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 喵了咪的主人與飯票 文 / 楊儒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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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萬吶...喵了咪用命換來的一百萬啊...”我吐出肺里的煙,看著白色的煙霧消散在風中,就像喵了咪一樣,永遠的離開了這個世界,雖然我一只堅信喵了咪並沒有死,只是躲在一個地方促狹的看著我,然後在某個不經意的時刻跳出來嚇我一跳。
“小楊弟弟!你怎麼蹲在這里?”一輛寶馬mini在我面前停了下來,車窗里面是一張精致的俏臉。這人正是喵了咪的長期飯票薛雪凝薛大經理。
要說這個女人可不簡單,她從小打大學業一路優秀,最後成功的從最高商業學府畢業,通過自己的努力白手起家,最後繼承了她家價值上億的大型商場和超市,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白富美。
我雙目無神的看著她︰“喵了咪...死了...”
她顯然比我還激動,直接從車上跳下來,抓住我的脖領子使勁的晃︰“什麼?喵了咪死了?你這個主人怎麼照顧的?喵了咪這個可愛的貓都能被你養死!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我像一個破爛的布娃娃一樣在她的手中搖曳,雖然我很想吐槽︰把貓養死了和是不是男人有什麼關系,不過憑著我的第六感我還是管住了嘴巴。
這女人的感情顯然也十分的豐富,像死了閨女一樣蹲在我的旁邊嚶嚶的哭了起來。她對喵了咪的喜愛並不亞于我,她每天都把最新鮮的鱈魚留給喵了咪,她平時最喜歡的就是和喵了咪玩,看著喵了咪呆萌的樣子笑得像花一樣。
她曾經告訴過我,和喵了咪相處的時光是她這輩子笑過最多的時光,喵了咪也是她的好玩伴,看著喵了咪她能想起自己童年窗口的那只小貓。
如今喵了咪沒了,她也難免傷心。她的哭泣是被交警大段的。別忘了,我蹲的角落是十字路口,她的車也必然停在十字路口,沒引起交通事故也算她命好!
在她梨花帶雨中,交警依然鐵面無私的罰了她的款扣了她的分,在她的憤怒的目光下,我坐上了她的車。她載著我來到了星巴克的門口,冷冰冰的道︰“下車!”
我無可奈何地聳了聳肩,慢吞吞的走進了一直以來只路過卻未曾進入的傳說級咖啡廳。這地方我沒來過不是因為喝不起,我家里沒困難到連幾十塊的咖啡都喝不起的地步,只不過是因為我這種土鱉不喜歡喝咖啡罷了,那種又沖又苦的飲料我接受不了。那是小資產階級的愛好,我一般都是在家泡大碗茉莉花茶,要是消化不好再加一勺蜂蜜,香噴噴、甜滋滋的味道不比咖啡強得多?
服務員很有禮貌的招呼我們進去,她顯然很是煩躁,在點了兩杯拿鐵之後揮手讓服務員離開了。在服務員臨走之前,我很土鱉的問了一句︰“能續杯嗎?”
服務員聳了聳肩,表示很無奈︰“對不起先生,本店不支持續杯。”
我接著問道︰“那第二杯半價嗎?”
服務員都快被我問哭了︰“先生,第二杯半價的是隔壁的肯德基,您要需要的話可以去那里點餐!”
薛雪凝的腦袋都快低到桌下面去了,作為一個標準的小資產階級,她真是丟不起這個人︰“喂!你敢不敢別這麼丟人?”
我深沉的目光灼灼看著她,一句話也不講,就這麼看著她,她先是坐立不安,然後開始臉紅,最後惱羞成怒︰“喂!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端起咖啡杯滋溜了一口,然後吐了一口莫須有的咖啡沫子道︰“是您把我抓來的吧?”
薛大小姐可算是回過來味兒了,抓住我的衣領︰“你怎麼把喵了咪養死了?我要听全過程!”
我示意了一下︰“公眾場合,注意素質!我這種無業流民不要形象就算了,您可是明星企業家,跌了身價算誰的?”
她憤憤的松開了手,整理了一下衣領,優雅的把腿翹了起來︰“好吧,你說,我听著。”
我無可奈何的再喝了一口咖啡︰“服務員?把糖罐子給我拿來!太尼瑪苦了!”
服務員絕對是看著薛雪凝的面子上才給我們服務的,我這一身打扮要不是跟著她,咖啡廳絕對會以衣衫不整的名頭把我攔在門外。
“事情是這樣的,我在一網站上看見一款能給貓咪延壽的藥劑,一劑要十萬塊。我覺得便宜麼好貨,好貨不便宜,我就要咬牙攢了十萬塊錢,給喵了咪買了一支嘗嘗...結果出現了意外,喵了咪死了...”
薛雪凝臉都要氣歪了,那是怎樣一張面孔!陰森、恐怖、扭曲、憎惡、鄙夷、但凡負面情緒都在她的臉上過了個遍,她是強忍住怒氣沒有扇我一耳光。這也能證明她的涵養確實不錯。
“你沒長腦子嗎?你的大學白上了嗎?你能不能學一點科學方面的知識?貓咪延壽藥劑?你竟然信了!十萬塊啊!你就這麼給了?知不知道不要給寵物亂吃東西?喵了咪怎麼會攤上你這麼個主人?”薛雪凝暴怒的吼道。
得虧這是大早上,咖啡廳壓根沒多少人,否則的話她早就被人拍下來發微博了,題目就這麼寫︰《年輕女企業家私會無業流民,憤怒嘶吼為哪般?》或者《為了情還是為了錢?年輕女老總攜小白臉驚現‘星巴克’》,嗯...叫自己小白臉確實挺不要臉的......
我沉默了兩秒,慢吞吞的道︰“你知道嗎?我養喵了咪已經十幾年了,在我養她之前,她是有主的,也就是說她至少十五歲!十五歲呀!一只貓的年齡最長也就二十年!我不應該為她做些什麼嗎?就算我什麼也不管她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你懂嗎?我和喵了咪的感情我能害她?這就是在賭命,贏了,我就能和她繼續相互陪伴,輸了我就一無所有...很顯然,我輸了...”
薛雪凝听了我的話也默然不語,聰明的她也能看出我的痛苦,雖然不像她那樣外顯,但是她知道我的痛苦據對不比她少,男人的面子決定了男人必須要時刻的沉穩,雖然我有時候比較脫線,但也是一個男人。
沉默在我和薛雪凝之間蔓延,我倆就靜靜的看著對方,時間仿佛就停止在了這一刻。我們在默哀,為喵了咪默哀,她在天堂估計也不希望我們倆吵架吧。自適應小說站xsz.tw,。