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0章裹成粽子 文 / 妞妞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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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子和陳月見等了許久,貝蕾吸收了陳月見的血還沒醒過來,陳月見把視線對準了還在水晶球里的吳瑤,對著她流血的部位,眼里閃過一絲犀利。
如果,把她的血給蕾蕾——不行,他有預感,如果蕾蕾跟那邊沾上邊,後續就不好辦了。
就在遲疑的瞬間,痞子突然驚喜的說道,“蕾蕾醒了!”
世界上最好的事,莫過于一睜眼就能看到自己喜歡的人。
“感覺怎樣?”問話的是陳月見。
“嗯,沒事了。”貝蕾看到他還留血的手腕,還有痞子手上的傷,眼眶有點熱。
“你們包扎一下吧,我沒問題了。”
“還是要找人做個全方位的檢測,你跟我回托雷,我找最專業的醫生給你。”陳月見對于女兒剛剛發生的事心有余悸。
這孩子,似乎有什麼事是他無法掌握的。
“沒事的,我知道自己的身體。”
貝蕾這次搞定了小八,雖心里明白那個狡猾的人工智能不會立刻臣服于她,但作為一個擁有多種審問手段的前任條子,貝蕾覺得馴服他是早晚的事兒。
“蕾蕾,這次听你爸的。”痞子難得跟陳月見站在統一戰線上,事關貝蕾的身體健康。
陳月見听到“你爸”這個詞匯,馬上看向貝蕾,有點緊張,但貝蕾竟然沒有反駁。
“不听不听,說了沒事就沒事,你們怎麼那麼煩?”從隨身帶的醫療包里掏出止血的繃帶和藥,直接給痞子包了起來。
“我是覺得——”
“再墨跡,再墨跡就成老太太了!”貝蕾反手一比劃。
痞子馬上條件發射的捂耳朵夾尾巴,如此表現讓邊上的尹姝和陳月見都有些驚奇。
這小子對外混的很,想不到還有如此懼內一面,陳月見有點嫉妒的看了眼痞子,這臭小子跟自家閨女走的實在是太近了。
“邊上待著去。”貝蕾推開已經包好的痞子,有些不自在的對著正前方的空氣小聲問,“要不要包?”
站在她左邊的陳月見愣了下,隨即意識到貝蕾在對誰說,面上淡定其實心里已經爽翻的把手伸過去。
尹姝看到這一幕,心里有點說不出來的感覺,突然覺得自己站在這里有點多余。
“那個,父親,我先走了。”
“嗯,好好練功。”陳月見點點頭,尹姝走到門口,回頭。
陳月見這時候的表情她從來沒見過,他看貝蕾的眼神,有一種說不出的溫柔,她其實很想對陳月見說一句,你現在的樣子,好像我夢里父親的樣子。
終究是沒辦法比.......她快步的走出飛船,揉揉發燙的眼眶,貝蕾對她說過的話回蕩在耳邊,總有天,要讓忽視你的人都不能漠視你的存在。
陳貝蕾,早晚有天我要打敗你,用光明磊落的方式。
貝蕾專注的給陳月見包扎,屋里靜悄悄的,她清醒的時候還沒有跟陳月見如此心平氣和的相處過。
她什麼都沒說,可是陳月見好像已經明白了,父女倆之間不需要過多的語言交流,有一種淡淡溫馨的默契。
偏偏有人不識相,非得打破人家父女難得的感情交流。
“有治療倉不用,包的那麼丑,嘖嘖,弱智。”
陳月見一眼瞪過去,被關在水晶球里的吳瑤搖著頭,繼續吐槽,“陳貝蕾,你別被他騙了,他對你好是有理由的,你知不知道你生來就特殊,如果把你做成——唔!”
陳月見大動肝火,稍用意念,插在吳瑤脖子上的雷劍放出藍光,吳瑤被電的說不出話。
“你無恥!”吳瑤艱難的開口,陳月見哼了聲,直接給人電暈過去。
扭頭對著貝蕾,又是另外一副嘴臉。
“繼續。”
痞子無語,陳中將,您沒發現您的手已經被貝蕾裹成了粽子?
這倆人損人的時候都挺能裝的,這種時刻又有種迷之尷尬,貝蕾不知道跟他說什麼,陳月見也不知道從哪里說起,于是就左三圈啊右三圈,繞成了個豬蹄。
貝蕾終于發現自己給人家纏的有點多,臉一紅,想解下來兩圈,陳月見搖頭,“就這樣吧。”
自己女兒弄的,怎麼弄都好看。
貝蕾系上了個蝴蝶結,包扎完,又變成了相看兩無言的狀態。
她有很多話想問,話到嘴邊,卻不知道說什麼。
“剛剛吳瑤說的,你別信,她大概受了蟲族激進派的影響,想法有些偏激。”陳月見率先打破僵局,他心里恨不得給這只多嘴的黑寡婦劈焦了,女兒態度剛有點松動,如果誤會他怎麼辦!
“我听你解釋。”貝蕾抬起頭,“我為什麼會變成罪民?是不是你唆使的?”
問完了才發現沒有想象中那麼費勁,有些事兒壓心頭跟山那麼沉,說出來不過一句話那麼簡單。
她眼也不眨的看著陳月見,如果他說謊,她一定能從微表情里觀察出來。
“不是,我那時候出任務去了,照顧你的暗衛被長老殺了,他們原本想殺了你讓我扶持尹姝,卻因為你體質特殊殺不了,于是封印你的精神力把你送走。”
陳月見解釋完,眼巴巴的看著閨女,誤會爹都跟你說清楚了,叫爹啊!
貝蕾似乎還有心結,卻又犯了別扭病,不想問,覺得掉價,最了解她的痞子馬上補充。
“叔叔,你之前擋著蕾蕾說過,你只有一個女兒,不知道是尹姝還是蕾蕾?”
貝蕾嗔怪的瞪他一眼,就你多嘴!
陳月見想了半天都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說過這句,但似乎女兒對這個問題很在意,只能著老實回答。
“我只有一個女兒,就是你,尹姝是我看好的陳家繼承人——蕾蕾,你會不會怪我不把陳家交給你?”
貝蕾搖頭,“我對那些沒興趣。”
陳月見一點也不奇怪,還附和的點頭,“我早就知道。”
這次換貝蕾好奇了,“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你出生的時候啊,你一出生就是星際檢測出來最強的亞種,所以比較早熟,我問你要不要繼承陳家,你哭了,還尿了我一身。”
想到那段美好的回憶,陳月見挺開心,貝蕾和痞子一頭黑線。
嬰兒的正常反應,你要不要那麼過度解讀!
“我還問你,願不願意在爸爸身邊多待幾年,晚些年再嫁人,你答應我了,還在我肩膀上留口水了!”說完還挑釁的看了眼痞子,說你呢,就是你,離人家的女兒遠點!
貝蕾臉一紅,“沒有的事兒!”
這句的確是陳月見胡謅的,不過繼承陳家的事兒,的確是問過,貝蕾也的確尿了他一身。
“那些,我都不記得,而且這麼多年,我一直睡著,我們彼此跟陌生人沒有區別。”貝蕾不想這麼說,可是看陳月見的意思,是真把她當女兒了。
她畢竟不是這幅身體的原主。
陳月見似乎已經看出了貝蕾在別扭什麼,他多想把事情的原委都告訴她,可是現在還不是時候,知道的越多她就越危險。
現在女兒跟他有隔閡,他暫時也不能解釋過多,只能伸出手,把手按在貝蕾的手環上,感受到封印的力量,貝蕾有些委屈,雖然她沒說話,但這如訴如泣的眼神卻讓陳月見倍感內疚。
貝蕾經常用來匡圓小耀的眼神,看在陳月見眼里,就好像再問,不封行嗎?
強行忍著讓女兒如願的沖動,陳月見把封印弄完,“蕾蕾,現在我沒辦法跟你解釋太多,太多的力量對你不是好事兒,我給你留了你自身一半的力量,足夠自保。”
別怨爸爸,誰讓你身世復雜。(。)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