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零五章 文 / 紅燒肉好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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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路輝被劉紀輝這般打趣的話弄的一噎,隨之便是氣悶,“我擔心那道士耍什麼花招,所以才派人跟去的。而且估計也跟不了多久,畢竟那臭道士狡猾異常,估計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被甩掉的。”
劉紀輝看著自家胞弟這般氣悶的樣子,心知不能再逗弄下去,便將他已經在對方身上放了追蹤器的消息告訴了劉路輝。
劉路輝眼神一亮,“對呀,我怎麼沒有想到?!”不過只瞬間便又暗淡下來,“那道士那般狡猾,定然會好好檢查身上,所以就算在他身上安了追蹤器也不一定有用。”
劉紀輝听到劉路輝的話後,心情很好的勾起了嘴角,寬慰道︰“放心吧,我既然敢放他離開,就不會讓他丟了,要知道這道士身上的修為可是大養料呢。”
劉路輝听到劉紀輝的話,心知對方心中已經有了打算,便不再糾結于道士的事情,將話題轉移了,“如今道士已經離開了,他手下的人估計也不會留下,而且我們手下的人也需要修煉,我看不如就拿道士手下的人開刀吧。”
劉紀輝沉吟一番,點點頭道︰“可以是可以,但是現在外頭鬧的厲害,若是動手的話,少不得要鬧出事兒來。”
劉路輝听到劉紀輝的話後,不以為意,姿態放松的癱軟在沙發上,“只要神不知鬼不覺就好了,而且那些人也不見得是真心跟在那道士身邊的,如今我們手上有了功法,也等于有了籌碼,我想好好談談的話,有些人還是會加入我們的。”
劉紀輝不得不承認自家胞弟的心思縝密,身為一個在軍隊中習慣了直來直去的人,居然能在短時間內想明白其中的一些彎彎繞繞,不得不說,真的很有天賦。若是仍有劉路輝這般成長下去,說不定未來的某一天劉路輝就會超越他,成為整個劉家的掌權人。
想到這里,劉紀輝的臉色慢慢的沉了下來,最後變得面無表情,神色晦暗的轉頭看向癱坐在他身邊的劉路輝,心中某些念頭一閃而逝,在劉路輝察覺之前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也許劉紀輝當初想要“策反”的原因是為了讓劉家能夠在頂級的圈子里有說話的分量,是為了讓劉家更加強大成為讓人望而生畏,甚至是听之便會忌憚的存在。
但是在經過了權勢的洗禮之後,在嘗到了成為劉家掌權人的滋味之後,要眼睜睜的將這些權勢和地位讓出來,本就狼子野心的劉紀輝自然是不願意的。
不過好在是劉路輝現在還沒有想要取代他成為劉家掌權者的存在,劉紀輝心中暗忖︰只要劉路輝不生異心,他便會待他如初。
只是真的會這樣嗎?在心中有了顧慮和忌憚之後,真的還能恢復如初嗎?答案顯然是不能的,不提劉紀輝本身就是個猜忌心極重的人,容不得身邊有一絲超脫他掌控的存在,就說他對于權勢和地位的渴望,就能知道,劉紀輝在對待劉路輝的問題上,絕對不會合一開始一樣了。
懷疑的種子,在一個猜忌心極重的人心中種下之後,是無論如何都拔除不掉的,只會越長越大,最後成為心中刺,眼中釘,只有將讓他懷疑的人除掉之後,才能徹底在心中除掉已經長成大樹的“懷疑的種子”。
看來劉路輝手上的東西要收一些回來了,畢竟他已經察覺到劉路輝的威脅,就絕對不會再讓劉路輝掌控劉家的大部分兵力。劉紀輝眸色越發的暗沉,幽深的好似里面有一個企圖吞噬一切的黑洞一般,直直的落在劉路輝身上。
察覺到落在身上的視線,劉路輝本來還有些放松的姿態瞬間緊繃,從沙發上一躍而起,戒備的四周張望,最後直直的對上劉紀輝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眸。
眼中的懷疑一閃而逝,劉路輝肯定之前察覺到的殺意不是錯覺,但是如今四周沒有人,唯一一個人便是坐在他旁邊的劉紀輝,那麼這殺意來自哪里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心中有了決斷,面上卻是一副疑惑的樣子,撓頭看看四周,眼角的余光卻錯也不錯的落在劉紀輝身上,狀似自言自語的道︰“哎?剛剛還感覺到有人在看我,怎麼突然就沒有了?難道是我感覺錯了?”
劉紀輝听到劉路輝的話後,心中驟然松了一口氣,慶幸的在心底暗道︰幸虧沒有被劉路輝察覺,否則就解釋不通了!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劉路輝暫時還不能動,所以只能先忍耐了。
劉紀輝捏著功法的手指用力到有些泛白,心中對于拿著功法來拿捏他的道士越發的恨上了,若不是道士以功法為要挾,他如今便能專心的開始修煉,最後成為整個劉家,或者說整個B市的最強者也說不定!他絕對不會放過那個臭道士!劉紀輝在心中暗恨道。
雖然心中恨的不行,但是劉紀輝面上卻是一副放松的姿態,朝劉路輝笑了,“大概是你最近精神高度緊張的原因吧,要不你先去休息休息,等到休息好了之後,我們再研究這功法?”
劉紀輝面上工作做的漂亮,但是對于劉紀輝早就防備的劉路輝怎麼會沒有看到那看似放松狀態下緊繃的肌肉,還有那用力到有些泛白的指間,這些細節無一不彰顯著劉紀輝的隱忍。
這里只有他和劉紀輝兩人,他和劉紀輝是兄弟,是整個劉家最為親密的人,對著他劉紀輝需要隱忍什麼?若不是劉紀輝心中對他有了忌憚和別的心思,劉紀輝怎麼會選擇隱忍。想到這里,劉路輝心中一涼,隨即又驟然醒悟,怕是劉紀輝容不下他了。
他心中本就沒有對劉紀輝有什麼不好的想法,就算是劉紀輝想要劉家的掌權者身份,他也是二話不說就同意了,自願成為對方的下屬。
劉路輝自認為他已經夠退讓了,卻想不到劉紀輝還是容不下他。既然你劉紀輝容不下他,那他劉路輝自然也不會對你劉紀輝手下留情。
劉路輝的認為和退讓站在劉路輝的角度來說,確實已經足夠仁至義盡了。但是劉路輝卻忽略了最為重要的一點就是,劉紀輝的野心!
劉紀輝絕對不是一個安于現狀的人,他要的也不只是劉家的掌權者,而是成為整個B市甚至是整個C國的掌權者。
凡事掌權者,對于身邊手握重兵的人都有著本能的忌憚。“臥榻之下,豈容他人安睡”不是說著玩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