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腐敗 文 / 何子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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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陸鏢頭向後招呼一聲,讓鏢局其他鏢頭鏢師慢行,自強拉著岳不群向長安城中走去。龍門鏢局就在長安西大街上,基本是面對西方的生意。只見鏢局佔地有三千多平米,可見勢力強大。門口兩個大石獅子,兩邊各插一根旗桿,上面寫著龍門鏢局和長安分局的字樣。左右各有兩個壯漢,見陸鏢頭回來了,忙上前迎接。進去一看,一個巨大的練武場,兩邊擺滿了刀槍箭戟,正中是座大堂,可容數十人並坐,後面則是大大小小一排房屋,足可住下兩三百人。陸鏢頭請岳不群入住鏢局中上房,又讓婆子丫頭準備沐浴熱水,熱情之處讓岳不群很是不安,但又不好推辭,只得由他。沐浴完後,又是一身藍色新衣奉上,等了一會,陸鏢頭也沐浴完畢,又請岳不群至長安最好的酒樓謫仙樓用餐,並親自駕車送到謫仙樓,也沒請他人做陪,只有陸岳二人上謫仙樓三樓雅間。坐定後,陸鏢頭將謫仙樓的招牌菜全部點了一遍,百年份的上好汾酒醉太白也上了兩壇,在等酒菜上桌之際,岳不群忍不住問道︰“正所謂無功不受祿,岳某自問未與陸鏢頭有何重大交情,實擔不得陸鏢頭如此厚愛,還請陸鏢頭明言,不然酒菜雖好,岳某也食不甘味。”
陸鏢頭吱吱唔唔半天也說不出來,最後說道︰“這對岳少俠來說只是件小事,但對陸某來說卻是件大事,所以今日請岳少俠盡管開懷吃喝玩樂,等明日再說。今日請岳少俠萬事不用去管,只管樂呵樂呵,有事明日再說,明日再說。”岳不群只是搖頭,最後陸鏢頭只得老實說了,“前兩月有幾個河北來的朋友,在酒桌上喝了不少的酒,問到華山派近一年來沒見有弟子下山行走。陸某當時喝多了,一時糊涂,竟實話實說,告訴他們說,華山派去年大起瘟病,快死絕了……”說著,陸鏢頭低下腦袋,偷偷瞄了瞄岳不群,見其眉頭大皺,臉色發黑,心中愈加害怕,身子都快發抖了。岳不群皺眉問道︰“那幾人是魔教的?”“是,是,其中一個是山西浮山一帶的好手,听說是在兩年前入的魔教,因為沒有立功,地位不高,算是小嘍羅。他們打著魔教的旗號來要吃要喝的,咱們鏢局小門小戶也不敢得罪,所以陸某免為其難的陪他們吃了餐飯,結果酒後失言……”原來陸鏢頭听說華山派瘟疫大起,華山派弟子差不多死絕了,只余下了了數人。而華山派掌門大弟子的武功與他差不了多少,本有些輕視,說話也沒遮沒攔起來。不想前些日子听聞魔教大舉入侵五岳劍派,華山派掌門段清玄掌斃魔教教主李長秋,而威震天下,驚得稍有輕視之人個個驚懼不已。陸鏢頭生怕自已的酒後失言傳到華山派,讓華山派認為此役是自已挑唆起來的,給龍門鏢局招來滅門的災禍,一直惶恐不安。今日見到岳不群,知道其性格謙和不欺,在華山派的身份地位也不底,決定主動交待坦白,希望能夠從輕處罰。
岳不群瞟了陸鏢頭一眼,知道他沒說實話。華山派大起瘟病,沒剩下幾個人的情況,遲早會傳遍江湖,魔教只要一探便知。做為抵抗魔教稱霸江湖的正道主力華山派大衰,江湖中人對于五岳劍派是否還能抵抗魔教,心中都是個未知數,所以暗地里和魔教勾勾搭搭的人著實不少。只是這陸鏢頭做的過頭了些,有些明目張膽的意思。估計他還透露了不少關于華山派的情況,借酒後失言一並說出,但又說得十分的含糊,不甚清楚,讓魔教自已去猜想。所以此罪可大可小,不然他是不會這般老實交待的。龍門鏢局的主要業務是西北一帶,多在華山派的勢力範圍中,華山派不能依靠了,做為早先向魔教獻媚的勢力自然有大好處。但沒想到的是,現在華山派反殺了魔教教主李長秋,五岳劍派又一次擊退了魔教的入侵。這下龍門鏢局就坐蠟了,搞不好被五岳劍派滅門也說不定。岳不群淡淡的說道︰“照理來說,你龍門鏢局與我華山派本是老交情,感情上應該更偏向我華山派才對,不知這次為何做出這等大錯事?”“是,是,這全是陸某的錯,不關龍門鏢局程總鏢頭的事。只因歷年來,華山派劍宗弟子對陸某呼來喝去,如同僕奴,所以陸某在醉酒後一時氣憤,而做出此大錯事。這都是陸某的錯,都是陸某的錯。”說著,陸鏢頭兩腿都跪在地上了,岳不群無奈的搖搖頭,將陸鏢頭拉起坐好,但陸鏢頭依然顫抖不停。對于劍宗弟子盛氣凌人,把老交情逼到魔教的一方,這奇葩的做法已經不想置評了。如果是劍宗弟子來處理此事,不知會是什麼結果?管他是不是陸鏢頭私下的行為,龍門鏢局都會被滅門吧。在百余年前元末的時候,長安就有個大鏢局長風鏢局,因參合了明教與六大派之爭,被人一夜之間滅門了。多年後,好不容易有人在洛陽龍門開設鏢局,護衛西北數省的行鏢,護一方行商的安全,岳不群可不想也輕易滅了他滿門。
岳不群輕聲按撫道︰“好了,好了,一時鬼迷心竅,岳某也是能夠理解的。日後讓程總鏢頭送份陪禮去華山,相信我師父也能夠理解。只要日後不再犯錯,不與魔教中人結交就好,此事就此翻篇了。”陸鏢頭聞言大喜,連連點頭,說道︰“多謝,多謝,陸某明日就請總鏢頭上華山一趟,向段掌門請罪,日後年年的禮金多加一倍。”岳不群搖搖手道︰“看自身情況量力就行,總不能叫弟兄們一年到頭白忙活一場。”“不白忙活,不白忙活。”陸鏢頭忙拍胸應承道。
矛盾已解,兩人立時氣氛大變,變得興高彩烈起來。菜上齊後,陸鏢頭酒到杯干,岳不群卻細細品味這百年的上好汾酒醉太白,陸鏢頭看著自已干淨的杯子有些不好意思,岳不群玩笑道︰“岳某不善飲酒,所謂酒桌之上稱英豪,酒桌之下武功高。可惜我這酒量,什麼也稱不了,武功也低下。但卻也十分羨慕陸鏢頭這般的英雄豪杰,酒到杯干,不,是酒到碗干的豪氣。咱們還是各喝各的好,我用杯,你用碗,各取所需,各自痛快。”陸鏢頭連稱不敢,私下卻想著︰俗語說‘英雄好酒,才子好色。這華山派的岳少俠一直斯文和氣,只怕是好色吧。’心中頓時有了決意。陸鏢頭又歡喜的向岳不群介紹著長安的名菜,有“葫蘆雞”“三皮絲”“奶湯鍋子魚”“口蘑桃仁汆雙脆”“雞米海參”“釀金錢發菜”“溫拌腰絲”“枸杞炖銀耳”“”“水晶蓮菜餅”等等幾十道名菜,讓岳不群吃得滿嘴流油,大叫爽快。
用完晚膳,二人酒足飯飽,陸鏢頭提意四下游玩一下,岳不群自是客隨主便。天色尚早,二人先至孔廟碑林一游,又至書院門一條街,再看看關中書院,再至長安鐘樓鼓樓一觀。陸鏢頭又神神秘秘的帶岳不群到一處好玩的地方,最後才發現是長安最好的青樓胭脂樓。岳不群轉身欲走,這才醒悟這是在明朝,青樓妓院是文人墨客的最愛。這時的青樓小姐相對于是後世的大明星,才華橫溢,品格高雅,趣味高深,琴棋書畫無所不通,譜曲作詞拈手及來,歌喉婉轉,繞耳不絕。所處對象基本是有文化修養的文人,如果不喜對方,當場下逐客令也不在少數。只有小巷子里的窯姐才是後世的高級妓女,但也有一定的文化技藝功底,非如後世那般沒有職業素質,此時的窯姐也是有掛牌資格的。陸鏢頭忙拉住岳不群問“何故?”岳不群說道︰“此處是文人才子來的地方,咱們這武夫來此不是自討沒趣麼。”陸鏢頭哈哈大笑,道︰“哪來那麼多真才子,大多只是一些沽名釣譽的家伙,能吟誦兩首打油詩就不錯了。陸某觀岳少俠心中自有乾坤,還會怕那些酸儒不成。”岳不群被陸鏢師一激,心中不由升起好勝之心,在青樓爭風吃醋本是才子佳人所好,如若進去也勉不了如此,只是心中確實無物,好勝心也不勉有些弱了。心想是不是也學學文壇大盜,裝裝厚臉皮算了,不然在這陸鏢頭面前也忒沒面子。
岳不群打定主意,強自作好胸有成竹的樣子,雖然心中忐忑不安,如作賊的心思一般,但也要做出豪邁樣,說道︰“好,就依你,去看看這六朝古都才子佳人的水平,是否能比得過我這華山鄉野來的村夫。”陸鏢頭哈哈大笑,道︰“好個村夫,莫不是諸葛臥龍村夫?”說著,請岳不群先入胭脂樓,小樓呈回字型,進門是一大塊屏風,小樓正中是客人居坐的地方,正對屏風的是一個小型的舞台,舞台上正上演一出《西廂記》。正中座位上早以人頭洶涌,每張桌子都有三五個客人和姑娘,一眼望去,有近百人之多。看著近半鶯鶯燕燕,光臂露腿,滿面香風,輕聲軟語,衣著十分暴露,直讓岳不群感覺又回到後世夏日大街之上。只是今日來此目地不純,見此緋靡場景倒讓人心猿意馬起來。陸鏢頭大大咧咧的大叫︰“範媽媽,範媽媽,陸爺今日又給干姑娘捧場來了,干姑娘今日沒客人吧?”
岳不群心中一悸,莫不是那位干姑娘吧,不要讓人惡心到了。一個濃妝艷抹的老鴇應聲而至,看這老鴇不過三十有余,神態嬌媚,膚色白膩,杏眼桃腮,美目流盼,雙頰帶暈,是個極出色的美人。竟然就退休了?看來這行競爭極烈,可惜岳不群不好御姐。“喲,是陸爺到了,陸爺今日又給我們小巧兒帶來什麼英雄好漢了?”陸鏢頭偷看了岳不群一眼,低聲道︰“岳少俠,這干小巧姑娘是賣藝不賣身的清館人,尚屬完壁,只是喜交英雄好漢,不好文人仕子,所以陸某請客多來了幾次。”岳不群不動聲色,心中暗道︰幸好幸好,只是同姓。卻隨口說道︰“在下吳辰,華陰人氏。”範媽媽巧笑嫣然,連道︰“久抑,久抑。吳少俠,里面請”忙引二人直奔後院小居。岳不群一馬當先,留下陸鏢頭張大口呆立不動,陸鏢頭心頭亂想︰這名門大派就是虛偽,上個青樓都用假名,生怕別人知道是華山派的。偷偷四處瞄了瞄,還好沒有江湖中人,忙跟了上去。還好岳不群不知陸鏢頭心中所想,不然肯定一巴掌拍去,本因有色心無色膽,加上在後世也屬于犯法,所以來到此世心中不免有些陰影,上青樓不用假名心里慌得緊。
後院有幾個不大的小院,看來是樓中頭牌才享受的了。院子不大卻精致,有點江南小院的味道。進院就是一片綠色的菊花,還未到開放之時,一側的涼亭中無人納涼,想那干小巧姑娘正在屋內。範媽媽叫道︰“女兒,來客人了。”只听屋內立時傳出一曲悅耳動听的琴聲來,岳不群不通音樂,但後世听多了,也能听出好壞來,曲目明亮歡快,應是迎客曲之類的。範媽媽請岳不群先入,岳不群點頭示禮後,提步而入。屋內涼氣撲面而來,原來屋子正中小桌上放著一大盆冰塊,冰塊上放著盤果品糕點與美酒,看來這青樓待遇著實不差。見岳不群進屋,琴聲頓停,一名十七八歲模樣的著淡黃衣裳,妙齡少女輕巧的上前施禮,口中柔聲道︰“奴家小巧兒見過少俠。”說著抬望了岳不群一眼,抿嘴一笑。這一笑直笑得岳不群魂飛魄散,不知今昔是何年,這少女實在太美了。瓜子小臉,明眸皓齒,容貌嬌美俏麗,身形苗條縴細,婀娜多姿,膚色雖不如師妹寧中則白皙,但更見嬌俏柔美,也更加引人著迷,尚未觸到,未見薄妝,已聞一陣香甜,讓人蠢蠢欲動,不能自抑。好一副旺夫宜男之相,岳不群深吸了口氣,默運內功心法,好一會才止住心中異念。說實話,後世熒幕上也不是沒見過美女,但是一是粉太厚,不知美丑?二是動沒動刀,不知真假?三是素質,氣質也差太多了。古典美女和現代美女,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岳不群就偏好古典型的。四是這美女是真實的,真的太美了,而且就在身邊,嬌顏縴體柔音,觸手可及。**絲的心理素質,就是經不起美色誘惑啊。
岳不群虛請干小巧站好,二人同入小桌並坐,干小巧柔聲問道︰“不知少俠高姓大名?”岳不群還是昏昏沉沉的說道︰“在下華山岳不群。”後來的陸鏢頭和範媽媽不由面色一黯,同時暗罵無恥。陸鏢頭更是口快說道︰“不是叫吳辰麼。”干小巧奇怪的問道︰“什麼吳辰?”岳不群立時驚醒,想起書劍一書中的無塵道長,正色道︰“在下于一年前正式入道,是在家的道士,道號‘無塵’,乃佛家的‘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之意。”陸鏢頭似信非信,範媽媽倒是信了,干小巧又問道︰“岳少俠既入道門,為何又取意于佛家?”“在下欲全習儒釋道三家之義,並將之合成一家,自成一派。現已初明道家之義,想來不久的將來定能成功。”岳不群面不改色的說道,三人卻是不信,那可是聖人或得道真仙所干的事情。干小巧臨時起意,連問十幾個道家經典中的難問題,包括《道德經》《易經》《金丹大要》《南華真經》等經書,顯示其有不底的道家經義功底。不過岳不群拈手即答,深入淺出,娓娓道來,教了三人不少的道家要義,三人大是敬慕,沒想到來人竟是大賢。卻不知這些多是玄貞子真人對道經要義的理解,紛紛重新給岳不群見禮。諸人坐定後,干小巧斟酒連敬數杯,借酒意連奏琴曲數首以示敬意。又請範媽媽彈琴,自已翩翩起舞,婀娜舞姿,柔軟身段,讓人賞心悅目,恨不得抱入懷中愛憐一番,可是岳不群不敢。干小巧突然呀的一聲,問道︰“剛剛听岳公子說是‘華山岳不群’,是江湖上的名門大派華山派嗎?”
“正是。”陸鏢頭忙主動應道,“還是掌門大弟子,也就是下一代的掌門。”岳不群連忙解釋道︰“年前在下已決定放棄第十三掌門之位,專心修習儒釋道三教之大法。”干小巧三人敬服不已,直稱岳不群德高,把岳不群贊得十分高興,也十分郁悶,心中直呼︰“老子是來青樓找姑娘的,這是可是第一次啊,都弄得變成了聖人,還怎麼玩啊。”過了一會,範媽媽去招呼上宵夜,陸鏢頭向干小巧使了個眼色,干小巧沉默一會才道︰“听聞華山派的大俠武功都很高,不知岳公子武功如何?可是江湖中人所說的一流高手?”岳不群溫言道︰“在下在門中武功一般,只到了二流之境,一流高手嘛,還需磨礪幾年才可。”干小巧又問道︰“岳公子一向謙虛,奴十分佩服,听聞陸鏢頭在長安已是數一數二的高手,不知岳公子比他高出多少?”岳不群牛吹完後倒謙虛老實起來,說道︰“在下記得三四年前曾與他比過,似乎不相上下……”干小巧听後,面色有些失落,花容漸衰。陸鏢頭倒是有些得意,當年和華山掌門高徒平手,可是讓他興奮了幾年。逢人就吹,也因為吹多了,對華山也沒原來那般敬重,而引發後面結交魔教的事來。岳不群默默算了一下,道︰“如果依陸鏢頭那時的武功,在下現在不敢多說,一二十個一起上,也可一一斬殺。”陸鏢頭和干小巧吃了一驚,驚呼道︰“一二十個一起上,也可一一斬殺?”岳不群肯定的點點頭,自已的武功雖未進一流,搏殺經驗也不豐,但有左右互搏術在,殺三流下品確實是砍瓜切菜一般容易。殺傷力比原書的田伯光還高出一籌,而被其秒殺的泰山弟子遲百城都能打五六個陸鏢頭,自已若拼死一戰,就是殺四五十個陸鏢頭也行。前提是不要在狹小的地方才行,高手不能閃躲騰空游走,也會怕亂刃啊。
陸鏢頭不知岳不群是真話還是吹牛,但是卻知道華山武功在江湖上也是排在前面的。想岳不群是華山氣宗高手,數年前武功未成也能理解,氣宗需練二十年後,功夫才厲害的。現又過了幾年,內功大進,武功也一飛千里,也是有可能的。陸鏢頭忙不停向干小巧使眼色,干小巧終于下定決心,猛的站起,又一下跪在岳不群面前。驚得岳不群手足無措,不知發生什麼情況,忙上前要將干小巧扶起,干小巧死也不肯,說道︰“岳少俠,小巧此身有血海深仇未報,已過年余時間,日夜思及家嚴慘死之事,就覺得生不如死。今幸得見岳少俠,求少俠為小巧報仇,解小巧心中之痛,小巧此生願為少俠做牛做馬,以報大恩。”岳不群忙道︰“還是坐下說話,坐下說話。”干小巧倔強不起,道︰“小巧肯求少俠,少俠如果不答應,小巧就此長跪不起了。”見美女耍賴,岳不群也很無奈,**絲心理基本上是吃軟不吃硬,而且見到美女先天弱三分。到底心中還是有一絲清醒,知道古人特別看重誓言,自已有幾斤幾兩還是清楚的,做不做得到還是先看看清況再說,于是說道︰“我不習慣有人動不動就下跪,你若還跪著,我就走了,話也不用听了。”陸鏢頭見了也說道︰“小巧姑娘,你就先起來吧,岳少俠乃是名門少俠,你有什麼難處盡管說來,相信岳少俠定不會袖手旁觀的。”陸鏢頭不說還好,一說岳不群就對他有了些計較,看來這一切都是他所安排的,現又忙不急跳出來,于是說道︰“不錯,我再厲害也不過一人,龍門鏢局鏢頭數十人,鏢師趟子手上千人,在這西北可是第一大勢力。陸鏢頭即已應承,有他們打頭,在下在旁敲敲邊鼓,再大的事也能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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