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九章 海 文 / 老海訟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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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上的橡皮艇是一種四人的沖鋒艇，規格寬為兩米五，長六米。由于位面之門的寬度只有一米，高兩米，這橡皮艇還是泄了氣才搬弄進入異界的。
榮遠航按照橡皮艇的最大承受功率，給配備了60匹四沖程的小日牌外機，如果開足馬力，每小時能達到70公里的速度飛行。當然其耗油量也是驚人的。
小店鋪里備有兩大桶滿滿的氣油，達到四百升的量，榮遠航的打算是當外機耗油盡了，就越穿回來加油，不夠再買，反正這一切都是錢的事情。
“轟轟！”一陣沉悶的發動機響聲，榮遠航啟動了外機，對彩龍道︰“我們出發吧，哈哈！”
雖然是第一次駕駛飛艇，但這種傻瓜式操作很容易就能掌握。
只見小海灣里，橡皮艇有如飛梭一樣向著遼闊無邊在茫茫大海駛去，身後的浪花有如一道白箭，高高的激射向後飛噴，打破了烏蛇島恆古不變的寧靜……
……
海里的風浪似乎特別的大，沖鋒舟上到了四十公里每小時的速度後，榮遠航就有些頂不住了，耳邊風聲呼呼尖嘯，在海面的大浪與船底板沖擊下，老是跳躍不定，人在上面坐得並不安穩。
榮遠航不敢把油門加快，那樣速度太快，迎面沖擊的大風能把整只船給掀翻！一個多小時後，駕駛員換上了彩龍。
坐在船上觀看島上的風光，榮遠航這才發現這烏蛇島超乎想象的大，這都快駛出一百多公里了，但海面的兩邊還是數不盡的森林、延綿起伏的大山。終于在天黑之前，駛出了廣闊的海洋！
從出發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十個多小時，艇上備用的汽油，也換了兩次。榮遠航估計，現起碼航行了兩百七十多海里。
忽然速度緩了下來，緊接著船速完全停止，小舟在黑夜下的海浪中拽搖。
“主人，是不是沒油了，船不動啦！”彩龍連續駛駕十多小時，卻沒有絲毫的疲憊。此時的榮遠航早就躺在甲板上進入了夢鄉，他听見彩龍的叫喊，才迷迷瞪瞪的坐起來。
“沒油了嗎？沒油就加唄。”榮遠航滿不在乎地說道。
“可是幾個油箱子都空了啊。”
“啊，這麼快就用完備用油了？”榮遠航搔了搔頭皮，說道︰“那只能返回店鋪里加啦。”
……
提著塑膠油箱穿越回店里，再手壓汲取，把幾個油箱加滿，這一過程需要二十分鐘左右的時間，榮遠航兩手提滿了油箱，再次召喚位面之門進行穿越時……
“ ！”出其不意，一穿過去，竟然掉進了海里，冰涼的海水讓榮遠航打了個激凌。“我靠！怎麼掉海里啦！”
原來剛才雖然是在船上進行穿越，但時間已過去了二十分鐘，那船在海里不知不覺地飄出了好遠，早已不是原來的位置了。彩龍連忙游過去，幫著他把幾桶汽油搬上了沖鋒艇。
“主人，這樣不是個辦法啊，不如我拉著船走吧？”彩龍用毛巾幫著榮遠航擦干淨水漬，一邊建議他道。
“你一個人拉著船走？”
“主人，我本尊可是橫公魚，只有在海里，才能充份發揮我的本領！”
“呃，”榮遠航一愣，笑道︰“我都幾乎忘了你是妖精而不是人，好吧，等這幾桶油用完再說，船頭不是有繩索嗎，那你就試試拉好了，到時看看效果怎麼樣。”
“我保證比這機器快多了！”彩龍又辯說道︰“不過主人啊，我可是神獸橫公魚，可不是什麼妖精！”
“呵呵，我看你這神獸也不咋地，”榮遠航隨意說道︰“開了一天的船，餓了吧，休息一下吃點東西吧。”
“我不餓，海里有好吃的。”
……
第二天，燃油耗盡。彩龍化身為魚，潛進了水里，口中咬著船頭的繩索拖行起來。這一下子榮遠航才發覺，橫公魚的速度非常恐怖，偌大的飛艇在海面上被拖得飛速前進，比外機快了一倍不止，而且由于是拖著船頭，不怕疾風沖撞，船行駛起來更穩當更舒適！
榮遠航大喜，心想早知這樣，就弄一條更輕舒適的船讓彩龍拖行了。
時間進入第三天，在無邊無際的海里，榮遠航感到了厭倦。在海里風吹雨打都是小事，最頭痛的是太陽的暴曬。
橫公魚就象永不疲倦的機器，但榮遠航連續在海里呆了三天，終于頂不住了，不管不顧，帶著橫公魚，甚至橡皮艇一起穿越回現代世界，休息了兩天才繼續出發。
現在已經騎虎難下，不找到陸地，位面之門的作用就大大減值，每一穿越過去，不可能永遠都呆在海里吧？這一次榮遠航輕裝上陣，把橡皮艇外機拆除。只帶了很多好吃的零食、干糧、飲料等，甚至還帶了棉被，以方便夜里晚休息用。
第十天，榮遠航帶著彩龍與船剛從現代世界穿越過去，就遇上了可怕的風暴！只見海浪滔天，烏雲壓頂，那種巨浪掀起比數十層的大樓還要高！人置身其中，會被完全迷失方向、極度暈眩！
“我的天，這麼大的風浪……”
“轟！”話沒有說完，巨大的浪濤如泰山壓頂般蓋過來，榮遠航完全來不及反應就被大浪帶進了深海里！橡皮艇早已被浪打得不知去向，彩龍化為魚，一瞬間就閃到了主人的身邊！
一道意念傳過來︰主人，有危險，我感應到了海妖的氣息！您快用位面之門逃過那邊去……
其實榮遠航此刻在海底里，並不感到如何害怕，因為他身上有橫公魚的天賦共亨技能——如魚得水，完全不怕淹死，就算在這深海里也能通過表皮膚自由呼吸，只是這里的氣壓太大了，讓他行動遲滯起來。他心里想︰如果這個時候召喚出位面之門，那麼海水就會先一步通過位面之門涌到現代世界，很有可能，整一條街都會被海水淹沒，所以，他不敢！
就在這時，漆黑的海里突然降下一道閃電！那瞬間的光亮，榮遠航看見了終身難忘的一幕︰一個無以倫比的巨大黑影，竟然就在前面不足百米的距離！
榮遠航心里驚駭，跟著身體被彩龍帶得飛起，快速鑽出水面。然而，那黑影竟然大到在視力所及範圍，把整個海面都給佔滿了！有多高？反正那上百米的巨浪掩蓋不過它的軀體！
一主一僕，在巨獸的面前，就好象比兩只螞蟻還小。榮遠航震撼得說不出話來！他估計這巨獸的軀身，起碼有好幾公里長！！
“是海 （m i），主人別慌，這大家伙我能對付！”橫公魚口吐人言，它的話讓榮遠航暫時回過神來。
大海里巨浪滔滔，天空閃電雷鳴，忽明忽暗，把海 照耀得更添詭異。忽然，空氣中凝固了一樣，四周高揚的海浪竟然詭異的屹立著不沉下來！
一道刺骨的冰寒，以橫公魚為中心蔓延開來，剎時間，深黑的海水竟然變為雪白的堅冰！而偏偏以榮遠航十米範圍內沒有受到影響。緊接著橫公魚身上暴起一團紅色耀眼的強光！
與此同時，上百道雪白的冰箭，以極快的速度由小化大，憑空生成一支支七、八米長的巨大冰錐，“唰、唰、唰……”
巨大冰錐猶如狂風驟雨般疾射向那已經化成白冰的龐大海獸！一撥又一撥的冰箭，綿延還斷，射之不盡……
“轟——！”
山一般的海 竟然傾刻間化成了無數碎片，似玻璃瓶一樣爆炸開來，化成漫天雪雨，擊碎了化成冰柱的巨浪，——整個世界由雪白，重新化回了原來的海水顏色。
榮遠航幾乎懷疑這一切都是幻覺，好整個世界的時間停滯了幾秒，短短的幾秒內又恢復了正常！雖然還是狂風驟雨，巨浪排空，但已經沒有原來那種壓抑、讓人心悸的氣息了。
“主人，海 已被我殺了，您可以不用擔心啦！”彩龍游戈于他的邊身，昂起頭顱說著，又道︰“好累……彩龍去把那只船找回來。”
“等等，”榮遠航叫住了它，沒想到彩龍的能力如此恐怖，就有如一只螞蟻用拳頭生生砸死了一頭大象一樣——讓人覺得不可思議。可是，他知道剛才所發生的確實不是幻覺。
“彩龍，你累的話咱們回現代世界休息吧，那船不要了。”
“海里才是最好的休息場所啊，”彩龍道︰“這里有充足的靈氣，你別擔心，過一會就好。我還是找回那只船吧，里面裝有不少東西呢，別浪費了。”
“喂，我跟你一起去吧。”榮遠航有些害怕，其實給任何人處在這黑 的深海里都會感到莫名的恐懼，生怕海底里又躥上一個什麼海獸來。
橡皮艇雖然找到了，但里面裝的物資卻全部被打翻沉入海里去了。風浪太大，榮遠航還是帶著彩龍穿回到了現代世界，等颶風過後再起航也不遲，反正沒有時間限制，榮遠航做這事也是隨心所欲。
“彩龍，你是怎麼做到的？居然把方圓十幾里的海水全冰了？而且還發出那麼大那麼多的冰箭來？”回到了小店鋪，心情松懈之後，榮遠航還為剛才發生的事情又是震撼又是好奇。
彩龍想了想答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有生以來，我就會這冰法了。主人，其實您也可以，只不過現在沒有真元之力，發揮不出來而已。”
“哦，是嗎？”榮遠航一喜，他以前想象不到冰箭技能竟然可以厲害到這種程度。急問道︰“那麼你知道有什麼方法可以增加真元之力嗎？”
“這個要修煉，”彩龍道︰“不過具體怎麼做，彩龍也不知，你們人類修煉的方法很復雜，彩龍是學不來的。……主人，此去東方大陸，人類有一些功法定然也適合你，只要功力高深了，冰箭也就能發揮作用了。”
想想那種超人般的力量，榮遠航不由得熱血沸騰，更加堅定了尋找人類社會的決心。
“你不錯啊，那麼巨大的海獸竟然也被你拿下了。”榮遠航夸獎他一句。彩龍道︰“海 只是個頭大，力氣大，它沒有什麼天賦技能，對付這種大塊頭，自然不難，如果遇上了帶毒系法術的凶獸或者擁有迷幻術的海妖，那就沒那麼好應付了。”
“是嗎，看來以後真的要小心點啊。”榮遠航感嘆道，如果沒有彩龍，他都死上百回了。
“我听前主人說過，這種海 內髒有一種東西能制成香料，還能醫治百病，可惜了。”
“這種東西很值錢嗎？”榮遠航心里一動。
彩龍點點頭︰“在北俱蘆洲，有些國家一兩的 香能賣五兩的白晶！”
彩龍一直隨著前主人生活在北俱蘆洲，所以那里的物價相對比較了解。
北俱蘆洲，縱廣方圓百億公里，與南贍部洲等一些人類世界齊名。大大小小國邦數千，盛產一種能量晶礦，這種晶礦用處廣泛，甚至可以作為貨幣流通使用。
晶礦分為白晶、黃晶、橙晶、紅晶、紫晶，黑晶等六個等級，白晶是最次的一等。但是，白晶的價值卻為黃金的好幾十倍！彩龍記得，上千年前的物價，一兩的白晶就可兌換六十兩的黃金，而一兩的黃金又可兌換四十五兩的白銀。
總之 香是一種非常值錢的東西。可惜即便是殺死了那頭海 ，其香料也難以采制。那頭龐大無比的海 尸體，現在正處于七、八千米的深海下面，以榮遠航的能力，根本潛不下那麼深的海底里去。雖然他能在水里自由呼吸，但那麼深的海里，那大氣壓非人類肉體能抗衡的。
橫公魚倒是可以潛下去，但它化身成人類、能力就會下降很多，同樣也做不到。以魚類的化身，是很難完成這采集工作的。更何況， 香的煉制有時間限制︰如果材料取上來超過三十天時間不用，那麼材料也就變質不能用了。所以，榮遠航也只能遺憾地放棄這一次發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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