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流言蜚語 文 / 情非得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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羋子蘭感慨自己身邊到底還是不如天下赫赫有名的一些貴族卿大夫,竟然一個門客都沒有收納,到現在這麼進退維谷之際,連一個替自己出主意的都沒有。不說
就在羋子蘭顧影自憐時,公孫突然闖進帳來。
“元帥!余心前來求見,說是有重要軍情稟報。”
“啊,快,快點讓他進來。”羋子蘭一臉喜色。她才想起自己似乎有一個能夠給自己出主意的門客了。
公孫神色不愉轉身應命而去。她越來越討厭看見有人在提及余心時露出笑臉了。
不一會兒,余心便冒著汗快步走了進來。公孫也默默跟在余心身後,再次進來。她是羋子蘭親衛隊長,進入這種重要議事場合也無關大礙,況且又是羋子蘭跟前紅人,自然也無人提出異議。
屈瑕眼光毒辣,看見余心走路似乎有些一瘸一拐,再看了看公孫臉色,頓時有些恍然,同時又有些茫然,不由露出一絲關切之色。
屈秭一俟公孫進來稟報便將目光看向自家大將軍,見其臉上神色,不由皺眉暗嘆,一邊是自己朋友,一邊是自己的叔叔,以後自己到底該幫哪邊?屈秭臉上頓時同羋子蘭一樣抹上愁色。
“見過羋元帥!”余心糊弄著拱了拱手。他還在生羋子蘭沒有將他及時調回帥營的氣。
“你有重要軍情稟報?”羋子蘭經過之前的調整,神色恢復常態,眼中也露出一絲解脫,仿佛遇到沒法解決的困難卻遇上了可以依靠之人一般。
“是關于輜重營制作攻城器械的事情。”
“啊,是這個啊。”羋子蘭眼中劃過失望之色,淡淡道,“公輸班她還想要本帥寬限時間麼?”
“不是!我們輜重營完全有能力制作足夠滿足攻城需要的攻城器械,並不需要再寬限時間。”
“那你來這是干嘛?”
“我來此是希望元帥能夠同意調撥原本用來制作箭矢刀劍的銅鐵錠若干,用來打造更為堅固耐用,性能也更加出色的攻城器械。”
“這個嘛?”羋子蘭沉吟起來。這種事情她沒事先了解透徹,又非眼下她最關心的問題,是以需要考慮斟酌。
“這是我們做的詳細調查報告。”余心趕緊將公輸班了解得來的數據匯總報告拿了出來。
公孫瞪了余心背影一眼,上前奪過余心手中的小冊子,大步上前遞給羋子蘭。
“這是咱們探討軍機大事的時候,元帥先前還下過帥令,不許岔開討論應對齊晉聯軍的話題,現在怎麼為一個輜重營的小役娘違了自己的帥令。末將請將此人拿下治罪。”羋戎怒視著余心道。就是眼前這個家伙,讓她被自家姐姐罵慘了,還害得自家姐姐一石三鳥的計劃失敗。雖然羋子蘭早就跟她通過氣,可是她仍是對余心恨意滿滿,此時難得有機會給余心下絆子,她自然不會錯過。
“啥?”余心嚇了一跳,自己自是進來稟告一下輜重營的事情,怎麼就違反軍令了。余心現在可是知道違反軍令的後果,那可是相當嚴重的,輕者禁閉,鞭刑,重者殺頭,哪一樣余心都不願意嘗試。
“我不知道這里面的情況啊。”余心不由得幽怨的看了眼公孫。他又被公孫給坑了。
“哼!公孫作為元帥親衛隊長,負責守衛帥帳,也負有責任,也要依軍法處置。”羋戎是有一個算一個,余心、公孫二人是一伙的,她自然也清楚,樂得余心攀扯其他人。
“等等,那個,這個公孫是向我提過,是我自己沒听見。純屬誤會!要不我這就退出去?”余心苦著臉道。
這時候再拉上公孫,只是多一個人受罰,余心只好一個人將公孫釀的苦果吞下。
“那她為什麼不阻攔你?哼!什麼誤會,我看就是明知故犯,罪加一等!”羋戎抓住余心痛腳,得意道。
“這個,這個?”余心一時有些支吾,不知該如何圓過這個問題。他現在還茫然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羋將軍,余心前來匯報輜重營準備攻城器械一事,事關我大軍攻城能否及時展開對宛丘城的進攻,怎麼能夠說與此次所議之事無關呢。”
原來屈瑕看余心被羋戎逼得招架不住,羋子蘭又是一副無從插嘴的樣子,不由有些著急,生怕余心一個不慎,著了羋戎的道,受到處罰,連忙出列替余心辯解。
果然,屈瑕一出言場中眾人神色各異,卻俱都一時失言,臉上一副捉摸之色,一道道目光在余心與她之間來回打量。
一向對屈瑕頗為敬重的以後衛軍將軍熊完為首的一大票武將當即下巴都要掉到地上。雖然大家都知道余心出自左衛軍,也知道自從出了余心率軍偷襲宛丘城得手,解了左衛軍覆滅之危這一檔子事情後,大將軍肯定會對余心頗有好感,可是余心明擺著已經是元帥的人了,元帥尚未說話,大將軍卻急不可耐的跳出來解圍,這不能不讓她們大感新奇。一時間女性骨子里的攜帶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許多人忍不住接頭接耳,頃刻之間,不少帶有演義色彩的小故事已經在這群武將之中瘋傳。其中,自然少不了,外人與內人相親相愛的香艷故事。至于誰成了內人,答案自然不言而喻,在她們心中難道堂堂大將軍還會被一個輜重營小役娘折服,甘願拋棄外人的尊嚴和現有的榮譽去做一個小內人不成。于是有許多人看向余心的眼光便慢慢的有了一絲異樣,更有想象力豐富的,聯想起余心誤了軍令狀卻絲毫無損之事,見慣了刀光劍影,血染沙場,生死一瞬的武將們,難得心驚肉跳起來,令人尋味的目光不時劃過余心、屈瑕、羋子蘭三人。
屈秭早在發現自家叔叔身形甫動之時,便心中暗呼完蛋,哀嘆自己剛才所擔心的事情就要變成現實了。再回過頭來看身旁眾武將同僚的神色,以及耳邊隱隱傳來的流言蜚語,臉上神色雖然沒有變化,可是心中卻已經嚎啕起來,屈族的聲譽出了這個大帳就要大廈之將傾了。
羋子蘭也有些發怔竟然是屈瑕率先站出來替余心辯解,她都已經好幾次給身旁的公孫遞眼色示意其找個借口,自己好把這件事給圓過去,沒曾想公孫還沒來得及出聲,屈瑕就迫不及待了。那一刻她打心眼里認定余心絕不會是屈瑕派來自己身邊臥底之人,心中對余心最後的擔憂也消去了。不過等到過了片刻稍後,隱隱听到一些關于自己和余心、屈瑕三人之間的小故事後,她的臉色就不再是擔心齊晉聯軍的愁色以及知道余心不是臥底的放松之色,而是又羞又急又尷尬,滿臉紫脹,欲辯不能之色。尤其是在看到素來對自己言听計從的親妹妹羋戎也露出探尋之色時,更是羞憤難耐,心中突然對余心生出一股子惱意,惱其為何偏偏選擇在這個時候來匯報事情。
場中最為心平氣和的反倒是公孫,不是因為她信任余心,而是她早就認為余心同屈瑕,羋子蘭二人關系不清不楚了。當然這並不影響她對羋戎的敵意,尤其是公孫耳力出眾,雖然那些武將們聲音壓得極低,可是她仍將那些武將們現場編排的小故事听得一清二楚,當然她也知道那些都是無中生有之事,可是她心中的怒氣卻不由自主的更為膨脹了。不過這些氣,大部分不是對著羋戎的,而是場上最為無辜的余心的。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