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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回 千夫所指 文 / 疏桐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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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楊湛並非量小之人,而武林大會上挑釁他的各路俠士也安然無事,僅憑記恨而殺死一代高僧,似乎有些不合情理。”妙筆生說道。

    眾人這般一想,卻也覺得有些道理,畢竟楊湛走的時候也算灑脫,看全看不出有任何記仇的摸樣。

    “人心隔肚皮,閱星樓雖然對江湖之事了如指掌,但對于人心,呵呵,只怕也是猜不透的。”周鉉翁搖了搖扇子後說道。

    人在迷茫的時候思緒是最容易被左右的,何況周鉉翁所說的乃是實情,人在江湖,哪能不偽裝自己?

    “也許是了障禪師知道了楊湛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司馬重城凝神說道。

    “不可告人的秘密?卻究竟是什麼樣的秘密要令他下此毒手?”眾人皆好奇問道。

    只是這個問題司馬重城也答不上來,大家隨即陷入沉默之中。但稍許趙承宗卻忽然說道︰“我明白了。”

    眾人皆齊齊望住趙承宗,卻都想听听他的想法。

    “大家把思路放遠一點看,這個楊湛來路不明,武林大會之前毫無信息,但一個刀法無敵之人如何能隱藏的這麼深?”趙承宗說道。

    眾人似乎明白趙承宗所言,但誰都不願直接說破。

    “我看那楊湛處事干練沉著,不像初出江湖之人,而他又是用刀的,武功也稱得上獨步天下,莫非他就是那禍害劍門的歹人?而了障禪師偶然識破他的身份,他便不得已殺人滅口。”趙承宗細細分析道。

    斷崖邊所有的人都驚駭起來,便如趙承宗所言,楊湛確實是最為符合那禍害劍門的歹人形象。而以破魔刀法血洗武林,實在算不得什麼難事,因為四五十年以前的狂刀老祖便就這般做過。

    四周隨即啞然無聲,司馬重城環顧一周,便站出來說道︰“管他破魔刀法有多麼厲害,既然楊湛就是這禍害劍門的歹人,如今又屠殺少林高僧,貧道必定傾力捉拿此人為劍門雪恥,為了障禪師伸冤。”

    司馬重城話語一出,趙承宗和郭元剛等人皆紛紛譴責楊湛,誓要擒他為武林除害。如此場下眾人才跟著豪言壯語一番,山崖上頓時變得群情激昂起來。

    太虛觀三清此前已經細細觀看現場,並一再查驗了障禪師的傷口,雖各種情況都直指楊湛,但他們三人卻還有些疑問。但即便如此,楊湛作為禍害劍門的嫌疑最大,太虛觀三清也不會再袖手旁觀。

    但楊湛武功實在高強,眾人皆擔心自己會步了障禪師後塵,激動過後卻個個後悔在武林大會上刁難與他。司馬重城亦擔憂楊湛會報復其他門派,便建議大家先返回馬場,待商討好對策後再結伴同行。

    趙承宗心里雖不大樂意,但還是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只是眾人才一回到迎龍山莊,便見一群披麻戴孝的人跪在門口,卻是讓趙承宗大為驚訝了。

    眾人上前一看,才發現這些跪在門口的人皆是崆峒派的弟子,再細細一問,原來崆峒派掌門褚精良日前被殺。

    又一個劍派掌門被殺,眾人皆不寒而栗,場上的氣氛也隨之變得驚悚起來。

    “難怪褚掌門沒有來參加武林大會,原來是遇害了。”趙承宗悲憤的說道。

    “褚掌門究竟是如何被害的?”司馬重城急急問道。

    “十多天前掌門路經塞外草地,遇到一個叫楊湛的人,他武功十分厲害,不僅殺了掌門,還將同行的一干弟子悉數殺盡。我崆峒派從未遭此橫禍,還請各位武林前輩為我們主持公道。”崆峒派弟子羅青衣哭訴道。

    這一次是有人直指楊湛,那便說明他就是那個禍害劍門的歹人,如此,眾人豈能不義憤填膺?蒼山派的韓榮以及巨劍門的戴赤誠更是咬牙切齒,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了。

    在場眾人皆認定楊湛就是一切事端的罪魁禍首,司馬重城隨即借迎龍山莊馬場再度召開臨時會議,商討捉拿楊湛事宜。各派門人在昨日武林大會上都見識過楊湛的身手,若不拿出一個萬全之策來,只怕貽害更深。

    司馬重城于是有模有樣的走上台去,先是將了障禪師遇害之事重新分析一遍,然後又將崆峒派褚精良被殺進行串聯,最後又將楊湛參加武林大會的動機推導一番,得出答案竟然是楊湛重走狂刀老祖舊路,欲要顛覆整個武林。

    眾人經此一說,卻個個都緊張起來,因為按照司馬重城等人推斷,那麼無論是否屬于劍門眾人,接下來都要遭到楊湛毒手。

    司馬重城見場下果然一片風聲鶴唳,便稍稍放松的說道︰“諸位英雄,只要我們同心協力,就算那楊湛是三頭六臂咱們也能制服得了他。”

    只是在場之人大多都不願听此鼓動話語,反倒更希望能有一個切實的辦法永絕後患。而這一點,趙承宗卻在一開始便想到了。

    “司馬盟主所言甚是,歷數各代魔頭,都無一例外的伏法于武林通道合力之手。那楊湛昨日還在此參加武林大會,想必此刻並未走遠,我們何不就此聯合追拿于他?”趙承宗說道。

    這確實是最能讓人放心的一個辦法,畢竟與會的武林人士除了昆侖派和慈航庵外,其他人都還在此。只是既然說道追拿楊湛,那他的行蹤又該如何確定呢?

    “此事也簡單,臨安城北去即是邊關,東面則臨海,他的路線只有南下和西去。”趙承宗細細分析道。

    眾人皆點頭贊同,司馬重城雖心有不悅,但自己卻並無此等頭腦,卻也只得無話可說。

    “我們可以分兩步來追逐楊湛,第一是讓丐幫通知其他門派,並廣布眼線留意楊湛行蹤;第二是我們兵分兩路,分別由西面和南面追出六百里,如無收獲便返回我迎龍山莊馬場。”趙承宗有條不紊的說道。

    司馬重城雖然心里不爽,但這般井井有條的布置,卻也只有趙承宗能夠辦得到。只是這樣一來,眾人皆要听從他的號召,那自己這個武林盟主豈不白搭了?想到這里,司馬重城便接上趙承宗話語說道︰“貧道想法與趙莊主不謀而合,丐幫、太虛觀和三江堂人馬雖貧道由西路追去;其余英雄便與趙莊主一道,由南面出擊。”

    司馬重城話語一出,場下皆啞然無聲了。九大門派中除去少林、崆峒和昆侖派以外,司馬重城竟然一下抽調了其中實力最強的三個門派,再加上自己的紅蓮教,豈不大半個武林都隨他去了?如此趙承宗一路的人馬豈不勢單力薄?

    司馬重城見眾人皆有困惑,便急急改口說道︰“那貧道便帶上丐幫與太虛觀等同道,三江堂便與趙莊主一路。”

    但這樣的變動卻並未在兩路人馬的實力上取得多少均衡,場下依舊不見踴躍附和之聲,司馬重城隨即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此刻,趙承宗便站出來一番委婉說辭,才算讓司馬重城下的了台階。完畢之後,趙承宗又將兩路人馬微調一番,大致是丐幫、海圖幫及蒼山、崆峒二派等人與趙承宗一路,太虛觀、三江堂、巨劍門、閩南高家堡等雖司馬重城一路。

    “司馬盟主久居嶺南,高家兄弟也對南面路線熟悉,便就由司馬盟主南下,我便領著眾人向西追去。”趙承宗干淨利索的說道。

    司馬重城見場下群雄皆紛紛首肯,卻不敢再旁生什麼岔子,便只好答應了下來。只是楊湛去路未明,趙承宗為何非要選擇西去方向,卻令司馬重城百思不得其解。

    其實那日楊湛祭拜侍郎府後,已經有線人通過老叟掌握了楊湛的身世來歷。既然楊湛口口聲聲所要為方萬里復仇,就必定會尋找當年參與此事的江湖人士,而相比于南方荒蠻之地,西去倒更可能遇上那些舊日仇家。

    確定好路線後,大家便立即按照既定方針行事,馬踏黃土揚起的滾滾沙塵隨即將臨安城西面和南面城門籠罩起來。

    楊湛與花玲瓏祭拜過楊勝卿夫婦的墳冢後,果然是從臨安城西門離去的,只是楊湛此行是要去找那黃山自在客陶雍,便一出城門就改道西南方向,卻幸運的躲過了眾人的追截。

    只是這一切楊湛都還不知情,依舊沉浸在祭拜雙親後的悲痛之中。花玲瓏經過這些事情,才真正明白楊湛是一個苦命之人,細細想來,卻忍不住對他同病相憐。

    “我一直以為自己才是孤零零的一個人,想不到湛兒的遭遇比我還慘。”花玲瓏難受的說道。

    楊湛本是心中沉重的,但見花玲瓏有感而發,卻又不願讓她多添傷感,便故意淺淺一笑的說道︰“花大姐不是還有一個姐姐嗎?”

    楊湛本欲以此安慰花玲瓏,卻不料花玲瓏一想起花冷縴那抵死不認的情景便愈加感懷起來。

    “可是她卻不認我這個妹妹。”花玲瓏幽幽的說道。

    “這樣一個歹毒的姐姐,不要也罷。”楊湛隨口說道。

    但花玲瓏忽然默默的坐在一旁,卻不再走了。楊湛意識到自己言語有失,便懊惱的說道︰“就算花冷縴再歹毒,可她終究還是你的親人,怎麼能說不要就不要了。”

    花玲瓏並未就此作答,反而是沉思片刻後問道︰“湛兒,我姐姐真的那麼歹毒嗎?”

    楊湛不想講出花冷縴的凶殘手段,便只好默不作聲的也坐了下去。但花玲瓏卻能從楊湛的神情動作上看出結果來,便半是焦慮半是豁朗的說道︰“她一定是有難言的苦衷,一定是被人脅迫的。”

    楊湛不願就此多說什麼,但見花玲瓏這般護著自己的親人,楊湛卻何嘗不希望自己也有這樣一個離散多年的兄弟或姐妹。

    “花大姐是不是很想與她相認?”楊湛問道。

    “這個當然了,她是我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而我也是她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花玲瓏說著說著卻不自信起來了,自己會如此重視親情,但她也會像自己一樣在乎嗎?

    “如能相認也好,說不定她能因此離開了賀蘭山大雪洞,從此過上正常人的生活。”楊湛說道。

    花玲瓏從未听過什麼賀蘭山大雪洞,而這又與花冷縴關系密切,她自然希望多听一些。楊湛再看了看花玲瓏,確定她不會有什麼異樣後才將花冷縴是魔宗三杰之事娓娓道來。

    花玲瓏听罷,卻是一臉愁雲。

    楊湛見提及花冷縴,花玲瓏就要難過,便索性起身說道︰“天色漸晚,咱們還是加緊行程,找個客棧投宿的好。”

    花玲瓏只得匆匆起身追了上去。

    二人再策馬趕了一段路程,果然來到一個小鎮上了。此地臨近京師,卻也還算繁華,雖已入夜但處處可見行人夜市。楊湛找了一個客棧安頓下來後,便簡單點上幾個小菜與花玲瓏一起吃了。

    只是這菜一入口,楊湛便覺得有種莫名的熟悉感覺,再細細一品,楊湛卻眉頭深深的鎖了起來。

    “湛兒,是不是這飯菜不合胃口?”花玲瓏急急問道。

    楊湛卻不語,因為他分明從菜肴的味道中吃出了家鄉的味道。

    “對呀,桐廬不就在臨安西南嗎?”楊湛心中默默念道。

    花玲瓏卻越看楊湛越覺得困惑,便直直喊店小二過來了。但楊湛卻先開口問道︰“小哥,不知此地是何處?”

    “此地是桐廬安西鎮。”店小二簡簡答道。

    楊湛卻心頭莫名一陣悸動,便直直的望住這桌上簡簡單單的幾個小菜,原來自己竟然身在桐廬境內。

    “那小哥可知富春江鎮離此多遠?”楊湛激動的問道。

    “外邊那條河就是富春江,溯江而下二十來里便就是富春江鎮。”店小二答道。

    楊湛徹底的呆住了,原來自己離家鄉卻是如此之近。花玲瓏望著楊湛一陣陰一陣晴的臉色直是困惑,便急急問道︰“湛兒,你知道這個地方?”

    楊湛頓了頓,卻最終默默說道︰“我有一個朋友,他家就住在桐廬縣的富春江鎮。”

    花玲瓏卻皺了皺眉頭,猜想楊湛說的這個朋友是男是女。

    故鄉對于游子而言等同父母雙親,其中寄托亦是讓人時時魂牽夢縈,楊湛如今身處故地,卻不敢相認,只因他明白自己再也回不了故鄉了。

    楊湛默然片刻,便叫小二送來一壺女兒紅,然後說不出是悲傷還是暢快的滿飲數碗,罷了才如釋重負般的回房睡去。

    若無這壺美酒,今夜注定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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