來的,水妖是青銅神樹釋放出來的妖魔,這個青銅神樹也是被人施了魔咒才得以產生了水妖之類的••”傅老爺子解釋說道,“現在水妖被電網電擊的給消失的灰飛煙滅了,可能是這個青銅神樹對這個水妖有感應吧。應該是水妖在消失的那一刻,帶走了青銅神樹中的最後的靈魂種子。”
“靈魂的種子?”我疑惑的問道。
“這都是猜測,什麼可能都會存在的。”傅老爺子接著說道,“這里面的情況具體怎麼樣,誰也不清楚,現在唯一清楚的是這個青銅神樹或許已經失去了魔力•••”
“但是••還是不確定啊••”大兵像是緩過神來的說道,“那個水妖臨走的時候,說還會回來的••”
“我會安排人重新對這個青銅神樹在做一個電網之類的玻璃罩。傅文,你現在就去找專家,現在就去辦。”傅老爺子吩咐傅文說道。
“好的,爹。”傅文應著說道。
“對啦,還有,將深水池子里面的淤泥全部清理干將,將水妖藏匿幾十年的地方的古董,全部拿上來,一一做電網玻璃籠罩起來,還有用童子尿將水妖藏匿的地方的牆壁上的壁畫,粉刷一邊,然後用白灰抹死,最後把那里用混凝土給打死。做成死牆,不要讓那個靈魂已經散去的水妖,在重新聚集,回到那個深水池子的地方。斷了它的念想••”傅老爺子干脆直截了當的對深水池子的處理做了最後的處理。
“這樣,爹,我干脆將兩米半深的水池子全部打上混凝土算了,做成一米半的游泳池••”傅文建議道。
“好主意,徹底斷了那散去魂魄的水妖的念想,最好請一個風水師,或者法師之類的,看看那里應該擺設什麼東西才能真正的驅魔。”傅老爺子又說道。
“好的,爹,我知道了。”傅文應著說道。
“最好三天的時間完成啊。”傅老爺子最後又叮囑的說道,“不要讓水妖的靈魂在做任何的打算。”
“兩天完成。”傅文說著就走出去了。
我們看著那個青銅神樹,好像是一點變化都沒有啊。還是和先前的一樣,唯一變化的是,它擺的方位好像是被剛才的震動帶來了變化,但是問題看起來好像是不大。
隨後,傅老爺子,關閉了暗房里面的門,然後又走出了收藏室。
面對客廳的狼藉,傅老爺子嘆了口氣說是︰造孽啊,哎。
我看了看傅婉婉,問道︰“既然水妖消失了,青銅神樹的邪魂載體也算是沒有了,你現在怎麼樣了感覺?”
傅婉婉試著摸了摸自己的肩膀之上,然後說道,“好像印記還是在的,就是現在感覺不到疼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