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2章 一和一戰 文 / 諸司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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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這里,嬴軒就不敢繼續賴床了,況且幾日來,他一直在等待與呂祿再次相見的機會。
傳話之人高昂著頭斜瞥了躬著身子的嬴軒一眼,說話時帶著目空一切的輕視,言辭間盡是趾高氣揚。
“侯爺要見你,速度收拾一下。”
嬴軒直起身子,朝著來人的背影吐了一口唾沫。
狐假虎威的狗東西!
不過嬴軒還是不能耽擱,雖然傳話的人並沒有告知具體時間,但顯然是不能讓呂祿等自己的,人家可是侯爺。
在章婧的幫襯下,嬴軒迅速地換了一套嶄新的衣服,本來章婧還要讓他吃點東西再去,卻被嬴軒否決了。
兩人剛走出大門,就看到一輛華麗的馬車從眼前經過,剛剛來傳話的人小跑著跟在後面,一步三回頭,眼神中盡是得意。
嬴軒算是看明白了,剛剛經過的馬車應該是呂祿派來專門接自己的,于是趕忙沖章婧使了個眼色,示意她攔住越行越快的馬車。
嬴軒心中不解︰若是空車回去,呂祿肯定會不高興,這個來傳話的人是跟自己有仇吧?
馬車被章婧攔截了下來,嬴軒慢悠悠地踱了過去,這時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了起來︰
“呦,還以為公子會自備馬車呢!”
嬴軒白了他一眼,翻身跳上了馬車。
在車廂里,嬴軒一刻也安靜不下來,總是不時地撩開窗簾,向四周張望。
雖然不是第一次去侯府,但每一次都有一種羊入虎口的感覺。
馬車在侯府大門前停了下來,嬴軒從窗口看到外面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大約三十多歲,穿著玉色布絹服飾,帶著青絲頭巾,甚是儒雅,如果再拿著一只羽毛扇子,就可稱為“羽扇綸巾”了。
只見傳話人恭恭敬敬地向中年人行禮,稱呼對方為“夏先生”。
嬴軒一拍腦袋,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他!
中年人叫夏杰,嬴軒上次向呂祿辭行時,夏杰正好在場。呂祿對其很是尊敬,應該是呂祿的智囊。
嬴軒隨即從馬車上下來,遠遠地就拱手招呼道︰“原來是夏先生,李某何德何能,竟勞煩先生親自相迎!”
夏杰拱手回禮︰“公子言重了,侯爺正在書房等候,請!”
嬴軒揚手道︰“請!”
嬴軒轉身示意章婧跟著自己進去,只要章婧在,他心里就特別踏實。雖然在侯府,這只是自我安慰,但也足夠了。
“她不能進去!”
又是那個人,又是那個聲音。
夏杰適時地停下腳步,一直在留意嬴軒的表情,趁嬴軒發作之前,率先訓斥道︰“放肆,還不滾下去!”
嬴軒一聲冷笑,心說︰你裝什麼裝,從一開始你就跟那個人眉來眼去的,以為我不知道?
由夏杰引導,三人很快來到書房門口,嬴軒讓章婧在門外等候,並囑咐她不要離開半步後,隨即跟著夏杰走進了書房。
呂祿斜靠在軟榻上閉目養神,听到腳步聲,緩緩地睜開眼楮,慵懶地坐直了身子。
“都坐下吧!”
嬴軒與夏杰同時向呂祿作揖,分別落座。
呂祿清了清嗓子,對嬴軒道︰“咳,今日叫你來是要告訴你,覲見太皇太後一事恐怕要延後了!”
嬴軒對此當然求之不得,但仍作驚訝狀道︰“李軒惶恐,是不是《一代女皇》還有令侯爺不滿意的地方?”
呂祿笑著搖頭道︰“你多慮了,歌舞雖好,卻還沒到獻給太皇太後的時候。
不過你之前提出的‘建立功績’之說,甚合我心,現在當著夏先生和面,你再說說!”
嬴軒一看機會來了,也不扭捏,拱手道︰“太皇太後當年與高祖一起打下大漢江山,可謂巾幗不讓須眉,即使現在當女皇帝,天下百姓也都不會有怨言。
怕就怕劉氏中的一些人反對,所以要杜絕這些反對的聲音,必須拿出一些令他們信服的功績。
高祖有兩大心病,一是匈奴,當年高祖親自率軍北伐,何其意氣風發,卻落得了白登被圍。
二是南越,前朝始皇帝至今仍有許多人議論,其中一點便是他極大地擴展了疆域。高祖一心想超越前者,那麼南越就必須要解決掉,奈何高祖傾其一生也未能做到。
所以只要能解決上述兩個問題,天下百姓必將拍手稱快,奔走相告。如此一來,何愁大事不成!”
呂祿興奮地拍著大腿,按耐不住心中的心悅︰“夏先生,你怎麼看?”
夏杰沉吟道︰“計策雖好,落實起來恐怕不會那麼容易,高祖當年軍事正盛,都未能打敗匈奴,現在行麼?”
嬴軒接口道︰“匈奴如今勢盛,當避其鋒芒。南越卻朝不保夕,正是下手的最佳時候。
因此對待匈奴和南越,要一和一戰!”
“一和一戰?”夏杰連連點頭,“秒,實在是秒!”
呂祿聞言大喜,對嬴軒道︰“快把你的想法詳詳細細地講出來!”
嬴軒只是想把話題引到南越太子身上,倒時可借機勸說呂祿放了太子。此時正是最後關頭,成敗在此一舉,他不得不慎之又慎。
“听說南越太子被軟禁在侯府,不知是真是假?”
呂祿和夏杰俱是一驚,這件事屬于絕密,只有極少人知道。尤其是呂祿,他狐疑地望著嬴軒,充滿著警惕。
夏杰倒是很快就釋然了,太子被軟禁在侯府一事,雖然隱秘,卻又不能密不透風。
平日里,一些陌生人鬼鬼祟祟地在侯府附近活動,早已引起了夏杰的注意,他已經斷定南越太子之事已經外泄出去。
不過夏杰並沒有把此事告訴呂祿,自我安慰說是為了各方面的考慮,其實最關鍵的一點還是呂祿的疑心太重。
“你不可能知道,誰告訴你的?”呂祿瞪大著眼楮,厲聲喝道。
嬴軒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坦然道︰“李軒瞎猜的。”
“說實話,我最討厭別人對我撒謊?”呂祿目光灼灼,一副吃人的表情。
嬴軒嘆了口氣,自責道︰“來時的路上,和向我傳信的人聊天,我從他的話中瞎猜的。
請侯爺明鑒,他真的什麼都沒說!”
呂祿悶哼一聲,他對自己府上的保密工作一直非常自信,沒有他的準許,沒有人敢私自泄露一絲消息出去。
如果有,那就要受到懲罰。
呂祿咬著牙,沖書房外大喊道︰“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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