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5章 錯事 中 文 / 忙牙長
盧向東知道陳紅是個理智的女人,尤其在談論生意上的事情時,她會特別專注,要是繼續開玩笑的話,恐怕真會惹她生氣。(倫理影片)于是,盧向東也收起笑容,輕聲道︰“好了,好了,說正事。”
不過,從電話里可以听出陳紅的呼吸漸重。顯然,在他的撩撥下,陳紅也有些動情。確實,他們兩個不僅只能偷偷摸摸地來往,而且還隔了幾百公里的距離,兩三個月才能見上一回面,思念之情可想而知。
陳紅這才哼了一聲,說道︰“彭廳長昨天跟我談了一些具體事項,最重要的一條就是要保密。本來,按照他們的意思,這次來朝陽悄悄看一下就走,不想驚動地方政府。是我跟彭廳長說了,還是應該和你見個面。畢竟工程是在你的地盤上,有許多事情還需要通過你來協調。你理解彭廳長的意思吧?”
盧向東笑道︰“理解,悶聲發大財嘛。”
陳紅嗔道︰“又胡說,彭廳長他們也是從大局出發,避免節外生枝。”
盧向東點了點頭︰“我懂了,這件事不用跟縣里說,開發區範圍內,我都可以做主。”
說完,盧向東突然覺得自己權力實在太大了。別的不說,就談土地吧。撥給省交通廳建療養院的那塊地一共四十畝,他只是跟董正榮口頭匯報了一次,回來大筆一揮,就送出去了。另外,出讓給棉紡廠和青山公司的土地,以什麼價位成交,選擇什麼地址,同樣都是他一句話的事情。(超踫在線)而且這個權力完全失去的監督。管委會雖然設立了明確副科級待遇的專職紀檢組長,但紀檢組長只能管到下面的職工,卻管不到他的頭上。失去監督的權力是非常可怕的,也幸虧盧向東沒有什麼撈私利的打算,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陳紅哪里知道盧向東的思維又跳躍到了另一個方向,只管繼續說道︰“小南、小北現在大了,光靠母乳營養跟不上,我現在就是早晚各喂他們一次,其他時間給他們喂點奶粉、米粉之類。有柳大姐照顧著,而且下午我就會趕回去,所以你不用擔心。說起來,還是交通廳做了件大好事,來回路上可節省了不少時間。”
盧向東笑了起來︰“經過朝陽的省道能夠放在第一批,我也是功不可沒。”
“貧嘴。”陳紅說完,忽然有些遺憾,“可惜,小北和你長得太像,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我不敢把好帶過來。不然,也應該讓他們兩個見見自己的家鄉才好。”又道︰“兩個小家伙不能離開我太久,所以不能陪你了。”
盧向東想了想,說道︰“他們還小,就是把他們帶到朝陽來,他們也看不到什麼。不過,等他們再大一些,我一定想辦法安排他們來轉一圈。人不是浮萍,總要記住自己的根。”又小聲說道︰“今天是周末,沒有特殊情況的話,我送你們回省城。”
陳紅輕輕“嗯”了一聲,掛斷了電話。她知道,盧向東和自己一樣,都是有事業要做的人,兒女情長終究是一種奢侈,有沒有特殊情況,現在誰也說不準。不過,要是盧向東真能到省城陪她一起度個周末,那自然是件十分令人開心的美事。
接了這個電話,盧向東便帶上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
今天雖然是周末,但是按照盧向東的規定,開發區管委會全員加班,辦公樓里依然人來人往。這種情況下,顯然不方便讓陳紅他們到辦公樓來。而且,今天也是招標的日子,有好幾家建築公司報了名,會議室里全是人,甚至還有縣電視台的記者。作為全縣乃至全市的第一次招投標活動,還是吸引了不少目光,這些嗅覺敏銳的記者自然更把這當作了一個非常好的新聞題材。
從盧向東的本意來說,他只想做點實事,對外則盡量保持低調。但記者的采訪權受法律保護,別人要來,他也沒有理由拒絕。非但不能拒絕,還要做好接待工作。
畢竟要上電視鏡頭,盧向東又四處看了一下,強調了幾個細節,這才對章國慶說道︰“章主任,我還要到幾個工地上去看看,這里便交給你了。”
章國慶有些撓頭︰“盧主任,剛才電視台采編室打來電話,說要采訪您。”
盧向東輕輕拍了拍章國慶的肩膀,笑道︰“章主任,你比我講得好,就由你來說行了。現在工程到了關鍵時刻,有幾個地方需要特別注意,我得去現場盯著點。”
其實,盧向東是擔心到時候走不了,影響了和彭文海、祝景山的會面。
這一次盧向東沒有叫上林小雲,而是自己開著車轉了一圈,確信沒有人注意到自己以後,才拐上小路,慢慢停到了那片竹林後面。這塊竹林已經全部被開發區征收下來,再沒有人來砍伐,連竹筍都沒有人挖,因此今年的竹子便長得特別茂盛,遠遠的就能看到滿滿的綠意。這片綠意也把盧向東的吉普車徹底隱藏了起來,外人根本無從察覺。
竹影遮住了陽光,帶來一絲清涼。盧向東把車窗打開,閉上眼楮听著外面沙沙的竹葉響,不知不覺竟睡著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忽听“啪”的一聲,盧向東的腦袋被什麼東西拍了一下,把他從睡夢中驚醒。他茫然地睜開眼楮一看,卻是陳紅拿了根翠綠的竹枝在敲打他的頭。
盧向東狠狠地瞪了陳紅一眼,但是想起彭文海和祝景山很可能就在附近,不由又換了笑臉,非常客氣地說道︰“喲,陳總,歡迎,歡迎。你既然到了,怎麼不先打個電話?”
陳紅扔掉手里的竹枝,戲謔道︰“盧主任昨天晚上是不是在什麼地方賣力耕耘了,這大太陽的,也能睡得著?”
還沒等盧向東回答,那邊祝景山已經走了過來,笑道︰“陳總,你可不能冤枉了我這個兄弟。他可是典型的正人君子,屬于坐懷不亂的那一種,不信你試試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