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章 撈人 上 文 / 忙牙長
盧向東快步上樓,只見包間電視里正在播放淮江新聞,是關于陸書記調研的那一段。(倫理電影)
黃文琦滿臉遺憾地說道︰“來晚了不是,剛才還有你的畫面呢。”又說道︰“省電視台真是厚此薄彼,江東市經濟開發區的鏡頭已經放了這麼多,你們開發區的鏡頭才那麼幾個,短短十幾秒就結束了。要我說,你們開發區比江東開發區好多了!”
說話間,電視畫面中又出現了對江東經濟開發區管委會主任唐永言的專訪。唐永言也很年輕,看上去三十多歲,很精干,也很有風度,在鏡頭面前侃侃而談,顯得意氣風發。不過,從他口中說出的經濟數據還不如朝陽開發區,而他身後的背景也沒有什麼重大的工程項目,更多的是大片大片長滿野草的荒地,一如盧向東初到朝陽經濟開發區的情形。
盧向東也不由皺起了眉頭,這則新聞確實有點厚此薄彼,就連省科技產業園區的畫面都很少,不知道省電視台為什麼要把這則新聞做成這樣,還是有什麼特別的暗示?
這時,孟翠蘭匆匆走了進來,說道︰“老黃,你再打個傳呼問問,蓓蓓他們兩個怎麼還沒到?”
黃文琦滿不在乎地說道︰“肯定在路上,別打了。打了,他們還要找地方回電話,更浪費時間。”
盧向東笑道︰“嫂子,是不是蓓蓓今天帶男朋友回家?”
孟翠蘭頓時眉飛色舞起來,道︰“恩,在省公安廳,工作還可以,馬馬虎虎配得上我們家蓓蓓。(倫理影片)”
黃文琦最煩老婆這點勢利眼,忍不住喝斥道︰“行啦,行啦,你就別吹了,向東他們家小楊就在省公安廳,你什麼听向東總把小楊掛在嘴上。”
其實盧向東早知道黃蓓蓓和伍智勇的事。說起來,這里面也有他的功勞。如果不是為了幫佘承志解決麻煩,他也不會知道趙雅博一直在打黃蓓蓓的壞主意,也就不會請楊眉暗中出警。不過,世間萬物都要辯證地看待,壞事有時候也會變成好事。通過這件事,黃蓓蓓認清了甦文瑞的真面目,伍智勇也獲得了英雄救美的機會,佘承志也解決了麻煩。當然,對趙雅博、戚美麗等人來說,這就是徹頭徹尾的壞事。
因為怕黃文琦夫婦擔心,這件事的始末,盧向東並沒有告訴他們,這也是黃蓓蓓自己提出的要求。現在盧向東自然要繼續裝作什麼也不知道,正在考慮是不是再故意問上幾句,好裝得更逼真一些,就听手機叮鈴鈴響了起來。
電話是李晶打來的,她找盧向東打听個人︰“盧主任,李巧鳳你熟不熟悉?”
盧向東奇怪道︰“你打听她做什麼?”
李晶苦笑道︰“年底前要完成九五環境規劃,我一個人忙不過來,局長就把她分給了我。可是三天了,我連她人影都見不到。听說她以前在氮肥廠,所以想跟你找下她家里的電話。也不知道這人頂不頂用,你是廠長,應該清楚吧。”
盧向東沒想到李巧鳳已經被氮肥廠開除,應該屬于沒有組織關系的那一類人,居然還是調進了環保局,不由暗暗搖頭。許多事情都存在暗箱操作,根本不是他可以阻止得了的。當然,他現在已經在氮肥廠站穩腳跟,並不需要再死抓住李巧鳳來演一出殺雞儆猴,也就不願意過多談她的事情,便隨口敷衍道︰“我到氮肥廠也沒幾天,還真不清楚。”
說是不清楚,其實也是一種態度。否則的話,大多數人踫到這種情況,應該都是講好話的多。李晶自然心知肚明,說道︰“算了,我直接找陸主任吧。”
任何人調進環保局,局辦公室都是繞不過去的一道坎,陸天行應該知道李巧鳳的聯系方式。只是听盧向東的話音,就算她找到了李巧鳳恐怕也沒什麼大用處,李晶已經在心里暗自哀嘆,到年底還有兩個多月,她的雙休日只怕要全部泡湯了。
孟翠蘭耳朵尖,插話道︰“小盧,你不知道,李巧鳳現在可神氣了。據說調到環保局,是什麼監察大隊的編制,就跟行政編制差不多。你看我們老黃就沒用,我到現在連個正式工作都沒有。”
其實孟翠蘭也有單位,是一家街道小廠。只是小廠不景氣,早就停產了,自然也發不出工資。拿不到工資,就跟沒有單位沒什麼兩樣。過去她們幾個牌友情況都差不多,孟翠蘭也不覺得怎麼,現在跟李巧鳳一比,心情自然就失落了。
黃文琦不悅道︰“你要上班容易,明天就到車站去,只是我怕你吃不了這個苦!”
盧向東呵呵笑道︰“嫂子,上不上班要什麼緊,還怕老黃不養你?再說了,再過兩年,你也該幫著蓓蓓帶孩子了,連打麻將的功夫都沒有了,哪還有空去上班啊。孩子有出息,比什麼都好。”
孟翠蘭一听,又來了精神,大聲說道︰“就是!別看李巧鳳生了個兒子,卻不學好,上了個職中,畢業後也不正經工作,整天游手好閑。李巧鳳還找人給我傳話,想讓我們家蓓蓓跟他兒子處朋友。我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盧向東正不知道該怎麼接話,手機又響了起來,卻是縣委辦的號碼。
電話是丁兆南打來的,只有簡短的一句話︰“盧主任,劉書記讓你立刻到他辦公室!”听他的語氣,很沉重。
由于和丁兆南處得不好,盧向東也沒有多問是什麼事,因為他知道問了丁兆南也不會說。當然,這頓晚飯看樣子是吃不成了,盧向東只得站起身說道︰“老黃,嫂子,真是對不起啊,劉書記召見。”
黃文琦哈哈笑道︰“劉書記召見,誰敢攔你?”又道︰“老弟,你行啊,現在都快成劉書記的紅人了。”
盧向東忽然驚覺,自己現在和劉偉確實走得越來越近,跟縣長張永年的關系卻漸行漸遠。至于對他有幾分知遇之恩的董正榮,則根本沒有過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