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十一章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文 / 甜到掉牙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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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俏俏添菜,逐酒歌則為我滿酒。
“你嘗嘗,這酒如何。”逐酒歌為我滿上酒,語氣自豪的說道。
聞著那清冽的酒香,我便知這酒,上等。
舉起酒杯,湊近了聞了聞,瞬間提神,先是淺嘗一口,入嘴纏舌,酒味之中混雜著一絲清涼。後舉杯飲盡,不覺火燒,只留纏繞流連之感。
“好酒。”我毫不吝嗇的夸贊道,此酒甚至趕得上酒鬼的酒。
听到我的夸獎,逐酒歌的臉上樂開了花,“那是,這酒可是淑兒釀的,也就是你來,我才舍得拿出來。”
“夫人好手藝。”
“淑兒她出生酒家,對此又有興趣,再加上知我好酒,所以研究出了此等佳釀。”逐酒歌提起已逝的夫人,滿臉都是幸福,語氣里都飄蕩著愉悅。
“不知夫人為此酒,取了何名字?”
逐酒歌舉著酒杯,望著杯中通透的酒水,“淑兒,將此酒稱作’纏綿‘。”
感受著口中尚還留有的余味,我不禁嘆道,“果然相配。”雖未與她夫人見過,但想來也是個有才情的女子。
听到我們這里,談酒談的甚歡,彌絲樂終于停下了筷子,舉起杯說道,“給我也嘗嘗。”
逐酒歌自是不會吝嗇,為她倒了一杯,彌絲樂仰頭便喝了個干淨,之後舔著嘴說道,“好喝,不辣。”
好好的酒,就這麼被她簡單的糟蹋了。
我向俏俏說道,“你傷還為愈,暫時還是不要喝酒為好。”
俏俏理解的道,“俏俏從不喝酒的。”
我有些意外,酒這種好東西,居然也會有人不曾沾過。但是心中又不覺苦笑起來,生前除了那交杯之酒,我又何曾喝過酒。
又過了一陣,彌絲樂依舊掃蕩著桌上的食物,俏俏卻是停下筷子,開口對我說道,“姑娘,我吃好了,你不用在幫我添菜了。”
“真的吃好了?”我又問了一遍,怕她是因為怕麻煩我,所以才如此說。
俏俏點頭,“真的吃好了。”
“好。”我說道,倒了被茶遞了過去,“不喝酒,就喝茶吧。”
俏俏捧著茶杯,暖暖的笑著。
逐風流也放下了筷子,說了句,“我吃好了。”便下了桌,回自己房間去了。
我見狀,向俏俏問道,“天色已晚,你要不要先去休息。”
俏俏難得的拒絕了,搖了搖頭,“我在坐坐,姑娘只管去喝酒就好,我可以的。“
我拍了拍她的手,說道,“好吧。”
看了看桌上所剩無幾的菜,我便也放下了筷子,拿過一壇酒,倒滿一杯後舉杯向逐酒歌踫去。
逐酒歌看著我遞過來的酒杯,沒有多說什麼,同樣舉杯與我相踫。
“這次,要不要在我這多呆上些時日。”逐酒歌看向我開口說道。
我輕輕搖晃著杯中酒,大好的月亮倒影其中,飲著酒仿佛喝進了月光。
“不了。”
“你還真是一時都不放松,即使你現在已是鬼,也會有承受不住的時候。”逐酒歌提醒著我。
我無言只能笑了笑。
逐酒歌一聲嘆氣,“有時候我會想象,如果淑兒她也同你一樣,為了回來,而做了與你同樣的選擇,過著與你同樣的日子,那麼我一定會很心疼的。”
逐酒歌說著看向我,他的眼眸已不在像從前般明亮,所有的意氣風發都沉在了眼底,“如果真是這樣,我一定會跟淑兒說,放手吧,放棄吧,好好的去投胎,開始你新的一生,不要再留戀我。”
接著他一頓,放下酒杯,“我想,你的斯空他也一定會這麼想。”
我舉起酒壇,大口大口的喝著,好好的酒,從嘴角流出了一半,仰頭望著天上那圓月亮,心中只有無法言說的悲傷,壓抑著。
放下空了的酒壇,我沒有在提起之前逐酒歌所說的話。
擦了擦嘴角,“正所謂對酒當歌,人生幾何,我記得你最喜歡唱兩嗓子,今日何不唱來听听。”
我生硬的轉了話題,逐酒歌看了我一眼,沒有再說,果真高聲縱歌起來。
而彌絲樂不知何時停下了筷子,也倒了杯酒,這次她一口一口的喝著,沒像之前那般的浪費。
“流水湯湯,年華匆忙,落了白發,在憶輕狂。月光晃晃,往事悠長,百轉輪回,何不笑忘。“
“停,今日這歌難听,彌絲樂,你唱一首。”我開口斷了逐酒歌的歌聲,向彌絲樂說道。
彌絲樂本正陶醉在逐酒歌的歌聲當中,被打斷有些不滿,但听我指名她,則來了興致,拿起筷子,敲打著杯碗,開始唱了起來。
逐酒歌無奈的舉起酒杯,喝了起來,他只是在繞著彎的勸我,正因為我听的出來,才不想在听。
“今朝有酒今朝醉,管它明天在哪睡,我自逍遙人世間,快樂一天是一天。”彌絲樂唱的很是歡快,逗樂了我們幾人。
我笑道,“停,還是讓俏俏來吧。”
彌絲樂放下筷子,拍著手說道,“喔!俏大師登場,請鼓掌。”說著自己就啪啪直響的鼓起了手。
我和逐酒歌也一同拍手,俏俏害羞的笑了笑,有些緊張的開口,而我們的掌聲也停了下來。
“風流公子俊俏郎,如花似玉美嬌娘,眉目里暗傳情,月下里偷幽會,禁果百嘗。”俏俏唱的都是民間里的小曲,配上她甜軟的聲音,倒也听的人沉醉其中。
一曲終了,我遞過了茶杯給俏俏潤了潤嗓子,彌絲樂則鼓吹著道,“這我們都唱完了,你是不是也得唱兩句啊~”
我也不是忸怩的人,“好,又不是什麼難為的事。”
彌絲樂輕佻的吹了聲口哨,增添著氣氛。
“酒入喉,轉百味,纏綿悱惻故人歸;燭火光,淚婆娑,醒眼望月夢一場。“我唱道最後卻是斷了聲音,輕嘆一聲,“我果然不適合唱歌。”
“好了,夜深了,都去睡吧。”我說著將俏俏扶了起來,彌絲樂嘟著嘴本還想在鬧一鬧,可是今這氣氛確實有些沉悶了。
“絲樂,你扶俏俏回去,我與秦素在坐一會兒。”逐酒歌開口說道。
彌絲樂自是一百個答應,從我手中幾乎是搶過俏俏,匆匆的離開了。
我看著逐酒歌,無奈一笑,只好坐了回去,晃了晃空了的酒瓶,開口說道,“酒沒了。”
逐酒歌將他的酒為我倒滿了一杯,我看著這一杯酒,開口說道,“你若想與我談,這些酒怕是不夠。”
“這些年沒見,你的酒量倒是見長。”逐酒歌說著起身,去取酒去了。
剩我一人,微微搖晃著手中的酒杯,輕聲念了一句,”少時不知酒滋味,長時卻難因酒醉。“
說罷,我仰頭舉杯,喝了個干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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