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三章 女人 文 / 月下哈士奇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今天第三更,請大家支持、點擊、推薦、收藏支持!感激不盡!)
打量著這個滿臉驚慌的女子,韓岳緊張的心頓時放了下了,毫無疑問這只是一個毫無武藝的女子,連握刀的姿勢都是那麼柔弱,更別說她此刻渾身顫抖著連問出的話都有些變了口音。
但女子的艷麗還是讓韓岳眼前一亮,論五官容貌她比不上蕭思琪,但是卻有著蕭思琪沒有的一種風情,用一個字說就是‘媚’。
是那種看一眼就能激起男人最原始欲望的那種氣質,尤其是現在她恐懼的表情,還有可能是因為緊張或者憋在箱子里有些悶熱的緣故,額頭臉頰上冒出一層晶瑩的細汗,幾縷青絲雜亂地貼在臉上,渾身散發著一種曖昧的香味。
這些都讓人莫名燃氣起一股欺負她的莫名沖動,紅顏禍水大概說的就是這種。
“你到底是什麼人?”韓岳定了定神,驅散了腦海中的一絲雜念,蕭思琪現在生死不明,自己怎麼能這麼禽獸地又去想著另外一個女人呢。
對于韓岳的問話,女子並沒有回答,而是咬了咬牙,似乎鼓足了現在她所有的勇氣,然後顫抖著握著小刀就向韓岳刺了過來。
讓人覺得好笑的是,大概是因為膽子小,怕見到血,所以她刺過來的時候居然閉著眼楮、抿著紅艷的嘴唇將頭撇向了一邊不敢正視。
這樣的刺殺當然不會對身強力壯的韓岳造成任何威脅,只是稍微側了一下身子,然後用手抓住女子速度並不快的手腕,用力一捏一拉,她馬上感受到疼痛丟棄了手中的小刀,而她的身子因為慣性也撞入韓岳的懷中。
本來就是驚嚇過度,加上剛才鼓足了勇氣進行刺殺,此時的女子已經用完了渾身所有的力氣,撞到韓岳懷里後就軟弱無力要癱軟下去,韓岳一手抓著他的手腕,一手扶著她的下腋,幾乎是提著不讓她癱倒。
感受到身上堅硬的身板與強有力的大手,女子睜開眼楮抬著頭與韓岳對視著,可能是因為意識到自己的危險處境或者本身就是性格羸弱之人,女子的眼楮在與韓岳對上的一刻瞬間就蓄滿了晶瑩的淚水,無助與絕望充斥其中。
此時兩人的姿勢過于曖昧,但誰也沒有意識到。
女子逆來順受的性子因為恐懼與絕望幾乎是要哭出來了,而韓岳同樣有些不知所措地杵在了這里。
這算什麼事啊,不是你不顧一切刺殺過來的嗎,如今怎麼連站都站不直了,而且你那委屈的眼神是什麼意思,能不能不要這麼弱啊,韓岳心里千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
這個女子與蕭思琪截然相反,蕭思琪是外柔內剛,同樣是被韓岳無恥地抱著過,蕭思琪會拼命反抗掙脫魔掌,掙脫不掉還要咬一口,而懷里這個女子則是外柔內更柔,癱在他懷里的她用無助的眼神宣告了她的投降,好像是在說︰我打不贏你,又沒力氣逃脫,落在你的手里就看著辦吧,只是求求你千萬不要太過傷害我,請對我溫柔一點。
“姑娘,請自重!”面對如此情景,韓岳無奈地說了句極其道貌岸然的話,然後突然撒手,將懷中已經癱軟成一灘水似的可人兒扔到了地上,沒有了強力支撐的女子頓時滑到了地上。
不是韓岳不解風情或不懂憐香惜玉,而是這個節骨眼上韓小二又開始蠢蠢欲動了,為了不出丑,韓岳只好辣手摧花。
倒在地上的女子勉強支起身子,然後蜷縮成一團,甚至都不敢再看韓岳。
見她柔弱至此,韓岳也是很無奈知趣地往後退兩步丟掉手中的匕首,然後蹲了下來。
“姑娘請不要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韓岳覺得這句話好像什麼時候說過,面對這樣弱如垂柳、毫無攻擊力的女子,他也只能這樣的安慰著。
女子見韓岳丟了武器、退後兩步的善意,終于是燃起了一些勇氣看了韓岳一眼,然後馬上又躲閃開。
“姑娘可是這府中之人?”
“奴…奴…住在這府中。”女子雖然開頭回答,但弱弱的語氣如同細蚊一樣。
韓岳以為是自己的口氣嚇著她,于是聲音變得溫柔一些細聲問︰“為何三更半夜你會出現在這里。”
女子幽怨地轉頭看了韓岳一眼,喻意︰這句話不是該我問你嗎?只不過她是絕對不敢這麼問面前這個雖然看起來不是凶神惡煞,但讓她心里怕怕的少年郎。
天啊,韓岳只覺得胸中一嗆,這幽怨的眼神也太具殺傷力了,一眼千嬌百媚生,真是禍國殃民的妖精,也許女子是下意識的一眼,也許她根本就沒有任何勾引挑逗的含義,但是女人媚骨天成,一顰一笑自有難以言喻的味道。
咳咳~~韓岳輕咳兩聲轉移自己的尷尬,想起蕭思琪,心里就狠狠扇了自己兩耳光。
“姑娘,我今夜冒昧尾隨你到此地,是有緊急事情需要了解,如果你回答我的問題,我保證不會傷害你,會放了你。”韓岳定了定神,然後語氣稍微加重了一點說到。
誰知女子見韓岳突然變換了口氣,以為自己什麼地方招惹了他,頓時嚇得一顫,眼中的淚水滑落了幾顆,一頓一頓地抽噎著,那張媚臉看起來越發可憐,讓人忍不住想摟在懷里好好憐惜一番。
“公子,公子想問什麼,奴…奴便說什麼。”許是知曉自己目前的處境,女子也不敢與韓岳玩沉默了。
見到女子這麼說,韓岳松了一口氣,若是女子一直這般柔弱不語,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女孩子一直都是他的罩門,尤其是在他面前哭泣的女子,前世的自己就被前女友吃得死死的,這世穿越不過十來天時間,遇到的兩個女子都是這般,看來自己注定是幾輩子欠全天下女人的了。
“姑娘可否先說一下你的身份。”
“奴…奴姓紀,名曼如,是游擊將軍大人的第五房…小妾。”女子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弱弱地說著。
原來是崔祖耀的小五,想起剛才在那個小院子里听到那對主僕二人的對話,心中猜測她們口中的‘狐狸精’應該就是指眼前的女子。
“原來是五夫人,得罪了。”韓岳先拱手告個罪,也是為了降低女子的恐懼心理。
“不礙事…不礙事的,奴…”哪知見韓岳如此鄭重其事,女子卻慌忙搖著手解釋。
“不知五夫人深夜來這間密室干什麼?”韓岳接著問。
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