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文明是在省計委附近一棟新建的住宅樓內被抓獲的。栗子小說 m.lizi.tw掌酷網當時已是凌晨兩點多鐘,晃文明還趴在一個女孩身上奮力耕耘。警方抓捕他的名義是涉嫌****,線索來源于洪文昊提供的一封舉報信。
作為老資格的計委主任,又是深得項書記的賞識,晁文明再進一步的呼聲很高。在省計委內部已經有兩種傳言,一說晁文明將會升任副省長,一說晁文明將擔任省城淮州市市長。淮州是副省級城市,淮州市市長同樣是副省級。世界是沒有空穴來風的傳言,每一個傳言都可以找到它的根源。作為分管組織和黨群工作的副書記,洪文昊非常清楚,傳言正是項書記前段時間所考慮的兩個不同方案,並且項書記打算在他離任前,把這兩個方案作為建議向組織上提出來。對于即將離任的同志提出的意見,組織上一般都會優先考慮,實現的希望很大。只是尚在醞釀中的內容便傳得有鼻子有眼,這讓分管組織工作的洪文昊很無奈。
這種事情傳得沸沸揚揚,固然為晁文明造出了不小的聲勢,但也帶來一定的負面影響。華夏的官員體系是一種金字塔型的結構,越往上走,職位越少,競爭也越發激烈。栗子小說 m.lizi.tw有資格競爭副省級職位的都已經取得了一定的成績、相當的社會地位和足夠的人脈。這些人的消息也同樣靈通,甚至知道許多別人不知道的秘聞。于是,一封封關于晁文明的舉報信如雪片般地飛往各傘省委常委的案頭。勿庸置疑,這些舉報信大多出自晁文明的競爭對手,內容也無非涉及兩個方面,經濟問題和作風問題,這是打擊一個干部最常用也是最有效的武器。(極品電影)
洪文昊也收到過不少這樣的舉報信,但他看過之後便隨手丟在了一邊。無論是經濟問題還是生活作風問題,都不在他的管轄範圍之內。只要不是罪大惡極的事情,他都不會輕易作出閱示。現在的情況卻有些特殊,楊眉受傷,楊建軍和晁文明之間必然結下難以化解的仇怨。無論晁文明當上副省長還是淮州市市長,對于楊建軍開展工作都是不小的阻礙,對于盧向東今後的發展也不是什麼好事。洪文昊必須阻止這件事的發生。
別看洪文昊平時溫文爾雅,但是能夠走到今天這個位置,哪一個不是從千軍萬馬中殺出來的?洪文昊的眼光毒辣至極,很快就從舉報信中找出一條重要線索。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這是一條關于晁文明****的內容,時間、地點甚至失足婦女的姓名都記得清清楚楚。更關鍵的是,晃文明的那次****被警方查獲過,當時負責現場指揮的就是時任市公安局治安支隊副支隊長的牛德寬。那一次的事件被牛德寬壓了下去,從那以後,牛德寬平步青雲,一直做到公安局副局長。據說是因為他和晁文明私交甚好,為淮州市爭取到了好幾個重大項目,從而深得市領導的賞識。其實,洪文昊一眼便看出來,這就是一次交易。
洪文昊也沒有含糊,直接把這個信息通報給了省公安廳廳長樊樂水。他的尺寸把握得恰到好處,只抓住一次****事件做文章,既不會把事情鬧得太大,又可以把晁文明的名聲搞臭,讓他的仕途就此終結。
很多人都知道樊樂水是項書記的人,卻不知道樊樂水和洪文昊其實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在樊樂水的任職問題上,洪文昊好幾次都幫著講了話。外人只以為洪文昊是站在項書記一邊,卻不知道洪文昊是在幫自己的朋友。當然,樊樂水能夠成為洪文昊的好朋友,自身的能力和素質也是一流的。而在日常生活中,兩個人幾乎沒有什麼密切的往來,所以他們的關系根本不為人所注意,基本上屬于一種淡如水的君子之交。但正是這種淡如水的君子之交,在關鍵時刻往往會發生關鍵作用。
接到洪文昊的電話,樊樂水沒有絲毫含糊,立刻安排特警隊的人抓捕牛德寬。牛德寬的問題是自作孽,他牽扯進了一起汽車走私案,早就納入了省廳的視線,只是一直沒有采取行動。今天听說在省歌舞團鬧事的一方有牛德寬的兒子在內,樊樂水當即決定提前收網。另一方面,他同時安排省廳刑偵處的人抓捕晁俊祥和尋找舉報信上提到的那個失足婦女。畢竟晁文明有希望成為副省級官員,在對待他的問題上要慎重,要把證據落實。
晁文明非常不幸,他兒子在酒吧里摟著的那個妖艷女郎,正是他曾經嫖過一回的那個失足婦女。這個失足婦女很配合警方的工作,從諸多照片中一下子就指認出了晁文明。整個過程全程錄像,證據確鑿。他更不幸的是,抓捕現場的那個女孩還差三天才過十四周歲的生日。于是,晁文明的事情一下子由生活作風問題上升到了刑事問題。
盧向東是在凌晨三點鐘才回到省委小家屬院的。本來,他打算一直在醫院陪著楊眉。不過,洪文昊打來電話,告訴他事情的最新進展,並且告訴他,楊建軍要見他。楊建軍不僅是省長,更是楊眉的爸爸,楊建軍召見,就算天上下刀子,他也得去。何況,楊建軍這時候要見他,肯定和楊眉受傷的事有關。
客廳里,楊建軍坐在沙發上,雙眼有些浮腫,顯然一夜沒睡。看到盧向東進來,他指了指對面的沙發,掏出一根煙自己點上,低沉著聲音,道︰“坐吧。”
“伯父,您還沒休息?”盧向東說了一句廢話,看著面無表情的楊建軍,心中又忐忑起來,小聲說道,“伯父,眉眉都是皮外傷,沒有什麼大礙,估計過兩天就能出院了。根據省廳的建議,她已經轉到了武警醫院。”
“從她堅持要當刑警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這件事總有一天會發生,只是沒想到來得這麼快。”楊建軍擺了擺手,道,“作為一名黨的干部,我為女兒感到驕傲。但是,我還是一位父親。眉眉的媽媽走得早,平時我慣著她,她任性了些。但,你參加工作兩年多了,為什麼還這樣沖動?你如果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是不放心眉眉跟你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