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二十七章 解說 文 / 何子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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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何元逸的曾祖曾是一名落魄的江湖郎中,無意中在嶺南之地得到一張以蛇蠍之毒治療絕癥和治療難愈外傷的方子。
通過三代人的經營,終于有了現在的這份,在江南之地也算是中等富貴的產業。
岳不群疑問道︰“哦?何公子家中有大難?鳳凰兒與朝庭的什麼人打斗過?這卻是怎麼回事?”
藍鳳凰不明事情的起因,也不知其中的底細,于是把眼瞧向何元逸。
只看她神情羞澀,不復往時的落落大方。雙目脈脈含情,溫柔似水,顯然已經將一腔心思放在了何元逸的身上。
岳不群暗嘆道︰任你這五毒教教主身份再高,再有錢。還是被這小子使了區區千兩銀子的小錢小義,就給輕易的騙到了。五毒教上下的各種產業,價值可不下數百萬,隱形的價值包括人員,毒藥技術,生物技術更是無法估量,全被打包送給這何氏小子了。這小子倒是好福氣啊,幾乎不下于令狐沖了。
何元逸苦笑道︰“這卻是在龍泉時惹的禍患了。岳先生可還記得,在歐冶大家劍園中的,那名姓李的四品錦衣衛僉事?”
岳不群一愣,應道︰“原來是那想送禮給上司的小子啊,公器私用,狐假虎威倒是有一套。怎麼,是他找上你了?”
何元逸點頭應道︰“正是,當日咱們購劍時本是默拍的,若是不懂得相劍之術,誰也不知是何人得了那上品寶劍。可是當日何某見奇心喜,多嘴的稍稍問了老先生一句,岳先生便大方的一擲萬金,白送了此劍給何某。”
“何某無故白白領受了岳先生的饋贈,卻是惹到了當時在場的一位眼紅之人,被那人偷偷告訴了李姓錦衣衛僉事。數月後,那李姓錦衣衛僉事便找上了何某之門,把在歐冶劍園中受的氣,全發在了何某身上。更污陷何某為江洋巨盜,把近年來江南所有的未解之案,全強安在了何某的身上,欲要將何某下獄論罪。”
岳不群問道︰“哦,這卻是我的不是了,後來呢?”
何元逸紅著臉道︰“何某豈敢怨怪岳先生,全是他人人品低劣的原故。當時,何某的姨表弟葉芳正好自廣東前來丹陽訪親,見錦衣衛強行栽贓,怨枉好人,當場便氣壞。把前來捉拿何某的錦衣衛殺了好幾個,暫時打退了那李姓錦衣衛僉事。何某見事以至此,只得放棄了祖業,匆匆收拾了一些細軟,帶上家人老小、忠僕一路南逃。”
“一路之上,那李姓錦衣衛僉事領著數百州府的錦衣衛、捕快一直追殺我等一行。又被我等連續打退了幾次,殺了不少人後,事情可說是越鬧越大,到了後來更有大隊官軍的身影了。”
“在何某惶惶然不知如何是好時,幸虧于途踫到了藍教主一行。當日何某不過是區區舉手之勞,不想卻讓藍教主大義相助。率領著二十余位苗家的姑娘,便一連阻住了上千人馬的三番追擊。讓何某一行順利的逃走,來到太湖之中三山島上,家父于多年前購置的別院里暫避。”
何元逸的家族,本就是靠著一張藥方起家的,所以對于藥方的孤方偏方十分的重視。平時里也不去四處購買田地當地主,只喜收藏藥方。
所以對于何家來說,藥方才是最為貴重的東西,金銀財寶反而並不重要。因此,逃跑時,數十號人才能夠輕裝上陣,逃得也迅速。
岳不群搖頭笑道︰“何公子想是不明官場之事,當時必是慌神,亂了手腳了。那錦衣衛擔負著護駕、侍衛、巡察、搜捕查案等任務。錦衣衛中的一部分確實是密探,他們在全國各地都有耳目。一旦皇帝下令,就四處搜捕,捉拿可疑的人物,就投入詔獄中酷刑伺候。在朝廷處決犯人時,錦衣衛還會參與監斬。這也是錦衣衛惡名的最大來源。”
“其實錦衣衛首先是‘直駕、侍衛’,也就是說,每當皇帝上朝,或是朝廷要舉行各種典禮儀式活動的時候,錦衣衛都要準備好‘鹵簿儀仗’,在旁侍衛。這種場合非常多,什麼獻俘儀式、郊祀、祭祀太廟、經筵、科舉的殿試等等,統統都要錦衣衛負責儀仗工作。他們一年到頭忙的根本停不下來。”
“其次,錦衣衛還要在北京城修理街道、疏通溝渠,這可是個苦力活。所以並不是隨便來一個錦衣衛高官,就能強行污陷你的。凡事都要講究證據,沒證據的話,你大可當他在亂放狗屁。那李僉事如此行事,只是想訛詐你的金蛇劍罷了。”
何元逸等人聞言,不禁呆若木雞,沒想事情原來是這樣。
岳不群又道︰“你們當時心慌殺了人,便坐實了他污陷你的罪行。你們此後舉家逃亡,一路殺伐不斷,死人越多,案子也就越大。到了現在,你們怕是成了那陰謀造反之人了。在這中原大地上,你們何家想是待不下去了。初時你們還算是被迫的,現在……可無人能化解你們的罪過了。”
岳不群更暗道︰原來何元逸是這般逃到雲南去的。沒有自已的亂入,何元逸還是以九萬兩銀子的價格購得金蛇劍。終是得罪了那李姓僉事。
一旁十五六歲的葉芳不服的爭辨道︰“那李姓狗賊乃是北鎮撫司的僉事,也就是專管詔獄的狗官了,他手中有權,如何不能污陷表哥?”
岳不群搖頭笑道︰“大明自開國以來,凡功臣子弟,大都因父祖輩之功,而被蔭為錦衣衛。即使是錦衣衛的三品指揮使,在朝中都有好幾個,但卻都屬于賞給功臣後人的虛餃。而那北鎮撫司的正印堂官是五品的鎮撫,根本就沒有什麼四品的僉事。只看那那李姓僉事在歐冶劍園中的表現,就連歐冶家主在朝中的情況都不知,便知他也是一個虛餃的僉事。說出來只是哄人的,當不得真。”
“錦衣衛中,只有辦實事,管具體事物的指揮使與僉事,才有一定的權力。那幾位只要稍稍打听,便可知曉其的姓名了,可李姓僉事卻不在此列。而且錦衣衛北鎮撫司抓人,那也是需要有駕帖的,並且每張駕帖更只準抓一人。就算他們拿到了駕帖,也不一定就能去抓人,中間還得要文官中的刑科給事中批準才行,手續還比較的復雜。“
“此時的朝堂政治還算不壞,制度也未敗壞,這一‘刑科批準’制度還屬鐵律,沒有證據的話,文官們是不會輕易批準的,你們可瞧見了那駕帖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